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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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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的空間其實並不大,裡頭擺放的物品也只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櫃,與一個不知名的金屬櫃,玻璃櫃裡整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罐,而金屬櫃子中則是擺放著一冊一冊的書籍,雖然這兩個櫃子就讓齊霖驚訝不已,但這些都不是讓齊霖失態的原因,他真正感到驚駭的是,在這門後的空間裡,所鑲嵌在入口處牆中的物品,那是一具在高科技的發展下,才有可能會出現的……顯示器。
劉品不再理會齊霖的一驚一乍,伸出右手便往顯示器上點了幾下,就將玻璃櫃的玻璃門打開了,但隨即一陣冷意襲來,這又使得齊霖又驚又喜,居然還是帶空調的冷藏櫃?
齊霖隨手取出了一罐裝著一粒粒小顆粒的玻璃罐瞧了一會,裡頭裝著的東西遠看時認不出來,現在近距離觀看還是無法認清,他無法確定是不是如心中所想的一樣,但劉品適時的替齊霖解惑。
「這玻璃櫃子裡的東西,全是彩靈大陸上的植物種子,而另一個金屬櫃子裡則是武技書籍,與兩千多年前就開始記錄的彩靈大陸年代史,但是我要讓你看的不是那些,你過來這裡!」
劉品阻止了齊霖的好奇心,這實在不是他帶齊霖來這裡的原因,便要齊霖停下東摸西摸的舉動,齊霖也二話不說的把玻璃罐放好後,直接就來到劉品的跟前。
劉品看了一會,才從金屬櫃中取出一冊書籍,又翻了一些時間後,才指給齊霖看,「你認識字嗎?」見齊霖微微點頭才又接著道,「那你看這一段,這裡有你所要尋找的物品名稱與大概樣式,拿去看看吧!」
良久之後……
齊霖一臉恍惚大悟的表情,心中暗想,「原來是這些東西,疑?曾經耗盡能量?喔?幸好這些東西還可以自行吸收能量來補充,怪不得我還可以融合。」
齊霖把書籍合上,遞還給劉品,「我現在終於知道該尋找些什麼了,真謝謝劉伯您,可是……關於噬靈一族與噬靈獸呢?這裡有記載嗎?」
劉品接過之後,就把手中的書籍放回原位,但卻並沒有再取出書籍,而是對著齊霖說,「這類的記載只是很小一部份,要找到需要花太多時間,我口述就可以了,因為他們這一類種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大搖大擺的出現過了,嗯……最少在開始編寫這些年代史的時候,就已經幾乎都見不到他們了,這也造成了目前生活在彩靈大陸上的百姓們,都並不知道有這噬靈一族的存在,而且據我們近十代來的觀察與瞭解,他們似乎是在等待什麼一般,每次都是從海的另一端由噬靈獸載著少數幾人過來而已,所以我們這裡也其實並不是太常碰見他們。」
齊霖想了一會,「那為什麼您會知道呢?這小村莊裡的人又是誰挑選過來的?」
「聽說過五大強者嗎?」齊霖搖搖頭,這個他沒聽秦授提起過,也沒聽任何人說過。
劉品關上了玻璃櫃的門,「那兩千五百年前的那一戰你也不知道囉?」齊霖點頭,連五大強者都不知道了,怎麼可能會聽說過這件事。
「時間多的是,我們去那邊坐,我再慢慢的告訴你。」劉品把齊霖帶到角落坐下之後,便慢慢的替齊霖解答他心中所有的疑惑……。
原來在兩千五百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五大強者與噬靈一族的戰鬥,只是知道的人並不多,因為戰場是在遠離了城市以外的地區。
而這小村莊原本是五大強者的族人們,為了躲避噬靈一族的追殺才來到這裡的,按照劉品自己的研判,或許是跟齊霖所要尋找的那五項物品有關,所以只追殺這五家的人,近而使得他們五家的族人來到這裡,但原先並不是住在這座小村莊裡,而是住在齊霖曾經去過的大山洞,也是在隔了幾代以後才開始移居到外面來的。
只是移居到外面後沒多久,就有人再也受不了這種生活了,便提議出每一家只要留下五個人,其他的人各自再回到城市中居住。
但也或許是因為日子過得太安逸了,近幾代的五大家後人,都已經不知道為什麼要挑選五個人來到這裡,有的更只是挑出一人或倆人,這也變成了現在的這座小村莊裡,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五大家後人了,而且居然有半數以上,都只是為了追求更高階的精靈而無意中來到這裡,才與劉品他們做伴,一同在此地生活下來的。
而這座地道的發現是在兩千多年前,從大山洞移居到此地才發現的,年代似乎非常的久遠,當時裡面只有一個大玻璃櫃與種子,金屬櫃子則是後來才從別的地方所搬過來的,而那個地方被五大家的後人們,稱為遺跡之地。
彩靈大陸年代史也是從那時候的五大家後人們開始編寫的,但有的並不是很準確,因為這些年代史是由被挑選過來此地的人,把他們所知道的編寫進去而已,而且也只有來到這裡以後,才知道有這些東西的存在……。
劉品大概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對著齊霖問了一聲,「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呢?」
齊霖連忙說他想去遺跡之地看看,只是劉品搖搖頭,對著齊霖說,「遺跡之地每五年才開啟一次,每次維持一個月,你想看?等三年後的下一次吧!那除了這個以外呢?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齊霖想了一會,他有一個疑問放在心中很久了,既然劉品開口要他問,齊霖正好藉由這個機會問清楚,「您這些人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呢?這五項物品並不在您這些人手上啊?」
劉品環視了這個空間裡的物品後才道:「也許是因為這個地道與遺跡之地,我想這才是需要我們留在此地的原因,或許當初的祖先們並沒有打算在此地久留,但總是會出現睿智的人,如果以我的猜測來說的話,我會覺得老祖先們認為這些種子與遺跡之地,比你所要尋找的那五項物品還要重要許多,我想這才是真正需要我們,一直在此地世代交替的原因。」
「你應該也知道,與大自然多多親近會使得提昇精靈等階變得比較容易,而且這裡的武技書籍那麼多,只要挑一些來學習一下,就可以有效的阻止噬靈一族的入侵,畢竟他們一次都不會來太多人,我們這裡的人就已經足夠應付了,況且我們也不是都不進城,因為總是要把遺漏的資料給盡量補齊,所以每隔幾年還是會進城一趟,我……,回去吧!」劉品本來打算繼續說下去,但是他聽見了一種聲音後,便笑著把齊霖給帶離地道,回去吃午飯了。
沒想到這一趟地道之旅,就足足佔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而劉品聽到的那個聲音,便是齊霖的肚子所傳來的陣陣咕咕聲……
回到地面上的齊霖吃飽飯後,就躺在自己的竹床上回味著劉品說過的話。
現在已經知道要尋找什麼東西了,那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裡呢?
可是……該怎麼離開?用走的並不實際,又沒有地圖可以看,天才知道會走到哪裡去!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先睡一會好了,一整晚都沒睡,累死了……。
齊霖把眼睛閉上後,便緩緩的進入夢鄉。
.....
「大寶哥!吃晚飯了!」劉菁喚了好幾聲,齊霖才悠悠轉醒。
齊霖看了看天色,都已經漸漸暗淡了,不由得露出苦笑,「這麼晚了啊!沒想到我居然睡了一個下午?」
「是啊!爺爺說不要叫醒你,等吃晚飯再叫你,還要你吃飽之後出去一趟,他們都在外面等你!」劉菁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而齊霖也稍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走出房門。
狼吞虎嚥之後,齊霖很有良心的順道把碗盤給洗了乾淨,畢竟劉品與劉菁爺孫倆早就吃過了,只剩下他一個還沒吃飯,如果連碗盤都不收拾,他還有臉住在這茅草屋嗎?況且吳小月也把他教導的還不賴,最少還懂得禮貌,這或許也是劉品一直讓他住在這裡的原因吧!
齊霖踏出茅草屋時,見到一群大人們坐在草地上等他,也不遲疑,當下便走了過去,「您幾位找我有什麼事?」
大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遲遲沒有人願意說話,他們在等什麼?有什麼事這麼難以啟齒?
這個無聲的狀態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最後還是由劉品開口,「他們……他們想要你,要你……要你教他們你在修煉的那個心法!」
怪不得不敢開口,原來是要我的心法口訣,嗯……教給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壞處,畢竟他們也是為了阻止噬靈一族的入侵,這應該也算是好事一件!
齊霖想著,隨即拍著自己的胸口道,「行!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明天早上到竹林,我把心法教給你們!」
二十幾位的大人們,聽完齊霖的話後,皆出現皺眉的表情,歐魯更是納悶的道,「為什麼要到竹林?這裡就只有這些人,你難不成還會擔心讓別人知道?」
齊霖愣了一下,「呵!呵呵!抱歉抱歉!我忘了,那就明天早上在這裡集合吧!」
韋俊笑了出聲,「哈哈!好樣的!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就代表這裡所有的人,送你一項大禮物!」
齊霖頭偏了一邊,疑惑的道,「什麼大禮物?這裡有什麼可以送的?」
倆名成年人立即起身走到小村外,等到再進來時,齊霖卻呆住了!
他們居然牽著一隻噬靈獸走進小村裡,這是要做什麼?
齊霖不解的問,「這……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生龍活虎的?你們該不會要我吃他的肉吧?」他想起了劉菁說過的話……肉酸酸的、還硬硬的。
歐魯笑著說,「你忘了你最想做什麼嗎?不然……我們再把牠殺掉一次好了,這次不讓韋俊救牠!」
最想做什麼?齊霖努力思考中……!該不會?不會吧!
他倒真的忘了他最想做什麼了!只住了三個多月,就忘記當初一直嚷著要回城,不過他最後還是想起來了!
「你們該不會要我騎著這隻噬靈獸回城吧?我可不會騎啊!」看著這毛茸茸的身軀,齊霖不免有些頭皮發麻。
歐麻衝著齊霖道:「你只要說要不要就好了!哪來這麼多廢話!」
相處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了,齊霖也知道這村裡就屬歐麻的脾氣最差,也不意外,「當然要啊!可是我真的不會騎,您幾位有誰會騎嗎?」他突然想到了在地道中劉品所說過的話,便把頭一偏,向著劉品問道:「劉伯!您該不會都是騎這個去城市的吧!」
劉品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不騎這個要騎哪個?不然你認為我們這些人都怎麼來的?除了真的沒有辦法才需要從北澤城走過來以外,都是使用這種生物載回來的,況且噬靈獸速度快!又不用繞路走!只要在晚上認清頭頂上最亮的這顆星,一直往這個方向飛就到了!只是我們每次使用完就把牠給殺來吃了,不像前幾代都會留下來,要不然你早就可以回去了!也幸好昨晚有想到你要回城,他們才把牠救活,否則的話……你再繼續等下去吧!」
歐魯看著齊霖仍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你不用擔心啦!噬靈獸並沒有攻擊力,只是單純的做為噬靈一族的座騎罷了!但是你或許要跟牠培養一下感情,不然的話,牠在你騎上去時,把你甩下來事小,等飛到空中再把你丟下來那才是最嚴重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齊霖想說不!也不行了,況且他也真的很想回城,只是一時沒想到而已。
齊霖想通了之後便問,「那大概要跟牠培養多久的感情?」
劉品看了噬靈獸一會,「可能只需要三天吧!這一隻還不算大,應該很容易就可以取得牠的認同。」
齊霖嘆了口氣,想回去還要跟噬靈獸培養感情?罷了!三天就三天吧!
齊霖思付過後,便盯著這隻渾身灰色毛茸茸的噬靈獸猛瞧,但不久之後,他卻打了一個冷顫……!
.....
清晨時分,此時的寧靜小村莊裡,每一個人都似乎配合著微微涼風一吸一吐,默默的領悟著心法口訣中所指向的那種模糊的境界,很難體會嗎?其實一點都不會,只要把心思放空,身體放鬆,自然而然就能體會到前面的四種心法境界。
可是從第四層心法境界之後,如果還想要再往上領悟的話,卻開始需要頓悟與運氣,這也是為什麼齊霖直到現在依舊停留在第六層的原因之一,無覺這一層……他連邊都還摸不到,只是他也該知足了,因為麒麟聖獸預計的二十年時間,現在還用不到一半……!
齊霖結束了今天早晨的修煉,比其他人都還要早上一步醒過來,而他起身之後便靜靜的看著還在修煉的眾人,或許是心法的神奇之處他們都體會到了吧!因為從他們的臉上,齊霖都可以看到有一些淡淡的笑意。
齊霖也不想吵到其他人,就獨自一人走到了小村後的竹林,進行每天的必要工作——跟噬靈獸培養感情去了,而為了方便稱呼這隻噬靈獸,齊霖還幫牠取了一個簡單易叫的名子……小灰,一直到中午,齊霖才又踏出竹林,回茅草屋吃飯,而這也是齊霖在這小村莊裡吃的最後一餐,雖然劉品是說三天的時間,但齊霖卻足足待了八天!
這八天裡,他把每天都分成了四個時段,早晨修煉完便與小灰相處,下午則前往地道觀看書籍,晚上就向其他人請教武技……歐魯——拳法、歐麻——暗器、吳小健——弓箭、吳小同——陷阱、黃金龍——劍技、黃初陽——刀法、韋俊——槍術,每天晚上都學一種,雖然連皮毛都稱不上,但總是瞭解了一些。
原先這五大家的後人並不想讓齊霖學這麼雜,只是他嘟嚷了一句,「又不是要成為絕世高手,這麼認真做什麼!」
這句話讓這些大人們氣得半死,這下子齊霖想不學都不行了,之後的每天晚上,總是把他打了個半死,再讓韋俊替他治療,可是為什麼會這麼慘?因為這些大人連身法都不讓齊霖用,只准許他以自身的速度來躲,否則就要殺掉那隻噬靈獸,齊霖也就只好乖乖就範,足足被凌虐了七個晚上,七個水深火熱的夜晚……。
.....
齊霖才剛踏進茅草屋,便已聽見劉品的聲音,「回來啦!怎麼樣?你跟噬靈獸相處的還可以嗎?」劉品吩咐過其他人不要進竹林打擾,而他自己也待在茅草屋中等齊霖回來。
齊霖搬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還不錯,最少我喂牠吃東西的時候,牠不會再想吃我的手!那您呢?心法修煉的怎麼樣?」
劉品笑了笑,「我一個糟老頭了,還能怎樣!我也只是跟著大家隨便練練而已,倒是你,你千萬要記得,三年後一定要回來,因為遺跡之地裡有一道大門,我們怎麼打都打不開,你要是進去的話,試著將它開開看,或許你會發現更多的秘密,其實我也是利用了你一把,我滿想知道裡面有什麼的!」
「瞧您說的!什麼利用?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為你所用,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將它打開,到時候您再跟我一起進去看!這個主意不錯吧?」齊霖看著這三個多月來對待他如孫兒的劉品,有股一定要為他完成心願的想法。
劉品望著齊霖的大眼睛,「這是你說的喔,那我就等著這一天來到!只是……除了這件事,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在地道時我忘記問了,今天不問或許再也沒有機會問了,人老了!記性有些不太好,我怕你下次再回到這裡時,我就忘了這個曾經想要問你的問題,就是你第一次下地道時,為什麼你會認得那些東西?」
齊霖思考了會,便站起身,走到劉品的身旁,做交頭接耳狀,低聲的把答案告訴劉品……。
劉品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大笑,「哈哈哈!想不到還有人比我們這一群人更可憐,怪不得你會認得那些東西,只不過這件事太令人難以相信了,如果說我沒見過地道裡的東西,一定會把你當成瘋子,只是……聽你說了這些秘密,我倒是越來越想知道那道門裡有些什麼東西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喔!」
「一定不會的!我比您還想知道呢!但您要記得,這件事您知道就好了,就當作我謝謝您這三個多月來的照顧。」齊霖起身向著劉品鞠躬致謝。
「唉……該離開的總是會離開,罷了!罷了!」劉品想替自己滿上一杯小米酒,但是齊霖卻把這個倒酒的工作給搶了過去,而且還倒了兩杯。
「這一杯就算是我與您的三年之約,我一定會回到這裡,並且將門打開把您給帶進去!」齊霖舉起了竹筒小杯,喝下了今生的第一杯酒。
「值了!真的值了!哈哈哈!」劉品笑的很歡,他知道這是齊霖這輩子喝的第一杯酒,因為之前就曾經慫恿過他,但是都被年紀尚小這個藉口給帶過了,如今不止喝了,又與他立下了三年之約,這使得劉品高興不已,更是笑個不停,倆人隨後又喝了好幾杯,一直到劉菁把飯菜給端出來才作罷……。
離別的時候到了,齊霖自從吃飽飯之後,便手拿著劉品的小米酒,挨家挨戶的各敬了一杯,只是這一喝,就停不下來了,一直喝到晚上離去之前才停止,此時的他……似乎有些醉意了,向前走三步、再往後退兩步,直到劉菁扶著他,齊霖才能走到早已牽到小村中的小灰身旁。
「我在此謝謝各位這三個多月來的照顧,再見了!我們一定會有機會再見面的!」晃了晃還有些暈的小腦袋,本想再說幾句,但……算了!能把這些一次說完就不錯了!之後在兩位成年人的幫忙下,跨坐在小灰的身上。
「大寶哥!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哦!」劉菁一直想著認識鍾羽菱,原本劉品還問她要不要跟著齊霖一起去,但她拒絕,說待在小村裡就行了,只是還是捨不得齊霖的離開,畢竟這村裡只有他一個人與她年齡相仿。
齊霖對著劉菁點點頭,也沒什麼需要道別的,該說的都早已說了,雖然他還是想開口說一句再見,但是嘴才張開卻差點吐出來,便只向著眾人揮揮手,按照劉品所教他的駕馭方法,緩緩的飛上天去……。
「劉哥!你怎麼不多留他一晚?看牠都飛成這樣了,會不會摔下來啊?」歐魯看著小灰那歪七扭八的飛行路線,不免有些擔心。
「摔死就算了啊!只不過……要真的摔得下來再說吧!」劉品留下這麼一句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便帶著劉菁走回屋中。
「大哥!剛剛劉哥說什麼?」歐麻靠近自家大哥,疑惑的問了一聲。
歐魯摸著自己的鬍子,「嗯!這個……我哪知道啊!」轉身也走回自己的小屋。
一群人摳著自己的頭皮,望著在那月光下越飛越遠的灰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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