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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傭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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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公主加入女騎士一方,跟傭兵團等廿餘人作戰。不說未知底蘊的女騎士,公主本人的對敵經驗相當有限,剛才成功救出公主也不過是靠著出奇不意和魔法天資,面對這些合作已久的傭兵,兩女不論是在人數還是實力上都是壓倒性不利。
「想像一下她們被剝光光、任人幹的樣子。」比斯特叉起雙手,看來沒打算參戰:「再想像一下三分鐘後,你們團長我因為慾求不滿而極想砍殺你們的表情。」
無論多作語言,色慾和恐懼成為了眾傭兵士氣大振的催化劑,一個個傭兵緊握手中武器,刀劍槍斧微有顫抖,極有一鼓作氣衝鋒的意欲,卻因比斯特未下令而按捺克制。
「齊射,衝。」
簡短的三個字,弓手勾弦二指同時放鬆,箭頭全取女騎士而去,近戰傭兵亦緊接衝鋒,打算一口氣擊潰兩女。
「喝!」公主嬌叱一聲,手中靈鞭說出就出。但見鞭影重重,亂竄鞭頭把箭矢全數打落,還順道擊中頭幾個傭兵的臉,奔跑之下自然重心不穩,鞭笞就令他們東歪西倒,衝鋒攻勢已破了大半。
櫻唇唸動,公主左手就冒出凜冽寒氣,蠻腰一扭就使出霜涷術,向後頭幾個還沒中招的傭兵打中。雪白冷風吹至,傭兵單薄堅硬的輕盔表面急速鋪霜、涷結,如刀寒意更是直接侵襲體內,原先因慾望和戰意而熱辣的身體瞬間降溫,倏地繃緊的肌肉沒法適應過大的運動量,幾個傭兵竟是即時抽筋,短時間沒法再戰。
「唔…」單手撫鰓,比斯特獸眼微瞇,不知在打著甚麼算盤。
「喝呀呀呀-!」惟一足夠機警將公主兩波攻勢全數迴避過去的拜斯直闖過去,闊劍一揮就向公主砍去。
「你的對手是我。」聲線雖是嬌柔,女騎士眼中的神采卻是半點不弱,絲毫不輸這個久經沙場的敵人。
「鏗!!」清亮的一聲,是闊劍敲在盾牌上的聲音。
「我不喜歡殺小孩,尤其是女的。」拜斯稍退一步,再闖前硬攻。
「那為甚麼還要為虎作倀?」女騎士還有一半體力,足夠應付好一陣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心知女騎士使盾熟練,拜斯就旁敲側擊,佯攻右方誘使女騎士守左,卻是忽地突襲她的右邊。
「嗚!」右肩被劍刃擦中,女騎士痛呼一聲,卻不忘應對,用左盾將沾血的闊劍推開,再揮動棒槌反擊。
「唔!」拜斯險險閃過這一擊,讚道:「以這個年紀的女孩來說,妳的身手很不錯。」
「像你說的那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女騎士開始有些氣喘,看來形勢不大妙:「我不知道父母是誰,從小就跟哥哥二人相依為命。要活命,這些戰鬥技巧不能不懂。」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拜斯深感諷刺,手上從沒停止進攻:「就讓我終結妳這短暫而痛苦的人生吧,丫頭。」
「我的生命或許痛苦,但我並不自怨自艾。」女騎士神情剛毅,跟她清麗的俏顏不大相襯:「我相信上主讓我經歷這些,必有衪的用意。」
「對了,這個是修道院啊。」乘著後撤喘息的空隙瞄了女騎士身後的修道院一眼,拜斯恍然大悟:「不過不好意思,我不信神,只信命運。」
「我的信仰告訴我:命運也在衪的掌握之中。」女騎士重整姿勢,準備迎接拜斯下一波的攻勢:「我接受衪允許臨到我身上的事情,不論是在此喪命,甚或是…失貞。」
「那我告訴妳,要是落入我們那個禽獸團長手中,妳會生不如死。」拜斯調整呼吸,舞舞手中闊劍,表現得游刃有餘。
「我知道…」輕閤眼眸,女騎士大致能夠想像得到敗北的下場:「即便如此,我還是選擇接受,並讚美我的主。」
有一瞬間,拜斯感受到眼前這個年僅弱冠的女孩子是如此的偉大。
「真是個堅強的女孩子。」女騎士的器度,連拜斯都折服下來:「妳叫甚麼名字?」
「索菲婭。」女騎士輕輕答道,氣息彷若輕嘆。
「我會記住這個名字的。」拜斯緊握手中闊劍,欺身上前進攻:「妳就帶著拜斯這個名字安息吧!」
拜斯把心一橫發動猛攻,索菲婭防守壓力陡地上升,持盾左手大陣麻痺,只憑本能將盾牌左挪右移,幾乎要舉不起盾牌了。
「臭大叔,就跟他說了不要弄傷那個女孩……他是想壞了我興致不成?」比斯特焦躁指數往上攀升,呼喝道:「大叔,我說過不要傷到她的吧!!」
本來就對比斯特不抱好感,拜斯充耳不聞,繼續如狼如虎的進攻,打得索菲婭全無招架之力。
「狗娘養的…你們幾個,給我把那個大叔拖下來!」指使幾個傭兵發出指示,無奈前線卻沒人有行動能力,幾個想要爬起來的也被公主鞭笞屁股,痛得掩臀趴倒。
「嗚-!」公主的行動有意無意地保持住二人的對峙局面,索菲婭緊咬牙關,在拜斯的窮追猛打下苟延殘喘。進攻過急,體力不及恢復,拜斯只得強行後撤,回來喘一口氣。
索菲婭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隻不比蓮藕粗上多少的葇荑不住發抖,塔盾撐地的挨著粗重地急喘息著,顯然體力消耗劇烈,看樣子不能再戰多久。
「謝謝……」索菲婭忽然說道。
「我正打算殺了妳,妳還向我道謝?」畢竟不是年輕少壯,拜斯體力恢復速度有限。
「正因如此……我才要…道謝……」淋漓香汗涔涔流下,索菲婭斷斷續續的說道:「只要我死了…就能帶著貞節離去……」
「想得太多了,丫頭。」拜斯否認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任何變態畫面而已。」
「放心啊,有我在,妳不會有事的!」公主自信滿滿的扭動全身,如同舞蹈一般的揮著長鞭,將眾傭兵力抗於十米以外,連弓箭也不能傷到二人分毫。
「三分鐘。」比斯特耐性耗盡,目露凶光的拔出背上棘狀大劍,一把捅向最近的倒霉弓手。棘狀大劍的銳利尖刺將弓手剖出好幾個深淺不一的傷口,最深的一枝直刺穿其胸膛,那弓手當場吐出一蓬血沫,看來凶多吉少。
「嗚啊啊啊啊啊-!!」弓手驚恐的慘嚎著,連手上的弓也拿不穩,雙手掙扎著的抓住胸前染紅的尖刺,卻是被比斯特一把甩向公主。
「咕!」見得偌大的一個人飛來,公主一陣頭皮發麻。箭矢之類的她能輕鬆攔住,但這麼一個大男人她可擋不下,只能倉皇的迴避過去。
「聽見了吧,鼠輩們!」比斯特怒吼道:「我的下半身正著嘶吼著要幹進那個女人的身體內,狠狠地抽插她的嫩穴!!而你們這些垃圾卻不知好歹的磨蹭,現在我比斯特就要你們知道怠慢我的後果!!」
「那頭瘋狗發作了。」拜斯倒戈相向,向索菲婭喊道:「暫時休戰,不然我們全都得死。」
「嗄…?」索菲婭一楞,拜斯經已跑過來拉起她的手環在肩上,將自己攙扶起來。
「暫時撤退,丫頭!」拜斯向公主大喊道:「讓他們自相殘殺!」
「我怎知道能夠相信你?」公主難以接受一個幾秒前還是兵刃相對的人居然會成為同伴。
「妳沒得選擇!」拜斯以刻不容緩的焦急口氣催促道:「掩護我們,不然我們都得一起死!」
「真是的,為甚麼我要聽個大叔指揮…」公主甚是不滿的嘀咕一句,就使出土系魔法大地之盾令地面兀然冒升一幅土牆來,阻隔開比斯特和傭兵。
「吼哦哦哦哦-!!」「嗚啊啊啊!!」「鏗!」「廝勒-」
比斯特的吼叫和傭兵此起彼落的慘叫響不絕耳,夾雜混亂的刀劍砍斬聲音,土牆後的廝殺景象不難想像。
「退到遠一點的地方,不要讓那隻禽獸太快找到我們。」拜斯說道:「雖說是一群烏合之眾,但畢竟在江湖打混了這麼久,那些敗類至少能撐上一陣。」
「若是…趁現在讓孩子們逃走的話……」在這種緊要關頭,索菲婭心繫的還是修道院裡的孤兒。
「他們可撐不上那麼久。」拜斯一把駁回:「還是趁這段時間想想解決那傢伙的對策吧。」
「你應該是最清楚那傢伙的人吧?」施展大地之盾加固土牆,公主反問道:「他有甚麼弱點死穴之類的?」
「弱點大概只有禽獸一般放縱淫慾這點了。」拜斯回道:「現在的他明顯已經沖昏頭腦。如無意外,他的第一目標會是我,然後是妳,最後才是這女孩。」
「真是個好消息,至少妳可以先歇一下。」公主望著索菲婭道。
「那怎麼行……」索菲婭想要爭取出戰機會,卻是雙腿發軟的無力跪倒。
「躲到後面休息,不要來礙事。」拜斯斬釘截鐵的將索菲婭踢出戰局。
「我剩下的魔力,應該足夠將他打敗的。」估算自身魔力,公主推測道。
「那就最好不過。」拜斯半跪著,盡力爭取恢復體力的時間,哪怕只是多一分一秒也好。
「呯!!」是土牆被重物硬撼的巨響,幸而土牆僅是冒出一道裂紋,勉強還算守得住。
「啪勒!」「呃啊-」
哀號聲愈見稀少,看來傭兵差不多死盡了。
「作好準備。」深吸一口氣,拜斯預備將一切豁出去的背水一戰:「奮力死戰,或者被那禽獸姦污至死,自己選擇吧。」
「我才不會栽在那種死變態的手裡。」公主纏好皮鞭,下定決心的樣子看來英姿颯爽:「本公主還等著跟白馬王子邂逅啊!」
「嗚!」最後一聲慘叫,土牆後再無任何聲響。
拜斯站起身子,緊握手中闊劍,冷汗從額頭滑下,沿鰓骨滑流落,雄軀是禁不住的顫慄。只因他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一隻只有本能衝動的獵獸。
索菲婭背靠著土牆坐著,惶惶不安的架著塔盾護住大半個身子,棒槌半分不敢離手,短促的呼吸說明她對接下來的戰鬥一點把握都沒有,只能靠著信仰支撐著不放棄。
一抹黑影突從土牆上空掠過,不遠不近地落在三人的後方,是一個使單手斧的傭兵屍體。
「來吧,女性公敵。」公主既是緊張又是自信的拉緊了手中皮鞭:「讓你感受一下女人的憤怒!」
「轟隆-!!」
土牆應聲而碎,闖出的是只知殺戮和交配的血性猛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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