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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惡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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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俠的帶領下,天耀步進了這法外之城。
才剛進城門,已見得有兩排小販夾道擺攤,賣的東西奇形怪狀,多是兵器、煙管,或者用途不明的藥品,單用看的也知道不會是甚麼日用品。
天耀露出厭惡的神色,就別過臉去不看。
「嘿嘿,帥哥…要來玩一晚嗎?」幾個作著流鶯打扮的艷裝女人見天耀長得俊俏,嫵媚的出言挑逗。
「退下,蕩婦。」天耀正氣凜然的斥道:「休想用淫言穢語沾污聖騎士。」
「欸呀,裝甚麼正經?」妓女們不怒反笑,道:「年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你的前輩來我們這裡尋樂子喔,一個個都像色中餓鬼的飢渴,教國的禁慾主義真是害人不淺哩。」
「再胡言亂語就掌妳們的嘴。」天耀恫嚇一句,就快步跟著青年走。
一身光鮮鎧甲的天耀走在這烏煙瘴氣的城市裡頭格外顯眼,不論走到何處都把所有人的目光吸住,不論是商販、妓女,還是流氓,但沒一個人的目光是友善的。
「別看過來,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那套鎧甲和劍盾應該很高價吧。」
「小白臉,你的小屁眼可以賣個好價錢的。」
見得天耀這麼一個聖騎士,城中惡黨無一不是目露凶光,恨不得要上前將他撕成碎片。然而,卻沒一個人這麼做。不單是忌諱聖騎士威名遠播的高強實力,更因為那個給他領路的青年。
天耀並不擔心旁邊張牙舞爪的小流氓,他關注的是眼前這個背對自己的青年。
能震懾狼狗的,只有雄獅。
手無寸鐵的青年看似毫無防備,但見他步履輕盈,活動起來定必如雷迅速,甚至不比天耀遜色,一旦動武還不知鹿死誰手。
身處這種狼虎之地,天耀斷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豺狼群肯定會群起圍攻,掠食自己的血肉。
「還要走多久?」天耀擺出鎮靜的樣子,問道。
「差不多了。」青年含糊的答道:「再拐幾個彎就是。」
蛾摩拉的街巷曲折多彎,儼如一個大迷宮一般,光走百來步天耀已經沒甚把握能自行回到出口,只能默然跟隨青年前走。
「呼,是這裡了。」青年停步。
天耀左顧右盼的打量現場。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廣場,周遭都是些貧民窟,身無長物的貧民或蹲或臥,漫無目的地浪費光陰。殘破木屋晾曬著各式泛黃衣物,屋外躺著一兩個異常抽搐著的人,口吐白沫的樣子教人不寒而慄;某家屋子傳出律動的啪啪聲,還肆無忌憚的傳出淫聲浪語,其目無法紀令人髮指。
「外法罪城。」天耀鄙夷的說了句,心中只想快快離開:「遊俠,情報在哪裡?」
回頭一看,青年經已不在原位。正當天耀思疑之際,一班不懷好意的匪徒攜刀帶棒的從前後兩個出入口走進,把所有去路盡都封死。
「陷阱。」咬牙切齒,天耀暗罵自己愚蠢,明知是龍潭虎穴還敢輕信別人,中了請君入甕之計。
「哦∼?看看是誰來了。」一個身纏鎖鏈壯實男人走到眾匪前面,趾高氣揚的放著話:「甚麼風吹你來這個罪大惡極的城市啊,教國的聖騎士大人?」
定眼看著來者,這男人蓬頭垢面,恰似幾年沒洗澡的乞丐,身形不算彪悍,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卻是滿佈全身,上身兩手均纏著精鋼製的鐵鍊,熠熠閃著亮眼寒芒,跟男人身體的烏黑骯髒形成強烈對比。
「《鎖鏈》湼爾•埃索凡,教國重度通緝名單上的異端者。」天耀氣勢不輸半分:「天祐吾國,居然讓我天耀聖騎有此意外收穫。」
「你確定真是你們的神庇佑?」湼爾揮揮手,賊徒們就會意的圍上前去,個個祭出鐵棍長刀,凶神惡煞的把天耀團團圍住,幾乎連透風的空隙也沒有:「你不過是個廿來歲的小伙子,真覺得能在我們的地方逃出去?」
天耀不為所動,只是緩緩抽出腰間的聖靈劍,氣宇軒昂的道:「因著上主的慈悲,我給你們三秒鐘懺悔祈禱。」
湼爾怒極而笑,用勁一指下令:「殺了他!」
面目猙獰的眾匪毫不客氣的撲上前來,天耀眼中精芒稍瞬即逝,手上盾牌要甩就甩,既準又狠地擊中一個正要揮刀的賊徒。天耀右手也不閒著,迎著砍來的兩棍一刀幾下點撥就輕易化解其攻勢,順道抓緊空隙提腿一踹,就將一個倒楣鬼踢出戰局。
盾牌尚在空中,劍勢亦未去盡,背後已砍來三刀。天耀一瞟背後,果斷地矮身迴避,恰好讓兩刀在頭上掠過,最後的一刀則以巧劍卸開。
「吼呀!」左右各二刀舉著鐵棍揮來,想要把天耀的腦袋敲爛。但見天耀左手迅速一舉就把騰空的盾牌接住,馬步穩立的舉盾格擋。合共四個大男人的奪命鐵棍,居然被天耀毫不費勁的一口氣防禦住。
「十九…不,二十一人。」天耀隻身奮戰的時候,還有空間暗數敵人數量:「久戰不利,速戰速決才是上策!」
心念及此,天耀咬咬牙,猛地使上七成力道用盾迫開方才施襲的四人,氣場之強直把正想發動攻勢的匪徒們給震退,也給天耀製造了一小個喘息的瞬間。
急吸口氣調息,天耀架盾在前,盾上十字綻開光芒。金光一閃,一記十字聖光就打了出來,把正前方的六七人給轟個人仰馬翻。
「真是聖騎士的經典招式啊。」在天耀忙碌作戰的時候,湼爾悠哉戲謔的道:「這招叫甚麼名字?」
「『救贖聖光』。」擊退一波人馬,天耀不待對方恢復又就挺著盾牌強行闖前,以強勁的腰腿之力將擋路的敵人給全數撞開:「若由師尊使出這招,這招會把你們消滅得連屍骸都不會剩下,是對罪人沒有憐憫的神聖招式。」
「真是完全體現教國情操的高尚招數。」湼爾嘲諷一句,見自己手下被殺敗得差不多,便將剩下還站著的賊徒揮退:「退下吧,嘍囉們,只有我才能令他人頭落地了。」
眾賊後退,給即將交鋒的雙雄騰出空間來,只剩下十來個在地輾轉掙扎的傷員,不顧他們死活的冷眼旁觀。
「教國的主教和聖騎們好像總喜歡把『恩光常祐』之類的屁話掛在口邊吧?」湼爾俯身拾起兩把無人使用的鐵棍,左右開弓的半側身對著天耀擺出架式:「教國人好像選擇性失明似的,從來都不知道有光就有影。若有教國這種自命光明的人在,也必定有我們這些黑暗的人陪隨著他們苟且而生。」
「你以份屬黑暗為傲嗎,鼠輩?」天耀輕吸口氣,預備迎擊對方的頭目。
「是的,就像你以站在光明一方為傲一樣。」湼爾打量著天耀,搜索著他的防守弱點:「有你,就會有我。」
「那你就在光明之中灰飛煙滅吧。」天耀擎盾打出救贖聖光,十字金光直取湼爾而去。
「是你快要被黑暗吞噬啊,聖騎士。」湼爾與其他賊匪絕不是同一個層次,身形一動就避過闖前,雙棍先後向天耀襲來。
盾牌面積恰好足夠把雙棍的叩擊把擋住,天耀後發制人,蓄勢待發的長劍一揮而下。湼爾也不是省油的燈,輪發雙棍把天耀的反擊應付過去。
兩人白兵相接,一劍一盾對上雙棍毫不遜色,前者攻守並重,後者烽火迅快,天耀、湼爾戰得平分秋色。
在旁押陣的賊徒並沒有維持公平對決的高尚情操,然而他們卻無人有插手打算。不說這場決鬥的水準太高,素常恃強凌人的湼爾四處樹敵,賊徒們有能力也不會想幫忙。對他們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二人兩敗俱傷。
對拆了數十招,天耀大概摸清了對手攻擊套路。湼爾再次進攻,天耀抓緊機會以盾卸棍,揮劍砍向湼爾腰間的空隙。
誰知道「叮」的一下清脆聲,天耀一劍竟被彈開。定睛一看,原來是湼爾的纏身鎖鏈把劍刃擋住。
「嘿。」天耀因進攻失敗而破綻大露,湼爾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鐵棍一捅就正中天耀小腹。盔甲只防利器不防鈍器,天耀吃的一擊自是不輕。
架著盾牌後退,天耀想要爭取空間重整態勢。湼爾可不打算就此罷手,鐵棍一丟就朝天耀擲去。
「嗙!」鐵器衝撞敲出貫耳之聲,天耀僅是左臂一震,成功把鐵棍防禦下來。
湼爾得逞笑意更濃,但見他右棍往前一指,一串鐵鍊竟憑空冒出,把尚在空中的鐵棍連住,登時成了一副雙截棍。
「這?!」天耀大吃一驚,腳下再蹬欲要拉開更遠的距離,打算謀定而後動。然而湼爾右手一拉一揮,鐵鍊又再無中生有十數段來,末端鐵棍就朝天耀腦門打來。
千鈞一髮間天耀及時低頭,鐵棍就在他頭上不到一寸處掠過,把天耀的幾根燦金青絲掃落下來。
「你是從哪裡學會…?!」天耀咬牙切齒,既驚又怒的厲聲問道。
「驚訝吧,教國人。」湼爾索短鐵鍊,將棍頭回收到手上,洋洋得意的示威著:「你們以為只有聖騎士才懂得運用靈界的力量嗎?」
「不可能,只有教皇親手按立的聖騎士才…」天耀將劍柄握得老緊。曉得湼爾這等卑劣之人掌握跟自己相同的力量,在天耀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是其中一種方法。」湼爾兩手發勁,將雙棍的鐵鍊扯斷,重新以手雙持:「世界還廣著啊,封閉的教國聖騎士。」
「若真有別的方法,那肯定是魔鬼的契約。」略為調整情緒,天耀打算以適度的憤怒應戰,同時宣判道:「教國法七百七十七條:封聖者必需將異端者處死!」
「聖騎士都那麼愛放屁嗎?」湼爾擺出架式,向天耀招手挑釁:「有種迎接第二回合嗎,小鬼頭?還是你想哭著回家找媽媽喝奶?」
「異端者湼爾•埃索凡。」天耀一對海藍碧目閃現殺機:「奉教皇之名,我天耀宣告你的判刑:這個罪惡之城蛾摩拉就是你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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