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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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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靈山谷中有座麒靈潭,那霧影繚繞、深不見底的寒潭邊,有名身穿白色衣裳的小身影正佇立著,彷彿是座蠟像一般聞風不動,稚氣的臉龐上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目光則直視著前方,似乎正在堅持著什麼,不遠處的大石頭上橫臥著一隻小貓,那哈欠般的模樣,狀似對這小身影有些輕蔑,突然間……。
小少年的雙手突然朝上甩動了一下,隨即充滿怒氣的叫喊著:「大傢伙!終於肯死過來了嗎?今天我非把你拉上來不可,叫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站那麼久,你最好快求神保佑,否則一但我把拉你上來,你一定會讓我折磨到連你老母都認不出來,敢讓我等!今天不把你吃了,我…我就一個月不看海綿寶寶,我要吃你全家,還有你的大姨媽、二姑丈、三叔公、四嬸婆、五……、祖宗十八代、也通通吃到肚子裡,否則我對不起我寶貴的童年……!」
奶聲奶氣的嗓音,尚未發育的身軀,扛著一根三米長的釣竿,正死命的出著力氣,一邊拉,一邊叫囂,試圖拉上這隻釣了幾個月依然活的很滋潤的水生動物,雙方之間你來我往,也不知道奮戰了多久,小身軀漸漸顫抖著,雖然已瞄到了釣線那一端的長長身驅,但也已經全身乏力開始抽筋,今天似乎又無功而返了。
小少年心有不甘的望著漸行漸遠的獵物,垂頭喪氣的自言自語:「回去又要被笑了!」
只見小身影突然瞪大眼睛,像想起什麼似的慌張,隨即收拾起他的釣魚工具,離去之前還不忘向已消失蹤影的那一端撂下狠話:「今天饒你一命,讓你多活一晚,明天…明天我一定會把你釣起來,有什麼心願未了的…快交代給你的蝦朋蟹友吧!」隨即快步跑向山壁旁的階梯…。
撂下狠話的小少年,似乎忘了……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好幾次了,但從沒一次兌現過,不遠處的一隻野鹿頭上,正站著一隻有著漂亮羽毛的鳥兒,譏諷似的朝著小少年的背影叫了幾聲,好像是在嘲笑他一般,嘰嘰喳喳……。
……
麒靈山腳下有一棟非常美麗的別墅,以風格來說有些像歐洲式的城堡,別墅裡有座大游泳池,兩旁樹木林立,十分賞心悅目,而屋內有兩名男子正談天著。
其中一名俊朗男子飲了口茶後,向著對坐的一名壯年男子說:「大致上就我剛才說的那些,處理完後向我回報一下」
「對了,於伯,再麻煩你一件事,去後山把小少爺找回來,這小鬼,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告訴他,再不回來就來不及了,到時候就別哭鼻子說我這個爸爸不等他。」前者應了一聲便走向了後山的入口處,後者捻熄了手中的煙,起身緩緩走到後院。
偌大的青青草地上,有著一處水泥地做成的停機坪,停放在白色H字型中的直昇機後座上坐著年紀相仿的一對男女,男子英挺、女子貌美,女子的面容中有著幾分怒氣,男子則是緊盯著手裡的懷表。
「忠考!不等他了,我們走吧!晚去了也不好意思,今天是岳父大人的六十大壽,怎麼樣都不能遲到,出發吧!」正待關門之際,一名小身影朝停機坪奔跑而來,步履蹣跚還險些跌倒,這一幕讓機上的俊朗男子嚇了一跳,連帶的也使怒氣也略微消減。
「爸、媽、等等我!不能放我鴿子啊!我下次不敢那麼晚回來了!」小身影邊跑邊喊,試圖為自己的不守時作個不再犯的保證。
小少年來到直昇機旁,拼命的喘著大氣,紅通通的表情顯得有些可愛,使得男子終於現出了笑容,寵溺的將小少年抱上了後面的座位,但是同樣在後座的另一名女子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未消弭的怒氣,將小身影一把抓過便伸手脫去髒兮兮的褲子,並狠狠的抽了幾下。
「老爸,救我啊,老媽快要把我打死了!」受不住被狠抽的疼痛,小少年向男子求救。
小少年的母親耳聞,怒氣更盛,雙手絕學盡出,右掌擊臀,左手掐耳,剛才美麗動人的女子,搖身一變,成了面目猙獰的母夜叉!十二成功力的鐵砂掌狠狠拍在求饒的小少年屁股上。
「我很老嗎?你這小鬼,我哪裡老,哪裡老?你說啊!」啪~又一下,這掌功已足可媲美如來神掌的威力。
「媽,我沒說您老,那是口誤,是口誤啊!我絕對沒這意思,您再打下去就真的變老了,爸!救我啊,你老婆快把我打死了,我要是死了,你就會絕後,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小少年沒放過最後一絲機會,連爺爺的名號都給抬出來,試圖拯救自己的小屁股脫離苦海。
「你還說,我叫你說!我叫你說!今天誰來都一樣!看我不把你打得連你外公都認不出來,難消我心頭之恨……!」女子話畢便不再顧自身形象,使出絕世神掌…亂七八招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這些話怎麼有些熟悉呢?救命吶…!」小少年想到了剛剛才對著那隻可惡的獵物所撂下的狠話。
忠考拼命忍著笑,駕駛直昇機往目的地而去,笑聲、慘叫聲、怒罵聲、引擎聲,聲聲交織在一起,似乎也是不錯!最起碼直昇機裡連音樂都可以省下來……
………
風景優美、氣候宜人的盤龍島,岸邊碼頭上,停著為數不少的遊艇,接駁車不停來回,穿梭在綠意盎然的道路間,兩旁椰子樹上結實壘壘,碩大的果實,彷彿正要人們品嚐一番。
龍老爺子的六十大壽,各方齊聚於此,黑白兩道人馬絡繹不絕而來,沒有所謂的遲到之說,似乎只要是來晚了,就是對龍家的不尊敬一樣,雖然天色還有著微微亮光,但還未到開席之時,龍家別墅前共108桌的酒席,空著的位子就已經屈指可數。
「你們看到沒有,這才叫權貴,只是過一個生日,就有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專門來此祝賀,其中有多少人是不請自來的?連我這種在北方響噹噹的人物,也要趕著來巴結一翻,由這一點便可以知道,這龍老爺子的影響力有多大!」
還算俊俏的北方青年,落坐在靠後的一桌,先說著對龍老爺子的敬佩再自我吹噓上幾句,又擺著大哥般的姿態,似乎正等著他眼前這些看起來默默無名的同桌,對他吹捧幾句。
「這位是北方什麼哥啊?或許我聽過你的大名!能不能自我介紹一番?」
「是啊!是啊!這位大哥介紹一下自己吧。」
「大哥請抽煙,大哥請講!」
俊俏青年伸手接過一名同桌賓客遞上的煙,點著之後便美美的抽了一口。
「哈哈哈!好說好說!我叫王跋丹,給面子的都叫我聲跋丹哥,請問各位兄弟是?」原本只是來見識一下的王跋丹,可是花了不少的錢,悄悄的收買了一位黑道大哥的小弟,這才能夠跟著其他賓客混進來,而他的目的是,回去之後放個風聲出去,說自己也來過龍老爺子的壽宴!想必日後必能混得風生水起,連收小弟或許都能一次收上一群。
正當王跋丹夢想著美好的將來時,與其同桌的賓客們紛紛起身說了幾句.....
「我是北方武家的人,只是個開車的小弟,我叫武石原,幸會幸會!」
「我負責修水電,我叫朱學篙,南方朱家。」
「我是西方白家洗廁所的,叫白凱水。」
「我的工作就比較簡單,我負責幫前面的別墅除草澆花,我叫龍旭棠。」
此時一名青年打斷了眾人的談話,只見他面帶微笑對著眾人說:「請問這有人坐嗎?我剛剛才到,前面都沒位子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麒忠考,剛剛才將麒家的直昇機給停好。」
「我是朱……。」、「我是……。」、「我……。」
聽完了同桌賓客自我介紹後的王跋丹,突然身軀一震、心頭一寒,冷汗不由自主的滲出後背,這些哪是真的小弟,能在五大世家裡頭開車、修水電、洗馬桶、當園丁、開直昇機的,不是五大世家家主身邊的人,可以做這些事嗎?呃……開溜?對……!
不走更待何時,丟臉比起丟命,傻子都會選擇丟臉。
「這個……!我肚子突然有點疼,先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再聊?」話才剛說完,王跋丹便摀著肚子快步離開,待眾人見不到時,直衝碼頭而去,跑到了海邊之後也不管水的深淺,跳水便游,直到幾十分鐘之後,一艘魚船經過,付了點錢上了船後,才鬆了口氣……。
晚間七點,壽宴於六十響煙花禮炮聲響後,由龍家總管宣佈正式開席,而五張主桌位於別墅內,由五大世家家主各自領著家族主要成員,遠離別墅外的喧嚷,在別墅內為今天的壽星公賀壽,五大世家的深厚感情由此可見一番。
五大世家之所以能夠在千年以來,互相扶持、同享榮華、共度困難,是因為千年以前的五位男子,因當時正處於與遼軍作戰的"北宋雍熙"年間,這五位當時的青年先後被徵召去建造永清古戰道時互相認識彼此,五名男子經過幾年間的相處,彼此間互相合作,在挖好戰道之後便結為異性兄弟,一起逃避戰事、一起遊歷天下,結伴同行期間這五人無意中走到了一座山谷,覺得當地非常適合居住,也能夠遠離外邊的戰亂,就定居下來。
某天夜裡,因擔心家中的親友,在湖邊構起營火,五人同飲酒、話相思,酒酣耳熱之際,天空出現異相,五道光茫落在離他們五人不遠的湖水中,不多時,五隻從沒見過的怪物出現在他們眼前,經過一陣溝通之後,他們才知道,這五獸乃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為了某些因素不得不離開原本的地方,而想來此地修煉,但又因帶著獸體修行,修煉會比較緩慢,所以便決定找他們五個人,給予了由聖獸體所蛻下變化而成的碧玉,又為五人各挑選了一處地方,並且交代他們五人,要好好守護這五個地方,便專心修煉去了。
五人為感念五大聖獸,決定改姓,以龍、白、朱、武,麒,這五個能代表五聖獸的姓氏,去發展各人的勢力,又擔心後人會因為野心與貪念而破壞了五家的和諧,進而影響到五聖獸的修鍊,五人協議後各立下家規,不準後人覬覦其他四家,更要與其他四家聯姻,但聯姻要無亂倫的關係,故而千年下來,因為這些淺在因素,五家其實在血脈上來說,已經跟一家人差不了多少,五大世家在今時今日還能保持和諧互助的關係,五位老祖宗功勞最大……。
.....
別墅內,偌大的主廳中一名孤單的小身影,耳際的紅腫與難看的坐姿,正獨自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看著麒家桌上某名美麗的女子一眼後,轉念一想便向隅而泣,哭聲雖小,但也引來眾人關心,眼見有人注意到他,不僅沒有止聲,反而越哭越悽厲,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龍、麒二老坐不住了,起身便走,眾人也跟在後頭,一同走向哭聲所在。
龍老爺子心疼的問︰「福兒乖,誰打你了?怎麼耳朵腫成這樣?看你坐姿不正,是不是屁股也痛?跟外公說,外公絕不饒它!」
小身影見事情朝著自己意料中發展,吞聲飲泣道︰「外公,我沒事,是我自己貪玩,我哭過就沒事了,今天是外公您的生日,我不會讓您丟臉的,不要問了,我真的沒事。」
麒老爺子看著小身影有些古怪,「我看啊!一定是這小鬼搗蛋才被修理,看他閃爍其詞,一定有問題,沒人理他的話就沒事了,我們越關心他,越會掉入他的陷阱,都回去坐吧!他見沒人理他就不會動歪腦筋了。」
麒老爺子太瞭解他的孫子了,自小聰穎凡事都不想吃虧,一定為了想博得同情而報復某人,才故意哭給眾人看,開始時的不捨,也因為太過瞭解這五歲大的小鬼,消失無蹤……。
「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到底做了什麼天大的事需要打成這樣,福兒你說!不要怕!外公在這裡讓你撐腰,你老實告訴外公,我替你做主!」龍老爺子護短人人皆知,唯一的外孫哭成這樣,他實在捨不得,但也同時掉入圈套還未自知。
事情經過由麒福口中慢慢道出,龍老爺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一個是她最疼愛又唯一的小女兒,一個還是他的外孫,原本以為是被外人欺負,現在一聽原來是為了老不老的問題所產生的母子戰爭,這該如何是好?大話都說出口了,這下難辦啊!
眾人一聽也不再看熱鬧,別人母子的家事,他們能說什麼,三三兩兩都轉身回坐,繼續吃菜喝酒,唯有龍靜,麒福口中的老媽,瞪了他一眼,態度十分明顯,彷彿說著「回去你就死定了!」
龍老爺子還在苦惱著該怎麼解決,龍家現任家主,龍老爺子的大兒子龍義,已然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小少年並說道:「福兒,這塊玉佩先借你吧,知道你想很久了,記得不要弄丟喔!沒事了吧?乖乖玩去。」
麒福明亮的眼睛散發出光芒,心裡暗想「沒想到還能拿到這塊,既然這樣,乾脆多拿幾塊!」便趕忙道:「大舅,您能幫我再借幾塊嗎?等一會我就還給您了。」
「真是個小鬼,等等吧,不一定借得到!」龍義朝著各家主而去,不多時,手上多了三塊顏色不一的玉佩走了回來,遞給麒福道︰「你們這一代就你年紀最小,大家都疼你,拿著吧,千萬不能弄丟了!你也知道這些玉佩代表的意義,好啦!沒事了吧?我還沒吃飽呢!嗯?你還是戴上吧,安全點!大舅回去了,等會記得拿還給我。」龍義說完便回桌與他的牛排繼續未完的切磋。
此時此刻如果再加上麒福出生時他父親便讓他戴著的玉佩,代表著五大聖獸形體的碧玉,居然在千年之後,頭一次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只見這小鬼悠閒的在各桌穿梭,這桌吃一點,那桌挾一點,完全不認為同時擁有這五塊玉佩是什麼天大的事,或許…這小鬼頭只認為這是五顆漂亮一點的石頭罷了。
壽宴在和諧的氣氛中進入尾聲,龍老爺子站在別墅門口,揮著手與眾人道別,對他來說,朋友不分貴賤,或許是因為龍老爺子降貴紆尊的作風讓各方敬佩,所以今天有幸到來的,不管有沒有收到請帖,人人皆奉上禮物,不多時,龍家總管身旁已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禮品,待各方都回去後,禮物堆旁已站滿了五大世家的小孩,準備起鬨著拆開分贓,龍老爺子只是笑了笑,與麒老爺子一同轉身走向書房。
五大世家的諸位小孩,每一位都拆的不亦樂乎,麒福也不例外,抱起了一堆就到旁邊偷偷拆去,「這個給爸爸,這個給媽媽,那個給舅舅,這個是三叔的,這個給二姨,這個我自己要……。」
「嗯?這是什麼?有紅點在閃,幾根圓管,幾條電線,這是什麼玩具?」麒福縱使是天才也不可能認出這東西的危險性,沒接觸過的物品,再聰明都無法分辨。
各家主與各家夫人,坐在草地上感受著海島的淡淡涼風,一年見不到幾次面,當然是把握機會,好好的閒話家常,白家家主白靈瓏、朱家家主朱安定、武家家主武強,想起玉佩還在麒福手上,便一同相約走向麒福所在的地方。
還未走近,三位家主便看見麒福手中的物品,眼神一緊,揚聲大喊:「福兒!快把東西丟掉,那是炸彈!」朱安定與武強狂奔而去想搶在爆炸前把東西丟遠,十公尺並不遠,但有時候就可以造成遺憾。
轟~~~
一聲巨響響起,倆人被強大氣流轟開,但所幸並無受到嚴重的傷害,眾人在聽聞有炸彈時,隨即趕了過來,龍老爺子與麒老爺子更從三樓書房跳下,待煙消、塵埃落定之後,地上只留下了一個範圍達三公尺的漆黑凹陷,火光還在持續燃燒,但麒福卻不見蹤影。
粉身碎骨?連一點東西都沒留下?太古怪了!眾人心中疑惑,人到底去哪了?
「福兒,不要玩了,快出來,媽下次不打你了,你要什麼我都買給你,求求你不要嚇我。」麒福老媽龍靜抱著自家母親哭個不停。
「麒福,我的海綿寶寶限量版都給你,快出來吧!」朱家家主的八歲兒子,朱自得。
「你剛剛要親我我不肯,你現在出來我就讓你親個夠!」武家家主的十歲女兒,武瑄。
「麒福,我們答應你,下次跟你切磋,絕不兩個打你一個……。」白家家主的七歲雙胞胎,白華宗,白華文。
「福兒,老爸還沒吃飽,等會我們一起去吃麥當勞,快出來啊……!」麒福老爸麒風。
「麒……。」龍家某人…。
「福……。」白家某某。
在場眾人一人一句,內容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只是…五分鐘後,仍然未見麒福的蹤影。
麒老爺子低頭沉思,龍老爺子臉上青筋暴露、面容扭曲,揚聲吼出:「給我查,不管是誰,我要他付出代價,我要他祖宗十八代陪葬!」
別墅大門外,麒忠考正快步跑來,他原本在散席後前往碼頭處的停機坪等候著,聽見爆炸聲時,他就火速朝著別墅這方急速狂奔,也因為距離比較遠,他看到了眾人因煙塵擋住視線而沒看到的一幕。
待跑到眾人面前時,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剛剛…呼呼…有五彩光團……飛…飛…呼…飛上去了!」
像是有指揮在場一般,眾人一同抬頭向上看,期盼著能看見麒忠考形容的五彩光團,但……除了滿天星空外,一無所穫。
麒老爺子沉思低語「或許福兒他沒死,或許傳說是真的,或許…。」
.....
遠處海上有艘小魚船,一名渾身濕透的青年感嘆的道:「剛剛那五彩煙花還真好看,就是太少了些,但願我有朝一日也能像五大世家一樣風光……。」
「師傅啊!借根煙抽,我的煙都濕了!」
「啥?一根一百塊?你搶劫啊!你知道我是誰不?聽清楚了,我叫王跋丹我剛剛才從龍老爺子的壽宴回來,知道龍老爺子是誰嗎?」
船夫回頭瞄了一眼,輕蔑的說:「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龍老爺子是誰,我更知道你是誰,你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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