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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荒島正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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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刻,營帳搭建完畢,陳馨容的女兵們開始准備晚餐(廚師們留在了船上,因此女兵們也兼做勞力),陳馨容則與時艷在帳中休息,那神秘的老頭也進入陳馨容旁邊的小帳“避世”。由此可見,陳馨容極為信任和依賴那個沒有多少存在感的老頭兒。
男人在生活中,很多時候都是飯來張嘴衣來伸手的大爺,除了特具“奉獻”精神的王茂之外,剩下的幾個男人寧願打屁聊天也不願幫忙女孩們做飯。生活那麼美好,洗衣煮飯女人來做就好。
帥哥坐中間,和尚道士坐兩邊。
杜靈鶯身為天流杜家之女,本來是不懂得洗衣做飯的,然而因為與東方羽龍“私奔”,這一路上她學會了“家庭主婦”的許多本領,所以她也幫忙女兵們做晚飯,至于林玉鳳道姑和莊蝶娘子在各自的小帳中幹什麼,卻是不得而知。
和尚看著夕陽照耀下的樹林的景色,深有悟嘆地道:“雖然是無人居住的荒島,但面積廣闊、草叢綠蔥,不失為一個風景秀麗的海島。在此多住幾日,吾佛亦會愉悅。”
東方羽龍道:“大師,是你自己愉悅吧?你佛是住天上的,怎麼會住海島呢?”
和尚道:“罪過罪過,貧僧失誤,吾佛乃傲天之神,豈會與我一般流落荒島!”
道士黃益厚仍然放不下對“道德”的執著,低聲問道:“東方公子,你和那兩個女孩皆是雲雨之交,為何剛才不幫忙那兩個可憐的女孩說句話?”
東方羽頭扭首看了黃益厚一眼,道:“黃仙長,她們是李風長的‘女兒’,我哪有權利說什麼話?何況自從我與李風長幹架之後,她們也與我沒有接觸了,我似乎沒有必要為那種幹爹幹女兒的事情操心吧?仙長是道法高深之輩,何必為人世的倫常破事煩心呢?倒不如把心放寬,看看夕陽西沉,再看晚星飄渺,對修道更為有益。”
“喲,東方公子,你也要修道嗎?據說修道很‘性福’的喲,奴家也想修道耶,可惜玉生教不願意接收奴家。”莊蝶話聲剛落,已是走到東方羽龍和剛念之間,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道:“和尚,你們尊銅派收女徒嗎?”
剛念危襟正坐地道:“阿彌陀佛,我派不收女徒,枯蘭派才收女徒。”
枯蘭派乃是季柱國的教派,此派門徒皆是“光頭女性”,世人稱之為“尼姑”。
莊蝶嬌笑道:“喲…嘻!枯蘭派都沒有男人,你叫奴家怎麼活呢?和尚,你就收了奴家吧?奴家瞧你這和尚,生得也挺偉岸的,年輕的時候定然是迷死很多女孩的大帥哥,奴家就想做你的‘關門’弟子。”說罷,她不忘在剛念的耳邊吹了一口銷魂的“騷風”……
“罪過!莊蝶施主,請莫要戲耍貧僧也。貧僧雖被趕出尊銅派,平常也吃肉喝酒,但貧僧堅決不近女色。”剛念緊張地合掌念經,企圖擺脫莊蝶的騷擾。
莊蝶故意又在他的光頭上吹了口氣,道:“和尚,你挨得我這麼近,怎麼能說‘不近女色’?難道我不是女人嗎?哎,和尚,你好像又生出頭毛了……”
“大善!”剛念忽然起身,摸了摸他的光頭,道:“風吹亂了我的發型,我要回帳去把‘亂發’剃幹淨。”他終于找到一個藉口,果斷地轉身離去。
“和尚,別又拿菜刀刮你的光頭……”
“莊蝶施主,貧僧的剃刀已經找回來了。”
“嘻嘻,這和尚挺有趣的,卻不知為何被趕出尊銅派?”莊蝶自言自語一段,扭首看了看東方羽龍和黃益厚,正欲說話之際,李風長等人出現在前方,她就遠遠招呼道:“哎喲,我們的森林戰士回來啦,戰果如何了?”
李風長春風得意地道:“趙大土匪中看不中用,被本大爺徹底擊敗!”
四人走近,兩女得到李風長的允許,直接回帳去了。
莊蝶驚訝地道:“趙大哥,你身為北方著名槍桿,竟然被李胖子打敗?”
趙大宗似乎不感覺丟臉,他坐到剛念原來的位置上,樂道:“好幾月沒碰女人,自然是很衝動的,但是也挺過癮,這次要真心多射李胖子,他的‘女兒’的確深得我輩喜愛。”
李風長瞪著東方羽龍,挑畔道:“怎麼?我們的東方公子不高興了?”
東方羽龍冷笑道:“你這做‘幹爹’都這麼高興,我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李風長一愣,道:“也是,她們怎麼了,你都不會在乎,但哪天我把杜靈鶯……”
“哎喲,李胖子,你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莊蝶擔憂兩人又要“玩命”,只得打斷兩人的談話,朝李風長使了眼色,道:“你們若是還像前些天那般胡鬧,我們可是很為難的喲。”
李風長尋到台階,自然趁勢而落地道:“好吧,看在莊蝶娘子的份上,我便不跟他一般計較。但他偷偷地勾引我的‘女兒’這筆帳,我始終要跟他算清。”他趾高氣揚地說了這翻話,便想走回他的帳篷,卻突然聽得一聲稚氣的喊聲:“你們是誰啊?”
諸人急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孩童從林叢中走出來,著實叫人驚詫無比。
此孩童大約十歲,身高一百四十七公分左右,全身赤裸,體格瘦條而結實。他的臉色緊張,眼神充滿疑惑,左手握著一把木弓,箭弦已張,木箭對著諸人。從他的修理得很短的卻不整齊的“平頭”發型來看,他不像是野人的孩子,然而他也不像是“正常人”。
莊蝶看見這孩子的那一瞬間,心中便喜愛萬分。雖然這孩子的膚色因為被太陽長期照射而顯得銅黑,但這影響不了他的“可愛度”,他擁有一張清秀的臉蛋以及一雙閃亮的眼睛,然而嚴格來講,他的容貌是不能夠用“清秀”來形容的,因為這是一張妖魅般邪俊的小臉兒,“漂亮”得叫她的母愛大作……,只是因為他還是一個孩童,只是因為他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凝著永不褪色的純真,所以看著就是一個“清秀無比的男孩”。
“你們是誰?為何要到我的島上?快跟我說話,不然我要射你們的喔。”孩子用稚嫩的聲調和稚真的語言,訴說他的緊張以及戒備。
母愛噴發的莊蝶正要走過去,那孩子就把箭頭對准她,“別過來,我要射的哦,你會很疼的。”
諸人看著他天真而幼稚的行為,不由得都笑了。趙大宗高聲問道:“喂,小家伙,你家大人呢?”
孩子回答:“我爸媽很久以前就死了,島上只有我……,我也不是小家伙……,我五百多歲了……”孩子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從他的語調和語言中,其實可以聽得出,他對語言的交流顯得有些陌生。
煮飯的女兵也過來觀看,卻是每個女兵的眼睛里都露出喜愛之色。
因為這一陣喧嘩,帳中的人也都出來了。
陳馨容走上前了,滿眼詫異地看著孩童,問道:“莊蝶,這是哪來的孩子?”
莊蝶道:“奴家也不清楚的,他是從樹林走出來的,看他的樣子,估計是這島上居民的孩子。”
陳馨容于是朝孩童溫柔地道:“孩子,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請問這島上還有其他人嗎?”
孩童看著陳馨容美麗而善意的笑容,他的緊張的神色稍稍地平靜下來,回道:“島上只有我啦,很久很久……才能夠看到其他人,我都不記得多少年……,你們是想把我帶走的嗎?我不能夠離開的,我要一直守在這島上,因為爸媽說過,這里有我必須守護的靈魂……,如果……,如果我離開了,他們會出去做壞事……”
諸人聽了孩童的話,感覺有些莫明其妙,但他們至少弄清楚一件事情:這孩子是島上唯一的居民。他們猜測很有可能是某艘海船遇難了,孩子奇跡般地存活下來,成為海島上的“野孩兒”。
陳馨容又親切地道:“孩子,姐姐要過去跟你說說話,你能不能把弓箭放下?”
孩童想了想,固執地道:“你先說你是誰?從哪里來?是不是想把我帶走?”
陳馨容有點哭笑不得,只好微笑著回答:“我叫陳馨容,來自聖淵帝國,因為海船爛了,所以在此島逗留幾日,沒想過把你帶走,行了嗎?”
孩童滿意地點點頭,他把弓箭挂到背後,卻又從背後拿出一把木槍,才道:“你可以過來了。”
李風長看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喝問:“小屁孩,你拿把木槍出來嚇人?”
孩童當即舉槍指向李風長,也是稚聲喊道:“那個肥……肥圓圓的……,我不是嚇人啦,這是近戰武器,誰…誰想帶我走,我就會用這木槍,像戳動物一樣戳他哩……,爸媽說,我是勇敢的戰士,我不怕你們……,你……別過來,我只要那位很美麗的姐姐,她笑得像媽媽一樣親切……,你肥圓圓的……,不像好人,我會用木槍戳、戳你……”
諸人都被孩童的言行刺激得忍俊不禁,皆然失笑。
陳馨容走到孩童身前,俯首下來,纖手輕輕地按在他的木槍之上,柔聲輕道:“孩子,我們只是路過此島,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帶走你,請問你可以讓我們在你的島上借住幾天嗎?”
孩童又想了一陣,天真的雙眼與陳馨容的雙眼對凝一會,終于把他的木槍挂回背上(此木槍兩頭系著繩子),有點歡喜地道:“歡迎啊,每次有人來,我都歡迎。我總是一個人,都沒有人陪我玩也沒有人跟我說話,所以很喜歡有人來我的島哩,只是我又怕他們搶我的島,更怕他們帶我走……,他們說喜歡我,要帶我走……,總是這樣……,可是,每次他們都悄悄地走了……”
陳馨容感覺很難聽懂他的話的意思,但她能夠感受得到孩子矛盾的驚喜之情,她心想這孩子可能孤獨了許久,心中一陣感嘆,伸手撫摸他的理剪得不整齊的短發,憐愛地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孩童幹脆稚氣地喊道:“我叫血狩,血液的血,狩獵的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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