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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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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齊霖與倆位老爺離去之後,三小惡因相距不遠,互相關心了一番,也互相在言語上攻擊了一番。
「小弟!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張揚對著在隔壁深坑中的張朗出聲詢問。
「大哥!我還好,只不過剛剛被丟下來時傷到了屁股,你呢?」張朗揉著發痛的小屁股,對著自家大哥回道。
「我沒事!我問問王輝死了沒有!喂!王輝!還沒死就說句話!」顯然張揚有些怨恨王輝不聽倆人勸阻,才導致現在這種局面。
「張揚!你有膽子就再說一次,你忘了我是你輝哥嗎?」王輝怒了,今天是怎麼回事,彷彿只要是個人,有張嘴,就都能對他大聲說話!
「要不是你,我們倆兄弟會落到如此田地嗎?你不聽我們兄弟的意見,現在好了吧!我們三個都在坑裡了!沒摔死也得餓死!」張揚火氣也不小,也不管輝哥不輝哥了,肚子餓最大!
「你還敢說,我又沒攔你們回去,反倒是你們兄弟倆,要不是你們自己粗心大意,你們會被吊起來嗎?自己笨就別怪別人。」王輝並沒放棄爬上去,正努力的想藉由齊霖丟下來的棍子,試著插進土裡再踏著爬上去,不過…他失敗了好幾回,每一回都因為插得不夠深而支撐不住掉了下去。
嗷…嗷…嗷嗚……。
「哥!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張朗不像張揚與王輝正在說話,這會導致聽力受到阻礙,只是…張揚正在與王輝吵架,管他是什麼!先罵個過癮在說。
「嗯?你剛說什麼?什麼聲音?我沒聽見啊!…!這是什麼?」就在張揚說話聲停頓的時候,這股不明的聲音又傳來,這次倆兄弟都聽的一清二楚。
「喂!你們兄弟搞什麼鬼?叫那什麼聲音!你以為我會被你們嚇住是不是!」王輝發覺不對勁了,因為他又聽到了一聲!而且不是從倆兄弟的方向傳來的,而是…在他後方!
忽然間,一大群野獸衝向王輝而來,停在坑洞上方看著坑洞中的王輝,王輝被嚇呆了,一動也不動的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手中的小木棍不斷揮舞,想藉由木棍來嚇阻這群野獸,王輝此刻才覺得後悔,為什麼不聽從張氏倆兄弟的建議,又為什麼要仗勢凌人,如果不曾欺辱過齊霖,今天也不會被困絕地。
「啊!哇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爹…!」
「……。」
除了野獸們似乎在啃咬硬物的聲音,王輝的聲音消失了,不遠處的張氏倆兄弟在王輝發出慘叫聲時,很有默契的雙雙閉緊了嘴巴,倆兄弟不敢出聲,急促的喘息聲從被手摀住的嘴裡發出,他們都害怕自己是下一個遭殃的那一個,雖然沒看見,但聽見悽厲的求救聲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事。
全身通體漆黑、身長近一米五、左右嘴角各有一對尖銳的獠牙,為數不少的野獸群好像受過訓練一般,吃過後便退下,一批接著一批,整齊有序,沒多久…王輝只剩下平日穿的衣裳,連骨頭都沒留下,眾野獸緩緩走向張氏兩兄弟所在……。
.....
剛吃完飯的衛兵兄弟倆人,準備替換讓時間到點的衛兵下去休息,大哥名為潘納吉、弟弟名為潘納郎,倆名兄弟本來是早上到中午的衛兵,由於現在早上都幫齊家看守準備用來建造賭場時所用的建材,故而現在都改到晚上,畢竟…還是要賺錢嘛!雖然居民們為了感謝他們,三餐定時供應給所有衛兵吃,但總是要賺點錢好娶妻生子,所以當古達向倆名當時站早班的兄弟倆人詢問願不願意賺錢時,兄弟倆人便一口答應了。
潘納郎手握著兵器擦拭,向著對面城牆下的大哥問道,「大哥,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嗎?怎麼齊家父子與古家老爺才剛回城不久,又帶著王城主與張布商出城去了?」
「你問我?那我要問誰?好好站你的衛兵吧!那與我們無關!」潘納吉很受不了自家弟弟多話的毛病,之前因為齊霖進城多說了幾句就被隊長訓了一頓,雖然都是沒有薪酬的,但總是需要尊重一下領導人物。
另一旁的衛兵隊長面容微怒的看著倆人,「又是你們倆個,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站衛兵時怎麼都會有那麼多話可以說?」他是聽見馬匹奔跑的聲音才出來查看的,沒想到又看見他們倆兄弟在聊天。
「隊長,其實這不能怪我啊!都是我弟弟,是他多嘴,與我無關吶!要罵就罵他,我已經被他牽連好幾次了,我可不想再揹黑鍋了。」潘納吉對著隊長言之鑿鑿,希望能夠不要再罵他。
「那你們說說看,你們到底再聊些什麼?你們都不怕才剛吃飽就因為開口說話,多吃進了幾隻蚊子當飯後點心嗎?」衛兵隊長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還會開玩笑…!
「也沒什麼啊!我只是問我大哥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齊、古倆家老爺帶著王城主與張春南出城去了,他們不是關係不好嗎?所以我才問看看,你就出來了。」潘納郎無辜的模樣讓人不禁懷疑,他到底成年了沒?
「他們四個人嗎?往哪邊去了?随從有跟去嗎?」衛兵隊長有些意動的問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齊家那個傻子五公子也有在馬上,就他們五個,沒看見隨從,隊長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你可以告訴我嗎?」潘納郎不死心,非要知道今天是不是大日子,看隊長好像心情不錯,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今天是什麼大日子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明年的今天是什麼日子。」
明年的今天就是王銘的忌日!不過這句話衛兵隊長並沒說出口,有些事,不需要讓太多人知道。
潘納郎想問清楚,那明年的今天又是什麼日子,只不過還沒開口,他就被隊長的臉色給嚇到不敢說話了!隨即站正,面容嚴肅的望著前方,衛兵隊長也沒再多說,牽出了一匹馬,向著潘納郎所指的方向而去。
「今天或許是報仇的好日子,十一年了,我等了十一年終於等到今天了,爹,您放心,我今天必取王銘的人頭到你墳前祭拜。」衛兵隊長突破到六彩精靈的好心情被突如其來的復仇希望給打消,但也更加深了他的信心,或許冥冥之中早已安排,突破跟復仇都在同一天。
十一年前,王銘獨自一人侵入城主府,他早就探過幾天路,知道城主的房間位於何處,翻過圍牆後便偷偷接近,之後便爬到城主房間的正上方,當時的城主羅亦南,正伏在自家妻子身上不停的喘息著,倆人接近最重要的關鍵時,一名人影從天而降,手中的利刃貫穿城主夫婦的頭顱,由於羅亦南只有一子,才想再多多做人,沒想到……就這樣死了。
羅亦南的兒子羅笑飛,當時正在彩靈大陸最著名的隆治學院裡學習武技,聽聞惡耗後便趕回到了南興城,但趕回來時正巧見到王銘與古達為了羅亦南的死因在交手,羅笑飛見王銘的身手不凡,以自身實力根本毫無勝算,便隱忍下來暗自離去,倘若當時他在多看一會不要走開,或許早已報仇,因為王銘與古達最後雙雙負傷而去。
之後羅笑飛加入了南興城的衛兵隊,一忍就是十一年,十一年來他天天鍛煉自己的體魄,鍛煉自身的精神,用心去感受自然元素,由最初回南興城想復仇時的四彩伴生精靈突破到了今天的六彩伴生精靈,他知道機會終於來了。
南興城外、官道上有著四個亮點,兩前兩後呼嘯而過,隱約可見四匹馬背上共有四名大人與一名小孩,小孩背向馬頭緊抱住與他同坐一匹馬的漢子,彷彿一個不小心,便會摔落馬背,馬匹的奔跑速度非常快,似乎趕著去哪裡。
「到了,就在前面,你們的寶貝兒子一定沒事的,不過就是挖了個坑給丟下去罷了,緊張個什麼勁嘛!」古達指著前方樹林,向著後方兩匹馬背上的王銘與張春南嘲諷道。
四匹馬一同進入樹林中,樹林裡靜悄悄,連應該有的蟲鳴聲都沒聽見,王銘心頭一緊,加快速度奔去,後方三匹馬也隨其在後,藉由馬頭上的水晶石照射下,看見一大群的野獸正朝著兩座坑洞而去,而在水晶石亮光照耀下的的數十隻野獸眼裡全發出詭異的綠光,王銘驚喝一聲……。
「化影狼!怎麼會這麼多,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糟了!輝兒?」王銘也不敢妄動,在他前方這群野獸,被人們稱為化影狼,只在夜裡出現覓食,白天反而沒有殘暴的攻擊性,由於速度極快、又全身漆黑,奔跑時像影子劃過一般,故而取名為化影狼。
化影狼群也發現了前方的四名大人與一名小孩,尖銳的獠牙顯露了出來,嘴裡發出嗚鳴聲,似乎在嚇阻前方五人,同時也好像在通知說,又有獵物送上門來了!
突然間……一隻身軀特別龐大的化影狼發出…。
嗷…嗷嗚!
狼嚎聲起,化影狼群似乎受到驚嚇一般,整群化影狼往後方奔跑離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馬背上的四名大人都愣住了,現在是怎樣?看到鬼了?怎麼都跑了!幸好!幸好!跑了就好,化影狼不跑可能就得換自己跑。
四名大人並不會知道,貌似狼王的化影狼,在四大一小的齊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齊霖也不會知道這群狼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當天,想喝水而接近水潭時,便落慌而逃的那群野獸,因為他背向馬頭,並沒看見。
王銘見化影狼群紛紛遠離之後便駕著馬趕到了坑洞處,一見並不是自己的兒子,又轉頭詢問齊靖文,得知位置之後,便朝王輝所在的坑洞而去,而張春南見自己倆名兒子都沒事,趕緊拉上坑洞再抱向馬背上,一溜煙就不見了,只留下王銘獨自一人。
「我的輝兒啊!我要你們陪葬……!」
王輝看不到自己的兒子在坑洞中,反而在坑洞旁看見了今日早晨王輝向他伸手拿金幣時所穿的那一套衣服,不禁悲從中來,王銘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被化影狼群給吃了,發出怒吼聲之後,便直朝齊霖而去。
六彩微光現.....。
古達沒想到王銘居然也有六彩的伴生精靈,紅色為軀體,其他五色由上至下像似跑馬燈一般圍繞著伴生精靈身軀旋轉,古達一驚,他以為只有自己突破到六彩,沒想到王銘居然也領悟了六階的自然元素,這下糟了…。
六彩光芒再現.....。
以微微透明身軀為主的六彩伴生精靈出現,古達也喚出了自己的六彩精靈,雙掌襲出試圖擋住王銘朝著齊霖而去的兇狠又毒辣的一招……。
王銘的掌風帶有炙熱的氣息,與古達帶有冰霜元素的雙掌形成兩股極端的元素能量對抗。
碰……。
王銘被古達擋住那暴怒的一擊,雙掌中的炙熱氣息稍稍減弱,古達也不好受,由極冰到極熱,雙掌彷彿要暴開一般,趕忙擺手試圖讓冰霜之氣盡快恢復。
兩人對掌之後,皆被對方的一擊給擊退數步,王銘再出招,更為猛烈的乾燥氣息轉向著古達而去,古達不敢大意,全力摧化精靈的冰霜元素,淡淡雪霜佈滿古達全身,身體彷彿發出淡淡白光一般,王銘第二招已到,古達試圖再已雙掌接招,王銘卻突然變招,掃腿而出,古達被掃中了一腳,褲子上赫然驚見火光,古達趕忙拍熄火燄,王銘在近身肉搏的功力居然勝過古達。
在自然元素領悟上,古達比王銘早了不知道有多久,但是古達並未像王銘一樣,下過苦功鍛鍊過自身武技,王銘招招都想致人於死地,古達卻只能以冰霜元素奮力抵抗。
胸口一拳、背後一掌,古達在王銘面前顯得毫無反擊能力,只能死命抵擋王銘的猛烈攻勢,十數招之後,古達已大力喘息…並吐了一口鮮紅的血。
古達此時非常狼狽,衣服近八成已被王銘帶有火燄氣息的招數給燒的面目全非,好在冰霜元素的存在,否則古達必定成火人,王銘再出招,造出圓球一般的火燄扔向古達!
六彩光芒三度出現樹林中.....
又驚見一個六彩伴生精靈,只見以黃色為主的精靈伴隨著嘶吼聲而來…
「王銘,今天我要為父報仇!拿你的人頭來祭拜我父親……。」
來者為何人?
.....
羅笑飛踏進樹林時見到王銘與古達正在交手,彷彿十一年前重現一般,一樣的對手,只是不一樣的場景,雖然有點驚訝王銘居然也突破到了六彩精靈,但他不懼,靠了過去,暗中叫喚出他的六彩伴生精靈,準備看清時機,給王銘一個致命打擊,等了一會,見王銘造出圓球般的火燄,他知道最佳機會到來了。
羅笑飛大喝一聲之後,便加入戰局,手中兵器抽出,直指王銘而去,但王銘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閃而過,前者突襲失敗…
同時古達也被王銘的火燄球擊中,朝後飛行數公尺,撞到一顆樹後才停下,鮮血大量從傷口溢出,昏了過去,六彩光芒的精靈至此少了一位。
王銘驚愕,他差點沒躲過去,這隊長的實力真不錯,不能等閒視之,但又不清楚隊長為何說出要為父報仇,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敢問隊長家父何人?又為何說我乃是你殺父仇人?能請隊長說個明白嗎?」王銘不敢大意,決定先問清楚,造出一枚火燄球後,他現在有點疲倦,當看見古達已經無力抵抗時才決定用火燄球攻擊,沒想到又冒出一個為父報仇的人?
「你是不是害過的人多了,記不住了?我姓羅你知道,我再說一句你便清楚,十一年前你殺了我父親!」
話不用多說,相信王銘必定知道羅笑飛為誰而來!
「你是?當年城主的兒子?你還真能忍的,居然忍了十一年啊!王某佩服萬分,以我現在的狀況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也不會那麼簡單就這樣被你殺了,最起碼…我要先為我兒子報仇!」王銘朝著古達的方向而去,因為…齊霖與齊靖文正拖著古達想上馬逃跑。
王銘摧化出最後的火燄元素,就算下一刻身亡,他也要有人為他兒子陪葬,他看準了目標,撲了過去……
王銘抓住了齊霖!齊靖文此刻正背著古達上馬背,形單影隻的齊霖身旁並無任何人。
王銘心中的打算是,王輝屍骨無存,那齊霖至少也要命喪當場絕不能有活命的機會,王銘緩緩送出手中的火燄球……
在齊靖文衝過來之際,火燄球擊中了齊霖的頭部,王銘也精力盡竭倒了下去。
「……。」在場還有意識的兩人都愣住了。
羅笑飛走了過去,手中兵器刺下,王銘大氣吐了一口,頭便歪了過去……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火燄球呢?怎麼不見了?
「趕快離開此地在說,否則等會化影狼回來就糟了!」齊靖文抱著齊霖上了羅笑飛的馬,自己載著古達,倆匹馬迅速離開樹林,返回南興城去。
.....
南興城齊府、齊霖房中,時間已接近清晨,自樹林中回到齊府,已過了一個晚上,此時大約在凌晨三點半左右,也就是俗稱的寅時。
吳小月自從齊霖被抱入房間後,被齊霖的貌樣給嚇昏了一次,隨後醒來又哭癱在地被齊靖文抱上齊霖身旁與齊霖同睡一張床。
齊靖文想到的是……不管誰先起床都能見到心中最掛念的人,隨後便離開差了一名下人去古府通報說古爺今晚留在齊府,便去了客房照顧古達,齊霖房裡也只留著一名丫環,避免突發狀況,或是齊霖身醒無人可以使喚。
一聲突來的叫喚,出現在了齊霖的腦海中……
「麒福……嗯?不對!你改名叫齊霖了,不錯,這個名子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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