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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話:拘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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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話.]
「那同學我們今天下午的課就上到這裡,可以下課了。」台上的教授才剛說完,台下的同學迅速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包起身走人。
秦暮揚注視著正在將書本放進背包的楊語妍,依舊是清爽的馬尾,只是小臉上似乎掛著淡淡的憂傷,或許是因為秦暮揚昨天在窗邊一句話也沒講,就丟下楊語妍一個人跑走,雖說當時他實在太震驚,但……。
「首漢,你們先回宿舍吧,我辦點事馬上回去。」秦暮揚對首漢說著話但他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楊語妍身上。
「嗯?」首漢心想才過了不到一天,畢竟是第一場戰鬥,對方應該不太會馬上有什麼行動,便說:「好啊,盡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有事再打給我們吧。」首漢趣看著傻傻愣住的秦暮揚,對於那方面的事首漢也不是個傻瓜。
胖廷拉著滿臉一副就想惡作劇的阿超道:「好了啦,你不是早就收好了,走吧!」
「見色忘友的傢伙,我們好意保護他,他竟然還有閒情談戀愛,我要跟蹤他們,然後變成狼人──」說到一半,首漢抓起阿超的後領。
「咻。」安靜的教室裡偷偷少了兩個人,胖廷搖搖頭拍拍秦暮揚的肩膀笑笑步出教室。
楊語妍刻意整理得很慢,似乎也在等待著秦暮揚看他會有何行動,漸漸地,教室只剩下無語的兩人。
秦暮揚想為昨天的事情解釋,但又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起頭,時而望著楊語妍的側臉,時而低頭看著地板。
楊語妍似乎等得不耐煩了,輕輕低嘆一聲,背上背包,馬尾輕甩,便往門口走去。
「楊語妍!」秦暮揚急得脫口而出。
「幹嘛啦!」楊語妍不客氣地回頭道,然後繼續走。
「等等。」秦暮揚趕過去一把抓住她的左臂,趕緊輕輕道:「先別走嘛,聽我說幾句話。」
楊語妍別過頭,眼眶微濕,臉微紅地說:「你都抓著我,我能怎麼走?」模樣任誰看了都不禁微微感到心疼。
「誰叫妳一直要走。」秦暮揚瞧上楊語妍楚楚可憐的臉蛋不好意思道。
「大流氓!有話就快說。」楊語妍回嘴,氣嘟嘟地瞪著慌張失措的秦暮揚。
「我昨天不是故意要跑開的,是因為──」大概是因為藥物賜予的優秀感官能力,秦暮揚輕微感覺到前門後躲著一個人,有些大聲地喝道:「誰躲在那?快走出來!」
秦暮揚突然一句吼道,楊語妍感到一頭霧水,哪來的人?但下一刻門後慢慢走出一個男子。
「啊……抱歉,是我啦。」原來是他們班上的班代。
「怎麼鬼鬼祟祟的呢?」秦暮揚皺著眉不解地問。
只見班代吞吞吐吐道:「我本來是來找你的,只是看你們……似乎在忙?不好意思打擾。」
此時楊語妍才意識到秦暮揚的手還抓著她,臉頰更紅,便將他的手甩開,羞羞地說:「那既然沒我的事,就不便打擾兩位了!」她一溜煙地跑出教室,馬尾在轉角失去蹤影。
秦暮揚錯愕地看著楊語妍消失的背影,接著無奈道:「唉,那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呢?」心裡氣著班代還真不會挑時候。
班代大概明白自己闖了禍,但現在也於事無補,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是陳教官打電話要我跟你說她有急事找你,麻煩你一下課就去找她,我剛剛忘了,才回來找你,真抱歉啊。」班代向秦暮揚打了個拍謝的手勢,苦笑說:「那就先這樣了,掰啦」
「嗯,謝了。」秦暮揚有氣無力地回話,然後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腳步無奈地往教官室前進。
「陳教官,您好,我是秦暮揚。」他環視著自己第一次踏進的教官室,原來不過就是普通的職員辦公室嘛,以前自己覺得這裡好像是個嚴肅森嚴的地方,沒事還真不敢接近。
陳教官是一位從線上退休的女軍官,看起來毫無教官的架子,上了點淡妝讓人感覺很溫柔,不過她旁邊的椅子上倒是坐著一個看似頗有威嚴的男子,她瞧了瞧秦暮揚說:「嗯,秦同學,旁邊這位是黃警官,他有些事想請教你。」
黃警官起身,比秦暮揚還高半個頭,國字臉,他問道:「你好。」伸出手欲向秦暮揚握到。
秦暮揚趕忙伸手回應握之,戰戰兢兢地說:「您好。」
「我就直說吧,您是游盛滄同學的室友吧?你知道他這幾天去哪了嗎?他的家人也急著在找他。」黃警官義正嚴詞道,凝神盯著秦暮揚。
「……,我也不清楚……」秦暮揚沒想到黃警官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他試著不讓自己結巴,不過似乎不怎麼成功。
「嗯,可是他失蹤的那晚,有人看到你是跟他一起出門的,那可能要麻煩你跟我走一趟警局了,我們現在把你列為重要關係人,希望待會兒你可以給我們一個完整的解釋。」黃警官以一般警察嚴肅的口吻述說著。
「可是我……」秦暮揚欲言又止,他怎樣都不能將應徵會場的事情告訴黃警官。
「好好想清楚你要說的話,你有權保持緘默,你的一切言論將成為呈堂證供。」黃警官似乎是故意宣讀米蘭達權利嚇唬著秦暮揚。
「黃警官,請問這是?」陳教官有些不明白問道。
黃警官拿起放於椅上的外套,向陳教官解釋說:「我只是照著規矩來,我們會查清楚的,只是我現在必須帶他回局裡協助我們調查。」簡單說就是要把秦暮揚拘捕。
「好,我了解了,那我可以去打個電話嗎?我想跟我父母說一聲。」秦暮揚相當不安地問道,他知道自己得立刻先打給一個人。
黃警官凝視著秦暮揚,想了想說:「好,我給你一分鐘。」說完便先步出教官室。
「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著。
「喂,您好。」是首漢一如往常的禮貌。
「首漢嗎?我是李大叔啦,你昨天要我幫你查的那個高中生我找到了。」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他是首漢父親以前一起在刑事科工作的老同事,自小訓練首漢格鬥技的就是他。
「喔?這麼快?真是不好意思。」首漢覺得頗為意外地說。
「哈哈,你就像我乾兒子一樣,不用這麼見外,因為他是我們一個警察局局長的兒子,所以很好追朔,我看看喔……彭承展他讀的是S高中,就是那個分數很高的明星學校,還有你要他家的住址你抄一下。」李大叔念了一串地址,首漢用臉頰夾住手機抄寫著。
「對了,首漢啊,你找這個人要做什麼啊?」李大叔感到疑惑地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李大叔我先掛了,我有插播,不好意思,謝謝您喔。」首漢按下掛斷鍵接受另外一通來電,他看見來電顯示是秦暮揚,首漢按下通話鍵急切問道:「秦揚?怎麼了?」
「我剛剛被陳教官找去教官室,結果有個警察問我阿滄失蹤的事,我答不出來,現在我得跟他去警局一趟,不過在警察旁邊應該不會有危險吧?他總不可能闖進警局來殺我,我得走了,他在催……」話還沒說完,秦暮揚就斷訊了。
「喂?秦揚?」首漢對無聲的手機喊著。
「真是的,在這時候又沒電,爛電池。」秦暮揚抱怨道,他生氣地看著畫面只剩一片黑暗的手機。
「喂!快上車吧。」黃警官似乎感到有點煩躁,催促著秦暮揚。
秦暮揚聽了馬上坐進黃警官的車子,關上車門。
「怎麼了?秦揚說什麼?」阿超在一旁疑惑地問著首漢。
「去把我的車開過來,我有不好的想法。」首漢凝重地說著,把車鑰匙扔給阿超,便快步跑走了。
是的,首漢有一台白色轎車,,也是首漢二十歲父親送他的生日禮物,儘管首漢覺得這樣也彌補不了什麼,不過他還是收下。
「李大叔嗎?我首漢,您剛剛說彭承展的父親是警察局局長?」首漢對著電話說。
「是啊,怎麼了嗎?」李大叔回答。
首漢心裡一沉問道:「哪個局的?」
「首漢乖孩子,你好久沒來看我了。」陳教官開玩笑道,右手輕拍首漢的臂膀,呵呵,這帥氣的孩子還是這麼迷人。
「教官不好意思,請問剛剛秦暮揚有來找您?」首漢有點喘地問。
「有耶,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他剛剛被一個警官給帶走了。」陳教官對於剛剛黃警官的行為還是感到十分不解。
「您知道他是隸屬哪個分局的嗎?」首漢也不回答,只是再問。
陳教官皺著眉,深思了一下說:「嗯……他好像沒講耶。」她的手指輕摳著面頰。
「那他有給您名片之類的嗎?」首漢馬上問道。
「喔!有。」陳教官似乎想起什麼,立馬拉開抽屜。
陳教官從抽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首漢,他細看著名片。
心裡只跑出一句話。
媽的!
首漢出了二樓教官室,胖廷和阿超已經在建築物一樓邊的白色轎車旁等待,他環視附近,確定四周無人,他直接瞬身到他們旁邊,算一算,目前能飛移的距離已經到達了七公尺左右,或許天才真的有差。
「你乾脆帶著我們一直飛就好啦,開什麼車?」阿超直接了當表示。
「懶得理你,快上車!」首漢沒好氣地說,坐上駕駛座,發動。
胖廷在後座急忙向首漢問道:「怎麼了?這麼緊急?」
首漢操著方向盤駛出學校道:「秦揚那傻瓜羊入虎口了。」
「怎麼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阿超坐在前座問向首漢。
「我們要去……」首漢說到一半好像突然想到某件事,毫不猶豫踩下煞車。
「靠!」沒繫上安全帶的阿超因為車子急停的反作用力,差點整個人直接撞上擋風玻璃。
「嘿!注意一下乘客安全吧,幹嘛突然煞車?」阿超瞪著莫名其妙的首漢,橋正自己原本歪斜的坐姿。
「我得先去一個地方。」首漢要先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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