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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後記

凝雪飄風
作 者
杜衣玉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4.01.1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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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飄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3.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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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墨老將軍的孫子不愧家傳。

  墨老將軍雖然是個武人,他兒子承襲了他的衣缽,又娶了個醫藥世家的媳婦兒,而這墨軒雪可是合著墨老將軍的武功、長公主的文采和母親的回春妙手通通都琢磨了起來。

  不容易。

  當後來王佑和許太醫回想起墨軒雪治病的方式時,只能想著果真江山代有人才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王佑如此想,而許太醫可是想得比王佑還要更多、更不單純。

  他在意的,是柳紅凝這個人。

  並非柳紅凝年紀輕輕就受到倚重、而被推崇要參與那場朝貢大典之事,而是柳紅凝「本身」。

  怎麼說呢?

  這或許得說上了十七年前,還是郡主的當今陛下之女懷孕時,自己便被當時的皇帝親派指定為照料郡主的太醫。能親為當時陛下姪女的大夫,自己當然備感榮耀。

  後來郡主順利地誕下了一個五官端正,看來便是眉清目秀的漂亮女娃,只可惜的是女娃兒的頸後有個胎記,讓女娃兒白皙的皮膚看來不那麼完美。

  但仔細瞧瞧那塊淡粉色的胎記,如花朵綻放,瞧著瞧著,倒也是好看。

  當墨軒雪將柳紅凝的身子扶了起來開始治療後,立在一旁的許太醫不意間瞧見了柳紅凝的後頸也有相同的胎記。

  是巧合嗎?

  明明郡主的女兒早已死去多年,還是在十餘年前的那場叛變呢!

  許太醫不禁有些緊張。

  那時兵荒馬亂的,也許真弄錯了什麼也說不定?

  只是郡主雖然存活了下來,後來卻因為思念女兒過度去世了……不好,這事可該怎麼辦?

  許太醫兀自著急著,又礙於柳紅凝身邊總都是人,因此也不好詢問。況且那楚沉風──侯爺總是板著副面孔,自己多嘴了恐怕不好。

  若此,也只能告訴那個人了吧?

  只能告訴和柳紅凝最為有關係的人。

  不是竺允道,因為許太醫壓根兒不熟竺允道。

  而是李鴻歲。

  已故郡主的丈夫,當朝的宰相,當今天子的女婿,李鴻歲。

  卻說許太醫在猶豫了好常的一段時間後,卻也發現自己的腳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宰相位於京城的府邸。

  他愣著。

  一直發愣。

  直到相府裡頭的管家要出門瞧見他時,才將他老人家請了進去。

  所以就算再怎麼猶豫,許太醫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去面對。

  「喔,這不是許太醫嗎?」

  李鴻歲當然知道許太醫,因為當時柳靈畫孕時的身子就一直是他照顧的呢!

  李鴻歲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雖看到這張老臉後,忍不住又勾起過去那段令他哀傷的回憶,但許太醫總歸也算是恩人,最擅長的可是調養人的身子。柳靈畫懷孕時本來還在跟自己生氣,再加上害喜等一堆雜七雜八的毛病,讓原本消瘦的身子更加瘦弱,還是多虧許太醫給調養了回來……

  許太醫向李鴻歲行了個禮:「李相。」然而卻仍支支吾吾。

  李鴻歲看了明白,便也支開了旁人,道:「坐吧!別客氣,現在就只剩下你我二人,有什麼是許太醫不妨直說?」

  許太醫依著手勢坐下,而後用著帶些老態的眼睛看著李鴻歲略微疲憊的眼,而後方才嘆了口氣,道:「下官昨夜瞧見了稀奇事。」

  李鴻歲道:「喔?昨夜可是許太醫當值?」

  許太醫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般:「是啊!本是沒什麼大事,但反而卻碰上了不得了的事情……」

  許太醫的話說到了這裡,卻絲毫引不起李鴻歲的興趣。李鴻歲是個很難被吊起胃口的人,在加上近日事務繁多,所以才開口催促了起來:「太醫不妨直說。」

  「是這樣的,太京侯讓人把下官劫去了官客棧,說是要醫治一名中了劇毒的人,而下官後來發現,那人……那名女孩兒……」

  李鴻歲一皺眉:「太京侯?那中毒的人可叫柳紅凝?」

  許太醫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李相可認識?」

  「認識。」李鴻歲道:「怎麼中毒的?」

  「太京侯說了,可能是那群番邦人下的手。」見著了話題被岔開,許太醫的語氣開始有些急促:「但那叫柳紅凝的孩子後頸有胎記!」

  「胎記?」李鴻歲心中猛然一凜:「可像是含苞的粉蓮?」

  「是。」

  許太醫的頭不禁有些垂了下來。或許是懾於李鴻歲那瞬間爆散的威嚇氣息,也或許是自己向來就膽小的緣故。

  他不知道李鴻歲此刻心中的憤怒或者感受究竟極端到了什麼程度,但若是尋思曾以為痛失愛女的人父,在十數年後的有朝一日發現了女兒竟然還好端端地活在世上,那種滋味肯定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鴻歲才終於開口:「許太醫,那麼,那名女孩現在的病情如何了?」

  許太醫戰戰兢兢地回了話,也說了墨老將軍的孫兒出手相助一事,還順道誇了人家少年出英雄、醫術精湛云云,聽得最後李鴻歲不得不有失宰相風範地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許太醫,這事就暫且這樣罷。」

  許太醫的表情滿是疑惑。

  李鴻歲道:「這事自然是喜事,若是孩子無恙便是上天垂憐。這幾日還得忙著,這件事情本相自然會派人處理……」

  聽著李鴻歲言下已是有送客之意,許太醫也不敢糊塗,連忙起身告退。

  看著許太醫的背影,李鴻歲不禁冷笑一聲。

  這件事情雖不算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卻也令自己差點失了分寸。

  就算種種的跡象都能夠表明柳紅凝其實是自己和柳靈畫的孩子,但就算在有九成九的推斷確認,也比不上天生便烙印在孩子身上的記號還要來得可靠。

  竺允道啊!竺允道!

  你甘願被我「請君入甕」,可也是知道自己多年的苦心將要暴露?

  本相知道你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求饒,但本相定要你求饒。

  不過在此之前……

  李鴻歲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書房,而後取了筆墨寫了一封簡潔而明瞭的信,接著喚入了自己的親信道:「來,把這封信交給墨軒雪。那可是墨老將軍的孫兒,你知道怎麼辨認的。」

  「遵令。」

  他李鴻歲身為宰相,自然知道事有輕重,但女兒的性命可更加是更加地重要……不,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柳紅凝就是自己「已死」多年的女兒。

  李鴻歲驀地冷靜。

  都聽說天地間要遇上「恰巧」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那麼,要怎麼確定呢?

  問問竺允道?

  這當然是最直接的方法,但若竺允道存心欺騙自己……

  不!竺允道不是這種人。

  李鴻歲從自己的幻覺中猛然驚醒。

  「哈哈……」

  對,對。

  自己不是明知道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那麼樣個小心眼的人了嗎?什麼光明磊落、大丈夫、君子、大義凜然云云,這些詞彙可從來都只在眼前的聖賢書如水般流過,一點也沒往自己的心裡頭去。哈哈哈……究竟是什麼時候,還會開始在意這種旁支末節的東西來了?

  所以,去問問竺允道吧?

  反正君在甕中,柴薪也架齊了,只差那把他永遠也不會點上的火……

  記得從很久、很久以前,名為「柳靈畫」的那把火就不斷地烹煮著兩個人,那燒騰騰的火,竟是如此地折磨人……卻又如此令人眷戀?哼,恐怕被折磨地更久的,是竺允道吧?

  想到這兒,李鴻歲驀地冷哼一聲,拂袖離開了這充滿扭曲空氣的大廳。

  他邁步前往了「甕」的所在之處,一雙銳利又帶著仇恨的眼神緊盯著閉目養神、盤坐在地的竺允道。

  以竺允道的修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是他來了。

  然而竺允道卻仍然閉著眼睛。

  竺允道閉眼,自是目中無他。

  哼,依然如此傲慢!

  喔!對了!記得那時後,他也是如此呢!

  李鴻歲看著竺允道如此,才不過幾個眨眼,便恢復了冷靜。他隨意挑了張相府私牢房外的椅子坐了下來,等。

  等竺允道願意張開眼睛。

  一面,也將思緒幽幽地串入了他還年輕的時候。

  那時,他才剛為那美麗的人兒神魂顛倒……



  柳紅凝吐了口黑血,而後呻吟著慢慢醒轉過來。

  剛能睜開眼時,她眼前所見仍然一片漆黑,直到自己的神智慢慢清楚之時,眼前的景象才慢慢光明起來。

  「這應是最後一口黑血了。」

  尋著出聲的人有些吃力地看了過去,只看得見一襲醒目的白袍,那陌生卻又帶著幾分熟悉感的面孔實在令她不敢領教。

  但更重要的是,她眼前逐漸清晰的畫面當中,看見的是兩位好朋友極其擔心卻又無比欣慰的臉龐。

  他們當真為自己擔心、為自己高興。

  當柳紅凝看清楚在一旁開始整理藥箱子的那白衣男子時,她似乎稍稍懂了一些?

  楚沉風能夠「心平氣和」地和自己所厭惡的人待在同一個地方,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或許那人懷著高明的醫術,才讓楚沉風願意「忍讓」?

  柳紅凝知道楚沉風心高氣傲,卻也為著她忍住自己的情緒。才想到這裡,她就不禁感到感動。

  然而,讓柳紅凝更加好奇的,是那名白衣男子的真實身分。

  「噯?又見面了?」

  有些虛弱的聲音從自己的口中緩緩吐出,卻是連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話語。

  「又見面了」這句話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雖是輕描淡寫,卻在字面上能讓人感到親切。

  當然,柳紅凝此話一出,便知道自己的唐突。畢竟自己和對方除了在南疆的那次衝突以外,再來便是入京之前看過一回背影而已。這樣說來,便是連「相識」都算不上的陌生人,何來如此話語?

  在一旁的楚沉風聽了這話倒是不以為然,而杜旬飄則是笑著道:「聽這話來,感覺好像你們認識很久了?」

  「不……」柳紅凝虛弱地笑了笑,而後自己撐直了身子向白衣男子點了點頭權當道謝,接著便閉起眼睛逕自運氣調息。

  自己昏迷多久了?

  只知道那看似毒物的香,還有自己緊急應對後、卻反而中計的事情……之後呢?只記得痛楚不斷地蔓延,最後她終於沒了意識。

  罷。

  調息吧。

  在這段期間不知道被花了多少心力治療呢?看來也好上許多?

  柳紅凝終於放下心中一切罣礙,開始認真運氣。

  杜旬飄看著這狀況不禁皺了下眉:「這樣可以嗎?」他的眼睛定在了柳紅凝胸沾染上方才吐出的汙血上頭,語氣間明顯帶著擔心。

  「這幾天該通氣的都通了,這樣應是無妨吧。」楚沉風則是如此答道。

  「上京侯說的是。」白衣男子的聲音平穩:「接下來若不是靠自己運氣調息,也很難再有好轉。」

  片刻,待到柳紅凝再度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色已然如同往常般清楚明亮,先前五感不全的模糊感也完全消失,這不,才又真的笑了開來。

  「噯,怎麼覺得好像睡了很久?」

  「妳還敢說!」杜旬飄首先搭話:「看妳這模樣,這不急死了我和楚兄?」

  柳紅凝笑了笑:「別這樣嘛!大家都同樣受苦受難嘛!只是我受的是皮肉內傷、你們就是心裡不好受!」

  楚沉風微笑:「妳就不該有個病人的樣子?」

  柳紅凝噘著嘴:「我好得很啊!何必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倒是……」她的視線回到了好奇已久的白衣男子身上。

  「墨軒雪。」

  白衣男子知道了柳紅凝的疑問,於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柳紅凝愣了愣,道:「墨?」

  這回是楚沉風回的話:「是墨老將軍的孫兒。」

  柳紅凝訝道:「啊!怪不得……武功如此高強。我聽爹說過……」

  杜旬飄好奇道:「師父說了些什麼?」

  柳紅凝朝著杜旬飄點了點頭,而後向白衣男子說道:「爹雖很少說過墨老將軍的事蹟,卻也曾說過,墨老將軍數十年前名震天下,墨家門一門無犬子……尤其是他的孫兒青出於藍,小小年紀舞起那口藏冰劍來卻是凍天之寒!」

  聽著如此誇讚,墨軒雪面上不見喜色:「令尊過譽了。」

  柳紅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忽地這麼說、倒也是唐突,不過……還得感謝你願意出手相助。」

  「人命關天,妳又是竺師父的女兒,自是得盡棉薄之力。」

  墨軒雪這話說出口,柳紅凝雖然愣了一下,但想著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或許在這段期間對方也知道了自己的概況也說不定,因此也就沒追究著問為什麼他會知道她的身分。

  然而,楚沉風和杜旬飄卻是面露訝色。

  柳紅凝自然沒看漏這點,卻是微微側了頭向他們詢問怎麼回事。

  「看來閣下倒是有備而來了?」楚沉風話裡雖然有些不客氣,但卻還是以非常平淡的語氣如此說著。「我們先前可不知道你認識紅凝?」

  「咦?」

  杜旬飄雖忙著幫緩頰,卻也滿腹疑惑:「你們認識?還是……師父……竺師父跟你認識?」

  墨軒雪的話比楚沉風更加平淡,但卻不帶著任何不客氣的語氣:「祖父曾與我說過竺師父的事蹟,家母也曾帶上我和竺師父說過幾回話。」

  這話聽來訝異的換作是紅凝:「噯?墨、墨大哥的娘和墨大哥曾經……和爹說過話?」

  墨軒雪點了點頭。

  柳紅凝道:「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妳大病初癒,需要休息。」墨軒雪收起了藥箱,就像是沒聽見柳紅凝的懇求一般:「我留了三日的藥在此,往後我每天來看妳一次。短時間內妳是不能動武的,要多加注意。」

  墨軒雪就像是個嚴格的大夫般,言語之間雖然不見強硬的語氣,但所說的話卻有種不容妥協的威嚴存在,令柳紅凝再怎麼想追問也只能點頭應允。

  「啊啊,真是無趣。」

  待到墨軒雪走了以後,柳紅凝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般懶散下來,與平常神采奕奕的模樣天壤地別,直惹得杜旬飄發笑:「我說妳,怎麼成了這副德性?」

  「沒什麼!」柳紅凝道:「就覺得好奇吧!……不過又不好違拗他的意思。」

  「紅凝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杜旬飄似乎覺得自己抓住了柳紅凝的小辮子,問道:「怎麼這會兒卻退縮了?」

  柳紅凝白了杜旬飄一眼,道:「病人自當得聽醫生的話嘛!……對吧!楚大哥?」

  「嗯。」楚沉風只簡單地回答了句:「這回可懂事。」

  柳紅凝笑道:「也不是什麼懂不懂的,怎麼說呢……就怕下次他來看我時我又沒修養好,恐怕要惹得一頓罵?」

  「這丫子,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沒姑娘樣。」

  「啊?王、王大夫!」

  柳紅凝看著從門外提著藥箱子走進來的人,臉上吃驚的表情不在話下:「您老人家怎麼會在這?」

  「哈哈,」王佑摸了摸嘴邊的鬍鬚,道:「妳卻忘了我家那不肖子是住京城的嗎?」

  王佑嘴上雖說著自己的兒子不肖,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充滿著幸福感:「我人老了,硬拗他們不過,幾乎是被他們給架過來這兒住的,說什麼要讓我安享晚年,實際上只是想擾我清靜吧!」

  柳紅凝聽出了王佑話中的意思,便也笑道:「長安鎮好山好水、也確實清靜,倒是您老人家可千萬捨不得子孫們、也心疼子孫們可能被人說著不孝順的閒話吧?」

  「由別人說去!」王佑笑著,而後放下了藥箱子,道:「剛才老夫來的時候碰上了墨家的少公子,他說妳體內最後一口淤血雖是清完了、氣脈大致上也暢通了,然而卻還要注意不能動武……」

  柳紅凝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接著王佑逕自取了張凳子坐在了柳紅凝的榻前,伸出手示意要把脈。「妳方才運氣調息時有絕的體內怎麼樣?」

  「是順上許多,順歸順,但總覺得有氣無力……」柳紅凝想了會,道:「就是那種大病初癒的疲乏感吧!」

  王佑點了點頭,道:「墨家少公子醫術精湛、老夫望塵莫及,但若要說上調養身子這部分,老夫還當真有十足的把握。紅凝,妳這毒叫七奇香,不知道妳曾聽說過沒……雖說現在妳是完整地醒轉過來了,但往後若不仔細調養上三個月,恐怕妳的修為會有所損減。」

  「三個月?」柳紅凝驚道:「足足三個月都不能練功嗎?」

  王佑點頭道:「要調息可以,但其餘的練武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柳紅凝聽著叫苦:「啊!那可不憋死我!」

  「妳若現在不休養好,往後半輩子則不憋死妳才怪。」杜旬飄難得板起面孔道:「我從前看過數名中了七奇香而僥倖存活下來的人,有些人逞強後根本是癱了下去,後半輩子都沒了指望,妳若連三個月都不能忍,恐怕往後得忍上好幾十年!」

  楚沉風道:「妳若能好生休養,那我和杜兄每日陪著妳便是。妳可暫居京城,也能天天出去玩。」

  柳紅凝嘟著嘴:「你們就沒事要做?……唉,且不說這個,爹也會擔心我,況且那比武怎麼辦?」

  杜旬飄道:「沒正經!都虛弱成這樣還想著比武啊?」

  「身在病中猶欲盡孝嘛!」柳紅凝抗議著:「再說本來是三個人的,只剩你們兩個、剩下的人往哪找去?你們放心,我可放不下?」

  楚沉風道:「大內像是杜兄這樣身手的人比比皆是,紅凝用不著擔心。」

  王佑跟著勸道:「柳娃兒妳且寬心,上京侯如此說絕對不錯。」

  「上京侯?」

  柳紅凝睜大了眼睛看著王佑,眼神充滿疑惑。

  王佑亦有些納悶地看回紅凝,而後又輪番看向了楚沉風、杜旬飄的臉色,方才知了一二。杜旬飄看著氣氛尷尬,便應道:「是啊,上京侯。」

  「誰?」柳紅凝轉頭看向杜旬飄:「誰是上京侯?」

  楚沉風淺淺吸了口氣,道:「是我。」

  「啊、啊……?」柳紅凝忽然覺得頭腦有些混亂:「所以、所以說,楚大哥跟我們說是官家子弟,就是……就是這回事?」

  杜旬飄道:「是這樣。」

  楚沉風點頭:「抱歉,不是有意瞞妳。」

  柳紅凝笑道:「這哪要緊?倒是,上京侯是在幹什麼的啊?」

  杜旬飄聽了不禁失笑,朝著楚沉風道:「楚兄,看你好好解釋吧!我卻不知道紅凝的驚訝原來就是沒由來的。」

  楚沉風淺笑道:「上京侯是爵位,封邑在近京磯處,直屬於當今陛下和太子殿下。平日不需管轄封邑,便是聽命行事罷了。」

  「可逍遙!」柳紅凝嘟著嘴:「怪不得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我和杜大哥到處玩兒。」

  杜旬飄聽了忍不住抗議:「我是做完了正經事、在休假好嗎?怎麼好像我遊手好閒一樣?」

  柳紅凝笑道:「看起來就像嘛!況且楚大哥若聽命於陛下、殿下,自然應是有事聽差、沒事逍遙吧!但杜大哥你……」

  杜旬飄聽了幾乎要舉手投降:「行了、行了!妳饒了我!就別讓楚兄聽進了什麼話,又請命把我派去哪個鬼地方去出生入死!」

  柳紅凝道:「雖然杜大哥這麼說,但是和楚大哥卻也是多年知交不是嗎?」

  杜旬飄道:「豈敢?就是在當今陛下還是親王時、同在親王府被竺師父雕琢的一行人罷了!」

  楚沉風道:「確實也是相識多年。」

  柳紅凝道:「倒是楚大哥怎麼當上上京侯的?若以封邑所在,豈不是很了不起?」

  楚沉風淡道:「只是遵從上之命罷了。……且不提這個,雖然紅凝理當好好休養,但是比試的部分,紅凝還是得列席。」

  「這自是當然……是說比試是在幾日後?」

  「四日。」楚沉風道:「妳昏迷上好一段時間了。」

  柳紅凝訝道:「當真這麼久?」

  「騙妳沒好處啊!」杜旬飄一邊笑著,隨後表情也慢慢沉穩下來:「況且三日後還得先去面聖,妳得千萬養好自己的身子、別在陛下面前失禮才是。」

  柳紅凝聽了問道:「聽說會有很多禮儀,是真的嗎?」

  楚沉風道:「沒錯。但有我在,妳無需擔心,只管養病。」

  一旁的王佑看見幾個年輕人一來一往的句子說個沒玩,便趁著語句的停頓處插話道:「好了,你們儘管聊。我剛才瞧見了墨家少公子的方子,若按時服用卻是不成問題,紅凝,在這要緊時候千萬別任性、也別賭氣,懂嗎?」

  柳紅凝看著王佑如此嚴肅模樣,也只能乖乖地點頭:「好,就聽王大夫的話。」

  接著王佑又交代了一些更詳細的養身之方後,方才離去。這房間內又剩下三個人了。

  「是說……」看著王佑走出了房間後,柳紅凝才看著兩人道:「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還有誰?」楚沉風冷哼一聲:「事出必有因,肯定是那群異族。」

  杜旬飄跟著補充:「那日晚上我們散了之後,只有紅凝妳回房間,我和楚兄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到外頭。本來事情結束後要來找妳在喝上幾壺茶,卻料想不到已經看到妳倒在地上了。」

  楚沉風道:「後來我讓人也看了我們各自房內是否有異,果然也查出一樣的東西。手法都相同,沒半分變化。」

  聽著楚沉風的語氣間有幾分鄙夷,柳紅凝想著別凝了氣氛,忙道:「雖然說沒直接證據,但若是這樣猜想也不無道理。只是既然知道對方可能會出陰招,那麼屆時比試時就得更加小心了!」

  「這是當然。」

  杜旬飄看了楚沉風一眼,又道:「雖然知道紅凝妳恐怕憋不住一個人待房內,但依我之見……我想妳還是再多睡些好?快快養好了身子、才能早些出去轉溜。」

  柳紅凝聽了這話不禁孩子氣地嘟起了嘴:「明明知道人家會無聊的,怎麼這會又趕人睡啊?」

  楚沉風看著柳紅凝這副模樣不禁失笑:「都幾歲的人了還這麼任性?再說,看妳滿臉疲態,怎麼還不善罷甘休?」

  「什麼善罷甘休?」柳紅凝也笑了起來:「倒是這陣子看著楚大哥越來越容易笑了,怎麼,我是有這麼好笑嗎?」

  楚沉風沒有正面回答,只道:「是這樣嗎?」

  杜旬飄看了看兩人,才笑道:「我想天底下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在認識紅凝後還整天板著臉的吧!」

  「噯?」

  面對柳紅凝的驚訝,杜旬飄道:「就好比竺師父吧!我記得小時候幾乎未曾看見他笑過幾回呢!但不知是怎麼了,闊別十數年看見了他,總覺得笑容比以前多上些許……」

  楚沉風點頭表示同意:「而且多在提起妳的時候。」

  「唉呀!這麼大的人了、說這不害臊!」柳紅凝道:「那是爹疼我!身為女兒嘛!自然也得讓爹天天笑得開心才行呀!」

  杜旬飄聳了聳肩:「那是紅凝身在此山中、不識自己的真面目囉!」

  柳紅凝一皺眉,道:「什麼意思?」

  杜旬飄道:「換句話說,就是妳看不見自己帶給人快樂的地方了!」

  楚沉風微笑道:「也可說紅凝每每都能鼓舞人心吧。」

  柳紅凝不知怎地,聽了這些話總覺得奇怪:「說得我好像什麼巫女似的、總覺得怪可怕的!雖然還是有點聽不懂,不過這是誇讚吧?」

  杜旬飄聽了這話笑出聲來:「哈哈!是誇讚沒錯!不過紅凝的腦筋轉不了那麼多彎,這可可惜了!」

  「可惜什麼?」

  杜旬飄道:「這話就姑且別提了,我看我啊!還是先到皇城內一趟好了!」

  楚沉風凝眉:「怎麼回事?」

  杜旬飄道:「我昨日去了一趟,冀老師父說今日找我有事。看他那表情,恐怕我一時半刻間也回不來。」

  楚沉風聽了點頭道:「也好。那麼這裡我會打理。」

  柳紅凝也道:「杜大哥慢走。」

  杜旬飄向兩人道別、走向了門口幾步後,又回頭道:「楚兄,你今日不去請安了?」

  楚沉風道:「不了。他們兩位老人家肯定在忙,多我一個問候也不會更輕鬆。」

  「好吧!那、我走啦!」

  柳紅凝目送了杜旬飄出門後,便道:「楚大哥,那個冀老師父是誰?可是河內冀州的冀?」

  對於柳紅凝問出這個問題,楚沉風感到些許意外:「怎麼會忽然問起這問題來?」

  「因為……」柳紅凝想了一下,才道:「我從前在爹領著我去見碎羽刀朱老師父時,也曾聽聞過一個姓冀的師父。以爹所言,那冀師父應是爹其中一個師父才是,我想著會不會那個冀老師父就是爹口中的冀師父?」

  楚沉風明了所以,方道:「應該是沒錯了。皇城內的護衛有此姓的也只有兩人,其中一個還年輕得很。所以妳說的應是沒錯。」

  「那時我還小,只想著冀師父是多厲害的人,想著有朝一日要拜會他老人家,但現在……」柳紅凝的話明顯變得遲疑:「總覺得越靠近皇城,就越想知道過去的事情……當然也包含爹年輕時的事。」

  「這也屬人之常情吧。」楚沉風淡淡地回應後,道:「我和杜兄所知的竺師父也很是有限,畢竟和竺師父在一塊時也沒說過多少回話、多半是一個勁兒的練功。況且竺師父向來對自己的事情不多透露,我們這些人也很難知道些什麼。」

  「是這樣啊……」柳紅凝的語氣明顯帶著失望。

  楚沉風道:「且不提這個,妳是怎麼認識朱老師父的?……在南方時,還聽妳說起他老人家的碎羽刀?」

  「噢,這個啊!」聽到了碎羽刀朱閱的事情,柳紅凝原本愁雲滿布的臉不禁舒緩了開來:「那大概是在我十歲上下的事情了!……」

  柳紅凝一面說著,一面也慢慢恢復了笑容。楚沉風一面聽著、附和著,心裡也不禁開始替如此的柳紅凝擔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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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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