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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扶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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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爆炸為中心,至少方圓三里的枯木全倒下來,只剩樹根穩固抓牢泥土,樹幹部份則被巨力扯斷,斷口是參差不齊的木碎。原來密不透光的道路曝露出來,若有人能從高空鳥瞰,就能看出入口的道路分叉成好幾條,都通往紫黃黑綠的沼地去,惟獨有一條通往石壁地去,也就是天耀一行正在走的那條。
冒著濃濃黑煙,祝融災炎在爆炸過後繼續燒著大片林木,勢似會把整片森林給燒盡。很難想像,會有人能夠在這種滅頂大火之中存活。
「咕唔唔……哼!!」
暴喝一聲,一棵正在起火的枯木就被轟了開來,爆出好些木屑和大量煙塵,令外人看不清內裡情況。
東方送來的涼風將煙霧慢慢驅散,亮出一層橘色靈氣來,靈氣裡是一個半舉著的銀盾,盾面繪有簡潔有力的紅色大十字,亦有不少泥巴刮痕,添了不少風霜感。
「你…你不要壓著我啦-!!!」
芙梨歇斯底里的尖叫迴響著,隨之而來的是天耀有氣無力的責罵:「蠢材魔女,要是我不這樣護著妳,妳已經變成焦炭了……」
「我不管,總之你快從我身上滾開!」芙梨感受像是被侵犯似的,神經質地一邊推開天耀一邊嚷著:「走開、走開…」
「咕……」蛇咬的傷口作痛,天耀痛苦的掙扎著,連使出來保護芙梨的靈氣膜都破除了。
「我的斗篷我的斗篷我的斗篷∼∼不要燒了好不好∼∼∼」夜次津形態逗趣的脫掉身上起火的墨綠斗篷,用勁猛踩著不小的火苗,想要把它給弄熄。
「咳咳咳…」被濃煙嗆著,奈比咳嗽不止,一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發覺手腳沒少,身上也沒一處發痛,只是雙腳因遠行的痠軟,心裡不停感謝上主保佑。
「好色!下流!變態!」芙梨受驚的跳了開來,嘴上不住向天耀罵著,也不顧他已經臉色發白了。
「欸,算了。」眼見斗篷已經被燒出幾個大口子,就算能把火撲滅也無濟於事,夜次津索性將斗篷丟開一旁,去看看芙梨抓狂的原因:「講講甚麼事吧,公主。」
「是他!剛剛他一直壓住我,不讓我走,他……色狼!」講到一半,芙梨羞得說話都沒了條理,粉嫩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哦∼妹妹不在就對公主亂來?好小子,有前途。」夜次津鼓掌以示欣賞。
「少…廢話……」對夜次津的鼓掌大為氣結,天耀劫苦無力氣起身教訓他。
察覺天耀的異樣,夜次津注意力轉移至旁邊一條燒焦的蛇屍,走上去拉開蛇屍的嘴巴,就見得一條紅中帶綠的蛇信。
「你被這玩意咬到了嗎?」夜次津拿著蛇屍在天耀眼前揚揚。
「是……」天耀手腳乏力,身子裡如同捲起冰風似的發寒,連嘴唇都開始顫抖。
「你也太霉了點,這條叫綠信蛇,毒性不輕不重,或許不夠毒死一個人,但也足夠令人終生癱瘓。」夜次津信手抽出一柄小刀,道:「忍著點,我要幫你刮掉中毒的部位。」
「開玩笑…那裡是要害……」天耀揮盾甩開夜次津。以天耀的固執來看,他根本不會肯讓夜次津治療自己。
「那你等著變成植物人吧。」夜次津刀子收起,說走就走。
「等等,這樣撒手不管的話天耀師兄真的會癱瘓啊!」奈比拉住夜次津,乞求他道:「求求你幫幫他吧!」
「不是我不救,是他不讓我管。」夜次津攤著手,不大在意的道。
「有別的方法嗎?」雖然還沒原諒天耀,但芙梨見人命關天,還是暫時放下私人恩怨。
「有,不過得看有沒有志願者肯犧牲了。」夜次津正眼看著芙梨,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來,告訴我要做甚麼。」看著天耀蒼白的臉容,芙梨開始著急起來。
「很簡單,把毒給吮出來吧。」夜次津神色嚴肅,看來不像開玩笑:「在這段時候,我會用點土方法造解毒劑來,把毒的影響減至最小。」
「你…要我把毒吮出來?用嘴巴?」芙梨一愣,本來稍褪的潮紅再度回來。
「吮字的部首就是『口』,當然是用嘴。」夜次津將蛇屍平放,用刀割開蛇肚,開始挖出內臟來:「時間無多,快點。」
「就…就不能讓他做嗎?」心生退劫之意,芙梨想將責任推給奈比。
「妳已經把責任扛下來了,公主。偶爾也要當個有責任感的人啊。」夜次津埋首自己的工作,看也沒看芙梨:「再說要一個男的做這個動作的話,整個畫面多噁心。」
「這……」躊躇許久,芙梨看著天耀逐漸發白的臉,內心抗拒畢竟不敵憐愛,芙梨雙手一拍臉頰,打起精神來:「好吧,我做。」
「好。」夜次津向不知如何自處的奈比招手:「你來幫忙,我要偷窺後面的香艷鏡頭。」
「不、不要偷看!」芙梨嬌嗔的罵了一聲,羞紅著臉的跪在天耀身邊,道:「先旨聲明,我可不是喜歡才這樣做的……」
「我也…不是喜歡才……」天耀話還沒講完,已經兩眼翻白,失去意識。
意識到情況危急,芙梨深吸口氣,盡力把個人感受摒除,伸手將天耀的頭翻到另一側去,露出左頸上的兩個深圓坑印。抿著小嘴,芙梨拼命忍住內心的羞澀,低頭往天耀的傷口湊去。
「公主,記得用魔法保護自己喔。」夜次津刻意將提醒講得曖昧:「妳知道嘛,一個女兒家跟男生做這回事,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事唷。」
「你你你是在說甚麼了?」被夜次津這麼刺激,芙梨更是臉上發燒,看來已經足夠把水燒開了。
「我是說吮毒出來的時候要用魔法造個保護膜來啊,妳想到哪裡去了?」夜次津到這種時候還不忘逗弄芙梨:「公主,妳思想不潔喔,快向那個妹控騎士的神認罪懺悔吧。」
「專心做你自己的工作啦!」芙梨轉個位置,好使自己背對夜次津不會看到他,詠唱咒文讓魔力集結到自己的口腔中,兩片紅唇就印了在天耀側頸上。
「有我這個聰穎漂亮美麗無雙的公主給你做這種事,你應該感恩知足啦,混蛋騎士……」
幫忙按著蛇屍的奈比不經意瞥見夜次津嘴角上的暗笑,按捺不住好奇心就輕聲問道:「呃,請問你在笑甚麼…?」
「哦?不,我沒在笑,我在笑嗎?」夜次津模稜兩可的蒙混帶過,掩飾奸計得逞的高興。
「呃……」奈比汗顏一下,心裡嘀咕著:「這個笑容…搞不好這個人心理有點扭曲……」
畢竟沒有任何類似的經驗,芙梨既要兼顧吮毒,又要維持魔法膜,再加上控制吸吮力度奇難,動作生澀的芙梨臉紅耳赤,徒然發出極易惹人誤會的吮聲,以及因疲累而急喘的嬌喘。
「後面那位美女,可以請妳不要發出這種誘人犯罪的聲音嗎?」夜次津禁不好內心的好玩,開口消遣芙梨。
芙梨幾乎氣不過就要提腳踹夜次津,幸而她還記得自己正在做的工作性命攸關,勉強克制住惱羞而來的怒氣,聚精會神為天耀吮出毒素。
「可惡,我就不信本公主辦不來…!」折騰了好會,芙梨被羞窘和焦躁激起了好勝心,起身稍歇一下,深吸一口氣就俯身再來,一鼓作氣的用力吸吮。
「唧-」教人皺眉的一聲從口腔傳出,倒人胃口的惡臭洋溢而來,芙梨忍住胃中翻騰,吐掉第一口吸出的毒液。毒液落在地面,映著化癑的濁綠,以及一點點血的污紅。
「噁,我都不知道該羨慕還是可憐他了。」光用聽的就覺得不舒服,背對二人的夜次津揚揚眉,繼續手上工作。
反復三四輪,芙梨已經覺到嘴巴痠了,抱怨道:「要做多久才好?」
「直到妳看到吸出來的東東是鮮紅色為止。」夜次津不慌不忙的態度讓芙梨更覺生氣。
「不是等到解毒劑好了就可以停嗎?」芙梨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
「土製解毒劑只能暫時壓抑毒性,功效不長久。」夜次津似是而非的侃侃而談:「而吮毒就可以直接減低妹控騎士體內的毒素濃度,毒素愈稀,傷害愈少。」
「啊啊!」芙梨發出慍然一聲:「臭騎士,好端端的為甚麼要被毒蛇咬了!」
「他的小命就在妳手中了,公主。」夜次津繞個圈子鼓勵芙梨道:「妳忍心看著他就這樣終生不遂嗎?」
芙梨望了望天耀無甚血色的臉,惻隱之心和責任感都大叫著不要放棄,芙梨咬咬牙,調息一下急促的呼吸,便低頭下去繼續拯救天耀。
就在芙梨不知吸吐了多少次,夜次津終於搭著她肩頭叫停:「偉大的公主,妳可以停止親吻妳的王子了。」
「誰…是王子!」芙梨嗔怒的槌打了夜次津一下。
「菜鳥,扶公主去休息,之後交給我吧。」夜次津吩咐道。
「哦,好。」奈比言聽計從,似乎剛剛當助手的短短十數分鐘就讓他對夜次津產生了主僕意識。
單膝跪在天耀附近,夜次津雙手將他的頭顱扶到自己大腿上墊著,好露出蛇咬的傷口來方便注射。
「感激我吧,我本來可以用刀割開你的傷口放血的。」瞄瞄芙梨的背影,夜次津臉露惡作劇的笑容,對昏迷不醒的天耀低喃著。
拿起用蛇牙、毒囊現場縫製而成的粗糙針筒,夜次津用蛇牙對準原本的傷口插入,左手捏緊接口,右手施用陰力擠壓毒囊,囊中的解毒劑就穿過中空的蛇牙,注入天耀的體內,循著血管尾隨著毒素而去。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來的看天意吧。」夜次津信手將土製針筒丟掉,起身拾回自己的長弓道:「這裡不安全,等公主狀態好了點就合力把妹控騎士搬出幽谷外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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