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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話:火速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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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話.]
「咚。」笑臉就好像隨地扔垃圾般,毫無道德的把哲偉丟到地上,精神瀕臨崩潰的哲偉甚至連吃痛聲都喊不出來,只是像灘爛泥一樣趴貼著地板。
一向疼愛弟弟的語真看見哲偉震落在地,眼角聚集成珠的淚水才終於被震落下來,她的目光停在笑臉面具上,上面有著稚氣的簡單線條,不知名的紅點斑駁沾附在上頭,這讓面具看起來更加可怕。
笑臉往前踏了一步。
「嗡。」語真躺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發亮的螢幕上顯示著:「莫人。」,但她被恐懼掐得無法動彈,根本不可能伸手去接。
笑臉只是看了一下私自動作的手機,便移開目光,絲毫不感興趣,他站在語真面前,不懷好意地盯著:「對於妳,我有些請求。」
「為什麼?」語真僵硬地說,她的臉上掛著兩道濕濕的水光。
「抱歉,經過你們家,一時興起,便殺了妳爸媽,請原諒我。」笑臉似笑非笑地道歉,他還特意指了指衣服上的血漬。
語真的腦中一片空白,她只不過問了一個問題,卻得到一個無法理解的回答,有人會為了這種事情道歉嗎?
「有很多事情我還弄不清楚,但有件事我肯定還是知道的。」笑臉面具下透出的雙眼打量著眼前的語真,語真的身上只有一件鵝黃色的透明睡衣,貼身的程度將那前凸後翹的性感曲線完美地呈現出來,白皙如玉的纖長美腿,充滿誘惑力的模樣,讓笑臉的下腹頓時升騰起強烈的慾望。
笑臉彎腰撿起不斷震動的手機,他故作溫柔地說:「如果,我等等問妳幾個問題,妳的答案讓我不滿意,妳親愛弟弟的頭就會跟身體分家。」,他把玩著手中的手機道:「還有,若妳答非所問,妳的臉就跟會這個東西一樣。」
沒有意外,手機轟然爆裂!
手機就這樣突如其來炸開,嚇得語真退避三舍,直到她的背抵上了牆壁,才讓她又站穩了腳步。
「我相信妳不會想要事情變成這樣子。」笑臉依舊是用輕輕的步伐向語真靠近。
「如果妳表現得好,我會放過妳跟弟弟,反正殺了妳們我也沒東西可吃。」笑臉將面具拉至半掩,露出口鼻,他的鼻息吹掃在語真的俏臉上,語真眸底不斷閃現的害怕讓他感到更是興奮,他伸出黏滑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語真的鼻尖,還忍不住聞了聞髮香。
「第一個問題,現在,妳想不想跪下?」
語真不知道笑臉想要做什麼,應該說根本是不敢去猜想,但笑臉的語氣已十分明顯,她只是口氣微弱地虛應:「想……」
「妳說想?所以妳應該……」笑臉故意語帶保留,他大肆欣賞著語真深怕做錯事的表情,他覺得很有趣。
語真不語,只是跪下,正巧面對著笑臉微微隆起的褲襠。
「很好,再來第二個問題。」笑臉戲謔地說完,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跟內褲,露出那邪惡的東西。
第二個問題……
「妳想不想吃?」
「靠!路上的車子是有沒有那麼多啊?」阿超抓著方向盤直瞪前車的屁股,視線稍微橫移就能看清這陣車潮有多麼長,一向認為耐心等待是種廢物情緒的他實在很想一腳狠踩油門,橫衝直撞的前進。
「沒辦法,現在是下班時間,這條路好像本來就常塞車的。」胖廷試圖安撫脾氣又快要發作的阿超,雖然他自己也很急著想要到達目的地。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阿超無聊地用刺耳的喇叭聲走調演奏著的兩隻老虎。
坐在前座的秦暮揚用手摀著左耳,他白了阿超一眼道:「前面的車潮就卡住了,你這樣按前面的車子還是動不了啊,安靜點。」
「沒事做啊。」阿超持續叭叭叭。
「你這種按法,隨便誰來聽都知道是故意的。」秦暮揚作勢就要伸手抓阿超一直製造噪音的指頭。
阿超微微縮身躲開:「不然還有不小心的嗎?我還可以用它來打節奏哩。」說完他雙手並用。
「你再這樣玩下去,我如果是前面那台VOLVO的駕駛一定拿傢伙下來砸你的車。」胖廷指著前方黑色的汽車警告已經按上癮的阿超。
結果汽車右側的門像天應一樣神準打開,一隻刺掛紋身的小腿從裡面踏下。
「靠,他真的下來了。」秦暮揚的情緒直豎。
一個梳著油頭、叼著菸的時代青年滿臉不爽地走出汽車,右手也不忘勾出自己放在車上已久的鋁棒,就是準備有一天在路上用來教訓不長眼的白目,殺氣沉沉,來者不善
「呵,我笑了。」阿超笑得嘴巴都歪了,或許這根本就是他一直在等的結果,現在深知自己有著非人力量的他,天不怕也地不怕,只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厲害而已。
阿超興奮開門下車,故意不作聲,只是聽著氣焰囂張的時代青年拿鋁棒指著他吆喝。
「幹三小?喇叭很會按嘛!」時代青年滿嘴菸臭味地叫囂。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才會有那麼多的社會新聞。」阿超以同情的眼神憐憫著時代青年。
「你是在供三小?」時代青年抬起鋁棒作勢威嚇著,他估計眼前這個貌似還是學生的傢伙,再幾分鐘後就會嚇得求饒。
「來。」
阿超快手一把搶走鋁棒,時代青年根本沒看見手上的鋁棒是怎麼瞬移的,只是呆站著,阿超帶趣地說:「慢動作,看清楚了。」然後刻意將鋁棒緩慢地折成兩半,而且是一百八十度角的恐怖對折,能讓鋁棒如此聽話究竟需要多大的腕力,這是他留給時代青年的問題。
「現在乖乖回去車上,不然我把你的門也給拆了。」他笑笑將嚴重彎折的鋁棒還給時代青年,時代青年默默收下,反而什麼也沒說,只是逕自安份回到自己的車內,淡定坐好。
阿超心滿意足地回到車上:「白痴,拿著一根愚蠢的小棒子就自以為屌,我看他是根本沒遇過壞人。」
「你還不是因為打了藥劑的關係才有辦法這樣逞兇鬥狠,我看你哪天去搶銀行都有可能。」秦暮揚倒是真的這麼認為,他甚至懷疑阿超其實是很樂意得到這份工作所賦予的可怕能力。
「拜託,我們現在隨便殺幾個人就破百萬了,還不會被抓,何必那麼辛苦去搶銀行呢?」阿超還沉溺在快感之中,隨口應答。
「……」秦暮揚聽了不語,他有些不以為然,有些不舒服。
阿超見到秦暮揚突然沉默,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道歉:「抱歉,我沒那意思。」
「阿超,你知道我們等等要殺的人…他有老婆跟兒女嗎?」秦暮揚還是決定道出心中的疑慮,他的良心使他無法去忽略這種事情。
「擔心什麼,我又不是惡魔,我只殺目標,不會傷害他們好嗎?」阿超無奈道。
「我是說,那如果他的家人都正巧在家裡,我們要怎麼辦?」秦暮揚繼續問。
阿超歪著頭想了想:「真是這樣,就麻煩你好言好語地安撫他們了,這你不是最擅長的了?」
「嘿,我是講認真的。」秦暮揚義正嚴詞。
「唉,那就只能把他抵死不從的家人給敲昏,然後再帶走他,到別的地方去處決。」阿超雖然不是個冷血的人,但他實在討厭麻煩,全部從簡最好。
「秦揚,比起你,我可能顯得冷血很多,不過自從前晚之後,我就多少有了宰殺目標的決心,生存是人類的最基本要求吧,我們為了求生殺人也是逼不得已的,而且對方一定也會想把我們給殺了,因為他也想活下去。」胖廷對於秦暮揚過度的善意有些微言。
「我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希望我們等等可以不要在他的家人面前殺害他,那樣實在過於殘忍。」秦暮揚陳述著自己的想法。
「早說嘛,這種事情當然沒問題,更何況都直接殺去他家了,我也不想搞得太過火。」阿超爽快地說。
「阿超。」胖廷喚了一聲,然後緩緩道:「如果可以,最後一擊給我。」
「幹,想要當然給你啊,我可不想殺太多人,死後去地獄怎麼辦?倒是秦揚,你有試過變身了嗎?」阿超其實自昨晚見到秦暮揚變成虎人後就很期待能跟他並肩作戰,兩頭猛獸,多熱血啊。
秦暮揚聽了搖搖頭:「沒有,我也完全沒有頭緒。」
「你該不會又想站在旁邊發呆吧?哈哈。」阿超有些失望,實在忍不住吐槽。
「靠,你這麼厲害,怎不教教我?不然你說說看變身有什麼訣竅之類的嗎?」秦暮揚問道。
「訣竅喔……有點像你大便的時候那種用力的感覺,把你身體裡的獸身想像是你的屎,奮力地拉出來,四肢百骸就像都充滿綿綿不絕的大便,大便就會穿過你的毛細孔散發出來,讓你有像排泄般通體舒暢。」阿超信誓旦旦地說,他覺得自己形容得相當貼切。
「為什麼好好一件事情可以讓你形容得這麼噁心?」秦暮揚根本覺得阿超講了等於沒講,什麼大便不大便的?
「因為你不懂。」阿超滿臉「你絕對無法理解」的欠揍表情,說:「變成狼人之後我彷彿覺得自己所向披靡,野性狂暴,力量源源不絕,你們在身旁看起來都像小矮人一樣。」
「這麼厲害?」秦暮揚冷淡地說,但是阿超能自由控制變成狼人卻是不爭的事實。
緩緩開到了某個路段,突然車流加速,撥雲見日般,眼前所見的不再是擁擠的車輛。
「終於沒塞了,不然實在塞得沒道理。」阿超轉頭看向路旁有一群人不知道在圍觀什麼,而且還有幾台警車在旁閃爍不定,他猜說:「下班時間個屁,好像是因為出車禍才塞車喔,你們看那邊。」
在路中央的安全島上卡了一台銀色轎車,車頭幾近全毀,引擎蓋嚴重凹折,所有車都被迫繞到對向行駛,警察拉起了黃布條阻擋著圍觀的路人,然後部分警察調查著現場,還有兩個警察站在駕駛座的車窗旁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出車禍會拉黃布條嗎?那不是封鎖線嗎?」秦暮揚感到十分疑惑,他靠近車窗想看得更清楚,可惜背對的警察剛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說不定有死人啊。」阿超猜想。
「太慘了吧?死亡車禍耶。」胖廷驚恐表示,死亡車禍這類事情對他來說一直都只出現在報紙或電視新聞裡。
「管它,沒塞就好。」阿超大力踩下油門,火速飆離,遠離他們所以為的車禍現場,前往目標所住的家。
實際上,發生的並非車禍,是離奇死亡,圍觀的群眾所看的也並非是撞毀的汽車,是還靜躺在駕駛座上的屍體,警方初步估計那名疑似自殺的男子應該是自吞小型炸彈或是爆裂物,目前所能懷疑的可能性也只有這個,不然他的臉不會整片消失得如此血肉模糊。
時速八十公里的飛車,在市區奔馳著。
低沉運轉的引擎聲中,時速又悄悄上升,風切聲隱隱劃過流線的車體,奇異卻也不讓人討厭。
駕駛座上的男子一手操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手機,再次按下。
持續撥號的手機卻始終保持著未接聽的單調,越是單調,男子的心越是沉。
男子將手機放在大腿上,在平時收看的社會新聞上,音訊全無通常伴隨著凶多吉少,他心裡十分清楚這點,便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腳下的油門不鬆,踩得更是大力。
這段路到自己的女朋友家男子也開過無數次了,卻從未覺得這麼遠過,儘管路上車況不算佳,但他還是不斷挑路縫超車,為的是讓時速表跟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樣持續飆升。
只是他搞不懂。
「為什麼!」心急如焚的男子緊握方向盤的雙手發怒地使力,當他意識到自身過當的行為時,方向盤已經嚴重凹陷變形。
男子強迫自己深呼吸,設法先冷靜,或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像得那樣糟糕,也有可能是女友想給自己一個驚喜,故意嚇唬也說不定,沒錯,以她的個性很有機會。
然後手機卻失去冷靜地響起。
才剛勉強說服自己的男子慌亂接起。
「喂?是語真嗎?」男子衝口就問。
「仁哥…是我…」是一個男孩虛弱的回應。
男子立刻認出這個聲音,他激動地回道:「哲偉?姊姊呢?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姊姊被…被笑臉怪人…壓在床上。」哲偉的聲音持續顫抖著,導致話語斷斷續續。
「笑臉怪人?什麼意思?他是誰?」
「他突然來家裡…殺…殺…」哲偉越說越小聲,似乎已經無法完整說話。
「沒關係,你等一下,人哥等等就到你們家了,你先找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躲起來,知道嗎?」以男子目前混亂的思緒很難去分析哲偉所想表達的意思,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安慰哲偉還有火速前往。
「弟弟太頑皮囉,怎麼可以打擾我的興致,來。」手機突然插入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子將手機貼得離耳朵更近,然後闖過紅燈,驚險閃過一輛橫向的來車。
「嗚!」哲偉輕輕哀號一聲。
此時男子完全不敢作聲,他只是靜靜聽著,飆車。
「不要啊!把哲偉放下!不要、不要!求求你,我會很乖、很聽話的!」手機裡突然爆發出的是一個女子一連串的求饒,還有絕望。
男子聽見了女子的聲音,腦內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似的,如果不是還尚存一點理智,他差點就要把手機給捏碎了。
接著是開門聲。
「弟弟不要亂動喔,不然掉下去會受傷的。」
「有玩過飛高高嗎?」
「喂!我不知道你是誰!你這傢伙馬上把男孩給我放下!不然我等等一定殺了你!我發誓!」無能為力的男子只能選擇對著空洞的話機咆嘯,儘管氣得七竅生煙又如何。
「冒煙的手、冒煙的手、冒煙的手、冒煙的手、冒煙的手……」哲偉只是害怕地一直重複呢喃著。
「啪────咚!」悶爆聲之後帶著疑似是撞擊的響聲。
然後無聲無息。
「喂!喂!哲偉!哲偉!哲偉!語真!語真!」
時速一百公里的飛車,在市區奔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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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上稍微多加了一點東西
因為人正在當兵下基地中,實在很難把握時間趕進度
好不容易又生出一話,修改後明天就會放上來
我知道有些讀者等得不耐煩放棄閱讀了,不過還是懇請大家見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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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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