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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殺與被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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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中學生,能夠做些什麼?殺人,沒聽錯,就是殺人,她,叫做暗悉,興趣是:殺人。
(鹿特中學後庭院 劍澤曆475年)
「真是不耐玩」她冷冷的看著在地上掙紮著的人,露出了詭異的冷笑,「為什麼……要殺我……」地上的人斷斷續續的說,他將手伸向了她,希望她能夠拉他一把,「救救我…」沒等他說完,她已經拿出那把暗藍色的劍,毫無猶豫的朝他求救的手砍了下去,「啊---!」他發出幾乎貫穿了耳膜的慘叫聲,而這聲音卻是她最愛聽見的聲音,「呵呵~再大聲點吧?」她詭異的笑著說,像是要回應她似的,他的慘叫變得更大聲,「真無聊,再見啦~」她丟下那個人,離開了後庭院。
(鹿特中學 劍澤曆475年)
「我說啊,暗悉」她的同學叫著自己的名字,「什麼?」暗悉懶洋洋的問,「滋戚的死跟妳有關係吧?」她這麼懷疑著,暗悉瞪了她一眼,「霧語啊,有時候,最好別跟某件事扯上關係,小心有天輪到妳哦~」說完,她站起身,離開了教室,留下一臉茫然的霧語……其實早已經放學了,她走到學校廢棄的倉庫前,輕輕的打開門,裡面有一個手腳上都是血的女子,她靠著牆坐著,好像是不能動了的樣子,「過的好嗎?美麗的獵物」暗悉湊到她的身旁,輕輕撫摸著女子的長髮,「………」女子沒有回話,低頭看著地面,暗悉終於忍不住了,拿出那把暗藍色的劍,站起身,「把妳殺掉還比較快活吧?欲絲」暗悉冷冷的看著她說,「我只想死,快動手吧!」欲絲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暗悉說,「我最不喜歡妳這種求死的人了,所以呢~我要給妳最特別的待遇哦」暗悉收回了暗藍色的劍,撿起在倉庫裡的鞭子,那是老師們曾用來鞭打學生的鞭子,暗悉一鞭鞭的朝她揮下去,她默默的忍受著,臉上卻浮現了一絲笑容,暗悉打算把她慢慢的折磨到死,因為暗悉知道,她是個跟瘋子沒兩樣的傢夥,她的願望竟然是:想死,她雖然喜歡殺人,卻不喜歡不回反抗或發出慘叫聲的「獵物」,欲絲就是她不喜歡的一種「獵物」,對她來說,不會反抗就等於跟死了沒差別,把一個死人重新殺掉一遍自然是沒什麼感覺,她的興趣是什麼?殺人,沒錯,就是殺人,而不是殺一個活死人,欲絲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然後,在某一刻,欲絲沒了呼吸,暗悉把她的頭扶正,看見了她的微笑,「就這麼想死嗎?感覺是什麼呢?」
(次世公寓 劍澤曆475年)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我!?血月,妳快告訴我啊!」霧語抱著頭大聲的喊著,從聲音裡可以聽出她很害怕,只見被自己摔落在地上的血月散發著銀白色的月光,「這就是妳的命運,命運是無法改變的」血月淡淡的對她說,「命運?那種東西難道真的可以註定一生嗎!?我不相信!!」霧語還是很害怕的說,但是這次乎還夾帶了點憤怒?她突然倒在地板床上,變得一動也不動,就像個木偶一般,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是霧語的媽媽,她因為聽見霧語一個人自言自語而走了過來,地上的血月也早已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她看見霧語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眼睛也閉著,還以為她是睡著了,她替霧語覆上被子,退出了房間,卻不曉得,她的女兒也許再也醒不來了…
(通往次世公寓的路 劍澤曆475年)
「哈~原來霧語是血月的第三代傳承者?真有趣」暗悉走在往次世公寓的路上,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其實心裡可樂著呢,「我就說吧?有天會輪到你的」暗悉自言自語著,霧語倒是沒和她提過血月的事,不過反正自己也沒和霧語說過魂暗的事情,所以也就沒差了,她歡喜的往次世公寓的方向一步步的走去,同時,她想著,殺人的快感她是體會了很多次了,不過被殺的感覺又是什麼呢?這是只有死去的人才會知道、瞭解的,可惜的是,那些死去的人卻無法告訴活人「死的感受」是什麼?到底,是什麼呢?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次世公寓了,她慢慢的,一步步的朝裡面前進,也許有一天,她會知道,被殺是什麼感覺……
(霧語家 劍澤曆475年)
大門被推開了,門外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有人在嗎?」一個人影匆匆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請問要找誰?」一個女人看著她問,「伯母好,我是來找霧語同學的」她禮貌的向女人鞠了躬,女人猶豫了一下,「霧語嗎?她在房裡睡呢,妳要等她起床嗎?」女人問她,「好的」她說完,便往霧語的房裡走了進去,一進去,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霧語,當然,她不是在睡覺,她也不會再醒來,因為今天,她要了結她和「她」的生命,她手裡浮現魂暗,慢慢的朝霧語的胸口刺下去,一直刺下去,直到劍刃終於刺穿了霧語的身體,她緩緩的拔出魂暗,劍刃上沾滿了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血似乎正在散發著淡淡的月光,就像是魂暗和血月結合在一起了一樣,不過她並沒有發現,她只知道,現在輪到自己了,她將沾有鮮血的劍刃刺進自己的胸口,那種感覺,她似乎瞭解了一半,只要再一下,她就可以體會到,什麼是被殺的感覺了,此時此刻她卻無法感受到一點痛楚,她輕輕的閉上眼,終於,她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了,她的人生,是不是過的太快了呢?被殺的感覺,她說不出來,她不知該從何說起,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死去的人無法告訴活著的人是什麼感覺的原因吧。
(櫻花公園 劍澤曆10年)
這個公園裡種著一棵很大的櫻花樹,每年冬天,那棵櫻花樹都會綻放出美麗的粉色櫻花,雖然只是一座沒有很大的公園,但是每當櫻花綻放的時候,還是會吸引許多附近的居民來賞花,有的人坐在地板上,也有人坐在椅子上,但他們的目光,都在那棵櫻花樹上,他們安靜的欣賞著,「小暗,別跑出公園外哦!」她的媽媽叮嚀著自己,她回了一聲「好的」後,就開始在公園裡亂晃了,但過了一會兒,她覺得好像只有那棵櫻花樹比較有趣,竟然從地面上爬到櫻花樹的粗樹枝上,她坐在櫻花樹上,感覺的到風的氣息,非常舒服,天空突然打下一道道閃電,變得烏雲密佈,閃電直打到地面上,公園裡的人都準備回家了,「小暗,妳在哪裡啊!?快出來!」她的媽媽仍在公園裡尋找她,因為櫻花開了非常多,所以幾乎把小暗的身體給擋住了,從外面來看跟本看不見,不過她卻可以從花和花之間的縫隙中見到外面的一切,雖然很想下去,但心裡卻有個想法告訴她:不要去找媽媽,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心裡,而不是媽媽,一道閃電正好劈中媽媽的頭,媽媽的身體被電的焦黑,應該是死了…她非常難過,卻也非常怨恨自己,如果她去找媽媽,然後和她一起回家的話,媽媽自然是不會被雷打到,眼前突然飄出一位女子,全黑色的瞳孔,還有那顯眼的暗藍色的長睫毛,「妳想要向妳媽媽道歉嗎?」女子這樣問她,「是的」小暗堅決的對她說,「呵呵 那這把黑暗之劍就交給妳了」女子這麼對她說,就消失不見了,她感覺到手裡似乎握著什麼,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把暗藍色的劍,再抬頭看看眼前,景色竟然在不停的變化著,春、夏、秋、冬、春、夏、秋、冬……眼前的景色一直不停的以春夏秋冬變化著,終於,景色慢慢的停下來了,她慢慢從這棵已經開不出花的櫻花樹上跳了下來,一切將重新開始,只是,能不能有好的開始,就要靠自己了……
(詞侮路 劍澤曆462年)
她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也許,該說是完全不懂吧?路上的一切幾乎都是自己沒看過的,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女人突然擋在自己面前,「嗯?這小傢夥沒親人的啊?真可憐」說完,女人竟抱起她的身子,把她給帶回家去了。
(知惠公寓 劍澤曆472年)
她被智誨收養已經有十年了,智誨對她很好,讓她重新的感受到母愛,不過總覺得還是缺了些什麼?想了很久很久,卻還是想不出來…「暗悉!幫我買東西」智誨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好的」她馬上跑向廚房,拿到智誨給她的兩百塊之後,她馬上跑去超市了。
(往超市的路上 劍澤曆472年)
在往超市的路上有很多店家,不過賣的東西好像都大同小異,她在一家店家的牆上看見一張海報,海報畫的挺恐怖,暗悉卻感覺不到一點害怕,反而很在意上面的字,上頭寫著:殺人與被殺的感覺有什麼不同?因為標題寫得太恐怖了,所以都沒人敢靠近,但她卻是被海報的標題給吸引進店裡了,原來那是一家書店,裡面賣的大部份都是恐怖類的,她在裡面逛著,隨手拿出一本書,書名剛好就是:殺人與被殺的感覺:
殺人,會有很刺激的快感
被殺,卻是悲傷和快樂的交界點
(往超市的路上 劍澤曆472年)
「暗悉!妳跑去哪了?我很擔心呢」智誨從家裡趕出來找暗悉,發現她愣愣的呆在路上一動也不動的,她搖搖暗悉的身子,暗悉看了看她,手中竟拿著暗藍色的劍,她叫做「魂暗」,暗悉緩緩的拿起劍,「暗悉!妳拿的是什麼!?快放下!」智誨驚訝的叫著,但是她的勸阻沒用,「收養我的女人,被殺是什麼感覺呢?馬上就讓妳『也』體會到」她對那個普通女人揮下劍,鮮血瞬間從她身上噴出,直到她的血液流乾為止,而她心裡卻有著說不出的刺激感,那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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