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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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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靖文、古達倆人在一陣呆滯之後,齊老爺先清醒過來,「你說很簡單?那我能不能理解為,你也可以辦到?你要知道,這個問題我當初也發現過,所以才用黑布給蓋上,還請你達叔看過一次,連他都看不出來,你算得出來?」
古達的腦袋像機器一般點個不停,真讓人懷疑會不會就這樣點昏了頭!
「我?老爹您別逗了,我哪有這麼厲害,我只是看見那個城主旁邊的一名隨從,從你做賭局時眼睛就沒離開那堆豆子,我才發現問題出在哪?我算得出來?老爹您真是愛說笑!」
「那也沒那麼容易啊!你知道這需要多快的眼力才能把豆子瞬間看清楚嗎?你達叔在這南興城裡也能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連他都辦不到了,南興城莫非還有比古爺更厲害的武者?」齊家與古家能夠在與城主的明爭暗鬥中還能生存到今時今日,古達居功厥偉。
「不過…我今天倒是第一次看見那位隨從,之前王銘身邊只跟了三個隨從,會不會?他是王銘請來專門對付我齊家賭彷的?嗯…這個可能性很大!你有辦法解決嗎?雖然可以把猜豆子這個項目拿掉!可是這樣就少一種賭法了,這樣會不會太過單調?」雖然知道問題所在,也可以單一項目取消掉,可是這樣只是治標,並不是治本的方法。
辦法齊霖早就有了,只是他沒把握,「真的想聽我的辦法?不後悔?改變會很大喔?我也不敢保證你們這個世界的人能不能接受!」
「不然還能怎麼辦?今天要不是你,可能齊家上下近百口人都要去睡市集了,有辦法你就說說看,不要賣關子了!當老爹拜託你,行不行?」齊老爺快受不了了,這小兔崽子,到現在還在打馬虎眼。
「別急!別急,聽我說,這個嘛!嗯!我口有點渴,我先喝口水,抱歉,嘿嘿…!」分明想把人氣暈,只見齊霖那臭屁的模樣,古達忍不住了!
「靖文兄,你不要攔我,我看不下去了,這…這個…這個小鬼他…太過份了,到現在還故弄玄虛,絕對不要阻撓我,我非…非…非告訴小月不可,嗯!就這麼辦!」威脅是最好的辦法,尤其是藉由最在乎的人來威脅,效果更好。
看見古達開門便想喊人,齊霖也不搞怪了!他最在乎吳小月的觀感了,哪可能讓他去告狀,「別!別這樣!我真的有點渴嘛!又不是我不說,達叔?您幾歲了?還在打小報告?,你丟不丟人啊!」
「我說你們兩個大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又要我說,又不讓我喝水,讓我解解渴會怎樣呢?辦法又不會跑了!只不過這水有點兒燙,等我吹吹,我喝完就說,這下總行了吧!」
六彩光芒又現……
「你想做什麼!我可告訴你啊!我現在不怕你了!等等!站住!不要過來!老爹,救命啊!達叔想殺我!」齊霖倒是真的被古達嚇到了,他不明白古達又叫出精靈來做什麼!
「拜託,瞧你那點膽子,你不是說水太燙了?我幫你啊!你剛剛的臭屁樣呢?哈哈!」
古達彷彿就像長不大的大男孩一般,連這也要跟齊霖計較。
「你說得比唱得還動聽,幫我?怎麼幫?把精靈叫出來就能幫我?難不成精靈還能變出水……?」
只見齊霖嘴巴張開的可以吃下拳頭一樣,眼睛睜的都快要突出來一般,看著冰塊…落入他的杯中!
「冰?你可以變冰?你是變魔術的?可以多來幾個嗎?這太有趣了!嗯!嗯!真涼,真好喝。」齊霖此時認為這個世界還不錯,最少還有人會變魔術讓他看。
「這是我的伴生精靈進階到六彩才出現的功用,每摧化一次都會讓我身體虛弱,我平時都捨不得用呢!我幫你解決你的問題了!輪到你幫靖文兄解決他的問題?這下行了吧?」古達臉色有點發白,看來他真的為了想解決齊老爺的麻煩,而不惜付出。
「看在我白吃、白喝、白住、白花你的錢那麼久了,我就說說我的意見,只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我真的沒把握,只能試試看,可是做了就不能回頭,或許賠上你的家產,也不見得能夠徹底解決問題。」此時的齊霖,嚴肅到一個不行。
「我豁出去了,破而後立、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我懂,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大膽的提出你的意見,我一定照著做,失敗了我也不會怪你,頂多從頭再來!」齊老爺像是鐵了心的想要擺脫現狀,豪氣萬千的說出這一番話來。
「靖文兄,我們交情也不是假的,有我在,你怎麼樣都不會去要飯的,要不…也算我一份,我看這小滑頭的模樣,感覺上…這個改變會很大,大到或許我們想像不出來,我想親身參與這種改變,體驗一下別的世界所帶來的新鮮感覺…。」古達實在也好奇,他想親眼見證看看。
「首先呢!要改變賭法、賭具……。」齊霖慢慢的說出他的計劃。
兩大一小在書房裡待了一個下午,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只見齊霖不時進進出出,進書房時手上還拿著怪怪的物品,不久後書房便傳來驚呼聲、大笑聲,不時還伴隨著狂吼聲…,「我贏了!哈哈!這太好玩了!沒想到還有這些玩法!哈哈哈!」
丫環們聽著這些聲音,異口同聲道:「糟糕!連老爺也儍了!」
……
初步的賭場改造計劃落實之後,齊靖文邀請著古達,「古爺,今天就在這裡吃頓便飯吧!旺叔,幫古爺準備一副碗筷,古爺請!」
一個下午都在書房渡過,也該餓了,古達也不在意,在哪吃不是吃呢?就順了齊靖文的意思,留在了齊府吃晚餐,還請齊老爺吩咐一位家丁,去古府轉達一聲。
「老爺,霖兒呢?他不是跟老爺在一起嗎?要不要我去叫他吃飯?」吳小月擔心齊霖餓肚子,她見只有齊老爺與古爺走出書房,快步向前低聲問道。
「小月不要!霖兒累了,我剛剛才讓旺叔抱他回房睡覺,不要吵他,等他醒來之後,你再準備他喜歡吃的東西讓他當晚餐,嗯?」
齊霖的小腦袋瓜被兩個大人摧殘了一下午,早就累到不行了,齊老爺見了也不免自責,那麼小的身軀,就要承擔齊家的生存大計,太折磨齊霖了,便在齊霖眼皮玩親親時,叫來了齊旺,抱著小不點回房去睡覺了,齊老爺與古達則繼續完善整個計劃。
「走吧!我們一起去吃飯,達兄,請!」
一行三人朝著飯廳而去。
.....
當古達為了茶葉的事情專程跑了一趟齊府時,在天香閣酒館內,王銘與神秘隨從正在飲酒做樂,剛剛才從齊家賭彷內贏了不少,雖然出了點差錯,但改變不了讓齊靖文吃了啞巴虧的事實,返回城主府後,王銘便提議到天香閣找樂子。
王銘雖然與古達不對盤,但是該喝的還是要喝,不去天香閣喝酒,只怕會讓人誤會他王銘怕了古達,王銘會懼怕任何人?在這南興城,他王銘是城主,他就是王!
王銘都敢收買淳天香茶彷裡頭的一名工人讓茶葉沾上水氣了,還有何懼?王銘也不怕讓古達給查出來,他做這件事有兩個目的,第一,茶葉受潮一定會使茶莊生意受損,這會使得古達落下一個賣次級品的奸商形象,第二,王銘想藉由這件事來警告古達,意思很明顯,我王銘今天敢對你的茶葉下手,下次我就敢拿你的茶園開刀。
王銘可以不顧茶園工人的生計,可是古達辦不到,倘若真的讓古達給查了出來,只怕古達也只會選擇息事寧人,畢竟有很多口人,需要從古達的茶園裡來賺一天三餐。
「元兄,這杯我敬你,再次感謝你的出手相助,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需要我王銘做的,請元兄交代一聲,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力量來幫助你,只是…在這南興城中,我還有一些阻礙,怕是到時候無法盡全力助元兄你。」
不愧是王銘,一句話直奔主題,在道謝之餘不忘再挖個蘿蔔坑。
「王城主,你…似乎很不滿意今天的收穫?別忘了!我已經幫過你一次,要不是這幾天來,你還算讓我滿意,我連今天都不會幫你,人…千萬不要貪心,最好適可而止,你是個聰明人,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才對,嗯?。」神秘隨從似乎在警告王銘,隨後將手中的瓊漿玉液一飲而盡。
王銘立馬將酒杯倒滿,陪笑著道:「是!元兄說得極是,以後不再提起此事!元兄意下如何?」心口不一、口蜜腹劍,王銘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因為他心中正在惡毒的咒罵。
待神秘隨從又想舉杯品嘗之時,一陣突來的心悸,使他興奮不已,暗道:「終於發現了,找了近三個月總算讓我找到了,就在這城裡!」
「我先回去了!你買單!」也不管王銘願不願意,神秘隨從起身便離開天香閣。
「不是花你的錢你當然不會心痛,一斤要兩個銀幣啊!」王銘等神秘隨從離開後才敢罵他,但他沒馬上離開,而是喝光了才走,不浪費才是美德。
下午時段,路上行人也不少,神秘隨從無法提起速度,他怕打草驚蛇,他不敢讓這股使他心悸又興奮的能量消失,只能提高步行速度,感覺著力量來源,尋跡而去。
一路前進,一路感覺,似乎離它並不遠,終於,他找到了。
「原來就在對面,想不到這股能量居然就在城主府對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嗯?另一股能量不小的精靈?這古怪的力量旁邊還有人?晚上再找機會好了!」神秘隨從去了城主府的書房,等待王銘回來。
....
城主府內,奢華的擺飾,與豪氣的傢俱,不難發現城主的生活過得有多麼享受,在這個沒有皇帝、沒有國王的世界,一個城的城主就是頂了天的大。
書房內,兩名身影…
「王城主,謝謝你這幾天來的招待,我該離開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到這裡告一段落。」發聲之人,赫然就是王銘的那位神秘隨從。
「元兄,別這麼說,我也沒幫到你什麼大忙,反倒是你...再多說就沒意思了,這你拿著,做為我的感謝之意,還請元兄不要嫌少,往後有時間,再來南興城走走…。」王銘覺得很惋惜,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說要走了呢!齊家還沒解決掉呢!
這位神秘人是在幾天之前,獨自到城主府,並與王銘聊了一會,王銘也沒多說便要他住下,但請他幫忙解決掉齊家與古家時,彷彿很不耐煩一般,「我來此地有我的事要做,沒時間理會你的權力是否會受到衝擊,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此話一出,三名隨從立馬出招想教訓神秘人一頓,但…三名隨從彷彿紙老虎一般,空有一身健壯的身材卻沒幾下便倒地呻吟。
王銘也不腦怒,不再強求,畢竟他也沒把握能對付這神秘人,就這樣帶著神秘人在南興城四處溜溜,幾天下來,倒也建立起淡淡的友誼,王銘把握機會,再度請求神秘人出手相助,或許是幾天下來王銘的招待讓神秘人有些好感,問清王銘之後,便讓王銘帶著他前往賭彷,一切都照意料中發展,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小鬼,才破壞了王銘的整個計劃。
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王銘的野心並沒就這樣消失,反而越來越想把齊、古兩家的財產通通納入自己財庫,畢竟這十幾年來第一次見到齊家吃鱉,或許再美言幾句,這神秘人也許就會再出手相助,沒辦法,王銘太貪財了,只要看到的都想得到。
當初憑藉著武力,透過暗殺,殺掉了前任城主的王銘,這十幾年下來,也透過不少管道,斂取了不少錢財,要不是當時古達不在,城主之位會不會被王銘奪走,這還是個未知數,畢竟兩人在武學上的造詣似乎相差不多,正當王銘想大肆掠奪齊家與古家的財產時,古達正巧回來了,兩人還較量了一番,不過數十招之後,雙雙負傷,之後王銘便收歛了些,不再明目張膽的找兩家麻煩。
當齊霖還在書房與倆位老爺計劃如何改變賭場時,齊老爺也有透露王銘如何坐上城主之位,又如何與齊、古兩家結仇等等之事,齊霖當時覺得有一點很不合理,那城衛兵呢!不是有衛兵在嗎?怎麼還那麼容易就被王銘給奪去城主之位?
其實這是齊霖誤解了,城衛軍是並沒有薪酬的,人人都是自動自發的來保衛南興城,除非有強盜或是其他城市的過來搶奪,否則城衛軍不會管太多,畢竟,他們都是無私的付出,他們只想保護他們的家而已,對於城主之位是誰坐,他們沒多大興趣,可以說城衛軍才是南興城最大的一股力量,一股不屬於任何人,卻完全屬於南興城的力量。
「王城主,請留步,不用送了,請回!我想再走走,後會有期!」神秘人離開了城主府,離去之前的一眼,涵意頗深,他望向的地方…正是齊府。
.....
午夜時分,齊霖悠悠醒來,不是睡飽了,而是餓過頭被肚子叫起床,要齊霖去覓食了,才剛起身,便看見吳小月趴在桌子上睡覺,齊霖眼神一緊,便靠近吳小月身旁,想替她蓋床棉被,盡管動作很輕,還是不小心的吵醒了吳小月。
吳小月睡眼惺忪的看著齊霖,「霖兒?肚子餓了是不是?媽媽有做了你愛吃的饅頭夾肉要讓你起床後吃,有加蛋喔!媽再去蒸一下就可以了,再這等我,媽馬上回來!」
齊霖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開口,就這樣看著吳小月離開,去為他準備已變成消夜的晚餐!
靜靜的呆愣在原地,待吳小月回來時,齊霖衝上前去緊緊的抱住吳小月。
「媽!您對我太好了,我.....對不起,我不該吵醒您的!」齊霖無聲的淚已流滿整個臉上,他親生媽媽都沒對他這樣好過,在此之前,齊霖想回家的念頭從沒中斷過,可是在這一刻,他在想,就這樣生活下來就可以了,他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媽媽,縱使毫無血緣關係,也無所謂了,齊霖此刻才真正的接受這個新媽媽,這個才十九歲的年輕媽媽。
「沒事!我也是怕霖兒你起床會肚子餓才在你房裡等你起床,沒想到你睡了那麼久,我自己也睏了,就...睡著了!別哭,媽不是說過了嗎?媽要好好疼愛你不是嗎?這是媽應該做的,你不用感到內疚,好不好?快吃吧!吃完了再睡一會,乖...再哭可就不可愛了哦!」吳小月溫柔的替齊霖拭去了臉上的淚珠。
齊霖破涕為笑,嘴角帶著笑意的吃完了三個饅頭加肉再加蛋時,雖然還是有些餓,但齊霖想著早上再吃早餐就行了,齊霖也搞不懂自己的食量怎麼變得那麼大,那麼會吃,現在只要餓一餐就受不了,雖說男人是鐵飯是鋼!可是才一個小屁孩就這麼會吃,這像話嗎?
拋開古怪的念頭,齊霖好說歹說才把吳小月請回房間睡覺,而他自己呢!當然是繼續睡覺囉!睡飽吃,吃飽睡,是人生最高的享受不是嗎?
.....
南興城中這幾天正盛傳一件事,齊家賭彷收起來不開賭了,眾賭客及南興城民們,彷彿有約定好一般,此時正聚集在齊家賭彷大門前,眾人的目光很整齊的都望向大門前的那一張告示。
「各位街坊鄰居,首先,本人齊靖文,先在這裡向各位致上十二萬分的歉意,齊家賭彷自即日起正式停止營業,待新賭場建造完畢,敝人相信,一定會給各位一個很大的驚喜,敬請各位多多見諒!彩靈年歷二五一零年,七月十八日。」
「八天前的告示?難怪我家死鬼這幾天乖的像孫子一樣,也不出門,還幫我賣菜呢!我還以為他想通了,沒想到居然是沒地方賭了!」市集賣菜的阿菜嬸。
「就是說啊!我家那黃臉婆也一樣,這幾天都待在魚攤子幫我做魚丸,我也以為她從此安份當個魚丸嫂了,想不到是這樣!」市集裡賣魚的魚丸叔。
「怪不得呢!我家那成天就往賭彷跑的大孫女兒,這幾天居然乖乖的當起了她的水果西施,我還以為她不再覬覦齊家大公子了呢!」市集裡賣水果的水果阿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鬧,此時此刻的齊家賭彷會讓人有種錯覺,彷彿是來到了南興市集了。
「……。」
齊府內,齊霖正與吳小月在談天,聊聊這幾天城裡發生的趣事,倆人有說有笑,畫面溫馨不已,自從提出更改賭彷的計劃之後,齊霖就好幾天沒這麼閒過了。
在此時之前的每一天,曙光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古達就來了,請齊旺叫醒齊老爺之後,古達便自行到齊霖的被窩去逮人,而且不到晚上的睡覺時間絕不放過齊霖,有幾天還乾脆睡在齊霖的房裡,美其名是說為了保護齊霖,但實際上是想聽齊霖說說以前的世界,古達太有興趣了,每天都聊到三更半夜才願意放過齊霖,讓他睡覺。
但早上還是一樣,不管多晚才睡,天還微微亮時,齊霖又苦命的被抓到書房,這就樣日復一日,整整七天,齊霖整整被壓榨當了七天的童工,包含賭彷更名、場地選擇、賭彷建設、內部規劃、賭具、賭法設計,齊霖也不是很懂,他只能說個大概,完善計劃其實也要靠兩位大人來,只不過,齊霖只要一說,齊老爺與古達馬上就能想到該怎麼做,這邊該怎樣,那裡又可以改怎樣,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此話倒真的是不假,計劃最後完善時,三人齊齊出了一口大氣。
「呼…終於完成了!」
齊靖文、古達,兵分兩路,找人、找地方、做賭具,齊霖其實也沒閒著,他狠狠的睡了一個大覺,算是補回前幾天嚴重睡眠不足的時間,直到接近黃昏才醒過來,吃過飯後,坐在涼亭裡,吹著微風,與吳小月談談天,放鬆一下心情,兩人足足聊了幾個小時,吳小月發覺時候不早了,才催促著齊霖回房睡覺,待幫齊霖蓋好棉被也哄睡之後,吳小月才回房休息。
夏日炎炎正好眠,除了滿天的星空,與院子裡的蟲鳴聲,齊府上下皆已入睡,男的找周嫂,女的找周公。
一名黑影翻牆而入,腳步無聲無息,往齊霖房間直奔而去。
輕輕的開了門,東張西望了一會,便朝睡夢中的齊霖走了過去。
黑影的手掌向著齊霖的頭部伸去,停在了額頭之上,只見齊霖額頭漸漸發出紫色光芒,
黑影的掌心像是有吸力一般,緩緩的吸收齊霖額頭上發出的淡淡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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