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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授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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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特雷德的指揮下,眾侯補生以十二人為一隊,以資歷最長的一個作為隊長,再分配一個教官擔任導師身份,各人恩賜不盡相同,各司其職。若隊中擁有修道者恩賜的成員較多的話,就去幫助設立聖界,確保惡魔和罪惡之根不能入侵。
委任了莫特雷德作為防禦戰線的總指揮,漢恩著天耀一行在原地,打算將自己騰出來,負責更重要的任務。
「得要派人出去搜尋亞當和夏娃……但在這種危急情勢下,哪來這種人手?」漢恩苦思著:「聖典完全沒有提及過他們會出現的地點,而我們只有百多個教官和千來個侯補生,即使全部跑出去把整塊大陸翻遍也不見得可以找到,根本是大海撈針……」
看著漢恩的苦惱樣子,天耀靜默了一陣,才上前道:「…我們曾與四騎士中的爭競和強戰交手,從他們的口中聽得一些情報,說不定有所幫助。」
「且說看看。」在這種杳無線索的情況,漢恩自然要聽。
「強戰-也就是墮落了的《真聖狂刀》-曾提及末世的亞當和夏娃會在這塊聖地現身。」天耀眨眨眼睛,道:「當上主的時候到了,他們就會在這裡遇上彼此,完美的結合起來。」
「嗄?你說甚麼啊?」芙梨正奇怪天耀為何不直接將二人的說話轉述出來,劫被夜次津輕按肩頭給阻止了。
「他們還有講些甚麼嗎?」漢恩問道。
「四騎士…不,魔君和牠的黑暗權勢似乎都在專注搜索末世的亞當和夏娃。」天耀把話題重心轉移至四騎士上:「按他們所說,只要殺死其中一個,就能阻止聖典的預言發生了。」
「聖典是上主的話語,上主的預言是不會落空,魔君的詭計不會成功的。」漢恩擺出不會退讓一步的堅持態度。
「聖典若這麼記載著,就毋需我們多費心去尋人了,等待上主的時間來到就好。」天耀說服漢恩不需無謂浪費寶貴的人手和時間:「我們就著眼在自己力有所及的地方上就好。」
「好。」漢恩不疑有他,便道:「在黑暗勢力隨時會來襲的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強化能用到的一切力量。我昨晚和拉斐特商議好,要一起訓練你們。」
「訓練我們?」夜次津疑道:「為甚麼不是訓練其他人?為甚麼這樣特別優待我們?」
「我從上主的啟示中領受異象,你們四人會在不久將來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漢恩掃視眼前的天耀、芙梨、夜次津和奈比四人,惟獨沒把莉莉絲包括在內:「為了克盡己責,我會親自操刀訓練你們,拉斐特也會幫忙。」
「最好不過。」天耀即時回應,語中是急不及待的振奮:「我要親自將黑暗的勢力給摧毀掉。」
「哈?我也要?」芙梨不滿的抱怨道:「本公主可是個淑女啊,應該待在後面有儀態地坐著喝茶。上前線打個渾身臭汗,是男人的工作才對。」
「對啊,穿緊身皮衣、拿根皮鞭玩虐待的淑女啊。」夜次津心覺好笑,揶揄芙梨道。
「你啊…當心我現在就虐待你。」芙梨鼓起兩鰓,斜睨著夜次津。
「沒甚麼話要講的話,我就帶這兩個小鬼走了。」拉斐特兩手各搭在夜次津和奈比肩上,不想再跟漢恩待在一塊。
「嗄?我嗎…?」奈比受寵若驚,誠惶誠恐的道:「我…我不行的啦……」
「上主的戰士需要多一點信心,不論是對上主的,還是對自己的。」看著奈比,漢恩鼓勵道:「上主既已將重任託付予你,必定會將相應的力量賜給你。現在《真聖七騎》之一的英雄親自教導你,實在沒有甚麼好怕了。」
「走吧,我們要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開始。」拉斐特再拍二人肩頭,暗施陰力令他們不能掙脫。
「我希望你不是那種對屁眼有興趣的人。」頭皮發麻,夜次津乾笑著。
「我對菊花不感興趣,但我喜歡用根長長的東西捅人。」拉斐特臉露只有男人才懂的微笑。
「菜鳥,你完了。」夜次津轉向奈比,壞笑道:「跟兩個壞人混在一起,你肯定會墮落。」
「呃、呃…是嗎……」奈比汗顏,心想這個搭著自己肩膀的男人怎麼跟傳說中的建國英雄差那麼遠?
看著這三個男人的背影,芙梨抱著兩臂,鼻頭噴氣道:「不知怎的,我開始擔心菜鳥了。」
「我們沒太多時間擔心了。」天耀看著漢恩,問道:「院長,請問我們從哪裡開始?」
「那我哩?我要做甚麼?」莉莉絲插嘴投訴道:「你們就打算這麼把我丟一旁不管嗎?」
「姑娘,我建議妳像她講的那樣待在後面,有儀態地坐著喝茶。」漢恩微笑一下,以幽默的手法表示婉拒:「如非必要,女人還是不要上戰場的好。」
「哦…那我只好躲回後面,做些後勤工作嚕。」莉莉絲反正不想做甚麼訓練,也沒堅持下去,便向天耀拋個媚眼:「我會幫忙做些熱飯菜等著你回來喔。」
「大抵不會有時間回來吃了,妳自便。」天耀斷然拒絕,視線卻沒從莉莉絲身上離開:「不要給人添麻煩,我們要忙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呵。」莉莉絲笑看著天耀,頗有風騷韻味。
「天曉得她想搞甚麼出來。」芙梨噘著嘴,別過臉去背對莉莉絲,道:「大叔,不管你想做甚麼,快開始吧。」
「放尊重點,他可是聖騎修院的院長,是實力僅次於《真聖七騎》的《巨人猛斧》漢恩。」天耀警告芙梨。
「有甚麼所謂?還不是大塊頭一個。」抬頭看著比自己至少高三個頭的漢恩,芙梨半點畏懼也沒有。
沒有被冒犯的怒氣,漢恩友善笑著,道:「很少人有這種像小孩子的單純心思。」
「你說我像小孩子?」芙梨誤解漢恩之意,有點生氣的道。
「那是讚美,無知的魔女。」天耀出言解說。
「義劍的徒兒,我勸你好好跟這位小姑娘相處。」漢恩兩手負後,腰杆挺直:「因為在接下來的四十天,你會跟她成為生死與共的拍擋。」
「這…?!」天耀既驚又怒,然而看在漢恩的輩份上不能發作,把抗議說話也都憋住。
「我才不要跟這古板騎士當甚麼拍擋!!」芙梨直接反對,語氣很是激動:「換做是神天還可以,就是不要這個死腦筋、不懂溫柔、專制討厭的臭傢伙!」
「我也不稀罕跟妳這個魔女組隊。」把怒氣都投射至芙梨身上,天耀不客氣的反擊道:「當初要不是神天礙事,我早就貫徹任務把妳給當場手刃了,哪容得妳在這裡撒野?」
「天耀,你侍奉的是誰?」漢恩忽然問道。
「上主。」天耀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作為一個聖騎士,你應該很清楚上主的仁愛才對。」漢恩說道:「如果你侍奉的是上主而非身亡的教皇,就不必再執著他的遺命了。」
「但她是操弄鬼魔法術的魔女。」天耀指控道。
看了看芙梨,漢恩說道:「雖然形式相似,但她使的法術跟魔法有本質上的不同。」
「你沒見過我用魔法,你怎麼知道有分別?」明知漢恩正維護自己,芙梨還是禁不住問道。
「因著上主的恩賜,我能『看見』。」漢恩簡略帶過:「傳統魔法的力量來源是靈界的黑暗勢力,但妳的好像有點不同。」
「哪裡不同?」多番在戰鬥中眼見芙梨使出魔法,天耀委實質疑漢恩說話的真確性。
「若你有用心感受過她的話,你應該也明白的,天耀。」漢恩轉向天耀道:「真正的魔法師,尚未靠近已經能嗅到濃烈的死亡氣息。」
「……」天耀不語。回憶以往的多次戰鬥中,天耀的確隱隱約約感受到芙梨魔法散發出來的純淨氣息,縱然有先入為主的厭惡,天耀還是不欲屈枉芙梨。
「小姑娘,還沒知道妳的名字?」漢恩善意的問道。
「嘿嘿,挖乾淨耳朵聽清楚了。」芙梨神氣的叉著腰,挺起胸膛:「本公主就是英姿颯爽、美麗動人、才貌雙全、冰雪聰明的芙梨了!」
「那是索菲婭的乳名,妳可別亂用了!」牽涉到索菲婭,天耀格外生氣。
「甚麼啊,索菲婭是我的好姊妹,名字是她送我的。」芙梨向天耀做著鬼臉示威。
索菲婭素來樂善好施,深諳這點的天耀猜想芙梨大抵也沒有扯謊的理由,便信了七八成,只是嘴上還是不甘示弱:「在索菲婭四五歲的時候才用這個幼稚名字,現在想來還挺適合妳。」
「臭騎士,你是說我幼稚麼?」芙梨皺起鼻子,身子湊近盯著天耀,狀似要恐嚇對方,劫不知這個模樣看起來逗趣成份還比較多。
「我想,我現在多看到一點了。」直接無視二人的拌嘴內容,漢恩走近芙梨道:「妳使的所謂魔法,力量源於丹田部位。」
「丹田?即是肚子?」把爭吵忘了,芙梨雙手抱腹的問道。
「差不多。」漢恩點一點頭,道:「恕我冒犯,但講準確一點的話……芙梨姑娘,妳的魔力源自妳的子宮。」
「…嗄?」沒料到穩重如漢恩會突然提到這種私人部位,芙梨一陣錯愕,下意識的雙手護住身體退後兩步。
「院長,你在說甚麼?」誤以為漢恩出言挑逗芙梨,天耀的驚怒正快速蘊釀著。
「且別誤會。」見二人反應,漢恩便曉得他們未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便解說道:「純淨而活潑,只有女性的子宮才能產生這種獨一無二的生命力。不曉得妳是怎樣辦到的,但妳能把這種生命力轉化成魔法的力量來源,這是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這……」漢恩所講的太過難以接受,芙梨一時三刻未能完全消化。
「怎樣也好,總之她能使出某種非黑暗的法術就是了。」天耀索性簡化歸一,把話題回正事上:「時間寶貴,請盡快開始訓練吧。」
「好。」漢恩笑了起來,抽出背後大斧來,向二人擺出備戰態勢,懾人氣勢凜然勃發:「那麼,就先讓我來看看你們的實戰配合吧。」
漢恩本已身形如熊,即便刻意收斂鬥氣亦散發著陣陣強烈威壓,教天耀全人繃緊起來,連大氣也不敢透一口,涔涔冷汗沿鰓骨直流,從下巴滴落地面。
「要打架嘛,大叔?」不知是不識天高地厚還是勇氣過人,面對漢恩強勁而深不見底的氣場,芙梨半點也不懼怕,甩動腰間皮鞭準備作戰:「古板騎士,可別拖後腿了!」
「魔女,妳應當戰慄畏懼。」天耀盡量不讓自己拔劍的手發顫,架起盾牌跟芙梨並肩面對漢恩:「我們面對的這個男人,是曾經單人匹馬與《真聖七騎》四人戰至平手的強勁傳說。」
「許久沒有親自上場了,說不定會把握不好力度哩。」兩手前後握柄,半舉著雙手大斧的漢恩眼迸精芒:「不要死哦,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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