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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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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爺,你起床啦!」
「嗨!旺伯你早啊!我媽呢?」
「九夫人在房間裡,剛才有找過少爺你,但是看你還在睡覺,就又回去了。」
「那沒事,我去找她,謝囉!」
麒福由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漸漸的融入生活環境,齊府眾人也習慣了他那異於常人的行為舉止,與常常語出驚人的麒福…嗯…不對,是已經坦然接受新身份的齊霖才對。
麒福並沒有謀生能力,一個未滿六歲的小孩,並不能養活自己,起先還滿懷希望可以回家,但是在問清了這個世界是否有飛機、車子、電話之後,他終於接受他回不了家的事實,也就安心住下,反正除了某個人,其他人都當他是齊霖,況且這裡也沒有相片可以比對,一年多沒見,真記得誰是誰?又不是大人!樣貌都定型了,他也就不在計較名子上的差異。
這段時間以來,過著不一樣的新生活,面對不一樣的人事物,齊霖這個名子被叫了兩個多月後,他也習慣了,況且他還滿喜歡這個新名子的,齊霖、麒麟,剛好與他的麒麟玉搭配,況且從他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後,更加決定往後就用這個新名子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了,麒福這個名子也決定要埋藏在他的內心深處,不再提起。
「媽?媽?妳在嗎?」齊霖跑到他的新媽媽房門前呼喊著,他喜歡和這個新媽媽相處,畢竟兩個月來處處可以感受到濃濃的母愛,雖然一開始叫不出口,因為他的新媽媽…太年輕了。
齊霖在齊府這段時間裡,一逮到機會,就會向齊家總管齊旺請教,齊旺只當這怪怪的五少爺是好奇,知所不言、言無不盡,只要這五少爺想知道什麼,齊旺如果知道,一定據實以告,其中也包括他的新媽媽為什麼那麼年輕,以及為什麼齊家有這麼多位夫人及孩子…。
齊霖的新媽媽名為吳小月,原是齊府的丫環之一,從小就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今天被賣到這裡,明天被賣到那裡,十二歲時因為原主人在齊家賭彷輸了不少錢,就把她賣給了齊家當丫環,在某天夜裡,齊老爺因為喝掛在南興城中,最有名的天香閣酒館裡,讓人給送了回來。
才伺候老夫人入寢後的吳小月想洗個澡再去睡覺,卻意外的被剛小解完的齊老爺看見,濃濃醉意之下,就這樣…吳小月在澡堂裡被齊老爺給…。
由於平時的伺候周到,齊老夫人並不反對納吳小月入門,隔月便拜堂成親,吳小月也就順理成章成了九夫人,而在九個月後的大雨聲中,已故的齊霖便出生來到這世界,當年吳小月才…十三歲。
當齊旺說起這段往事時,齊霖有些為自己的新媽媽感到不平,居然這麼年幼就被…。
本來就對娶了九個老婆的齊老爺沒多大好感,認為這是好色才會如此,但是繼續聽下去才知道,齊家三代單傳,齊老太爺為了讓齊老爺多生幾個兒子,所以讓齊老夫人一共為齊老爺物色了八名女子,先後也一一嫁入齊家,本以為不會再娶了,但齊老爺為了對吳小月負責,還是娶了這第九位也是最後一位。
說是齊老爺,其實一點也不老,十九歲娶了第一位夫人,二十歲便生下第一個兒子,隨後幾乎每隔一年再娶一位,共八位,吳小月只是個意外。
所以,齊家大少爺的年紀與九夫人差不了多少,都是十九歲,但是齊家大少爺卻比吳小月還要虛長幾個月,聽到這段時,齊霖有點想笑,他在想…這樣齊大少爺都叫自己的新媽媽什麼?九姨?還是九妹?畢竟齊大少爺快滿二十了,後來聽見一次,才知道,原來是叫…九娘。
.....
敲了門、喊了一聲媽後,沒隔多久吳小月就把門打開,牽著齊霖的小手一同走進房中。
「媽才剛剛從你那邊回來呢!怎麼樣?等會還是要去秦大夫那裡嗎?」溫柔的幫齊霖整了整衣褲,言談中不難發現,她被齊霖影響了,畢竟這裡都叫娘,不叫媽。
齊霖接受著新媽媽的寵愛舉動,嘴角含笑,點了點頭,「是啊!我還有些事情要向秦大夫請教,早上就不吃囉,妳要記得吃飯喔!拜拜!」對著蹲在身前,就沒再站起來的新媽媽親了一下臉頰,就轉身走出了房門。
「這孩子…。」吳小月這兩個月來,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尤其是這一個月裡,齊霖處處貼心的舉動,都讓吳小月感覺到,這個孩子的可愛,雖然他不是……。
.....
大夫…在這個南興城裡是很難賺到錢的,不為別的,只因這裡的人幾乎都沒在生病,每個都健康的跟牛一樣,齊霖曾經問過秦授這是為什麼?
「因為,伴生精靈會主動的幫伴生體修復,就算是很嚴重,也只是時間的長短不同,既然可以不用花錢,就讓他慢慢好了。」這是秦大夫的原話。
齊霖還問過,「那你為什麼要當醫生?既然那麼難混,改別的啊!不能改嗎?」
「呃……。」
秦大夫當時只賞給了齊霖一個衛生眼說:「要不是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早抽死你了,問這種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答案的問題,算了!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吧,現在那個不重要!你說…你們那邊的女人都穿的很少…?」顯然!秦授也被帶壞了,兇手還是一個…小男孩。
當齊霖來到此地的第一天晚上,在茅房裡找不到自己的小雞雞時,拉起了褲子就衝到了他新媽媽房間,問清楚了在新媽媽口中那位擁有四彩伴生精靈的大夫厲不厲害?住在哪邊?之後便狂奔而去。
三腳兩步的跑到了南興城西~秦大夫的家,也沒敲門,直接就開門進去,看到有人,也不管他是不是秦大夫,褲子一脫,指著應該有零件,卻毫無一物的部位說:「我的小雞雞不見了,你能幫我醫好嗎?還有!你知道哪邊有飛機場、還是出租車嗎?不然電話也可以!」。
秦授被嚇了一跳,哪裡來的小孩?問了這麼多,都是些什麼?飛機?出租車?電話?這些是什麼?可以吃的嗎?小雞雞又是什麼?男根?誰發明的詞彙?聽起來還滿…不錯的。
待問清楚齊霖說的是些什麼之後,秦授就努力的搜尋自己記憶中有沒有看過,或是聽過這些東西?但是很遺憾的,秦授並沒有從任何人口中,或是任何的典籍中看過這些,會飛、有四個輪子會跑、還可以坐人,及一根線一個話筒就能跟遠方親人說話的物品。
但是秦授已經被引起了興趣,幫齊霖檢查完後,兩個人整整聊了個通宵,齊霖很想哭,因為終於有人相信他了…。
.....
「你來啦!吃過早餐沒有?我這還有按照你說的方法下去做的燒餅、油條、豆漿,要不要一起吃,這味道還真不錯,比我們這的早飯都要來的好看又好吃,真的好想看看你們的世界。」秦授把最後一口吞進肚裡,又把碗裡的豆漿全喝了盡,才搬了張椅子讓齊霖坐著。
「謝了!我不是很餓,喝碗豆漿好了。」齊霖說完就幫自己盛了一碗,全當自己家一樣,一切都很自然。
「我這幾次過來,都沒碰到你,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嗯…?太甜了,還給你吧!」齊霖把豆漿遞還給秦授,這碗豆漿有點過甜了,他喝不慣。
秦授也不在意,接過齊霖的碗就一口到底,拿起隨身的絲巾擦了擦嘴後才說:「還不是為了你的小雞雞,我去了長石城一趟,去異石學院請教我的老師,順便去學院裡的異典閣,看能不能找到方法解決你的雞雞問題,但是沒有找到」
「不用那個眼神,你現在還不能去,要滿十歲,而且還有城主的介紹信才可以去。」
「我又沒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齊霖嘟了嘟嘴,好像很委屈一般。
「你被你的眼神出賣了,總之我不管你有什麼餿主意,現在還不行,起碼…要等你有自保能力在說,長石城不像這南興城裡的居民一樣隨和客氣、不追求能量,在長石城裡,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時有所聞,死幾個人都算正常的事,在這之前,你就什麼都不用想了,我盡量幫你,讓你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後…就看情況吧。」
秦授起身收拾著桌上的碗盤,似乎又想到什麼,「我那天晚上跟你說的,怕你忘記,我再提醒你一次,一定要把自己當成是齊家的五少爺,做不到也要做到,要是讓人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怕你會有生命危險,幸好這裡的居民都當你是傻子,不然……。」
秦授走到齊霖面前,表情嚴肅的正視著後者的眼睛說:「你身體內的能量太強大了,你又還不會使用這股力量,我也不能確定它能不能被伴生精靈吸收,起碼在你第一次來我家的那天,我就有嘗試過,當時是不行,但畢竟我的精靈才四彩,而且我也對能量沒多大興趣,只想悠閒過日子,可是我們假設一下…如果換成五彩或以上的呢?還會一樣安全嗎?」
「我還滿喜歡你這個小鬼的,不想讓你冒這個險,所以…千萬要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你體內有強大的能量,否則…嗯?等等!你拿刀做什麼?」
「嘿嘿嘿…,你剛剛說的,不能讓別人知道,可是你全知道了,你說我想做什麼?哈哈哈!」
「你這小鬼,看我的…,唉呀!臭小子!你敢偷桃!看我也偷你的桃!」
「哈哈!沒辦法!我就只有這麼高,來啊!來啊!看我有沒有桃可以讓你偷!」
只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屋裡跑來竄去,笑聲不絕於耳,誰說不同世界的人會有代溝?
一陣好鬧之後…
秦授突然陷入沉思,嘴巴裡喃喃自語的,表情有時恍悟,有時疑惑,齊霖也不吵他,他看過這樣的秦授好幾次了,便逕自到廚房裡倒了水喝,又在屋裡亂晃,這邊看看,那邊摸摸,轉了一圈後,秦授還在那裡碎碎唸,便趴在桌上休息等秦授想通,直到秦授出聲喊他,齊霖才抬起頭。
「我剛剛一直在想你說過的話,爆炸之後就不醒人事?,醒來就在這個世界?」
「然後在已經身亡的齊霖身上發現麒麟玉?可是還少四塊?哪去了?」
「嗯…?有點不對…嗯?這樣也怪怪的!」
「小雞雞不見了?本來有?來到這世界就消失了?」
「體內的強大能量?聖獸體變化的玉?剩一塊?」
「快!快把那塊玉拿出來看看!我現在懷疑那不是你原本的那一塊!因為時間上根本不對,在你來這裡之前,那齊家五少爺早就戴上很久了。」似乎想通了什麼的秦授,突然著急的要齊霖把玉從脖子上取下來。
「你仔細看看,要看清楚,這非常重要,你真的確定這是你原本的那塊玉?」
說真的,自從拿到已故齊霖身上的麒麟玉,齊霖還沒認真看清楚過,在一陣左看、右瞧、翻過來、轉過去的通通看了一遍之後,突然驚訝的出聲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聽阿牛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怪了!這根本不是我的那塊玉!因為這塊玉的麒麟聖獸頭上沒有…角。」
齊霖話才剛說完,秦授便急急忙忙的把他拉到房間裡,指著床上說:「躺著!快!我再仔細感覺一下你的能量。」
四彩光芒現出,秦授打算再利用伴生精靈,查探齊霖體內的能量。
數分鐘後…四彩光芒消失,齊福還沒等秦授張開眼睛,便先道:「怎麼樣,這次發現什麼?」
「不查不知道,探了嚇一跳!上次我只檢查你的小雞雞部位,這次我幫你做了個全身檢查,透過彩色精靈,我感覺到…你的身體、雙手、雙腳、背後、頭部,能量感應都不一樣,也就是說,你身上共有五種不同的能量,但也是一體的,我沒發現他們有互相衝突的地方,再加上你說的,本來有五塊玉,我懷疑…這五塊玉都在你的身體裡,而且已經變成你的能量,真正屬於你自己的能量。」
秦授又思考了一會,續道:「你說沒見過真正的炸彈,但有從所謂的電視上看過爆炸場面,很嚇人?所以…我猜測,在爆炸的時候,你的身體就炸掉了,可是某些原因,那五塊玉幫你重新塑造了身體,又帶你來到這個世界,否則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邊。」
「而且,負責你身體的那塊獸體玉,非常有可能是隻母的,所以才沒幫你做小雞雞。」
「那我現在怎麼辦?我可不想一輩子當閹人呢!」齊霖打斷了秦授,著急的插了一句話。
「如果我的憶測都沒錯,或許你現在的這塊玉,可以讓你長出小雞雞來,可是該怎麼利用呢?」
「再炸一次?也不行啊!這裡上哪找你說的炸彈?」
「你會做嗎?」
「當我沒問!你不用開口了!看表情就知道你不會。」
「算了!我在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或是先讓你能使用身體裡的能量,在這些問題解決之前,你要更加小心了,五股強大的力量啊!要是讓追求能量的武癡知道的話,嘖嘖嘖…!,或許不會打死你,但皮肉之苦一定少不了,也或許會讓你殘廢…,當然啦!這都是我的猜測,或許你身體裡的能量不能被吸收,不過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好好的當你的傻子…五少爺!」
.....
齊霖離開秦授的家之後,有點恍惚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該去哪,漫無目標的走在南興城裡,齊家的丫環買完菜正要回去,在街上看見齊霖,朝著他叫了聲五少爺,齊霖也沒反應,齊家的丫環也沒認為有什麼不對,畢竟五少爺是傻的…。
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不去管別人的想法,齊霖不是沒聽見,只是他現在正在思考,不想回應任何人,走著走著,來到了市集裡,齊霖站在街角,靜靜的看著這忙碌的市集,看著這裡的居民,為了每天的三餐,工作著、流汗著,晃晃小腦袋後,才進到了市集裡。
「五公子,我終於等到您了。」捧著糕,眼角微微下彎,還露出兩顆大門牙的阿牛,正興奮的喊住齊霖。
阿牛把糕全交給了阿花,自己跑向對街齊霖所在的地方,笑容全開的道:「五公子,真的很謝謝您!上次您教我改良糕的方法,我照著做出來賣之後,生意好得不得了,這都是五公子您賜給我的,我…我不知道怎麼說才能形容我心中的感激。」
阿牛似乎忘了,在還沒有成品出來之前,只當這是齊霖犯傻了才想出來的主意,直到真正做出齊霖口中的糕,阿牛才覺得,這五公子似乎並不是真的傻。
「打住!打住!我沒幫你什麼,我只不過要你加點豆類、水果進去,這糕還是你做的啊!」上次吃過阿牛的糕之後,齊霖就覺得似乎差了點什麼,才把一些想法告訴阿牛,沒想到還真讓他做出來了,看來阿牛也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的呆頭呆腦。
阿牛的妻子,也走向倆人所在,並不出眾的外貌,卻有著和大牛一樣,健美的身材。
「是啊!真的很感謝五公子,讓我們家阿牛能夠做出名堂來,之前又給了阿牛一筆錢,我們才能…成親。」
「阿牛哥、阿牛嫂,你們真的不用這麼說,或許我的小腦袋比較奇怪,所以想法跟別人不一樣,我是個傻子不是嗎?呵呵…!不妨礙你們夫妻倆做生意了,我也該回家吃飯了,改天再來找你們玩,再見!」拒絕了阿花遞過來的糕,齊霖向倆人道別,揮揮手,便走回了齊府。
.....
齊霖回到齊府吃過午飯後便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左思右想。
「秦大夫如果說的都是正確,不是我的玉,但又跟我的玉很相似,這代表什麼意思?聖獸們之前也到過這裡?那又為什麼這塊玉會沒有角?」
拿著麒麟玉躺在床上已經看了好一會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會不會麒麟玉先來這世界?他回到過去?這是別隻麒麟留下的?越想越多,越想越不明白,眼皮也越來越沉重,手中的麒麟玉掉在了他的額頭上。
印堂穴、麒麟玉,同時間發出淡淡紫色光芒,不一會,麒麟玉彷彿融化般的融入印堂穴中。
齊霖並沒發現,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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