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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消失的背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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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還太早…"我話說得有些小聲,在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車水馬龍的街頭,語氣顯得有些不夠堅定!
"嗯,甚麼?這裡有點吵。"心岑用勾著我的手將我拉近身邊,示意要我再說一遍。
"沒…沒事,我說突然覺得車子停好遠。"我沒有勇氣再說第二遍,這種話要我怎麼說第二遍?
我從來沒想過這種話會從我口中說出,這是一個男人對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孩子會說的話嗎?我回憶起高中的時候,每當走在街上看到別間女校的女同學,每一個我都可以想像她沒穿衣服的畫面,我當時就有這樣的本領!不過這也沒有甚麼好驕傲的就是。
"我突然想到我好像沒帶手機的樣子!"
"在我包包裡,剛剛出門時見你匆匆忙忙,我順手就將你手機帶上。"心岑從包包裡拿出我的手機遞給我。
"在大直,我已經查過路線了車子我來開吧。"
看樣子心岑已經為了我這次生日甚麼都計畫好了;此時我心中泛起了一絲絲的歉意,我覺得自己是個極度沒品的人。當然我絕對不是一個喜歡劈腿或到處風流的人,或許一切都只是時間點上的問題而已,從我遇到心岑到Sherry的出現,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一路上我們的對話不是太多,我一直在回憶著這整段事情的過程,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等我抬頭看一下路標時我們已經到了明水路,這時心岑說話了。"你很緊張嗎?其實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主動!我向來都不是很主動的女孩子…"心岑專心的看著前方路況一邊對我說。
我沉默不語,矛盾著是不是該就這麼接受心岑算了,畢竟是我先去招惹她的。
"到了。"看著心岑一個右轉我們到達了這間叫做【沐蘭】的Motel。
我們選定了一個房間,拿了一張房卡便往房間開去,我們搭了電梯推開了房門,看到的是像皇宮一般貴氣的大廳,客廳的正中間放著一張又大又精緻的雙人床,而在床身後的牆上則是掛了一幅滿是花瓣的油畫,正當我聚精會神沉浸在這不切實際的空間,心岑環抱住我的脖子輕聲對我說:"一起洗嗎?"
看著她紅通通的一張臉,我彷彿看到那天喝醉酒Sherry的雙頰,我盡量不去想她可是我腦海中又不斷的浮現出那天的種種畫面。
我將臉別了過去。"對不起,我覺得今天氣氛好像不太對!"
我感覺到空氣瞬間凝結,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並且頭皮直發麻…
心岑不發一語,直接將她身上穿的小洋裝鬆開,衣服從她身上滑落,她將我推到在床上,感覺就像電影一樣的不真實。
這不是我夢寐以求的嗎?
不應該讓它發生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感覺很奇妙但過程我異常的專心,我試著回想當初第一次見到心岑時對她著迷的心境。我知道那時的感覺是真的但現在的矛盾也是真的;我無法欺騙我自己,我觸碰著心岑的身體卻有著想念Sherry的心。最終我的心意終於有了答案…?
"感覺好奇妙,說不上來只覺得心裡癢癢的。"心岑側著身子趴在我身上說:"我想去洗澡等一下換你洗,晚一點我們再來一次!"說完心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便圍著浴巾往比客廳還大的浴室走去。
我沒有回答,眼睛直盯著天花板絢麗的木工。
是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心岑在浴室裡等待著即將放好的熱水,她從包包裡拿出了手機,她一邊操作著手機一邊盯著客廳的則凌有沒有走進來,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她打開了Line的通訊軟體,心岑在通訊錄上滑到了Sherry的的名字並且傳了一段話過去!
「很好,妳的確是個守信用的人!妳放心我也一定是,我答應妳的事我絕對會做到,為了報答妳的退出我想用實際的證明讓妳知道我們過得很幸福;我傳一個錄音檔給妳,希望妳會喜歡。」隨後心岑便將與則凌纏綿的錄音檔傳給了Sherry;她一邊得意的笑著,心裡一邊按自盤算著…
我一定要懷則凌的孩子!
時空回到四個月前,在一個寒風刺骨的下午,心岑跟Sherry約在東區後巷的一間【古典玫瑰園】裡。
"妳知道則凌為了妳的事現在精神狀況一直不是太好?我前天才陪他去看完心理醫生!"心岑手交叉在胸前一臉霸氣凌人的模樣!
"怎麼說?我自從參加他公司的運動會後就沒有再跟他連絡了,他現在人到底是怎麼了?"Sherry神情顯得有些緊張且不自然!
心岑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那也不過才一個禮拜前的事,我要的是妳們永遠不要再連絡!"
"我知道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可我只想做一個朋友在他身邊關心他而已,我們…"
"沒有這個必要!"心岑不等Sherry把話說完就將她的話打斷。"妳知道妳已經嚴重影響到我跟他的生活了嗎?妳怎麼能這麼自私的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心岑說完便從包包拿出一份中華電信的申請書。"我已經幫你準備好新的電信行的申請書了,妳重新辦一個門號吧;我了解妳對則凌的愛暫時無法忘懷,也能理解妳想關心他的心,這點我可以答應妳。"
"答應甚麼?"Sherry從心岑手中接過了申請書。
"只要妳徹底消失在則凌生命中,在妳忘記他之前我可以跟妳保持聯絡,告訴妳他的狀況。"
"他的精神狀況真的有這麼差?真的都是因為我自作多情的關係?"Sherry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
"妳知道則凌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她不知道要如何拒絕妳導致他必須要對我說謊,他因為對我良心過意不去在加上不知妳何時又會莫名的出現在他面前,他現在已經要靠安眠藥才能夠入眠了…如果妳還有一點良心的話!"
心岑站了起來拿起了帳單。"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跟那個人在一起,而是希望他過得幸福。"心岑見Sherry已經有點動心緊接著動之以情。"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何況以妳的條件可以找到不錯的對象,妳又何苦要如此折磨我們?"說著,說著,心岑眼角留下了眼淚。
"申請好了新的號碼再跟我聯絡吧,再見。"說完心岑她轉身離去,在走去結帳的櫃台心岑她馬上收拾起了她的悲傷,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絲的竊笑;因為她知道她已經成功了!
躺在浴缸中的心岑,滿心歡喜的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泡泡浴中,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身體一邊想像著Sherry現在那崩潰的樣子。"還沒完呢,我要妳為我今天流下的眼淚付出慘痛十倍的代價!"
心岑走出了浴缸,拿了浴巾將身體擦拭乾淨,她順手點了一根菸站在大鏡子前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接著往鏡面吐了一口煙。
這就是我,誰要是跟我作對,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心岑隨手將菸扔在浴室有水的地磚上,她穿上了睡衣拿出了吹風機開始吹頭髮。"親愛的,該你洗了喔。"
此刻的則凌就像是個被蒙在鼓裡的笨蛋一樣又開始呼呼大睡…
而Sherry則是在人聲鼎沸的台北街頭無助的暗自流淚。
You may know woman’s face but not her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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