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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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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一切動作完全停止,交談、走路、抓癢、甚至是向著齊霖躬身的那一人,連挺身都忘了,就這樣一直躬著,配合著其他水晶城居民的視線,循著馬蹄聲的來源望了過去。
馬群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除了馬頭上的水晶石光線,也已經可以見到馬身的輪廓了,突然間…馬背上傳來一聲大吼!
「預備…。」
數不清總數的伴生精靈出現,隨著又出現色彩鮮艷的各色光球!
緊接著又聽到一聲大吼!
「丟……。」
數百顆在馬背上出現的光球,直朝著天空而去。
居民們愣住了!六彩精靈主人才能催化出的能量球!
「強盜來了!快進城避難啊!」
「救命啊!我還沒有娶妻,我不想死啊!」
「別擠啊!誰…誰摸我屁股!」
「抱歉抱歉!我摸錯人了!」
「啊!…下流!」
第一聲也不知道從何人口中傳出,不過這一聲使得在場的水晶城居民醒了過來,紛紛奔跑進城!
一會兒之後,刑場中只剩下,齊霖、黃茂和一群衛兵站在原地。
在衛兵室休息的衛兵也跑了出來,紛紛叫喚出伴生精靈。
黃茂恍惚之後也趕忙喚出精靈……
身驅由紅藍兩色形成的七彩伴生精靈出現!
齊霖被這七彩精靈驚醒過來!
「我居然忘了我是在達叔的茶莊裡被帶走的!」齊霖搖搖頭,他想不到會有這麼多人來水晶城救他!
「黃隊長,您…不要緊張!他們…是我的親人,沒事的!」齊霖說的好像是正常的事情一般,但是黃茂卻被嚇住了!
「親人?那麼多?全都有六彩伴生精靈?太誇張了吧!你們那裡的六彩精靈都是整批製造出來的嗎?」黃茂傻了,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真的沒事,我過去說一下就好了,請黃隊長讓衛兵大哥們安心吧!」齊霖留下這句話後,便朝著馬群跑過去…
「危險啊!不要過去!快回來啊!」一名衛兵見齊霖跑向馬群,急忙著喊住他。
黃茂與其他衛兵會合了,「讓他去吧!他說那些都是他的親人,…,你們沒有聽錯,他是這麼說的,我也不太敢相信。」黃茂說這一番話時見衛兵們還露出一副很懷疑的表情,便加了一句肯定的話。
「耶…。」
「太好了……。」
「小師傅…。」
衛兵們嘴巴合不起來了!因為他們確實從馬群中聽見了歡呼聲!
.....
「老爹、達叔、羅城主、各位南興城的好朋友們,你們怎麼來了?」齊霖對著眾人說。
古達看著齊霖這副狼狽的模樣說了一句,「你這小鬼!還不是為了來救你,還跟我們裝傻!不過…你真的殺人了?」
「沒事吧你?瞧瞧你身上這些…嘖嘖嘖,你似乎被請了一頓大餐是吧!」羅笑飛似笑非笑的嘲諷了一句,見齊霖沒事,他也放鬆了下來。
「霖兒!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剛剛那一群人全都跑光了?」
齊靖文不解,明明有一群人圍在那裡,還以為是齊霖要被殺頭了,情急之下便請羅笑飛下口令要大家都放出能量球,希望能吸引到注意力,讓他們能有時間趕上,怎麼現在全跑光了,只剩下近百人在那邊而已。
「他們…他們以為你們是強盜,所以全進城避難了,現在那一小群人全都是衛兵,不過如果沒有他們,你們現在已經看不到我了!」
齊霖對著眾人說出他來到水晶城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一直到剛剛快被處死之前,能說出口的全部都說了,其中過程高潮迭起,讓人驚呼不已。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應該去好好感謝他們才對,畢竟他們救了我們南興城的小師傅。」羅笑飛也想認識一下水晶城的高手們,他剛剛似乎有見到七彩精靈,他想問看看是怎麼突破的,因為南興城中的六彩一堆,而且多到數不清,可是七彩連一個都沒有。
「嗯!我們過去吧!把精靈全都喚回去吧!」齊靖文不希望數量眾多的六彩精靈給水晶城的衛兵們帶來壞印象。
「上來吧!」把齊霖給拉上馬後,齊靖文與齊霖同坐一匹馬,隨著眾人往水晶城衛兵的方向而去。
.....
「隊長!他們過來了!怎麼辦?」衛兵望著馬群往刑場而來,有些擔心。
黃茂想了一會,收起了七彩精靈,「應該沒事,他們的精靈都喚回去了,應該沒有惡意,你們也把精靈收回去吧!」
一群衛兵喚回精靈後就待在原地,等待著馬群過來,距離不遠,一下子就到了。
黃茂上前一問,「閣下是?」對著似乎是領頭人物的羅笑飛作揖。
羅笑飛跳下馬背,還以一禮,「你好,我是南興城的城主羅笑飛,你應該就是衛兵隊長吧!幸會幸會!」
「呵呵!你太客氣了!那你身後那些是?」黃茂有些感嘆,如果水晶城有這樣的一股力量就好了,只不過…黃茂羨慕的太早了,南興城居民的精靈強大沒有錯,但是丟完能量球之後就……
「我來介紹一下,這倆位是彩色精靈娛樂廣場的大老闆,也是他的父親與叔叔!而我身後這些全都是南興城的居民也是他的好朋友!」羅笑飛先指著齊靖文與古達後指著齊霖說道。
黃茂及在場衛兵們暗自心驚,早就聽聞南興城居民幾乎人人都擁有六彩伴生精靈,但是原本都以為那只是誇大其詞的說法,可是今晚這一幕卻讓眾人不敢在懷疑。
「幸虧城主要我辦妥這件事,要不然…今晚就有場惡戰了!」黃茂暗自慶幸,他並不是怕,而是怕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水晶城主接到通知也趕過來了!緊隨在後的還有幾位城主府的衛兵、羅友山、賴雲、還有一名小女孩。
「諸位好!我是水晶城的城主,鍾亨!」 水晶城主見來人不少,便客氣了一句。
幾位大人正在互相恭維,互相介紹…
而齊霖見到賴雲走過來,可是卻沒見到鍾陵便有些疑惑,「該不會…被自己那一計手刀劈死了吧!」趕忙下馬想跑過去問正在往這邊走的賴雲!
可是那名小女子卻也跑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直接撲向齊霖那不大不小的身軀,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抱著。
南興城來的眾人愣了!
水晶城的衛兵們呆了!
齊霖也傻了!她是誰?抱住我做什麼?
「這位小妹,妳認識我嗎?」齊霖疑惑著轉而望向賴雲,希望後者給他一個答案,不過賴雲只是一直笑著,連句話也不坑。
「大寶!」小女孩開口叫了一聲!
齊霖大驚!這聲音是…是鍾陵的聲音!
這玩笑開大了,齊霖此刻心中想著,慘了,沒想到二寶被我劈了一手之後就變成女孩了,連長相也變了,這下子該怎麼辦!
不能怪齊霖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因為他的身體本身就很怪異,再加上鍾陵是噬靈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他才會因此認為是他害了鍾陵。
「啊!有了!」
齊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劈了鍾陵的後腦勺一記手刀,鍾陵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就…暈過去了!
見鍾陵暈過去,齊霖開心的笑著,「這下子應該就可以變回男孩了吧!」
眾人再次愣住了!但是事情還沒有完.....。
齊霖見鍾陵的長相並沒有如他想像中的那樣子慢慢變回來,居然還不知死活的自言自語一番,「奇怪!怎麼還沒變?是不是打得不夠大力?要不…再劈一下好了!」出手又要再賞鍾陵一下。
「給我住手!」水晶城主忍不住了!臉色十分的難看,什麼風度、什麼城主的風範全都不見了!只剩下極度憤怒的喘息聲。
「大寶!你為什麼打二寶!」賴雲搞不懂齊霖在想什麼!
齊霖看眾人臉色都有些異樣,怯懦懦的輕聲說道,「他不是讓我劈那一下才變成女孩的?我幫他…變回男孩啊!」
賴雲說了一句讓齊霖嚇到昏倒的話,「二寶是女的!一直都是女的!」
碰!
齊霖聞聲倒地不起……
..... ... .......
南興城眾居民都回去了,只留下了三人在水晶城主府中作客,只不過是在大廳中,並不是在內堂,因為…鍾陵的回歸,府中有人並不高興,尤其是鍾城主的二夫人與排行第三的女兒鍾羽彤,這倆人是造成鍾陵被逐出門的最大元兇,所以為了不讓從南興城來的客人見笑,就改在了大廳中擺了一桌家常菜,宴請齊靖文、古達、羅笑飛、黃茂、連賴雲也是座上嘉賓。
「羅城主、齊爺、古爺、賴…兄弟,我敬你們一杯,雖然差點造成無法彌補的遺憾,但是終究都過去了!我先乾為敬。」一口飲盡,黃茂與鍾友山替眾人再滿上一杯,倒是賴雲有些不自在。
「別這麼說!這小鬼殺了人還要麻煩鍾城主替他善後,這杯敬酒應該是我們三人敬你們才對,乾!」齊靖文怎麼說也是齊霖名義上的老爹,這一杯他應當該敬!
「齊爺,這兩件命案嚴格說起來都是個意外,也是迫於無奈,我倒是很喜歡大寶…霖小子的,更何況要不是他,我女兒早就餓死在路邊了!我才應該跟你們道謝!」鍾亨又回敬了一杯,只是這樣子來來去去,要到什麼時候才有個結果?
古達有些煩悶,他受不了這種氣氛,「喝就喝!謝來謝去做什麼!不談那些,好好的喝一場!乾了!」
「哈哈哈!說得好!不醉不歸!乾!」鍾亨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笑過了,真的很久了。
酒過三巡之後…已經沒有誰大誰小的分别了!就連賴雲都敢對著鍾亨大聲說話…
「真想不到這大寶,居然是這彩靈大陸中最有名的娛樂廣場小老闆,真的令我太驚訝了!」鍾亨…講話已經有些失態了!或許是太高興的緣故。
「不止啊!還不止這樣呢!在礦場中的時候那一副可憐樣,這騙倒了多少人啊!」賴雲喝的最少,但已經開始破開嗓門大聲嚷嚷。
「那是你們認識他的時間短,我們都早就習慣他那古怪的想法與作風,你們被他騙倒…都算正常。」齊靖文剛想再舉杯,鍾陵帶著齊霖從內堂中走出來了。
.....
「來老爹這邊坐,肚子餓不餓?」齊靖文喚著齊霖,他發覺到後者有些…靦腆!
古達也查覺了不對勁,「小鬼!這可不像你!你這是怎麼了?」
「沒想到小師傅還會臉紅?這可不常見啊!」羅笑飛獨自飲了一杯,出聲譏諷齊霖一句。
齊霖不敢說話了,不是因為三位看他長大的長輩取笑他,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鐘陵,在還不知道鍾陵是女孩之前,對她又抱又摸,又劈了她兩計手刀,此時…正愧疚著呢!
其實不止是齊霖如此,就連鍾陵也一樣,只安靜的坐在鍾亨旁邊,連一句話都不說。
「大寶啊!你是不是覺得…二寶突然當回女孩,你無法接受?」賴雲想到了齊霖出手劈暈鍾陵的理由,不由得問了一句。
點點頭,齊霖應了聲,「嗯!」
突然…除了兩名小孩以外,在坐的大人們全都笑了起來!
笑聲停歇之後…鍾亨見倆小的模樣,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齊爺!我現在為你鄭重介紹我的小女兒鍾羽菱!」
「鍾城主?你這是?」齊靖文不懂鍾亨這麼正式的介紹他的小女兒有何用意,不過在接觸到前者的目光之後,見他特意的先後看了倆小一眼,齊靖文懂了!「哈哈!好主意!真的是好主意!」
賴雲看著倆人一同大笑,不免有些好奇,「城主大人,您跟齊爺在笑什麼?能不能告訴小人,讓小人也能開心一下?」
「他們吶!在談親家呢!哈哈哈!」古達、羅笑飛倆人反應過來了,齊聲大笑!
黃茂正努力的吃著菜,他為了齊霖…餓昏頭了!見大夥都在笑,趕忙抬起頭來,哈哈兩聲!就繼續埋頭苦幹去了,不過!沒人在意他那不禮貌的舉動,畢竟他…才是大功臣!
鍾友山直接舉杯站了起來,「為了我們兩個城的友誼乾杯,也為了我的小妹有一個好歸宿乾杯!乾!」
乾!
一群為老不尊的大人們,喝下了一杯後,又開始放聲大笑!
鍾羽菱坐不住了,「我…我出去走走!」
齊靖文見狀,就把齊霖從椅子上拽起來,推了一把,「還不追!你的小娘子害羞了!」
「又來了!怎麼都不會笑到下巴掉下來!」這是齊霖追出去前又聽到笑聲的想法。
.....
時間已經不早了!水晶城的居民們,在這個時間點上都差不多在睡覺了!倆小一路走著,沒人開口說話,也不知道該走去哪裡,就這樣一直在街道上散步。
倆小走到了一棟房屋前,鍾羽菱突然停止腳步,問了一句,「還記得這裡嗎?」
齊霖暗吐了一口氣,二寶終於說話了。
「記得啊!你當時就躺在那裡,而我就站在…。」齊霖趕忙站到屋簷下,「這裡!」
鍾羽菱也走向屋簷下,坐了下來,「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先說好…你不能生氣。」抬起頭見齊霖重重的點了頭!鍾羽菱續道,「我…覺得你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而且…我還有些討厭你的長相。」
「那也不是我的錯啊!我以前也不是長這樣子的,誰知道心法領悟的越高層,長得越像女孩。」
齊霖不敢說出真相,他怕被人笑!只敢輕輕的應一聲,「嗯!」然後也坐了下來。
「只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有你這樣子的一個哥哥,真的很不錯。」
「我爹他剛才說的話,你不在太在意,其實我一直都當你是哥哥的!真的!」
「其實我也一直把妳當弟弟的!這也是真的!」
倆小有默契的轉頭對望……
「哈哈!早說嘛!害我緊張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齊霖搞笑般的說了一句他聽過的電影台詞。
「那我們就…維持現狀?你繼續當大寶!我繼續當二寶?」鍾羽菱提出了一個讓倆人都不在尷尬的建議。
「好是好,只是妳的臉…不能變回來嗎?」實在是看不習慣,也難怪齊霖會有這種想法。
「我也想啊…可是我不會,一直都是鳳姨幫我弄的!被我爹取下來後,我就弄不回去了!」
齊霖望著鍾羽菱的臉龐,他明白了為什麼謝鳳一定要讓她女扮男裝。
真的可以當她是以前的那個二寶嗎?齊霖自己也納悶。
「接下來妳打算怎麼辦?妳跟妳爹相認了,是不是就待在水晶城裡?」齊霖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父女團聚是好事,住在一起也是天經地義,只是…他有些不捨。
鍾羽菱雙手靠在膝蓋上,托著下巴輕聲道,「我說過了!我要幫你找東西,我還要去找我的娘親,不管我有沒有與我爹相認,這些事我一定會陪你去做。」
齊霖道,「為什麼?妳不想待在水晶城嗎?」
「我…水晶城沒有讓我留戀的人、事、物,就算與我爹相認了,我在家裡一樣不受歡迎,與其不開心的過生活,我還不如與你結伴,一起走遍這彩靈大陸。」
「原來是為了逃離不開心的環境啊!想不到我只是一個避風港。」雖然語氣有些怨懟,但是心裡是開心的。
「是啊!我跟定你了!」鍾羽菱甜甜的笑了,雙頰上的酒窩、嘴角下的梨窩,全都跑出來打招呼。
片刻之後…
鍾羽菱柔聲的道,「你能為我擋風、你能為我遮雨、你能讓我開心、你能讓我……。」
……!
倆個半大不小的身影,不知在何時已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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