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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進退維谷之其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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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後我陪心岑走到了中山捷運站搭捷運,隨後我走回分行牽我的摩托車;我看了看錶,快9點半了耶!那今天晚上走的路還真的算是滿多的,想到這我免不了推了推我那快要抽筋的右腿。
啊,不管了!總之先趕緊打電話給曉萱看她人是不是還在茶店比較重要!
我撥了通電話給曉萱。
嗯…通了。
"喂,曉萱,我是則淩,妳們還在茶街嗎?"拜託別說準備要走了!
﹙對啊,我們也才到大約四十分鐘吧,怎麼?要過來了嗎?﹚
"對,我現在馬上過去,二十分鐘見;一樣是之前我們去的那家嗎?"
"對,你騎車小心喔"
我騎上我那隨時準備爆炸的摩托車,以「高達四十公里」的速度往東區前進!
真的不能更快了,相信我,再快就真的會爆!
其實我也已經快要受不了這台摩托車了,我最近似乎煞到了「小雲豹125」,我也積極在尋找二手貨,希望可以在年前換掉這台陪我征戰沙場多年的愛駒,讓它可以早日退休也讓我能早日擺脫「永遠的時速四十男」這稱號!
在歷經一場「高速」的道路競速賽後,我終於到達了位於忠孝東路後方這條充滿潮男、靚女的茶街上,我隨即進到我跟曉萱每次喝茶聊天都會選擇的這家店家內找尋他們的蹤跡。
"張葛葛,這邊!"曉萱往我這邊喚著。
"Hi,曉萱,Hello~Queena,好久不見,最近還Ok吧?"我向Queena點了點頭打聲招呼並先寒暄了兩句。
"不太好…跟男朋友剛分手…" Queena一臉哀怨的答道。
"啊!怎麼會這樣?要不要聊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誤會?"我想好好關心一下Queena,雖然我們是因為曉萱才認識的,但也已經見過好幾次面現在也算得上是還不錯的朋友。
"不要啦!誰叫你不早點來,我懶得再講一遍了!哼!"Queena故意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不悅模樣!
"哎唷,剛好有事嘛,既然這樣那妳們趕快來聽聽我的事,我覺得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嚴重,總之想先聽聽妳們的意見。
我將最近跟心岑的近況以及那天跟Sherry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曉萱她們講了一遍…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摟…唉…"在我說完之後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Queena:"我覺得關鍵根本就不在Sherry的想法,重點在於你是不是還在意著Sherry?又或者其實連你都不清楚Sherry在你心中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定位?
"一語道破!"曉萱附和著說。
Queena:"則淩,我覺得你這兩天可以先好好沉靜一下,過兩天打給Sherry關心他一下,至少你們還能是朋友…"
"還能是朋友?這句話的意思我不是太懂。"
"我想Queena的意思是Sherry她對你應該沒有那個意思,但我的想法倒是…"曉萱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怎樣?"我立刻追問曉萱接下去想講的話。
"不…我還沒想清楚要講什麼…"曉萱若有所思的說著。
"反正可以確定的是你是愛著心岑的,至於Sherry的話就看你還要不要這個朋友…"
Queena喝了一口綠茶繼續說道。"今天是她不要你負責的,就算她事後來要你也不能怪你辜負她;總不能要你一直不交女朋友來等她吧!"
我點了點頭算是認同Queena的觀點。
"曉萱,妳怎麼一句話都沒講?妳是師爺吧?"我用著有點怪罪的口吻對著她說話。
"不…我只是在想,你…有沒有搞清楚…Sherry在你心中是不是真如你所說的哥們。"
"我不想去想這個問題了,我覺得Queena說的很有道理!"我口中邊咀嚼了珍珠奶茶的珍珠一邊說著。
Queena:"曉萱啊!不是我在愛唸妳,妳就是這樣想太多才會一直沒有交男朋友;妳周遭這麼多追求者,我實在無法想透妳那異於常人的思維。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明天公司事情多的比我人還要高!"
Queena走後只剩下我跟曉萱兩個人。
我知道曉萱這個時候才會真正把她心裡面的想法說出來,因為她知道Queena總是錯的時候比較多但又從來不願意聽別人的意見。
"可以說了吧。"我心照不宣的提點她Queena不在了,我想聽聽她的想法。
"不知道,我沒有其他想說的了,我只感覺你跟Sherry不會就這麼結束的,至於你跟心岑我已經"沒有什麼意見可以給你了!"曉萱輕聲的說道。
"沒有什麼意見好給我的!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著曉萱。
曉萱:"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而且你們會在一起,但……"曉萱又開始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吧,妳是我的師爺吧!"我的語氣開始顯得有點不悅!
"如果我女人的第六感沒有錯,我覺得不久的將來你們三人會有一場風暴,但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你已經騎虎難下了。"曉萱看著我默默的將這段話說完。
"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完全不知道今天的妳是怎回事!喔天啊!我也累了我想回去了。"
"張葛葛……"
"我沒事也沒生妳的氣,只不過妳說的那什麼風暴、什麼騎虎難下的,只是讓我覺得妳……"
這次換我欲言又止了,不過與其說是欲言又止倒不如說是我不知該如何表達我的想法;應該說是詞不達意會比較符合我現在的狀況。
"今天不送妳了,妳搭捷運回去吧;我去打一下撞球好了。"
"你有約人嗎?"
"沒有,我找人挑杆就行了,我不會輸的妳放心吧;你早點回家吧,我一個人剛好也可以思考一下妳說的問題。"我摸了摸曉萱的頭示意她我真的沒生她的氣。
"不是你輸贏的問題…"
"妳就先回去吧,我真的想一個人,不想要說話。"
曉萱有點無奈卻又硬擠出一絲笑容。"那我先回去摟,張葛葛以你的智慧一定可以面對任何事情的。"
"我又捏了捏她的臉頰說:"當然!妳哥是誰?沒有事情可以將我張則淩擊倒的,妳放一百二十個心,快回去吧。"
我拿了帳單走到櫃檯買單後接著出發統領百貨9樓的撞球場。
雖然說打撞球並非我的興趣,但無聊時久久打一次解解悶也算愉快,畢竟高中時可是天天來繳學費的!
快十一點了,挑個一場打個一百顆應該差不多一點多可以到家。
我東張西望看看有沒有檯是一個人在練杆的。
看到了!十二點鐘方向八號桌是一個人在練杆的,過去問看看。
"Hi~帥哥一個人練嗎?要不要挑一杆?"
"則…則淩!"
嗯?怎麼會有女孩子在叫我!
我往身旁一頭長捲髮,噴著淡淡迷迭香水味的年輕女孩子那邊看去。
"She…Sherry!妳怎麼會在這?"
我覺得相當傻眼,如果真有這麼恰巧的事發生在我身上,那為什麼我花了這麼多錢買大樂透卻連四百塊都沒中過?
Sherry有些尷尬,甚至已經是有些不知所措…
"妳朋友?"男孩問。
Sherry輕聲細語的擠出這一句話說。"對,他就是我跟你提過在澳洲認識的那個背包客…"
莫非這個男的就是Sherry口中一直迷戀的前男友?如果是,他不是已經要結婚了嗎!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怎麼還單獨跟Sherry出來?
"他是妳口中的…?"
我故意停了一下,Sherrya馬上很有默契的對我稍稍點了點頭。
"怎麼?有新對象了?"他接著馬上對我說:"先生你可別誤會,我不想讓她跟是她硬要跟我來的!"
Sherry一聽完他說的話後馬上低下頭去,頭低的讓我看不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泣但是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非常難堪。
我感到非常不爽!因為我終於見到這個男的了!我怒火中燒的想要過去揍他一頓!
Sherry明明是這樣好的一個女孩子,她這麼愛你為什麼卻要受這種委屈?
說出這樣的話未免欺人太甚!混帳!
我要教訓你!
我故意頭癢抓頭像個傻B一樣對著他說:"啊哈哈,沒有啦,不是什麼新對象。我只是剛好無聊想過來找球打而已,你們在這太好了我可以一起打嗎?拜託拜託…"
我開始裝白癡示弱,假裝沒有任何殺傷力,因為人都是如此,當你知道事實跟你所想的不同時往往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我對自己的球技有信心!
他聽我說完後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說要邀我一起打。
竟然把我當作透明人一樣!
看樣子他是吃硬不吃軟,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一定跟我挑一杆的!
我收起我剛剛那故意的白癡笑容,嚴肅的問他說:"我叫則淩,你怎麼稱呼?"
Sherry:"……"
"小宇。"
他邊打球邊回答我,連看也沒看我一眼!
"要不要挑一杆一百顆?"
"我想自己練球。"他還是一副很跩的模樣回我話。
"出來打球輸贏是很正常的,別這麼小氣,要不這樣吧,我讓你十顆如何?"
這時他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也終於正眼看我一眼了,而Sherry坐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敢說出來,因為她應該也捎到了一絲絲的火藥味!
"怎麼?沒反應?我讓你二十顆!"我剛稍稍看了一下他的準度,二十顆我應該會贏!
他真的生氣了他惡狠狠的瞪著我!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你要讓我幾顆?"
"三十顆!打一百讓你三十,讓再多我也不打了!"我故意說得大聲讓週遭的人都聽到,但我有點意氣用事的說了三十顆!其實讓三十顆我是穩輸的,但…我知道他一定會跟我打平點的!
"我跟你打平點!你叫則淩是吧!"小宇拿球杆指著我的鼻子說!
"對,我叫張則淩"
Sherry:"則淩…"
"不要擔心!"
………
忠孝東路的夜晚總是熱鬧的像白晝一樣,即使這個冬天又冷又下雨的,但這裡的人潮絲毫不會因為氣候的外在變化又或者經濟的不景氣而有所減少,如果要看最多最Hot的帥哥辣妹,那麼來這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如果要說臺北的夜生活之最,那麼我想首選還是忠孝東路、信義區這裡。
只是與這裡最格格不入的應該就最屬我了,連路邊的街友躺在地上都比我來得強。雖然我是夜貓子但也都是宅在家,我既不是夜店咖更不是沉迷在酒店紙醉金迷的紈褲子弟,我只是一個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小憋三,但我要嘛不出手,一出手必濺血!………我的意思是我出手相助從來沒輸過,因為凡是遇到比我強的我都不出手!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嗯?這麼晚還會有誰打來?我想除了老媽我已經猜不到還會有誰。
我看了看手機。
嗯…是Sherry!
死了…!剛剛一打完就繞跑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害著她,希望她沒事…
"喂,Sherry,剛…剛剛很抱歉,害你們尷尬了。"我還沒等她開口自己就先主動道了歉。
﹙沒有,你在哪裡?﹚
嗯!Sherry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哭!
"我在統領後巷這裡,準備要去牽車,怎麼了?妳不是還跟她在一塊。"
我心裡覺得納悶,Sherry不是跟小宇在一塊嗎,她怎會在小宇面前打給一個剛剛差點跟他起衝突的傢夥?
﹙我也走了,你等我一下好嗎?﹚Sherry邊哭邊講。聽了直讓人覺得心疼!但也覺得剛剛太衝動了!
"妳在哪裡?我過去找妳就好!"
"………"
"喂?"怎麼沒反應呢?
﹙我在你身後…﹚
我猛然回頭!
看見Sherry距離不到我三十公尺的距離,她梨花帶淚,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手中緊握的手機就像要被她捏碎了一樣。
我連想都不用想快步的跑到她身前;在我眼前的是一個我已經搞不清楚關係的對象,她深深的望著我而我也伸手拭去她的淚,給了她滿滿的回應。此刻的我只能暫時將心岑放下,在這混亂的時刻,我想順從我的直覺;保護我想要珍惜的人…
"你為什麼丟下我先走?"Sherry用了質問的口氣問著我說。
"我只是離開暫時不屬於我的地方。"我語氣無奈的說著。
我只是離開不屬於我的地方也是我無法競爭的位子!我無法競爭是因為妳的心意,並不太表我會輸給他。我不喜歡輸但在妳心中我的確是輸了!
"的確那裡不屬於你,因為你是後來才出現的,但你知道為什麼你不該出現在那裡嗎?"
"我知道,我能理解。"我承認我剛剛毀了你們的約會!但我也只是為了想替妳出口氣;不過我並沒有說出口,因為那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這樣做或許只會讓妳跟他的關係更加不睦。
"就因為是你!是你啊!如果只是一般的朋友我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因為你…你已經…"
Sherry欲言又止的,話像是已經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如果只是一般朋友?我們不是普通朋友嗎?她說的話讓我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開始不照我想像的劇本走了。
Sherry哽咽的說:"你剛剛不是純粹意氣之爭吧,你是在保護我對不對!"Sherry又激動的掉下眼淚。
此時的我沒有開口一句話,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Sherry用手抹去眼角淚水走過來緊緊抱住我。"則凌…"
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像是被下了咒般定格住,我無法做出反應也不知如何反應才是最正確的,只能垂放著我的雙手默默的接受她所來的一切。
這時我手機的手機傳來了What App的訊息,我不敢多動只是低下頭看了看是誰傳給我的訊息。
是心岑!
「則凌,你睡了嗎?我失眠了睡不著,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就是在想著一個人!」
心岑……
我已經無法再多想什麼,只能簡簡單單的順從現在的處境。我伸出了左手環抱著Sherry,將手放在她的左肩上;我的右手只是緊緊的握著手機像是牽住心岑的心。我閉上眼睛只能任由腦袋漩渦狀的迴流,放任這段日子的回憶,投影放映在我的腦海之中…
"今天不要走…"
"今天?"
她牽住了我的手。
"我們…我們回家吧。"
我無法反應,只能默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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