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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話:衛斯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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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所見有如人間煉獄,多名少年正在與一相貌奇特的生物博鬥,那生物有一層樓高,雙腳著地,有著一雙手,真要說的話,用狼人來形容還頗為貼切。
「這、這是甚麼鬼東西。」我疑惑的道。
「血族感染者,不知是哪位悲慘人士時運不濟,吃到那唯一經過改造的麵包,血蠱基因,能使人妖異化,感染者六親不認,只知道殺人噬血,腦中只有最根本的野性。」
「大哥,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真是厲害。」大哥當時只不過微微一笑,並未替我解答,之後只回了一句:「有些事情不知道總是比較好。」
「狼肉∼∼狼肉∼∼」就像是飢餓的蝗蟲,那群青年就和稍早襲擊我的那位一樣,眼中充滿著血絲,充滿著對食物的渴望,也不知斷食多久。目標是眼前那巨大的恐怖生物,人手一把小刀,幾名青年手中還握有筆槍和狼人對峙著。
「準備一下,這群人撐不了多久,之後就換我們上場了。」說完大哥已把小刀握入手中。
這時狼人還是沒有動靜,只不過是在原地吼叫著,從那叫聲之中可以感覺到彷彿夾帶著濃厚深層的恨意。
我和大哥就這麼看著這奇妙的畫面,青年人數大約有二十人之多,站在狼人面前最高大的,大約也只有牠的膝蓋這麼高。
「也差不多該開始了。」就在大哥說完這句話的剎那,四周響起三聲槍響,狼人也停止了吼叫,只見皮膚上三顆子彈就這麼卡在上頭,接著鏗鐙落地,不見任何傷口,在這時間點,那落地的聲響就有如敲下了死神索命的鐘聲。狼人開始有所動作,尖銳鋒利的爪牙襲向了最前頭的青年,青年的表情就像還未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下一秒肚破腸流,血雨飛濺,看著那青年的傷口,我明白了,之前襲擊我的少年傷口從何而來,看來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眼前這狼人的傑作。
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但其餘的青年看到此番景象卻仍是無動於衷,轉瞬又三名不怕死的衝向前去,利爪劃破空氣,屍首分離,這情景使我吐了一地,而空氣之中彷彿更增添了一絲腐臭的氣息。
狼人不再只是被動而為,這時的牠噬血成性,青年們也蜂擁而上,槍聲四起,頓時大廳中有著各種聲響,哀嚎聲、怒吼聲、野獸悲鳴聲。
過沒多久這些聲音彷彿被抽空一般,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安靜到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大廳裡屍橫遍野,由如人間煉獄,二十幾名青年就這樣葬送了性命,然而可怕的是狼人居然毫髮無傷,正在享受這美味的饗宴。
「衛成,看到了吧,這就是被他們那般人製造出來的怪物,接下來牠的目標就是我們了,小心點!牠的皮膚連子彈都打不穿,所以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眼睛。那是牠最為脆弱的地方,也是我們勝利的一線生機,趁牠現在還在想用那最後的一餐,先下手為強。」大哥認真的解釋道。
就在這時,鼻子有根異物侵入,使我難耐不堪,之後打了一個偌大的噴嚏,這聲噴嚏使我們兩人互相望了一眼,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偏偏是在此時。狼人抬起頭來,眼神望向此處,四目相交,此刻的壓迫感就和對面那扇門後頭給我的感覺如出一轍。
狼人看上的獵物絕不會讓他逃脫,只不過是短短的幾秒鐘,牠已站了起來,朝我這猛烈一跳,見到此舉趕忙低身一個翻滾躲過了這次的躍擊。但這也把我和大哥分散開來,而在我本來的位置上是一處凹下的痕跡。
「你先到一樓,這裡我來應付。」大哥棲身向前靈活的躲過狼人的攻擊,狼人窮追不捨又是一連串猛烈的進攻,速度之快,大哥無暇顧及周遭,只能死命的抵擋,但每當爪刀碰觸的順間,大哥臉上便會露出吃力的神情,時間一久勢必也會淪陷。
這時看到掉落在一旁的筆槍,心想裡頭應該還有幾枚子彈,於是順手拿起朝著狼人就是一發,沒想到裡頭還真有子彈,狼人受到攻擊,瞬間猶豫了一下,大哥順勢向前跳躍,刀子直挺挺的插入狼人眼中。
淒厲的悲鳴聲響徹整個大廳,餘音還徘徊於耳中,就在大哥將刀子拔出準備給予牠致命一擊之時,背後壓迫感猶然而生,回頭一望,又是一隻狼人從房門中飛奔而出,直接跳到對岸對著受傷的狼人就是一爪。被襲擊的狼人皮肉頓時被削去大半,對上就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皮膚,利爪的鋒利程度由此可知。
「看來判斷錯誤,那麵包應是兩人分食才會造就目前的狀況出現。」大哥邊說一邊撤離狼人的攻擊範圍。
眼前兩隻狼人正在進行最原始、最純粹的戰鬥,雙方你來我往,傷痕增身,喪失了一眼的狼人依舊是戰力超群,只見傷口越來愈多,但雙方鬥志卻是越戰越高昂。
碰撞!只見狼人利刃交錯,就這樣僵持不動,時間就像是停滯一般。
大哥在一旁插著手看著這這場非人的戰鬥,現在想想當時他所表現的態度不太像那年齡該有的,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對峙總算是有了結果,後來出現的狼人利爪斷裂,爪子掉落到大哥身邊。接下來是單方面的屠殺,只見獨眼狼人接連幾下的刺擊替對方身上增加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其中一擊甚至直接在腹部刺出一個大洞,過沒多久,後者體力不支跪倒在地,下一秒,一顆狼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滾落到一旁,獨眼狼人像是替自己的勝利喝采,開始高聲吼叫,當下的我還未回過神,繼續沉浸於剛才那場奇妙的戰鬥之中。
突然,狼人的吼叫聲起了變化,轉變為低沉的怒吼,因為他的後方站著一個人,手中拿著一物就這麼刺進狼人體內。
那人正是大哥,也不知是何時他已到達狼人身後,給予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仔細一看,刺穿狼人的物品居然是先前那斷裂的狼人利爪。
狼人轉身欲意反擊,但大哥卻不給牠這個機會,趁著狼人還未完全轉過身來,一個跳躍,又是一根利爪刺入,就像串雞心一樣,心臟從體內露出,牢牢的串在利爪之上,這次出現的不是哀嚎聲而是悽慘的悲鳴聲,可能是在死前喚起了最後得一絲人性,感受到命運的無助,那樣的叫聲中隱含著無奈,在一旁的我替牠感到同情。
經過片刻,哀嚎聲不再,狼人魂歸黃泉。接連經歷兩場戰鬥,大哥看似精疲力盡,靠在一旁的牆邊喘息著,我趕緊上前查看,但他卻叫我將狼爪收集取下,未來可能還派得上用場,於是照著大哥的指示將狼爪收集完畢,一共十二支,整理妥當放入袋中。
「這些狼爪你好好收著,還有!我先休息下,一有動靜馬上將我叫醒。」大哥如此說道,之後安然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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