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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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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綠色光芒持續的往鍾陵雙手湧入,齊霖猜測這應該是前者無意識的舉動,也不著急,就慢慢的讓他吸收著青龍之力,自己在適當的把手抽出就行了,只是…感到有些奇怪,鍾陵吸收的能量應該也不少了,怎麼臉色也沒有好轉的跡象,一樣的毫無血色……
齊霖露出苦笑,沒想到麒麟的靈識要他小心注意的噬靈人,眼前就有一個,而且自己還心甘情願的握住他的手掌心,讓他能夠吸收青龍之力…
自從麒麟的最後一絲靈識消失之後,齊霖就問過齊靖文與古達,有無聽過噬靈人,只是倆人似乎都沒接觸過,也就沒辦法得知噬靈人有些什麼特點,畢竟麒麟之靈識並沒有說得很清楚,只是要他小心…,齊霖很苦惱,沒接觸過怎麼知道誰是噬靈人?難不成說的就是伴生精靈?
既然有疑問,就馬上去做、去瞭解,請古達幫了一個忙,讓他把六彩精靈叫喚出來,只是…測試過後,伴生精靈完全沒辦法吸收齊霖體內的能量,這才瞭解,原來噬靈人指得不是伴生精靈,那又是指什麼呢?沒人可以幫齊霖解答,至少…在南興城裡面沒有,也就只好把疑問帶在身邊長大…
「原來噬靈人是透過掌心吸收能量!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幸碰到了強大的噬靈人,是不是只要注意他的雙手就行了呢?」齊霖看著雙手的青龍之力湧向鍾陵的掌心中,突發奇想的這麼認為。
靜靜的看著、靜靜的等待,使得齊霖的心境意外的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明中,齊霖趕忙抓住這種突來的感覺,雙手也沒放掉,便盤腿而坐…
無思即是清淨、即是不為所動、即是不被困惑、即是無為,無為而為……
.....。
「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這個二寶…」
齊霖微笑著,沒想到一個意外,讓他領悟了心法第五層的境界!
良久之後…
齊霖感覺到鍾陵身體的細微反應…
鍾陵慢慢的甦醒過來,齊霖不著痕跡的改扶前者的雙肩,鍾陵眼睛緩緩張開,「大寶?你做了什麼?怎麼…我一點都不會覺得虛弱?我明明全身無力呀!怎麼現在精神充沛?」鍾陵想不透,只是睡了一下就有那麼大的改變!莫非要睡在樹木旁邊才能快速恢復體力?那改天是不是自己又撐不下去時,再上來睡睡就好?鍾陵看了身後的大樹一眼,似乎想把位置記勞。
齊霖看鍾陵的模樣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連自己是噬靈人也不知道?
「哦!這個喔!剛剛呢…有一個仙人來過,他看你這副病厭厭的模樣,就拿了一顆藥丸給我,要我餵給你吃,可是你在昏睡中沒辦法…我就嚼碎了再讓你嚥下去,嗯…大概就是這樣。」齊霖突然想逗逗鍾陵,或許是很久沒看見他這副精神樣了,才故意編個故事。
鍾陵的臉色雖然沒什麼血色,可是從說話的語氣中可以知道,鍾陵應該全都恢復了,「仙人?你?嚼碎?大寶?你也病了嗎?可是不太像啊!我摸摸!」鍾陵把手伸向齊霖的額頭處想摸摸後者有沒有發燒,只是被齊霖躲了過去。
齊霖一閃而過,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嚴肅的站定在鍾陵面前,「二寶,你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仔細想看看,不能有一絲遺漏,因為這關係到我們之間的友情。」齊霖想問清楚,鍾陵是否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他不想身邊跟了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可以炸死他的那一種。
鍾陵望著齊霖突然而來的嚴肅表情,愣了一下,隨後便靠著剛才的大樹,緩緩坐了下來。
「你…你嚇到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你說的這麼嚴重…。」鍾陵似乎在思考著應不應該再說下去,齊霖真的會不要我這個朋友嗎?鍾陵一點底氣都沒有,他不知道說完之後齊霖會有什麼反應…
鍾陵似乎做出了決定,望著齊霖,準備說出藏在心中已八年多的秘密,他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或許齊霖不會再當他是朋友、是二寶,但…無所謂了,如果連齊霖都無法接受他,那他還能有什麼朋友呢…
「我告訴你吧!雖然你可能聽完之後會嚇得逃之夭夭,但是…我不想你日後發現,而怪我沒有向你坦白,我…我是一個妖怪!」
齊霖的表情使鍾陵有些意外,因為前者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微笑。
..... ... ......
水晶礦場中…
一名中年大漢有些著急樣的在礦場中走來走去,每一個坑道,每一個暗處,他都走過了一遍,就是沒看見他想找的人,「奇怪了!跑哪去了呢?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挖礦啊!」
中年漢子整整繞了一大圈還是沒找到人,不由得罵了一聲,「他媽的!該不會跑了吧!」便急急忙忙的跑出礦場,往衛兵室而去。
一隊五人衛兵正好巡邏結束欲回到衛兵室休息,「陳新貴?你跑那麼急做什麼?礦場發生什麼事了嗎?」衛兵中貌似小隊長的人物看見陳新貴的模樣,不由得冒出冷汗,心裡在想,該不會剛剛摸魚的時候礦場出了大事吧!那可完蛋了啊!
陳新貴看見了小隊長,彷彿看見了救星一般,「是啊!倆個小傢伙不見了,我擔心他們出了意外,你有看見他們嗎?」著急的模樣,讓小隊長不禁懷疑,那倆個該不會是陳新貴的私生子吧!
幸好不是礦場出事,差點被陳新貴嚇死,小隊長有些不高興的說,「急什麼!他們不過就是上那座山去了,害我以為礦場出了什麼大事,下次記得…沒有什麼事就不要那副模樣,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小隊長瞪了一眼陳新貴,便帶著其餘四名隊員進屋休息去了。
陳新貴見衛兵都進去了才在那嘮嘮叨叨的,「又不是你的搖錢樹不見了,你當然不緊張!」隨即就往小隊長說的方向快步跑去,陳新貴怕倆名小傢伙要逃跑。
「該死的!忘了帶水晶石了…」陳新貴不想再跑回去拿,便叫喚出伴生精靈,想藉由微光來照明。
..... ... .......
鍾陵並沒有從齊霖的眼神中看出嘲笑的意味,便放開膽子說下去,「你也知道,這彩靈大陸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就是這條破規定害得我離開了原本的家,雖然我父親很疼我,但他也不想我受到傷害,所以才會在眾人的閒言閒語下,不得已…將我逐出了家門。」
「三歲那一年原本是要在眾人的見證下叫喚出伴生精靈的,但由於我父親的身份特殊,便提早一天在家中要我叫喚出來,他想先看看,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喚不出伴生精靈,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並沒有人人都有的伴生精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從那一天後,我就被私下叫做妖怪,雖然水晶城居民們都不知道這件事,可是…親人之間難免會有多嘴之人,所以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只有我家裡的人知道。」
「我父親有三個妻子,我娘親是最後才被我父親娶進門的,但是生下我之後就將我託付給鳳姨,是她養我長大的,或許…我娘親生下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個妖怪,而她不想被我父親的另外倆位夫人取笑,所以才會選擇不辭而別。」鍾陵說完之後就眼巴巴的望著齊霖。
「齊霖…你…你還當我是朋友嗎?」鍾陵很緊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擔心齊霖就這樣離開,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已經習慣齊霖在身邊了吧!
齊霖正在思考,正在分析鍾陵的話有幾分可靠性,如果鍾陵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噬靈人,那他的身子那麼虛弱就可以交代過去了,如果鍾陵早就知道自己是噬靈人,那他大可以在齊霖睡著的時候偷偷的吸取能量,可是這樣…想虛弱也很難裝出來。
齊霖笑了,真心的笑著,他打算把事實告訴鍾陵,換成讓鍾陵自己選擇還要不要結伴同行,給問題丟給別人,好像就是齊霖的一貫做風…
「你先不用緊張我會不會拿你當朋友,你先聽我說完…再換你來決定要不要繼續跟我做朋友!」齊霖先盤算著怎麼開口,才能讓他一聽就懂。
「你…應該不是妖怪,而是噬…」齊霖的話被打斷了。
陳新貴找到寶兄弟了,「大寶!二寶!你們在這裡嗎?」
微微亮光下,齊霖看見了來者何人,但也同時暗自驚訝,白色閃爍的六彩精靈啊!陳新貴果然不簡單。
齊霖迎了上去,面帶微笑的道,「貴頭!你找我們有事嗎?」
「你們真的在這啊!我以為…呵呵!你們這個時候不是都在礦場中挖礦嗎?怎麼會跑到這來?」陳新貴看見倆人在一處簡陋的墳墓前,暗自猜想著這是誰的墳墓,為何倆人選擇在晚上來到這裡,陳新貴試圖靠近一點,想看清楚墓碑上的姓名。
鍾陵看見這令人厭惡的嘴臉,又加上剛才齊霖告訴他謝鳳的真正死因,忍不住道,「陳新貴,你不要再過來了,你就不怕我鳳姨出來找你聊天嗎?」齊霖想阻擋也來不及了,現在只希望這陳新貴是個傻子,聽不懂鍾陵話中帶著的玄機。
陳新貴愣了一下,眼光輪轉,恍然大悟般的道,「哦!原來你們就是那個謝鳳的親人啊!怪不得我看二寶你還有些面熟,你之前來過了對吧!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也不管你們是從何得知的,我不過就是不小心的推了她一把,礦場人多口雜,難免會被人看見而說出去,是!我承認!謝鳳的死確實是因為我的緣故,可是…那真的是個意外。」陳新貴也不想辯解,這荒郊野外的山上,倆個小孩子能做些什麼?也就不怕把事情通通掀開來說。
「你不用那個表情,就算我真的是故意的,你能怎樣?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就算你把我的話通通告訴城主聽,只要我來個否認到底,你又能奈我何?更何況.....如果我不讓你說出去呢?不要逼我動手,雖然我沒有打小孩的習慣,但我不介意破個例。」齊霖暗中拉住鍾陵的手,他發覺鍾陵已經快到爆發的臨界點了。
「拳頭握那麼緊做什麼?看你這副模樣,應該是恢復元氣了吧,我看今天晚上也不叫你們工作了,明天…明天你們如果挖得礦不能讓我滿意,你們連一人份的飯菜都沒有,還不趕快回去!」陳新貴仗著擁有六彩伴生精靈,絲毫不把倆名小鬼放在眼裡,依然兇惡的斥喝倆人,只是…倆人並沒有被嚇著。
齊霖也忍不下去了,悄悄的跟鍾陵說了幾句話,便轉向陳新貴道,「貴頭,我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只要你跪在這位鳳姨的墳前磕三個響頭,我就不跟你計較,不過…只是我不跟你計較,二寶他…應該不會放過你,不過…你最好認真考慮一下,我不是在開玩笑,如果讓我們倆人一起動手,你今天…一定會留在這裡為鳳姨陪葬!」齊霖暗中運起全身能量,就算是為了鍾陵吧!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礦場…或許也可以離開了。
「哈哈哈!大寶?我不知道你還會說笑話呢!我看今天不教訓你們一下,你們不知道天有多高,就憑你們倆個就想讓我長眠於此,做夢!」
陳新貴率先發難抽出兵器而去,他想殺了鍾陵留下齊霖,畢竟齊霖比較聽話,但是…他的如意算盤,有些算錯了,鍾陵正等著他過去。
齊霖見陳新貴的目標是鍾陵,趕忙出手一拳揮出……
但卻被陳新貴給閃了過去,而且還中了陳新貴一劍,茲茲電流迅速往全身流竄,齊霖難受無比,彷彿被烈火燒烤一般,雖然自己身體也能吸收能量,但是為了找出有哪些地方可以吸收能量,早就請古達配合過了,很遺憾的,全身上下只有通過印堂穴的能量才能被吸收,或許這跟頭部的完全融化有關…
鍾陵沒有忘記齊霖交代的話,雖然不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幫助,但他還是撲了過去,用雙手摸到了並無實體的伴生精靈……
「大寶!然後呢?接下來怎麼做?」鍾陵急了,雖然齊霖中了一劍看起來並無大礙,只不過頭髮在翩翩飛舞而已,但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能著急的喊著齊霖。
齊霖一面躲著陳新貴帶有電流的攻擊,一面思考…
這…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哪知道,莫非剛剛真的只是下意識的吸收?完了!我們倆人會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死在這裡?”
齊霖又被陳新貴踢中了一腳,飛離地面數米才落地,單腳跪立起身,嘔出了一灘血,強忍著不適對著鍾陵道,「你用心去感覺,感覺那六彩精靈身上帶著的能量,快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做,你努力看看。」齊霖趕忙滾了開,陳新貴刺過來的那一劍剛好被躲開,否則…齊霖或許就玩完了!
「死大寶!講那樣子誰知道怎麼做!用心感覺…這種情形怎麼靜下心來感覺啊!」
鍾陵雖然語氣有些不滿,但他還是努力的試著照齊霖說的話去做,漸漸的…他感覺到有能量正通過他的手心流向他的身體中…
陳新貴查覺到精靈的能量在慢慢的消失中,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驚慌之餘也不忘立刻喚回了伴生精靈。
光芒消失了…回到了陳新貴的體內。
齊霖見陳新貴分神,衝了過去…右拳再次擊出!
可是…再次被撥開了!齊霖現在正暗罵那些與他過招的南興城居民和雷軍,這三方的實力也差太多了吧!同樣是六彩,在南星城就可以一次打十個,還可以一拳打暴雷軍的頭,怎麼碰到這個陳新貴會打那麼辛苦,連忙向後跑去…拉著鍾陵一起逃命。
陳新貴見狀便追,「這倆個小傢伙太古怪了,留不得……。」
鍾陵雖然被齊霖拉著,但是他不像齊霖那樣沒間斷的鍛煉了六年多,速度根本不快,沒多久便被陳新貴給追上了。
陳新貴跑到前方將倆人擋下,喝道,「你們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舉劍刺出,鍾陵趕緊推了齊霖一把,自己卻中了劍,也不顧雙手是否會受傷,便死命的握住陳新貴的劍,對著齊霖吼道,「大寶!快!」
齊霖把握機會,先踢了陳新貴的膝蓋後方一腳,待其身體自然反應而跪下時再揮拳擊向陳新貴…
終於打中了後背,陳新貴被齊霖那青龍之臂給擊飛出去,直至撞到山璧後才落下,奄奄一息…
齊霖急忙跑了過去,高高跳起,膝蓋微屈看準了陳新貴的頭顱重重落下……
喀……
嘔嘔……
第一聲…是陳新貴頭骨碎裂的聲音!
第二、三聲…是齊霖與鍾陵倆人的嘔吐聲!
良久…吐到沒東西可吐之後!
齊霖走向鍾陵所在的地方,倆人互相攙扶著走回到謝鳳的葬身之處,倆人一路上都沒說話,或許都知道現在不是開口的時候,再度到達之後,倆人靠在同一顆樹下休息。
齊霖抓起了鍾陵的手,以眼神示意後者不要說話,不要驚慌,「用心感覺我體內的能量,對你很有幫助。」
齊霖在賭,賭倆人之前那些日子的相處,賭剛才倆人同生共死的情誼可以勝過噬靈人的天性。
青龍之臂的能量再一次緩緩由鍾陵的手心,進入到了其體內,並在可見的速度下傷口慢慢癒合……
靜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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