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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遊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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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教皇之名,我天耀宣告你的判刑:這個罪惡之城蛾摩拉就是你的墳墓!」
大吼一聲,天耀便舉著盾牌強行闖前。
「不笨嘛。」雙棍左右一指就吐出鐵鍊拈過其餘兩把鐵棍來,湼爾揮舞著兩副雙截棍,動作順暢的攻向天耀:「不過你有接近我的能耐嗎?」
「咕!」天耀以盾擋住上路一棍,卻因分神而被另一棍擊中前踁,行動力立時打了折扣。
得勢不饒人,湼爾將雙棍一收一拋,就將三把鐵棍都連在一枝上當作三頭棍,狠狠一甩朝天耀直劈而去。
三棍合一威力甚鉅,再加上一腳受傷不久,天耀守是守住了,但卻不敵衝力而單膝撼地,狀甚狼狽。
「嘿嘿嘿,聖騎士也是不過如此!!」湼爾大放厥詞,就拉回三頭棍打算再揮。湼爾若然再度出手,天耀恐怕也支持不下去。
「去,甚麼聖騎士,還不是垃圾。」匪徒們挖著鼻孔,對天耀心生鄙夷,對湼爾無傷完勝感到失望。
「去你們的神那裡怨恨迂腐的教國規條吧!!」湼爾志在必得,三頭棍上注入十成力氣,動作幅度極大的將之揮下。
「這麼快就自鳴得意了麼,愚民?」
天耀的高傲神情未曾變改,只見他捺著疼痛站起來,盾牌面向的不是即將落下的三頭棍,而是湼爾本人。
盾牌微泛金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爆射到十字聖光,殺湼爾一個措手不及。
「我來告訴你,黑暗沒資格與光並存。」
「哇!」連手上三頭棍的去勢都顧不上,湼爾索性自斷鐵鍊,以不甚雅觀的動作勉強避過。
「黑暗,只能存在著沒有光的地方。」趁勝追擊,天耀向湼爾擲出盾牌,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見盾飛來,湼爾把心一橫,從手上鐵棍伸出鎖鏈纏住一個賊匪,將他拉來權充人肉屏障。
「呱-」盾牌正中賊匪全無防備的顏面,教得他痛得雙手掩臉、滿地找牙。
「賊招。」天耀點評一句,一躍而起的回收盾牌,順道借居高臨下之勢朝湼爾砍劈下去。
身陷劣勢,湼爾自是無力招架,被天耀打得摔倒在地,勉強用鐵棍抵住他猛力壓下來的利劍。
「光明驅逐黑暗。在光明面前,黑暗永遠只有逃遁的份兒。」天耀以勝利者的姿勢完全壓倒湼爾。
「我我我我認輸!不打了!是我不好請原諒我吧!!」映著寒芒的劍刃愈迫愈近,自知大勢已去的湼爾忙不迭的馬上求饒。
「太遲了。」天耀目露凶光,一字一句的道:「早在成為異端之前,你就應該知錯。」
「嗚…天殺的聖騎士!!」窮盡畢生之力,湼爾大吼著咒詛之言。
劍上力度忽爾一收,使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湼爾鐵棍因無處著力而揮空,整個身體就中門大開。聖靈劍熟練的翻弄幾下,劍尖指著湼爾咽喉直刺下去,大量污紅登時噴出。
「呃-啊-」
聲帶被割斷,湼爾只能發出最後的這幾聲,手腳無意義地掙扎幾下,不消幾刻就撒手塵圜。
將染血的劍抽出來,被濺上一臉血紅的天耀厭惡的掃視著湼爾的殘黨,神情跟厲鬼沒多大的分別。經天耀一瞪,如願以償的賊匪們完全沒理由要給湼爾復仇,馬上作鳥獸散,沒多久就走個精光,只剩下十數個傷員、一個死人和天耀在原地。
「啪、啪、啪…」
伴隨著一下下零落鼓掌聲的,是方才突然失蹤的青年。
「好身手,不愧為聖騎士,以一敵百大概也難不倒你。」
「我剛手刃了一個異端者,不欠再多殺一個蛾摩拉罪人。」遭對方設計陷害,天耀餘怒未消:「說服我不殺你洩恨。」
「放鬆點放鬆點,你是想要情報吧?」青年沒被天耀嚇到,聳著肩的踱步著:「我可是情報販子。你想要情報,就得付代價。」
「…我在聽著。」天耀正眼瞪著青年,克制著自己的殺意。
「現在躺平了的這傢伙是我的眼中釘,我讓你幹掉他算是付了錢。」青年踢踢湼爾的屍身,道:「這交易對你可划算得很,平常沒黃金十萬兩我也不會賣出情報的。」
「少放屁,遊俠。」天耀不耐煩的催促:「給我情報,然後滾。」
「好吧,如你所願。」青年見好就收,道:「實話實說,拿著皮鞭杏色長髮緊身衣的女孩這裡多的是,不過十六七歲的卻沒幾個。聽城牆上的衛兵說,他們好像曾見過有這麼一個女生用著御風術飛來,待沒幾天又飛走了。」
「那個魔女往哪裡飛了?」天耀直盯著青年,逼問道。
「南,應該是哈露堤斯。」青年指指大約方向,解說道:「出城後西南方有條艾因河,沿著走個三五七天就會到。」
「很好。」天耀晦氣收劍回鞘,施用聖騎士的特技「治癒之手」,就用冒著白光的右手輕按足踁,不消片刻就治好了方才一戰留下的傷患。
療傷完畢,天耀頭也不回的邁步離去,半點道別的意思都沒有。
「亞地奧斯。」食中二指輕點嘴唇一揮,青年講了句不知所云的話。
「…你是北方的納蘭人?」青年一句話勾起了天耀的興趣,教他停步詢問。
「我只是個小小的遊俠而已。」青年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不用裝,亞地奧斯是納蘭人的辭別語,除了他們外整塊大陸都沒人會用這句話道別。」天耀言之鐅鐅,態度強硬得沒有青年否認的空間。
「我是不是納蘭人,有甚麼重要的?」青年聳聳肩,一笑置之的道:「快上路吧,聖騎士。」
心覺青年說的是,天耀再瞄了他兩眼,就快步離開現場。
一張白淨帥臉濺上幾點血污,連光潔耀眼的鎧甲也被染上大片赤紅。不說教國規條嚴格要求聖騎士保持自潔,天耀本身亦有點潔癖,故被異端者的血濺髒實在教他煩躁不堪。
離開蛾摩拉的路上,沒人留難天耀。一來顧忌其聖騎士身份,二來被他身上的鮮血和殺氣騰騰的神情震懾。畢竟,沒幾個人會拿自己的性命賭好玩的。
放著做樣子的門衛對天耀這種狀態司空見慣,閒來沒事也不想無故惹麻煩,就睜一眼閉一眼的任他離去。
天耀安然離開蛾摩拉南下,沒走多久就見得附近有個不小的池子,心道定必是上主預備讓他洗淨己身。環顧四周確定沒有野獸或盜賊之類的威脅,天耀就在池邊放下劍盾,開始準備卸下甲胄。
解開兩條前臂上的護甲輕放在地,除下臂甲,解開藏在暗處的盔鎧鍊結,天耀精練的上半身就裸露出來。條條肌肉以美妙的比例分佈著,一身白晢皮膚沒有半點瑕疵,金黃髮色如同頂上太陽一般閃閃生輝,再配以那雙深遽倔強的湛藍丹鳳眼,足以與女性媲美的不凡儀表足以迷倒任何異性。
把下身的護裙、足甲衣物都全都卸下,天耀就步入池中清洗身子。雙手兜成碗狀捧起池水,天耀用勁的想要擦掉臉上溢著腥臭的污血,抹除痛恨的異端罪跡。反覆擦洗好幾遍,天耀的秀美俊臉總算是潔白了。
「哦∼光天化日在水池洗澡啊?」
天耀突生警兆,扭腰回身信手一抄就把慣用的盾牌往來者狠擲而去。
「欸。」
還沒看清來者,對方已經身形閃動上躍,盾牌就撼在後頭的岩石上,因反作用力的緣故而彈回天耀手上。
那人穩步著地,一身墨綠斗蓬衣,臉龐被遮去大半,背著一把不起眼的棕木弓,不就是方才的蛾摩拉青年?
「呼呼,害怕被偷窺洗澡啊。」青年兜帽下的笑容顯得有些壞壞的:「你是哪裡的良家婦女嗎?」
「退下,遊俠。」早就在青年迴避時抓緊空檔執起聖靈劍,一絲不掛的天耀還是那般地孤傲:「我只會說這麼一次。」
「別這麼冷淡嘛。」青年蹲坐著,姿勢看上去有幾份地痞的感覺:「我可是特地來找你的。」
「我沒事找你。」除劍盾外就沒有任何裝備,深知自己陷於劣勢的天耀仍不甘示弱:「你只有兩個選擇:消失,或死。」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天耀吧。」無視天耀的威嚇,青年自顧自的道:「我是夜次津,交個朋友吧,天耀。你之後的路程需要有個嚮導。」
「不需要。」天耀答得斬釘截鐵:「教國境內沒哪處我不曉得。」
夜次津一笑:「你曉得的,大概就只有些光明正大的大道罷了。」
「……」天耀不語,待著夜次津把話接下去。
「用你的那套邏輯想想。」夜次津指指自己的腦門,剖析道:「一個知道自己正被追殺的人,會笨得肆無忌憚的到處跑嗎?」
天耀語塞。
「你需要有個熟知『各種門路』的嚮導啊,朋友。」知曉穩操勝劵,夜次津刻意強調關鍵字眼,並下結論道:「不然你動軏追再久也只會撲空。」
「你只是個蛾摩拉人,不會通曉其他地方的門路。」被夜次津推到難以下台的境地,天耀縱是理虧也要硬撐。
「這樣說就未免太小覷我了。」夜次津站直身子,自信滿滿的道:「總之讓我跟來,你一定不吃虧。」
「隨便。」天耀不想再應酬這麻煩人,此刻的他只想快快洗好身子穿回鎧甲。面對這個來路不明的遊俠,天耀完全不放心裸裎相對。
「那好。」夜次津滿意一笑,背對天耀說道:「我來把風,不會讓其他人偷窺你的曼妙肉體唷。」
天耀眼眸一瞇,盾牌泛金的就打出救贖聖光。
「挖!」突感身後壓力驟升,夜次津下意識以側手翻迴避過去:「開個玩笑罷了,不用那麼認真的。」
「多說無謂,給我滾得遠遠的。」天耀下達驅逐令。
「好吧好吧,你說算了。」夜次津無奈聳肩,循天耀說的去做。然而走沒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大喊著:「小心不要被人用視線玷污你的胴體唷。」話畢,夜次津就急奔而逃,不讓天耀發作的機會。
「哼…」天耀煩躁的一哼,心想接下來的日子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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