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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建立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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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獵的步驟井然有序,補給隊走在前一個禮拜整理的臨時小道上,用一個很穩定的速度在前進著。
「停!先原地休息!」
一些老經驗的人指著一些地點,正討論今年要如何配置輔給的營地。
許多舊營地都還可以重新使用,不過地點主要還是要看獵人的狩獵而定,村莊的資源與後援人數有限,營地最多無法同時運作超過三座,他們必須透過訊號箭來確定距離後,臨東面建一個,西面再建一個,保持東西二座營地足以應付前三禮拜的狀況了。
營地的理想地點在於高地上。高地可以擁有較清楚的視野可以加快救援的速度,高高立起的旗桿也可以加強附近那些狩獵者的士氣。
營地也必須要臨近水源,建立臨時性的儲水槽與些許的蔬菜、酸味水果儲備。水是生活必須品,也是清理傷口的必須用品,雖然他們沒時間打一座井,不過他們使用手推車從河裡運上幾桶水並不困難。而山林上雖然可以獲得許多肉食,但大部分人在吃慣那油膩膩的烤肉之後,會希望來一些蔬菜水果來解去嘴巴裡的油味。
「分隊!西面的人往左,東面的人往右。」
幾名隊伍最前端的人用手上的那支又長又大的隊旗向後方隊伍打出簡單的旗語。
旗語在隊伍傳令上是很快的,不需要太久,該往西邊的人都到左邊聚集,而布蘭森一家則是與東面隊伍一起在右邊。分隊的隊伍開始分開,並不混亂。
隨著二個補給隊的隊伍分開,東面的營地最後是決定在一座舊營地上重新搭建。
那座舊營地上的六米高的哨台建在關鍵的高地上,可以瞭望整片東區山林。搭建哨台的主體是用外表炭化的粗木頭,非常耐久與堅固。有些森林獵人被當作後備隊,駐守在營地中,拿著弓箭在哨台上放哨通常是他們的工作。
手推車在高地下停下,大家一起上去把老舊的營地好好整理一番。經歷了一年,一些落葉與植物入侵了那處營地,不過大致上還是完整的。烤過並壓平鋪石的地面可以保持很長一段時間。比較麻煩的是怕有不速之客住在這裡面,所以他們必須好好確認,並把他們給趕走。
「好了!咱們開始動手吧!」
待整理工作結束,東面的領隊便發出了指令,讓大家就開始把手推車推進去就定位,於是之後就是拼裝的工程。木工與醫護相關職業的人會去搭建可以保護傷患的小棚子,廚師與屠夫正在架設煮食用的火爐。鐵匠一家人,則是建立一個臨時的熔爐,與架起修整裝備時的組合桌椅。
雖然秋獵補給營看似複雜,不過落在布蘭森的眼中,這熱鬧與喧嘩的聲音,其實更像是移動性的市集。
「布蘭森∼,快拿些防火磚過來!」
「是!」
熔爐是用防火磚圍砌而成,這種特製的磚頭會比較耐得住高熱,疊起的磚頭周圍用河邊挖來的泥巴填起來,看似簡陋的設備,不過在放置木炭,再配合一個簡單的風箱,燒起來溫度也足以讓鐵匠勉強滿意了。
這座臨時的熔爐並不能馬上運作,而是必須用小火烘上三天,等待火爐穩定之後才能用大火煅燒。以後過來的客人將會以傭兵為主,那些帶刃的長劍、斧頭都會有著崩刃卷刃的問題,這些都是鐵匠的商機。
「火已經點著了,接下來就是等待它自己燒好了。好了,布蘭森,該是時候了,我們準備出去走一圈吧!」
他們花上了大約四小時才把那些準備工作給處理好。此時,離日落大約還有二個小時,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們準備先出去晃個幾圈,先適應一下狀況。
鐵匠以及他的妻子帶上了背包與裝備,先行出發。同時出發的還有一些背著竹簍的藥師,他們手上準備的是鋒利小刀與小鋤頭,森林裡的一些深山藥材都是他們的目標。
望眼一眼,北方森林是一大片的杉木,詳細的話,應該說是松科的樹種,雲杉、冷杉、黑松都是此類。它們的樹葉都是呈現針狀,這是為了避免散失水分,也是北方耐寒樹類的特點。地下布滿了鬆軟的松針,踩起來非常舒適,那些都是很好的臨時床墊,也是絕佳的引火材料。樹上的新鮮的松針可以加進開水裡泡成松針茶,它富含維他命C,而且味道還不錯,布蘭森很喜歡。
「好了,布蘭森。」
在走大約半哩的路途之後,鐵匠停了下來。
「你覺得在野外,你必須學會什麼東西?」
「食物、水、生火?」
鐵匠用手搓了搓下巴,然後說:
「很好,你比我想得還有概念一些,那我們就開始吧,就先從生火開始。」
他們就地取材,簡單的搭了一個十字型的生火台,十字型的生火台的火力會很集中,透過控制十字木材的距離,可以很好的控制火力,是野地烹飪時的常用火台。
鐵匠並沒有教導什麼鑽木取火,而是從腰包上取出了二個石狀物。首先是第一個物品,那是塊黑色的石頭。鐵匠抽出腰間的匕首,用刃處橫著刮了石頭一刀,石頭立即被刮出了一串閃耀的火星。布蘭森認出來,在前世裡這叫作打火石。
「這是燧石的一種,用匕首敲擊就會產生火星,看!很簡單吧?」
「將火星打進木屑中,就可以很簡單的取得火源。再用一些細乾的木材向火源引火,再放進生火台的底部,就可以簡單生一個篝火。」
他讓布蘭森跟著做了一次 五分鐘就把火焰給點著了。布蘭森學著這個,然後回憶起前世在特殊部隊中,學到的那些生存技巧。看起來異界跟前世並沒有什麼兩樣。
於是在生完第一把火後,鐵匠拿出第二顆石頭,那顆石頭是粉紅色的,上面印著一個升驣的魔法符號。
「這是?」
「這也是打火石,不過是那些鍊金術師的產品。用法跟訓練場裡的魔法箭有些類似,精神集中就可以了。」
鐵匠將石頭指著剩下用剩的木屑,並直接把引火材放在木屑的上面。然後,鐵匠的眉頭一動,用精神力激活了手上的鍊金石,一顆顆粗大的火花,閃花花的如同一道源源不決的河流一般從鍊金石裡射了出去,集束並射在木屑當中,直接把火焰點著。
布蘭森感覺到用這玩意兒生火大概比打火機還要再快一點,那道粗大的火星團有如用瓦斯瓶器去噴火一樣。
事實上,有些鍊金術士會把它做成一種簡單的火術杖,激活之後一樣可以射出火花,雖然殺傷力不足,但是已經足以點燃任何乾燥的物品了。這是術士在殺人放火時的常見用品,就像是一種殘缺版的噴火器之類的東西,可以轉眼之間把一片建築或枯木林化為火海,不過濕氣太重時會沒有用是個缺點。
「這東西很貴嗎?」
「十金幣一個,不算便宜,但是很好用。」
鐵匠老爸說起話來避重就輕,不過布蘭森知道,一個金幣就可以買到一把精制的鋼鐵長劍了,而一金幣對於一個平民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一塊標準一人份未發酵的黑面包,大約價值十銅幣。假設一天二餐,一年份也只需要七千二百枚銅幣,等同於七十二銀幣。一金幣的消費力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在一年內不會餓死,而且還能吃得很撐。
鍊金術物品雖然不比魔法物品那般天價的昂貴,不過價格還是比一般物品貴上許多。當然,這是可以預見的。布蘭森只能希望未來工作至少能夠消耗得起這種貴的石頭。
可是他有影世界,不是嗎?雖然影世界裡的黃金並不能拿到現實來消費,不過至少影世界裡製作的商品,他可以拿得出來。
只是該如何脫手又是一個問題了。對於一名訊息力低落的村莊,反而村子裡的各種雜事都很容易被人所記住。再加上他之前殺了狗頭人,這個程度足以讓全鎮甚至臨鎮的人都認識他。如果手上突然冒出什麼寶貝拿出來賣,這一定是不現實的。至少在這幾年,他無法去這麼做。
「布蘭森,接著來吧。」
他們得趁日頭落下之前把該做的事情給做完,鐵匠陸續的教導他一些簡單的繩結、匕首切削與砍材的方法。
二小時的時間並不多,漸漸的,天色暗黃。他們甚至看到二支獵人小隊回到高處的營地。
看著時間已經不多,鐵匠與他的妻子向兒子示意要返回營地了。
高地上的營地豎起了高高的旗幟,那是狩獵女神的標記。臨時傍晚,營地也點起來數十支的油燈。
第一批回來的狩獵隊帶回了不少的獵物,似乎最近森林最近跑來了幾百頭鹿群,那批獵人小隊恰好用陷阱補獲到了七頭。
正臨秋季,這些野味都十分的肥美。屠夫們準備好了他的刀,廚師們則架好了熱鍋。
今晚的晚宴將會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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