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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二集
第三集

無色無象
作 者
粟喜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03.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無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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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色無象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2.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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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糟糕!頭好痛,不會是感冒了吧?」

睡了一會的齊霖醒來時,只感覺到頭有點重、有點痛,只當自己是因為睡著時受風寒了,也不太在意,整理了衣服,就往飯廳前去。


自從吃了那一頓很不舒服的晚餐之後,吳小月便要丫環們輪流送飯到齊霖的房間裡,為的就是不想讓齊霖再受到恥笑,但齊霖做出了決定,從今晚起,他要跟齊家眾人一起吃飯,或許他的心中已經另有打算。


還未到吃飯時間,齊霖就已早早坐在餐桌上等待,靜靜的,臉上還帶著微笑,看著眾人陸續進入到飯廳中。


「傻子就是傻子,成天只想著吃飯,哼!」並不友善的齊家六小姐齊琴,見齊霖面帶微笑等著吃飯,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


「六妹,不要這樣子,上次五弟跟我們一起吃飯,我們都太過份了,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別這樣子了好嗎?」齊家二小姐齊盼出聲緩頰道。


「算了,我到房裡吃,看見他就倒胃口,小雪!幫我拿飯到房裡。」齊家六小姐等著丫環打好飯菜,便離開飯廳,回房裡吃飯去了。


齊家二小姐,向著依然面帶笑容的齊霖,淡淡一笑,眼神中似乎有些歉意。


齊家中除了先行離去的六小姐與在齊家賭彷工作的其他人,一家子吃飯吃的也還算平和,或許是上次的事情,八位夫人都有交代自己的孩子,不能再取笑齊霖,也或許是他們並不想跟傻子說話,誰知道呢?


眾人吃飽後,陸續離開餐桌回房休息,早一步等在外面的齊霖,見吳小月走出飯廳門口時,小手拉著就走向吳小月的房間,他…有些話想說清楚,縱使有危險,他也想說清楚,不然他不會心安。


.....


「媽,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叫您媽,您剛剛都聽清楚了嗎?」表情嚴肅的望著吳小月,似乎他剛才再一次的向吳小月解釋自己並非真正的齊霖,與接下來他所要說的事情嚴重性,還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兒子,只是…你太惹人疼愛了,我…」吳小月望著齊霖,眼神中那屬於母性的光輝散發著。


「或許是一年多沒見到親生兒子,太過想念的關係,你一開始說的我並不相信,只當你神智不清,只是過了幾天後,我才真正意識到,或許你說的都是真的,也慢慢的去回想,去比對,我當時也想過跟老爺說你不是我的霖兒。」

「可是…真的這樣做後,你怎麼辦,這樣你就會被趕出去…我狠不下心。」吳小月其實早就認清眼前的小少年並非他的親生兒子,只是不想看著他無家可歸,才一直把這件事給藏在心中。


「在你第一次叫我媽的時候,我有個感覺,你就這樣子當我兒子,我當你媽,有什麼不好,你也說過,我霖兒早已身亡,那我又何必計較你是不是真的霖兒,真也好、假也好,你就是我的兒子,在你開口叫媽時,你就是我的霖兒了,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改變…。」


「我一直把這件事藏在心裡,我再等,也打定主意,只要你一天不找我說清這件事,我就一直把你當霖兒看待,畢竟…我真的感受到你的貼心,你的可愛,你的純真,我也相信你真的把我當媽,所以…。」


「可是你現在跟我說,你無法再當我兒子,這是為什麼?我對你不好?還是?你能告訴我原因嗎?」說了一大串藏在心裡的話,吳小月整個身心都放鬆了開來,但是她不明白,日子過得好好的,齊霖怎麼會突然間說出這些不想再當她兒子的話。


「大姐姐,嗯…還是先叫這個稱呼吧!」齊霖沒注意到,當他開口卻不是叫媽的時候,吳小月的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


「因為…我的身體裡有五股奇怪的能量,很強大的五股能量,秦大夫有交代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可是…我擔心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見了,或是被殺了,姐姐妳能不能承受?所以,我要跟你說清楚。」


「妳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出生時都會有伴生精靈伴隨而生,而伴生精靈又能吸取能量,秦大夫是要我繼續假扮五公子,可是…。」


話並未說完,就已經被吳小月摀住嘴巴,雙人眼神交會,此時倆人彷彿天生就是母子一般,眼神中透露的訊息,雙方都懂,齊霖默然了。


「媽…您以後還是我的媽,您放心,我也不會那麼簡單就被發現的,只不過您要配合我演這場不知道何時才有結局的戲。」


「媽不怕,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我的乖兒子。」吳小月嘴角含笑,摸了摸齊霖的頭,喜悅之情全表現在臉上。


既然吳小月都不怕了,那齊霖還怕就不是男人…,呃…男孩,嗯…沒有小雞雞的男童。


.....


清晨時分,南興城中大多數的人還在夢鄉流連忘返之際,齊霖便躡手躡腳的走到吳小月房前,敲了敲木制的房門,沒過多久,吳小月便已穿戴整齊,表情有些哀傷的開了房門,向著齊霖點了下頭,齊霖便牽著吳小月的手,出了齊家大門…坐上馬車出城去。


「霖兒,娘來看你了,原諒為娘,過了這麼久才來看你。」坐了近兩個小時的馬車,齊霖帶著吳小月,來到當初的樹林裡,拜祭已故的齊霖,看著吳小月悲傷的身影與不停抽動的雙肩,齊霖從後頭走到吳小月身邊,拍了拍後者的背,跪了下來。


「蒼天在上,今日麒福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為吳小月的兒子,代齊霖盡孝道,若有半點忤逆與不孝,就讓我麒福死無全屍。」語畢,吳小月耳聞後哭聲更加悽厲。


「媽,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真正的兒子,您的齊霖,往後不會再有麒福這個人,只有您的齊霖。」


「乖兒子,我的好兒子,走…我們回家去,我做你最喜歡的饅頭夾肉讓你當早餐。」吳小月牽著齊霖的手站了起來,對著齊霖之墓拜了三拜,便走向馬車,上車之後又看了一眼,才吩咐馬夫回府。


.....


大賭能興家立業,小賭能養家活口,或許在每個世界都一樣,有人的地方,就有賭場,這可能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齊家賭彷內,賭客們正玩得興起,有大笑的、有叫罵的,當然也有輸得精光的賭客伺機想跟贏錢的賭客借點錢來翻本的。


齊家賭彷裡的賭很簡單,第一種,猜豆子,全部六十顆豆子,用個竹筒小杯罩住豆子後,移到莊家位子前的圓圈上,再由賭客們下注,以四個為一個基數惕除,剩下的數字就是開的點數,最大點數為四,猜中就賠。


第二種,猜物品,有五種物品讓賭客們猜,鞋子、絲巾、胭脂、髮髻、酒壺,以莊家先取一物品置於箱中,當然一切過程全用黑布圍著不讓賭客看見,再由賭客們猜,猜中即賠,但押一塊,賠兩塊。


第三種,最簡單的賭法,抽長、中、短,跟莊家對賭,抽中長的就贏。


齊老爺~齊靖文與大夫人~王云在彷裡招呼賭客,閒話家常,穿梭各賭桌之間,齊家大公子齊安,二公子齊夏,三公子齊平,四公子齊元,大小姐齊秋,二小姐齊盼,三小姐齊妙,四小姐齊瑤,二夫人夏蝶,四夫人劉芳翠,六夫人周雅,八夫人高思兒,各負責一張賭桌做莊家,十五名家丁則負責各賭桌收錢賠錢但並不特定哪一桌。


可以說齊家是靠賭維生的賭棍一家,難怪可以養活那麼多人,在這個異世界,賭還可以養家活口那也能算是一門好生意!當然…多少也會引來麻煩,但是來賭的都知道,不要惹麻煩最好,畢竟有人靠賭賺錢,當然就有人靠維護賭彷的安全賺錢。

賭坊的某一端,正開著賭局,不少人罵罵咧咧的,似乎是輸了不少。

「這怎麼回事,又沒押中,四夫人,我說……我們也認識不久了,妳也稍微的放點水,好讓我中個幾把吧!」南興城中最大的布匹商人張春南,略顯怒氣的在齊家四夫人還沒做賭局前,又把金幣押在了與上一把同樣的三豆子上,似乎是要這四夫人看著辦。

「開!二豆!」


看見這二豆出現,張春南恨恨的道:「我…妳…很好,我改天再來,給我等著。」本來想大鬧一場的張春南,看見幾人手持木棒走過來之後,像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一樣,臉色泛青,快步走出賭彷。


齊老爺瞇著眼看著步出門口的張春南,見後者離開,才微笑著轉向眾賭客道:「沒事!沒事,各位請繼續。」

賭彷中其他賭客依舊大聲嚷嚷著…

「哈哈!賠錢!」

「開啊!給我開!我要四!」

「又是短的,不玩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一定還是開絲巾,叫你跟我押你不要,輸光了吧!哈...。」


.....


正在房中翻箱倒櫃的齊霖,嘴巴裡唸唸有詞,從齊霖幾近發白的臉色中可以看出,他內心的驚慌。


從樹林裡回到齊府之後,吳小月便做了兩個饅頭夾肉讓齊霖過過癮,吃的正歡時,吳小月疑惑的看著齊霖的脖子出聲問道:「霖兒!你的玉佩呢?你不是說過它很重要嗎?怎麼沒見你戴在身上?」


齊霖驚慌的趕緊把最後一口吞下肚,東摸西摸就是沒摸到麒麟玉,拔腿便跑回房間,越找越急,越找越慌,「該死的,別這樣耍我啊!到底去哪了?」


吳小月也在幫忙找,床上、床下、枕頭底,房間每個角落都尋遍了,倆人就是沒找到那玉佩,齊霖這下子只怕要真的傻了,關係到他小雞雞的重生大計,這下子不見了,該怎麼辦啊!


齊霖嘆了口氣道:「媽,算了,找不到就別找了,我等秦大夫回南興城再去問他看看該怎麼辦。」把還趴在地上找玉佩的吳小月扶起後,齊霖便坐在床邊,有些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石。


「可是,這個不是能讓你長出那小…東西嗎?」馬車在回齊府的途中,齊霖便已經全盤拖出,包括之前的世界、莫名奇妙的來到這裡、五塊玉、聖獸、還有小…雞雞消失的事。


能想到的,全都跟吳小月說了,馬車上的吳小月,那個表情整一個精彩,還有這種事?她現在的兒子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已經看過已故的齊霖之墓,吳小月只怕真的會把眼前的齊霖當成傻子看,這…太不可思議了!


「媽,放心好了,秦大夫或許這次出去會幫我找到方法也說不定,您不要擔心了,況且,有沒有小雞雞對我現在來說,並沒有多大差別,我一樣能小解,只不過…是從後面。」齊霖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說,雖然已情同母子,但有些關於隱私的秘密,還是寧願自己瞭解就好。


「呃…那不就跟媽一樣?用蹲的?」吳小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這…像話嗎?


齊霖扁了扁嘴,表情有些傷心,「媽?你笑我?還說要好好疼愛我?現在居然笑我用蹲的?」說完就躺在床上,而且還用棉被蓋住全身,屁股向著吳小月,低聲啜泣了起來。


吳小月一聽,連忙安撫,嘴裡還道:「霖兒,對不起,是媽不對,媽錯了,媽不該笑話你,原諒媽媽好嗎?要不?我在做幾個饅頭夾肉讓你吃?」


可憐的吳小月,她太不瞭解齊霖了,被耍了還不知道,只見齊霖轉過身、探出頭,奸詐的眼神裡冒著光芒說道:「那妳還不去做,我要加蛋,兩個根本不夠我吃。」


看見這副模樣的齊霖,吳小月也知道她被耍了,腮幫子鼓鼓的道:「好哇!你騙我,害我還擔心了一下,看我饒不了你。」出手便向齊霖的腰間伸了過去。


齊霖不傻,當然知道吳小月想做什麼,他最怕癢了,被哈到還不笑昏頭,趕忙跳下床,倆人就在屋子裡追來跑去,齊霖的大笑聲被走過齊霖門口的丫環聽見,丫環愣了一會便走回專屬下人的大房間,對著在房裡沒事做的眾丫環道:「五少爺又犯傻了,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笑個不停…。」


眾人齊嘆:「唉……。」


.....


齊府飯廳裡,眾人正在吃著午飯,只是突如其來的急促腳步聲,與隨之而來的消息,打擾了眾人吃飯的興致。


「老爺不好了!賭彷出大事了。」留在賭彷裡沒回來吃飯的家丁,心急如焚的從賭彷跑回齊府,知道齊老爺回府吃飯,便衝也似的直往飯廳來,嘴巴裡還大聲嚷嚷。


除了節慶或有重大喜事,齊家人並不會全都到齊,起碼要留一部份人在賭彷裡,替換著回齊府吃飯,之前能夠到齊,也是為了五公子重回齊家,賭彷晚上便沒開賭,縱使是別人口中的廢人,也還是齊老太爺的孫兒,老太爺發話誰敢不從?便有了取笑齊霖那一幕,之後一切便回歸於正常。


正吃完飯的齊老爺,聽見家丁的話,便起身想往賭彷去,齊霖好奇,想去看看,就偷偷來到吳小月坐位旁,低聲道:「媽,我也想去看看什麼事,帶我去好嗎?」


吳小月沉思了會,覺得帶齊霖去也沒什麼,反正等他十四歲,還是要進賭彷幫忙,畢竟南興城裡想去學院需要城主的介紹信,但是齊家與城主一家並不對盤,還有…一封介紹信需要十個金幣!。


眾人上了馬車,馬伕便驅車前往齊家賭彷,午餐時間,路上行人不多,馬車的速度倒也滿快,沒幾分鐘就到了賭彷外,還沒進門,就已經聽見一群賭客大聲吵鬧,要莊家開賭局。


「搞什麼啊!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前天輸了這麼多!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翻本了,你們卻不開賭!乾脆收起來算了!」一名青年男子出聲,不難從他尊容中看見怒氣。


「就是說啊!怕別人贏錢乾脆就把賭彷關起來算了!」看起來像男子朋友的漢子也出聲表達不滿。


齊家眾人走進賭彷裡,只見一群賭客全圍在猜豆子的那一桌旁邊,其他各賭桌居然空空無人,眾人便走向圍滿賭客的賭桌。


齊霖也隨眾人走進賭彷,不過他卻沒靠近,而是獨自在賭彷裡看看,心中暗道:「這些東西也可以賭?太……搞笑了吧!比白伯伯的賭場…嗯?或許這樣可以哦!」


齊老爺好不容易擠到了桌子正前方的位子,對著在場的賭客們道:「各位朋友請不要吵,能說說發生什麼事嗎?」


「齊老闆,你來的正好,你們賭彷是不是打算關門了?」說話之人眼神陰冷望著齊老爺,旁邊還有幾名保鑣狀的武者。


只需要一眼,齊老爺便已經認出了此人是誰,「我道是誰啊!原來是城主大人!不知王城主此話怎麼解釋?」齊老爺心中暗想,王銘可能是來找碴的,今天恐怕有些麻煩上門。


「你們家的大公子輸不起,我只中了幾把豆子,他就不開了,齊老闆?此事你怎麼說?」王銘把玩著贏來的金幣,數目只怕是有幾千金,但好像還有些不滿意。


待把齊安拉到一旁問清楚後,齊靖文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王銘一連押了三把豆子,全都猜中,三把還是層層疊加。


齊老爺心有疑惑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他打算自己做一局看看,走近了莊家的位子站定,做了一局賭之後,就請眾人下注。

「王城主,請押,各位請!」


眾人等著王銘下注後,便一窩蜂的把金幣全押在同樣的地方,每一人臉上那著急般的樣子,好像沒押注就是少贏一把似的。


「開,三豆!」


眾賭客中了,這下子齊老爺或許要賣老婆來賠了,因為這一把賠了將近萬金,而且還查覺不到可疑之處,這下糟糕了,眾賭客都取了錢之後,又嚷嚷著要齊老爺做賭局,齊老爺狠下了心,也有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從頭來過,賭彷不能不做賭,這樣會惹人非議。」


準備好再做一局賭局,齊老爺已做好了破產的打算,才剛做好賭局,齊霖便伸手取走幾顆沒用到的豆子,跑到吳小月身旁道,「媽!我要吃這個!」


既然要裝傻子,那就裝倒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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