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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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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中斷了,一群賭客看著齊霖表演傻子與豆子,眾人目瞪口呆。
真那麼傻?連沒煮過的豆子也想吃。
「媽,好不好嘛!我要吃這個!妳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喔!」也不管吳小月同意與否,便一股腦的把手中的豆子全塞到嘴巴裡去,一邊吃還一邊說,「好吃!好吃!我還要」伸手又要拿,吳小月趕忙制止。
吳小月哪不明白齊霖的意思,表演時間到了,握著齊霖的手,「霖兒乖,回家媽媽再煮給你吃,這個沒煮過,不好吃,好不好?」
「不嘛!我現在就要吃,嗯?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我吃豆子你們也想要吃嗎?對不起!這是我的,你們要吃自己想辦法,我…。」齊霖閉嘴了,因為齊老爺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霖兒乖!等回去後,爹煮一大鍋給你吃?現在乖乖的不要吵,嗯?」齊靖文能設計出這些簡單的賭博方式,嚴格來說也有一定的智慧,齊霖的舉動或許有些傻,但在他眼裡看來,齊霖演了一場戲…一場設計過的戲,因為他知道齊霖並不是他的…。
齊霖見被他白吃、白喝、白住那麼久的凱子老爹出聲了,也不多說什麼!臉垮了下來,「喔!」了一聲後,便不在吵鬧,安靜的站在吳小月身旁。
「抱歉!抱歉!各位請原諒小兒,他不懂事,自從他回來之後,常常就會這樣,請不要見怪,來!我們繼續,各位請押,王城主你先請?」齊老爺稍稍的感覺到,齊霖的意外之舉,或許幫了賭彷一個大忙。
眾賭客也沒說什麼,齊齊的等待王銘下注,他們剛剛都是跟注才贏那麼多錢的,當然繼續跟下去,只不過,王銘有些腦怒,轉頭看向旁邊的一名隨從,只見隨從搖了搖頭,王銘知道,今天玩不下去了,也不多說,隨便就押了一個二豆,便起身道:「今天就玩到這裡了,開吧!」
眾賭客趕忙下注,一個站比較遠的還大聲疾呼,「等等我啊!我還沒押到。」
待眾賭客都下注之後,齊老爺便準備把竹筒拿開,手心冒汗,心臟噗通噗通狂跳,這把要是再賠,以後就要喝西北方了,賭桌上的金票、金幣、銀票、銀幣、銅票,銅幣、總共有萬金以上!
眾人眼睛緊盯,全場靜寂無聲,「開!三豆!通吃!」,齊老爺取完基數後,看到剩三顆豆子,雖然外表鎮定,但手心滲出的汗水…騙不了人。
眾賭客罵罵咧咧的,但是當看見城主大人的臉色有些不一樣時,便不再多說,一個一個的快步走出賭彷,其中那名站的特別遠的賭客,走出去時還在自言自語:「押不到就算了,那麼堅持做什麼!都輸光了,明天吃什麼?」
王銘與四名隨從也邁步走向大門處,出門前,還轉過了頭,恨恨的看了一眼正在吳小月旁邊撒嬌的齊霖,才走出賭彷。
「今天提早關門吧!有事回家再說,霖兒,你跟我坐。」齊老爺看賭彷內沒賭客了,也不多說,留下一句話後,便拉著齊霖牽著吳小月,出了賭彷,上了馬車後便叫馬伕回齊府。
齊霖的眾兄姐,幾位娘,你看我,我看你。
「真的要回去煮豆子給齊霖吃?」
.....
齊府前,齊老爺、齊霖、吳小月,三人正走下馬車,看見對面王銘也與四隨從,從另一條道路回到城主府,剛剛結下的仇,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忘記,王銘冷眼的看著齊家三人,眼中的陰冷目光炯炯,齊老爺都盡收眼裡,但也微微點點頭當做打招呼,之後便領著齊霖與吳小月走進齊府。
「老爺,剛剛被那小傻子給破壞了,否則的話,今天齊家賭彷就要易名了。」隨從道出了今天失敗的原因,卻被王銘瞪了一眼。
王銘像看個傻瓜一樣的對著隨從道:「你要是認為那個齊家五公子是傻瓜,那你才真的是傻瓜。」
王銘轉頭望向另一名貌似隨從狀的青年道:「今天多謝你了,雖然最後無法達成我的目的,但還是感謝你今天的幫助,讓我贏了不少錢,這樣吧!本城主做東,去天香閣喝酒如何?」
王銘與貌似隨從狀的青年再度上了馬車,直往天香閣去。
被罵是傻瓜的隨從看著馬車越駛越遠後,小聲說道:「人人都這麼說啊!我哪裡說錯了?」
另兩名隨從看著發愣的隨從,齊聲道:「只要是城主說的就一定沒錯,你就是傻瓜!」
.....
齊霖進屋後,便一直讓齊老爺牽著,待走到齊老爺的書房後,齊老爺對跟在後頭的吳小月吩咐道:「沒什麼要緊的事就不要來打擾我,我跟霖兒有事要談,你先去泡兩杯茶來,快去吧!」
既來之則安之,齊霖也不怕什麼,最起碼在這齊府裡,他也算安全,等著吳小月泡茶的這段時間裡,齊霖也坐不住,看著齊老爺房中的墨寶,雖然是不懂,但看看也好,再說…不看這個要看什麼,跟齊老爺大眼瞪小眼嗎?
只是…齊霖有些疑惑。
為什麼這裡也有這些物品?除了高科技的發展,這裡其實跟原本的世界並沒多大差異,莫非我真到了古代,可是…也不對啊!
要是齊霖也有伴生精靈的話,齊霖只怕就認為自己根本是回到了古代,因為這裡的生活習慣,語言、文字,都跟原本的世界類似,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吳小月把兩杯茶擺放在桌子上後,便退出齊老爺的書房,順便把門給帶上。
齊靖文抿了一口茶,臉色有些微變,望著齊霖道:「你在賭彷裡發現什麼?」
「……。」齊霖沉默,明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看著他面前的那杯茶。
「這裡就我們兩個,你可以告訴我嗎?,相信你也聽說過,我們齊家…應該是我齊家跟城主並不對盤!今天很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今天這份人情,我欠下了。」
「雖然你還小,但你今天的意外之舉,一定有你的原因,我也很佩服,你原先的家庭一定很了不起,才能教出你這種兒子。」
「我…。」齊霖似乎有話想說,但齊老爺止住了他。
「你不用解釋什麼!我懂…,你有你的苦衷,我也不強求你一定要對我坦白,我相信你不會害齊家,對不對?」眼光直視著齊霖,似乎想把他這小身軀給看個透徹。
「你真的認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讓小月太過傷心,你踏入齊家那一天,我就知道你不是了,嗯?不明白?當你叫喊著說你的小雞…雞?對吧?不見的時候,我正在你隔壁間的茅廁裡。」
「對於小月,雖然她幫我生下了霖兒,也入了齊家門,但我始終對她有份愧疚,所以這六年多來,我就沒再與她同房過,雖然我與小月之間有了一個霖兒,但是這幾年來我一直把她當成女兒看待,畢竟…她的年齡比齊安還要小上幾個月。」
「所以,為了不讓小月難過,我選擇不聞不問,選擇了把你當成眾人口中的傻子,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訴小月這個真相,我怕她會受不了,可以嗎?」齊老爺那真誠的眼神,漸漸打動了齊霖的心。
齊霖眼見既然都瞞不下去了,也不想再找藉口來騙齊老爺,乾脆就一五一十的說出自身來歷,也不怕多一個人知道了,反正…南興城中的壞人似乎不多,自己小心點就是了,況且這樣還多一個人配合他演戲,有何不可呢?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之後…
「老爹,我沒事情瞞你了,我全都告訴您了,而且…我剛剛跟您說的,媽也知道,所以您剛剛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我只希望您繼續把我當成傻子,這很簡單吧?」
「老爹?老爹?」自從齊霖一點一滴的對齊老爺坦白時,齊老爺的嘴巴就沒閉緊過,齊霖還看見,似乎從嘴角裡還有流下一些透明狀的液體。
「太…太難以置信了,居然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只不過是別的城裡的小孩,想不到…,你放心!你就安心住在這裡,我會替你保密的,只不過,你到底在賭彷裡發現什麼?」
正待齊霖想開口時,他聽見了齊家總管齊旺的聲音,「老爺,古爺來拜訪你。」
齊老爺眼睛看著齊霖,對著房外揚聲,「請他來書房吧!順便在泡三杯茶…不…三杯水就好。」
原本沒特別想法的齊老爺,待聽見管家通報時,他有了一個念頭。
「不用緊張,古達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為人豪爽,待人和善,我剛剛有一個想法,等古達過來我再說,把你的擔憂先放下,我不會害你的。」齊老爺出聲安撫齊霖。
南興城裡的居民有大部份的主要經濟來源,幾乎都仰賴古達的造酒彷與茶園,天香閣酒館與淳天香茶莊,都是屬於古達的產業,每個月都需要大量工人造酒、採茶、製茶、販售,及運送到別的城市銷售,所以每個月需要的工人都不少。
再加上古達對待幫他工作的工人都不錯,薪酬也高,所以古達在南興城裡的名聲直逼王銘,古達看不慣王銘的作為,王銘也不想他的權力受到動搖,所以兩家之間明爭暗鬥,是常有的事。
齊家與古家,王家與張家,四家分為兩股勢力,長久下來倒是沒能可以打破這個平衡狀態,故而雙方也維持在很微妙的關係中許多年。
古達一進書房就向著齊老爺陪不是,「靖文兄,真對不住,昨天我拿來的那盒茶葉你千萬不要拿去沖,那是壞掉的。」
古達前往齊府之前去了一趟淳天香茶莊巡視,掌櫃吳鋒泡了一杯茶要讓他解渴,古達看過帳目之後,便拿起了杯子嘗了一口,「嗯?噗…!」吳鋒正站在他面前,臉上、身上,滿是茶水。
待兩人都清理完畢,古達才開口道:「鋒叔,你給我喝的是什麼?要不是你在我古家二十餘年了,我還以為你用藥想毒死我!」
「古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是最新一批的茶葉,你昨天還拿了一盒去齊府呢!」吳鋒說完後便從櫃子上取了一盒新茶將封口拆開要讓古達過目。
「這都沾到水氣了,你拆其他的看看,如果有一樣的情形,這批茶葉就全丟了,受了潮的茶葉就毀了,去作彷查查原因,我去齊府一趟。」古達昨天才送了一盒給齊府,兩家關係密切,雖然不會被誤會另有居心,但古達還是想自己走一趟,順道話個家常。
.....
「古爺,你來晚一步了,你自己看桌上,呵呵…。」齊老爺指著剛剛他喝了一口,還放在桌上的茶杯。
齊霖看了不認識的古達一眼,他想先回房間去休息了,起身便向齊老爺說道:「老爹,我先回去了,晚上再跟你聊天。」
「旺叔都去倒水了,你也喝完再回去,況且…你還沒跟我說,你到底在賭彷發現什麼?不用擔心,你達叔絕對不會害你。」齊老爺還有疑問還沒有弄清楚,千方百計的硬要齊霖留在書房裡。
古達疑惑,關他什麼事?不過在他看著眼前的齊霖時,查覺有些異狀,古達感到有些心悸。
齊霖不安,他沒跟古達相處過,不了解它的為人怎樣,他不想冒這個險,可是…齊老爺剛剛也知道了,這下怎辦,要不…滅口?
才剛出現這念頭,就被齊霖給摒除了,不說別的,打都打不贏,就算打得贏也下不了手,光是白吃白喝住了快三個月,也不太好意思,況且,齊老爺剛剛還保證過不會害他,對他也不錯,起碼零用錢沒少過,這…。
房裡突然現出光芒…而且居然有六種色彩。
古達居然有六彩伴生精靈…。
.....
齊霖之前曾經聽秦授說過,伴生精靈最主要的功用就是吸收能量讓伴生體使用,就好比是倉庫一樣,色彩越多,就代表伴生精靈能吸收更大的能量,也能儲存更多的能量。
但是伴生體的力量並不能跟伴生精靈成正比,伴生體可以透過各種修煉讓自身能力提高,可是伴生精靈卻要對自然力量有所感悟才能一彩一彩進階。
可是反過來說,如果伴生精靈越高階,那也一定代表伴生體的自身體魄絕對不差,因為有了一座可以生產的倉庫在身邊,修煉起來必定事半功倍。
齊霖曾經有個疑問,伴生精靈既然可以吸收能量,那秦授就去吸收比四彩還要低階的精靈就好了啊!等吸到足夠強大,再用來修煉自身的體魄,那不就可以保護他了,只不過這個念頭剛說出口,秦授就潑了齊霖一盆冷水。
「不行,從以前到現在,就沒聽說過伴生精靈能被別人吸收,從來沒有過,要是這樣,那武者還鍛煉自己的身體做什麼?只要吸收別人的精靈就好了啊!呆耶!只是你的不一樣罷了!所以我不是說過嗎?我不能確定你身體內的能不能被吸收?我有說過啊!你怎麼那麼快就忘了!等等…!嘿嘿…!別想岔開話題,輸了就要認,銀幣拿來…你這個敗家的傻子!」齊霖與秦授又繼續楚河漢界中的戰爭。
當天…齊霖共輸了兩個金幣,在這個一塊金幣就能吃一個月的南興城裡,齊霖才發覺到他當初是做了多笨的事情,五個金幣啊!就這樣給了阿牛,難怪阿牛看見齊霖時總像看見祖宗一樣笑個不停,唉…傻呀!
此時在齊家書房裡首次看到這六彩精靈,齊霖更是恐懼,不敢再多說一句就想衝出書房,但隨即被古達給攔下,或許是不安與恐懼,讓體內的能量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不受控制的能量波動,古達心悸的原因就來自於齊霖身體內的能量。
齊霖害怕,古達也沒比他好過,這是什麼樣的能量,一定要攔下他,「站住,你是誰?你不是霖姪兒,他體內絕對沒有你這股強大的力量,說是不說,不說我就不客氣了!」
齊老爺有些想笑,這一大一小都太緊張了,走向前去把兩人分開道:「達兄、霖兒,你們都放鬆下來好嗎?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不行,它不是你兒子,我懷疑他另有居心,相信我,他絕對不是你那個廢…兒子。」還好,差一點就把廢人說出口,靖文兄應該沒聽清楚吧!
齊老爺怎麼可能沒聽見,只白了古達一眼,「你們都坐吧,放鬆…別緊張,沒事的!安靜的聽我說…。」
齊霖想瞞著古達也不可能了,後者都想殺他了,還有什麼不能讓齊老爺說的。
就這樣,齊老爺緩緩道出,古達比起之前的齊老爺也好不到哪去,也聽得眼睛睜得像牛眼一般的大。
狂笑聲充滿整個書房!
「哈哈!這位小兄弟,真是對不起,我太緊張了,別放在心上,千萬別介意,我不過是怕你對靖文不利而已,沒別的意思,只是…呵呵…小雞雞,哈哈!」古達忘記了,他剛剛的表情有多麼嚇人。
齊霖有些累了,精神放鬆後,他有些想睡覺,便打算回房去休息,也不管古達笑他沒有那個…。「老爹,我先回房睡覺去了,達叔,請一定要保守秘密,這對我很重要!」
「小兄弟別這樣,我大概明白靖文兄的意思了,他要你留在這裡,又對我說你的來歷,或許…靖文兄有話沒有說完,何不聽聽你老爹的想法,再回房去也不遲,你沒睡也沒人會幫你睡,對吧...!」
齊霖點了下頭,如果能幫得上忙,他是無所謂,只不過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幫些什麼,疑惑的道:「老爹你說吧,你要我幫你什麼?」
折騰了這麼久,齊老爺總算能提出他心中的疑問了,「雖然你還沒告訴我,王銘是怎麼能夠押中豆子的,只是…我想問問你,你有沒有別的想法?或是賭彷該改變什麼?避免下次再讓人搗亂!」
「我先說我在賭彷裡發現的,猜豆子實在是太簡單了,我看了兩次,豆子根本就是那幾十顆,雖然正確數量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是瞭解賭法、與知道數量的賭客,只要在黑布蓋上未用到的豆子前,快速計算一次,減去剩餘的豆子,嗯…我看你四顆、四顆拿掉,那就是基本數字對吧,再除去基本數字,點數不是就出來了嗎?」
齊霖一副很受不了的樣子,這麼簡單,怎麼就發現不到問題所在呢!
但是齊霖忘了一點最重要的事,能夠在黑布未蓋上之前的短短時間裡記算出數量,普通人可以辦到這一點嗎?
齊老爺、古達、面面相覷,這樣叫做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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