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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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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差點真正死去之後,才發現到這個驚天的大秘密!怎麼樣?小朋友?你敢不敢嘗試一下那種感覺啊?」
彷彿是在說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衛碩祥此時的表情,看起來竟然有些…有些猥瑣?
「不要認為我小氣,要是這麼簡單就讓你知道這個顛覆所有人認知的事情,那我不就虧大了?我可是用寶貴的生命換來的呢!」
看著齊霖遲遲沒回答這個問題,衛碩祥也不逼他,便收回了訕笑的表情說:「現在沒辦法做決定沒關係!反正你們一時半會的也走不了,所以呢…我們的時間多得是,等你考慮清楚後我們再說吧!」
「我想你的同伴們也差不多吃飽了,現在……該換我們進屋去吃飯囉!我跟你說啊!我家婷婷的廚藝可是頂級的唷!你可千萬要好好的嘗它一嘗……。」
……………
「你……敢死一次嗎?」
「你……敢死一次嗎?」
「……………………?」
衛碩祥問齊霖的這一個問題,雖然因為當時無法做決定而不了了之,只是在那一天之後,他的思緒就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恍神……
有時候他會走到一半就突然停下來,如果旁邊剛好有人的話倒是還好,叫他個幾聲就清醒了。
但是!如果讓他單獨一個人在外面遊蕩的話,或許到天黑都還不會見到人影,因為他往往一站就是好幾個時辰。
就連吃飯…他也能吃到一半就完全不動,就這樣一手捧著碗、一手拿著還夾住菜的筷子,眼神並失焦的看著桌子上的某一點,而嘴巴裡要是剛好有飯菜…那就更精彩了!因為那嘴巴裡面的菜渣…會隨著口水,慢慢的、慢慢的流出來,好是噁心!
在一群人商量過後,他們決定去找酉思婷,希望她能夠幫幫大寶,因為他們不想再看到這些景象了……
於是就由船長帶頭,找上了酉思婷,在千請求萬拜託下,後者心軟了,終於答應透露給齊霖知道。
雖然她其實早就想告訴齊霖,有關於衛碩祥所說的秘密,只是……這衛碩祥有交代過,不能輕易的透露這件事,酉思婷雖然無奈,但也只能乖乖的配合,因為再怎麼說,衛碩祥也是她的其中一位丈夫。
一群人見酉思婷答應後,二話不說就連忙把人給帶到了正在神遊的齊霖身旁。
看著雙眼無神的齊霖,酉思婷便輕拍了齊霖的肩膀,在一連拍了好幾下後,齊霖才終於回神過來。
齊霖向著拍他肩的酉思婷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嗎?思婷姐?疑?你們…你們怎麼都在這?」
酉思婷也沒吊眾人味口,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就一股腦的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交代了一清二處,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全都說給齊霖與在旁的一幫聽眾知道。
隨著酉思婷一字一句的說明,眾人才瞭解,原來衛碩祥與安亮維並不是這座島上原有的住民,他們跟齊霖一幫人一樣,也是碰上了船難才來到這裡,只是他們二人的運氣並沒有齊霖等人來得好,因為他們並沒有齊霖的好體力…
……
當時倆人落水後不久,就因為相繼乏力而隨波逐流,等到隨著浪潮被沖上岸時,衛碩祥早就已經沒有呼吸,而安亮維也已奄奄一息,直到被這座島上的住民發現,並且被揹回小木屋群治療。
幸好島上住著不少能人異士,在一番救治之下,安亮維終於脫離了危險,而衛碩祥也硬生生的被救了回來。
在酉思婷的細心照料下,倆人逐漸恢復了健康,而在朝夕相處之間,倆名大男人,卻先後對酉思婷產生了情愫,雖說倆人是過命的朋友,但面對這感情的事,倆人也互不相讓,都想贏得美人的芳心。
明爭暗鬥了數月之後的某一天,倆人為了一件小事起了口角,隨後竟演變成拳腳相向,也是在那時,衛碩祥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但因正在氣頭上,當下也沒想那麼多,倆人便扭打在一起。
沒多久的時間,倆人的身上已經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正當倆人越打越拼命,越打越沒理智的時候,酉思婷來了,而且不只她,連她的父親,也是人稱島主的長者也一起來到了倆人所居住的小木屋外。
長者看著渾身是傷的倆人,其實也沒說什麼,只說了短短幾句:「婷婷只有一個人,而你們都喜歡我女兒,要不這樣!你們其中一人放棄?要不就是她倆個都不要?」
倆人聞言均愣了一下,久久無語……
或許是考慮好了,安亮維開口…
「我放棄!祝你們幸福。」
有一人表態了,另一人也沒在沉默……
衛碩祥拭去了嘴角的鮮血…
「不!是我放棄,你們倆人才是一對的。」.
「你說錯了,我放棄才是正確的,怎麼看都是你們比較登對。」
「不…你聽我說,你才能給婷婷幸福。」
「我……。」
「………。」
酉思婷火大了,「你們都給我閉嘴!爭的時候都互不相讓,現在要你們其中一人放棄,你們卻給我玩起謙讓來了?這是什麼意思!我長得很嚇人是嗎?」
看著互有好意的三人,酉島主笑了,「我知道你們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要來得深,要不…我還有另一個想法,就是…婷婷同時嫁給你們二人,你們覺得如何?」
看著三人似乎有話要說,酉島主就道:「有意見你們可以提,但…我希望是沒有。」
倆男一女搖搖頭後,相視而笑……
「很好,想必你們都很滿意我的安排,我看這樣好了,三天後就是個好日子,你們三人就在那天成親吧!」短短幾句話就決定了三個人的婚姻大事,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這就樣…倆名大男孩,自從那天之後,真的比親兄弟還要來得親了,誰說只有男人才能三妻四妾?女人一樣可以享齊人之福……
………
眾人聽到此,無一不覺得新奇,但酉思婷的話仍在繼續,眾人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點,便不在訝異於一妻二夫的新鮮事,靜靜聆聽下去……
「阿祥在我們三人成親之後,跟我們說了他發現到的怪異現象,就是他的伴生精靈消失了!」
「我們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因為在大陸上,從古到今的說法,都只說我們人的生命消失後,伴生精靈就會不見,只是阿祥的經歷,跟我們知道的都有很大的出入,按道理說…他活過來了以後,他的精靈應該仍然會存在,但是…事實上卻不是如此。」
「儘管阿祥努力的想叫喚出伴生精靈,但是在嘗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法再取得回應後,阿祥最後也不得不放棄。」
「雖然阿祥都說沒關係,但我們看得出他內心的失落,畢竟在怎麼說,伴生精靈是從一出生就陪伴在身邊成長的好夥伴,況且阿祥的精靈還是六彩,我想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去接受這個事實。」
「直到有一天,我在做飯的時候,突然聽見阿祥發了狂的大叫著,我以為阿祥終於受不了伴生精靈的消失而瘋掉了,我趕緊放下手邊的工作,連忙跑到了阿祥發出狂叫聲的地方。」
「當我趕到時,我看見了阿祥跟阿維倆個人抱在一起,而且他們倆人都哭了,我當時心裡想著,完了…阿祥真的瘋了,連阿維也跟著一起發瘋了。」
「只是我心裡的念頭剛過,他們卻開始笑了,而且越笑越大聲,阿祥還摧化出了一顆小小的元素球來,我一看都差點呆住了,因為那不是要藉由伴生精靈才能摧化出來的元素球嗎?」
「之後才知道,原來阿祥不是瘋,他只是喜極而泣,因為他透過每天的努力,終於成功的憑著自己的力量,做到了一般人需要靠著伴生精靈才能辦到的事!」
「我原先以為讓阿祥困擾很久的事情終於解決了,生活應該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只是沒想到…這才算剛開始,因為阿祥一直想找出原因,他想知道為什麼伴生精靈會消失,又為什麼他可以不靠伴生精靈也能做到這些事。」
「我也忘了阿祥這樣子每天的測試,總共持續了多久的日子,只依稀的記得…柵欄裡的母雞生下了蛋、然後孵出小雞、一直到小雞都長大了,阿祥才推敲出了其中的奧秘。」
「不過…阿祥的那些猜測,我們其實一開始是都不相信的,只認為他是在胡思亂想的情況下,才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因為他所說的事情,根本就推翻了幾千年來的認知。」
「只是在他證明給我們看之後,我們卻也開始對於幾千年來眾人皆知的事,產生了一份懷疑。」
「其實我說了那麼多,也不曉得你們聽得明不明白,其實…阿祥所發現的秘密,簡單的來說只有一個重點,那就是…伴生精靈並不是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的!這樣講你們總該聽得懂了吧?」
除了齊霖以外的在場眾人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齊聲說:「哦……原來是這樣啊!」一夥魚伕皆皺著眉,也不曉得是聽懂了多少。
齊霖想問得仔細一點,只是他才剛想開口,就聽到有人說話了……
「婷婷少講了一句,應該要再加上,『沒有了伴生精靈,我們可以變得更強大!』這樣才是我一直不願意,就這麼簡單就告訴你們的事!」突然而來的插話聲,來自於從剛才就一直躲在旁邊偷聽的衛碩祥。
齊霖不解,望著衛碩祥問道:「那你怎麼……?」
衛碩祥知道齊霖想說什麼,便把話給接了下去,「怎麼現在願意告訴你們對吧?我也不願意啊!誰讓我家婷婷都把話給說得那麼明白了,我能不補充一下嗎?」衛碩祥摟著酉思婷的香肩,無奈的苦笑著。
船長突然哈哈大笑著道:「哈!算你還有點良心,也算不枉費我們每天都抓魚給你們吃了!」
眾人被這句話給逗笑了,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插話著……
「………。」
在笑鬧一陣後…
船長看著齊霖,說:「我們這群今天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其實我們這些粗人對於力量什麼的,並不是很有興趣,我看…你們接著說吧,我們就先離開了,只希望以後不要再讓我們見到你那一副癡呆樣了,哈!哈!」
隨後一干人等便一起離開,只留下了齊霖與兩夫妻三個人……
齊霖望著眾人離去,看著他們歡喜的模樣,讓齊霖剛才想開口說的話,止在了喉嚨裡,他其實想跟他們說,該回去寒波城了……
來到這座島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從沒聽魚伕們提起過要回去的話,而且這一群魚伕似乎也沒有人想離開這座島,畢竟他們是打魚維生的,每天的出海補漁,也不過是想糊口飯吃,至於是在哪生活,他們倒也不在意,反正都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來到這座島上,也沒聽他們提過說要回城,反正這裡什麼都不缺,就這麼一直住了下來。
只是漁伕們不想,齊霖卻是巴不得能早點離開,特別是在知道這個秘密的當下……
衛碩祥看著齊霖有些為難的表情,問道:「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不然怎麼這副德性?」
「喔!沒事…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對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像你那樣子,而那伴生精靈,你說不屬於人們,那又怎麼會隨著每個人的誕生而出現呢?」齊霖刻意避開了回城的事情,他想把事情瞭解的更透徹一些。
衛碩祥牽著酉思婷的手,看著天空說:「我們去那邊說吧,陽光越來越烈了,我怕我家的婷婷會曬傷,呵!」說完後便向著不遠處的那一座小竹棚走過去。
齊霖也隨著前面兩夫妻的腳步,緊跟在後走進竹棚……
才剛走進就迫不及待的說:「現在可以說了吧!快說!快說!」
酉思婷白了齊霖一眼,「你不要那麼猴急嘛!我家阿祥還在幫我擦汗呢!連等一下都不行嗎?」
齊霖不是沒看見兩夫妻從坐下後就有的恩愛舉動,只是他怕這一下去就沒完沒了,才會出聲提醒。
「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雖然齊霖嘴巴上這麼說,但只要是人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對夫妻恩愛完了,齊霖的臉也紅通通了。
「呵!我都忘了還有一個小娃兒在場,真是不好意思唷!」衛碩祥彷彿是故意的,見著那紅著臉的齊霖,還硬是要逗那麼一下。
「好啦,不說笑了,我這就說吧………。」
聽見此話,齊霖便把剛才故意撇到別處的視線,再次聚焦在衛碩祥身上。
「自然元素你應該知道吧?」衛碩祥問道。
齊霖點頭,「嗯!這我清楚,大自然中所有的一切都包含著自然元素。」
「你剛才問到?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一樣對吧?」
「老實說,我不清楚,但是……阿維嘗試過後的結果是不行,或許是他的精靈還在,跟我的情況並不相同,所以我的經驗他並不適用,雖然我曾經讓他學我死一次,看這樣子能不能跟我一樣,只是…還是辦不到。」
我原先勸他的時候,當時的阿維是這麼說的,「我頭殼壞掉才學你去死一次,要是我真的死了,救不回來怎麼辦?婷婷不就從此都只屬於你一個人,這我才不幹!不要再勸我了!說不幹就不幹,你怎麼說都不可能,不幹就是不幹!」
「雖然我後來用生命來保證一定不會讓他真的死,他才答應了我去嘗試看看,只是…試過之後還是不能成功,我在想…會不會是死得時間太短,精靈還沒離開,所以才不能成功。」
「只是我把我的猜測跟他說了以後,他就狠狠的敲了我的頭一下,並且問我有沒有什麼感覺,我當時只回答他痛,他說:『痛是多好的感覺你知道嗎?我被你騙去死的時候,連什麼感覺都沒有,你知道那有多麼恐怖嗎?』之後他就說什麼都不願意在嘗試了。」
「可能是我自己也突然忘了那種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無力感,所以才要他學我,但是在他打了我那麼一下後,我就不忍心再勸他嘗試了,因為阿維說的很對,那種感覺真的很恐怖。」
聽到這裡,齊霖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那你還忍心叫我去死一次?我好像跟你沒仇吧!」
衛碩祥笑了起來,「那不一樣好嗎?阿維是我兄弟,而你…只是一個小弟弟,你說…你們有一樣嗎?」,「好啦,繼續聽我說吧,我這不也正在跟你說不是嗎?不要記仇了好嗎?」
齊霖呿了一下,但沒說什麼,衛碩祥便想繼續說下去。
只是齊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把剛要開口繼續說下去的衛碩祥打斷。
齊霖問著,「如果我想死一次,你是不是真的有把握讓我不會死?」
沒頭頭腦的這一句話,讓衛碩祥的嘴巴張了開來……
酉思婷愣了一下,「啥?我沒聽錯吧?你真的要去死?你頭殼壞掉啦?」
齊霖重重的點了一個頭,「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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