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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狼身再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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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風長堅信自己對“財寶”的直覺,雖然血狩之家也許不是陳馨容的藏寶圖中的寶藏之地,但他感覺血狩的宅里應該有著未知的寶物,恰逢血狩被老頭叫去當模特,趁此空檔時間,他決定再探血狩之宅,看看是否能夠獲取“最後的意外收獲”。
然而血狩的屋宅雖然占地廣闊,宅里並沒有值得寄予懷疑的建築,他在之前已然把屋子搜索了一遍,也是沒有任何發現,如今還要再搜索一遍嗎?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愚蠢,很後悔再次進入這顯得空蕩蕩的大宅;只是不進來的話,他又覺得自己還是會後悔……,怎一個貪字了得!
他從頭到尾地進入宅里各間屋子仔細地搜尋,得到的結果依然像前兩次那樣叫他失望。果然是窮得沒衣服穿的野種,連衣服都沒有多少件,哪里可能有寶物?浪費他的時間,侮辱了他的直覺,幹!離開的時候,若是不敢肯做他的幹兒子,怎麼也得把他打得半死,方能洩他心頭之恨!
“忙得本大爺滿頭大汗,卻是一無所獲,還是出去找雨蘭和笑洗鴛鴦去,最近養精蓄銳,應該能夠來兩發……”李風長在心里嘀咕著從血狩的房間里走出來,卻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他心中微怔,已是看見怒氣稚稚的血狩朝他衝跑過來,他冷然一笑,道:“小破孩,你不當模特,跑回來幹嘛?”
“殺你!”血狩怒咬出兩個字,黑亮的雙目無畏地怒瞪李風長,搭弓拉弦,一箭射出,自然被李風長輕易地接住了他射出的箭枝,但他沒有停止,以極快的速度繼續射出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直到把所有的箭枝射完,仍然沒有傷到李風長,他就把弓箭丟掉,提起木槍朝李風長戳刺而去。
李風長一把接住他的木槍,使勁地一甩,把他甩擲出去,然後陰冷地看著跌落在地的他,道:“好歹本大爺是聖淵帝國九大強者之一,憑你這小野種,也想殺得了本大爺?你省省吧,本大爺現在憋著一肚子的窩囊廢氣,若你敢再惹本大爺,休怪本大爺不念多日相處之情,也休怪本大爺以大欺小,一招把你劈了!”
血狩爬將起來,稚臉依然無畏;堅毅的神色,表明了他的決心與斗志。
“我跟你們說過,不得進入我的宅。爸媽曾經囑咐,誰若是偷偷進我的宅,必是賊!是賊,便要誅之!”言罷,血狩拿起大鐵剪,又朝李風長攻擊過來,“哢嚓”……很悲劇地只“哢嚓”了一下,鐵剪就被李風長奪去。他站在李風長面前,仰起怒憤的稚臉瞪著他,突然低頭就撞向李風長的肥肚……
李風長也不閃避,由他撞了,卻是不痛不癢的,正想嘲諷他幾句,但感下體被他的小手抓住,他心中大驚,罡勁陡發,震得小血狩倒飛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
“你阿娘的誰教你的猴子偷桃?竟然敢對本大爺使用如此陰招,想找死是吧?本大爺鳥兒雖小卻是用途大大,被你偷掉了,本大爺一生富貴豈不白廢?這是本大爺最後一次讓你,如果你繼續愚蠢地對本大爺發動無效的攻擊,本大爺立刻把你宰了,省得你一次又一次地惡心本大爺!沒用的家伙,留著也是浪費糧食,還他阿娘的浪費本大爺寶貴的時間……”
李風長話語頓停,他看見重新爬起來的血狩滿嘴是血,卻依然悍不畏死地走過來,他心中驚嘆,很欣賞血狩這股勇氣以及狠勁,然而就在他的思忖中,血狩又一次撿起被丟到一邊的木槍,二話不說的朝他戳刺而來,他還是輕易地搶了血狩的木槍,輕易地把血狩甩拋出去……
血狩再次撿起被丟掉的木槍……,一次一次的……,哪怕明知碰不到李風長分毫,他依然含著眼淚、忍著疼痛不折不撓地發動的無效攻擊……,在他的固執的小心靈里,在他幼稚的理念里,只要他沒有死亡,他就必須戰斗!
“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煩本大爺,本大爺就宰了你。”李風長雖然不是善輩,但若是無利可圖,他懶得濫殺無辜,何況對方只是小屁孩,能不殺則免之。
血狩無語,血液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染紅了他的臉,也染紅了他的胸膛……,他撿起已被李風長折斷的半截木槍,仍然以必死的戰斗姿態朝李風長戳刺過來。眼淚在他黑亮的眼睛里閃爍,熱血在他的憤怒的胸膛里奔騰。爸爸說過,他首先是一名戰士,才是一個孩子;作為一名戰士,絕對不能夠讓眼淚和血液白流。哪怕死,也要守護著這里的一切!雖然,他至今仍然沒有了解他守護的到底是什麼……
他的心靈如此強大,可惜他的力量太過弱小,他的木槍又被李風長繳去。這次他松手得很快,沒有被李風長甩拋出去,以迅雷之勢跳撲過來,輕敵的李風長沒有料到他突然變得機靈,出手欲圖把他推飛,他的雙手卻緊緊地抓住李風長的雙臂的衣袖,硬是承受了李風長的一掌,沒有聽到他喊痛,倒是李風長喊叫了一下,皆因李風長的脖子被他咬了一口……
“狗崽子,你想尋死,本大爺就送你一程!”李風長怒了,心中殺氣陡盛,一拳轟向血狩的胸膛……
砰!血狩被轟飛出去,重重地跌落地上,但他猛然地彈跳而起,強烈的罡勁隨之激蕩,骨節咯響驚心動魄,濃重的殺氣彌漫了整座大宅,狼嚎陡起!
李風長驚訝之際,只見血狩雙目燃燒著血的顏色,怒風在血狩的腳子卷拂不休。
蓬!罡風作響,血狩的衣服爆碎,風龍卷地而起,狼嚎怒作,他的軀幹迅速地增高增大並且發生異變,黑色的體毛詭異地生長出來,臉龐逐漸地拉伸、變形……,于颶風中,痛苦地完成了他的變身:一匹黑色的、直立的猙獰巨狼!
“嗷!嗷!肥豬,你把小孬種打得好慘啊!感謝你剛才想殺他,若非你那一瞬間對他生出殺意,我也不能夠出來了。廢物!幾乎每次都被揍得半死不活,真是丟爸媽的臉!看我如何把這肥豬撕了,烤著來吃……”狼人血狩一步一步地朝驚愕的李風長走過來,凶殘的煞氣籠罩整座大宅。
李風長雖是奸詐投機之輩,其成為九大強者之一很大部分的原因是他的“財力”,但他能夠混到這份上,亦非遇事失禁的孬種。看著血狩由孩童變成巨大的黑狼,同時感受到狼人血狩的強大力量,他心中驚詫之時,身為強者的傲氣也被激起。他冷然盯著走過來的血狩,冷笑道:“小破孩,沒想到你竟然是妖物所變,此刻現了真身,瞧著倒是有些本事了,可惜你遇到的是本大爺,你的末日也就到了,且讓你知道在人的世界,還是由人說了算!”
“妖物?你是小書看多了還是戲曲聽多了?我乃獸原血野之邪狼!在我祖先的土地上,我們是高貴的物種,爾等人類都是我們的奴隸!在狼的世界里,不是用嘴來說的,而是看誰的狼爪更硬、更鋒利!肥豬,你連爪子都沒有,豈敢在我面前囂張?我要把你們人類的男人統統殺光,再把你們人類的美女擄過來做我的性奴!”狼人血狩泯滅人性地道。
──狼,獸也,無關人性。
李風長罡勁狂洩,他所習的武學過多,罡勁的色彩參雜,卻是有些詭異。
“斗氣的種類挺多的,可惜雜而不專,中看而不中用。”狼人血狩嘲諷道。
“這是罡勁,是內功,不是斗氣!操你阿娘,沒文化真可怕!無論任何時候,跟你說話都叫本大爺火大!趕緊過來,本大爺調教調教你,把你馴服成一頭看門的狗!”李風長蓄勢以待,罡勁護肥體,衣服膨脹,略一瞧,像個球……
“我把你撕了,再調教你的女人!”
狼人血狩爆怒,無形的罡勁(或斗氣?)散發,空氣激蕩而成暴風,卷撕四周!
龐大的狼軀朝李風長撲閃過來,速度之快及力量之強,出乎李風長的意料,李風長欲圖避其鋒頭,豈料渾身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所束縛,心頭大驚,罡勁強運,瞬間到達最巔峰。
正要反擊之際,李風長的肥頸已被狼爪抓住,下一刻,他被重重地砸落地面,狼人血狩伏地而奔,帶出道道強勁的罡風,拖拉著他的身體擦撞地面,痛得他哇哇大喊,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極度恐懼湧上他的心頭,剎時喪失抵抗的意志,竟是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僅僅是一個回合,身為聖淵帝國九大強者之一的他已然落敗。
這是何等的差距,何等的恥辱!
他原以為狼人血狩只是一頭野狼而已,豈能料到此頭狼竟然擁有如此壓倒性的力量?這是一種令他難以形象的力量,似乎沒有任何的招式,只是野獸本能所爆發出來的速度和力量,以及殘暴的氣息,在瞬間給予他無可抵擋一擊!他深知自己剛才幾乎盡了全力,可是就在短短的剎那,他的罡勁被他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和殘暴氣息反撞回來,他已然身受重傷,接下來便任由他宰割。
他驀地想起王茂之死,曉得王茂便是被狼人血狩所撕裂……
他撕喊著,卻沒有喊出救命。雖然他很無恥,也很奸詐,但不能夠代表他很懦弱、很孬種;如果他沒有半絲的韌勁,豈能夠晉升九大強者之列?樹要皮人要臉,他無敵李風長,哭死喊死也不能夠像個無助的婆娘那般喊“救命”,所以他有很骨氣地喊著:“狼崽子,有種別用妖術,啊啊啊!讓本大爺與你拉開距離,跟你再來一次公平決斗,啊呀呀……”
砰!李風長的頭撞到石牆!他的頭本來是很硬的,可是不知道為何,石牆突然變得比他的頭殼硬了,他竟然被撞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這造成的結果就是,那扇牆被他的頭撞得坍塌了──原來他的頭殼還是挺硬的嘛!他還來得及高興,狼人血狩甩手一擲,把他丟出一邊,他就要起來戰斗,發覺傷重難起,又是幾聲慘叫出來,但見狼影一閃,狼人血狩撲到他的身上(不要啊,本大爺是男的……),掄起手中的磚石朝他的臉門砸落(幹!混混打架嗎?竟然用磚頭……這是對高手的侮辱!),砸得他的臉門爆綻、血肉模糊,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身為一代強者,竟然被如此低級的招式打得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啊呀!別打臉!本大爺一代高手,絕對不能夠接受如此幼稚的打斗方式,本大爺死也要死得有尊嚴!有種給本大爺一個痛快!啊啊!本大爺做鬼都不會饒了你這狼崽子!”
“我乃撕魂之狼!哪怕你做了鬼,我也能夠把你的鬼魂撕碎,死去吧,肥豬!”
狼人血狩突然跳起來,左爪抓住李風長的頭顱,右爪朝李風長的胸膛探去……
“啊……”李風長一聲慘叫,狼爪已經穿透他的胸膛,便在此刻,但聽得女聲驚叫:“狼妖,休得傷我爺!”卻是李風雨蘭聲音……
狼人血狩扭臉一看,只見李雨蘭和譚笑笑持劍掠來……,嗷!血狩怒嚎一聲,霸道的罡勁把兩女震得退回,“沒想到你們會來救他,我很欣賞你們的忠誠,可惜你們的力量太弱,就乖乖地呆在那里看著我如何把肥豬的心掏出來吧。”
兩女驚恐萬分,只因她們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全身無法動彈。
譚笑笑慌急生智,道:“你是小血狩吧?我是你的笑笑姐姐啊,你平常不是這樣的,你一定是被狼妖附體,求你快點清醒……”
“我清醒得很!但我不是你的小血狩!我是邪狼血狩!你們這群海賊,平常騙騙那個弱智的我還行,現在還想騙我?若是我早知道你們想奪取我的財寶,上次我就會對你們採取行動……,啊,等等……陳馨容公主?聖淵帝國陳王朝的公主?頭痛……”狼人血狩像是在思考,顯露出一種像是很痛苦的神態。
李風長雖然處在生死邊緣,而且渾身痛苦難耐,但一聽到“財寶”兩個字,他立刻把生死置之度外,貪婪地問道:“狼崽子,你是說你的宅里有財寶?”
狼人血狩驚道:“你不知道?”
李風長忍痛回道:“我若知道,我還用問你嗎?”
狼人血狩道:“你不知道,你跑進我宅里幹什麼?”
李風長道:“當然是找財寶!知道了,我還用得找嗎?”
“那就該死!我把你的這顆貪心掏出來……”狼人血狩殘忍地道,他的爪此刻正捏在李風長的心髒,但他念頭一轉,又自言自語地道:“陳王朝的公主?要來奪回財寶?這事情不怎麼好處理啊,絕對不能夠讓她把財寶拿回去。好!就這樣,裝作不知道,讓她打道回俯……,嗷嗷!看來還是我聰明,如此詭計,沒人知道……”
“放屁!你把心中的話都說出來了,我們全部聽到了!”李風長雖然身受重傷,卻是沒有半死不活──怎麼說也是“強者”嘛,沒那麼容易死掉的啦。
狼人血狩把狼爪從李風長的胸膛抽出來,周圍的罡風陡然消失,他看著坐地運功止血的李風長,道:“肥豬,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必須出去說服陳馨容離開這里,離得越遠越好。”
李風長胸口噴血,運功療傷中,一時無法回話。
李雨蘭便問:“你為何如此害怕陳馨容公主?”
狼人血狩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她?我只是不想看見她!喂,肥豬,我在跟你說話,快點回答,否則我把你撕了。”
李風長睜開雙眼,一手捂胸,忍著劇痛,死性不改地道:“我說服公主離開,我有什麼好處?”
“我會真的把你撕了,你相信嗎?”狼人血狩不答反問,語氣冷煞。
李風長強烈地感受到血狩所散發出來的殘殺氣息,他心中莫名的驚悚,顫聲道:“好吧,我試試看。如果成功的話,你得悄悄地送給我一點財寶,哪怕只是一點點……”
“滾出去!”狼人血狩粗暴地踹了李風長一腳,“你若是不能夠說服她離開,我還是會撕了你!”
李風長慌忙喊道:“雨蘭,笑笑,快點過來扶我出去!這家伙太可怕,會使用妖術,你爺沒防備,被他陰了,才落得如此地步。”面子是大問題,敗得徹底也要嘴硬一翻。
狼人血狩冷笑道:“肥豬,我是叫你自己滾出去,我有說讓她們兩個離開嗎?”
李風長恍然地瞅了瞅血狩那獸性凜凜之物事,驚道:“你不是要動真格的吧?”
“關于女人的事,我從來不裝逼,說做就做。你滾不滾?”狼人血狩似乎已經忍耐到極點,說話之時,再次提腳踹向李風長,卻被李風長躲開了。“你敢躲避?”
“我又不是傻子,躲避很正常,誰讓你出腳不夠快?”李風長的確不是傻子,他一邊反駁一邊逃跑,卻是不理會兩女接下來究竟會被狼人血狩如何對待。“出去之前,跟你聲明一點,本大爺不是滾出去,是走出去!”
“肥豬,你命好!若非陳馨容在此,我會亳不猶豫地掏出你的心,撕你成幾塊!”狼人血狩的狼嘴怒哼出這段,忽地狼身一閃,到達兩女面前,狼臂一伸,把兩女摟進懷中,在兩女的掙扎驚叫當中,他的狼舌伸出來,在她們的臉上各舔了一下,道:“兩位姐姐,我記得不久前你們欲圖誘惑小時候的我,此時此刻,我已經長大,豈能不滿足你們的欲望?我保証,我會讓你們一生難忘。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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