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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氣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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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彙報。」莫德雷特中氣十足的呼喝著副官,嚇得他忙不迭的急跑過來報告。
「因毒雲火山爆發,探子不得不後撤。臨撤之先,他們窺視到墮魔軍團正在死蔭森林部署,並設軍包圍著毒雲山脊後。」縱然忙亂,副官還是保持著說話的條理:「連同早就在畢斯達湖對岸紮營的部隊,魔君已經把我們完全困死在聖地了。」
「我軍準備如何?」知曉敵情後,莫特雷德關心的就是己方以何種態勢應對。
「修道班已按強弱優次把結界部署好,幽谷、毒雲山地、畢斯達湖三地的結界按次為強、中、弱,穩定維持著高濃度靈力,任何妖物一旦接觸定必當場化為灰燼。」副官鎮靜回道:「墮魔軍團三日內不會有能耐踏足聖地一步。」
「祈禱他們不要找辦法繞道搗進來。」莫特雷德這句話不知道是警告還是命令,連長年侍其左右的副官都捉摸不到。
「嘿,愚蠢的聖騎士,竟然笨得白費力氣去維持堵道的結界。」聽得死靈的回報,爭競禁不住哈哈大笑:「換做是我,肯定會故意留一個空隙來,讓對手以為逮住了機會,然後來個請君入甕,一舉將他們掩殺掉。」
「你憑甚麼說他們不是在想同樣的事情?」強戰唱反調道。
「對面的指揮官是義劍的第一個徒兒,肯定已經繼承了老頭的頑固腦袋,不會想得出這種『詭計』的。」爭競自信滿滿的剖析道:「以他的性格,大概會打腫臉充胖子的說上主供應源源不絕,浪費海量靈力維持無益的結界,而我們劫在以逸待勞。等對面的修道軍累了,我們再坐享其成也不遲。」
心感太過簡單直接,強戰搖著頭表示對爭競的計算不敢苟同,沒把想法宣之於口:「總之,我要親手扯掉亞當的頭顱。他的命是我的。」
「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可以去。」爭競的說腔恰似開玩笑,不像是認真。
「你說甚麼狗屁胡話?」強戰懷疑爭競是否一朝得志語無倫次。
「剛說了,你可以去,現在。」爭競一笑,左手翻出掛身長弓來:「不過在那之前,我得要給對面傳個口信。」
漆黑羽箭沉默起飛,不發一點聲音越過熔岩山嶺,綁在箭上的羊皮卷微現黃光,似因過熱而快將起火。幸而放箭者計算準確,羽箭與岩漿距離始終沒再縮短,卷上星火就被急刮之風吹滅。
箭頭由朝天轉至下方,直指修院落下,插了在正門上的左扉上,剛好與砍在右扉上的鏤空血斧相互輝映,映出怪異的趣味。
「有誰會在這種時候寄箭書來?。」在被箭聲嚇壞的眾聖騎士注視下,夜次津平靜的走上前去,先後把斧頭和箭書取下。
「若是招降書,就可以把他給撕了。」漢恩不以為然的道。
「是挑戰帖。」把鏤空斧還給奈比,夜次津把羽箭丟向漢恩:「這種特地塗黑的陰險羽箭,只有一個卑劣之徒愛用。」
漢恩接過箭矢,無意察看,直接問道:「他們要甚麼?」
大地倏地轟然雷動,眾人受驚望去,原來是毒雲火山再次噴發。與首次如天火一般的滔天烈炎相比,這次的岩漿流量以及爆發程度也顯得遜色,然而劫有一特異之物把眾人的眼球給抓住。
「亞當-!!!!!」
此聲咆哮震懾天地,聽得諸多聖騎士耳中發鳴,胸口鬱悶,甚或感到天旋地轉,膝下兩腿不能自控的軟了下來。
無懼連最堅硬磐石都熔化的極熾瀑布,甩著烈炎鬃毛的火馬傲然屹立在毒雲山頂,強戰隻手橫著斬殺過無數生靈的鋒利大刀,披頭散髮狂野豎立著,肌膚通紅得就像火炎本身。然而與其說是美麗躍動的火炎,倒不如說強戰是要把一切摧毀殆盡的毀滅之火。
俯視著修院,強戰眼中卻不似有物,是目空一切的狂妄。然而惟一令他眼珠子定下來的,從來就只有這麼一個人。
「伴同烈炎與刀劍,我將毀滅帶來了。」強戰將刀架在肩上,大放厥詞道:「亞當,受造為男人的你,可敢接這挑戰?!」
分明是距了至少上五千步的距離,天耀劫產生這狂人身形比山還要高大的錯覺,全身肌肉無一不是緊繃,嘴抿成一條長線,眉頭皺起成鎖,心裡除卻凝重壓力外,尚有燒得正旺的怒火。
「我去應戰。」簡短接應一句,天耀想也不想就步上前去赴戰。
「且住,爭競向來詭計多端,說不定設了甚麼陷阱。」漢恩制止天耀。
「對啊!那個大叔…可是《真聖狂刀》啊!」奈比擔憂不已的道:「換做是飛槍大人的話還有勝算,但天耀師兄獨自應戰的話很可能會沒命啊!」
「無干。」天耀怒目瞪住奈比,語中是克制而強烈的狂怒:「要是我殺了他,對方就少了一員大將;要是我死了,對現在已經絕望了的人類也沒有太大分別。」
「不要輕視生命,天耀。」伸手搭在天耀肩頭上,漢恩嘗試弭平他的暴烈怒氣:「他們既然會擄去芙梨,說明他們有不能殺她的理由,也就是說她極有可能依然存活。只要留存性命,就還有救她回來的機會。」
「就怕他們會幹一些比殺死她更糟的事情。」夜次津不適時的插入這句,把天耀原先稍有軟化的心腸給完全剛硬了。
「我要去把他的人頭摘回來。」甩開漢恩的手,天耀一意孤行地前赴死戰之地。
從天耀嗅到與自己相似的氣味,強戰興奮一笑,戰意如澆油乾柴一般燒起。一夾馬肚,火馬就會意提起兩隻前蹄,一聲長廝馬叫,半點驚懼也沒有的就躍下百丈懸崖,在湧流熱炎上著陸,濺出大片燒紅岩漿,至此動作還不止住,但見火馬用著四蹄敲著地面,跑到聖地的草被上,留下一個個燃燒的蹄痕,形成一條意象破滅的步伐朝向天耀進發過去。
「那白癡,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有多重要嗎…?!」見天耀擅作主張,莫德雷特大為震動,隨手點了個人去使喚道:「你,去攔下他!」
「是。」回答沒有猶豫,領命前去阻止天耀的不是別人,正正就是浚。
天耀踏著粗暴狠厲的步履逐漸遠離聖騎士的營帳,走得不是特別的快,以身懷執行者恩賜的浚腳程來追,不消一會就追了上去。
「天耀,不要衝動。」浚勸說道:「即使現在贏了一場,也不能改變芙梨姑娘被擄的事實。」
「我連院長的說話也不聽,更沒理由要聽你的。」天耀無意聆聽。
「有的。」浚克制悲痛,說道:「我的未婚妻被阻隔在外頭,吉凶未卜,難道我就不擔憂她的安危?」
「你的未婚妻與我何干?」天耀不耐煩的回道。
浚語塞。
來到營帳最外圍的拒馬陣,再走出去就不再是營地的範圍。在兵力懸殊的現在,聖騎士壓根兒沒有餘力處理自家以外的安危。
「聽好,天耀。」浚見不能再拖,以身子攔在天耀跟前擋住他去路:「就在今天,我已經失去了一個七年來一直一同受訓、吃飯、睡覺的生死之交,我不想在同一天再對自己的手足兵刃相向。」
天耀二話不說,一拳揍在浚全無防備的臉龐上,打得他七暈八素,應聲就倒。無巧不巧的,在浚往後倒地的時候後腦撼了在一塊石頭上,腦震盪之下頓失知覺。
「你不需要這麼做。」天耀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
背向眾多過往稱作手足弟兄的聖騎士,天耀獨自一人前往死戰的場所。
「亞當啊,告訴我。」見天耀怒氣沖沖的單刀赴會,強戰肆無忌憚的挑釁著:「你最害怕的是甚麼?」
眼前的強戰身高近二米,加上個頭高大的火馬,身形幾近有三米餘,差不多是天耀的兩倍巨大。火馬踢躂著炎蹄,蹄下綠草被燒成焦黑,而天耀很清楚,若然自己敗陣下來,下場不會比這些與黑炭無異的野草好上多少。
「最怕不能在你這個仇人身上雪恥。」天耀眼神冷冽的回道。
「真要講一聲『阿們』來附和你。」強戰滿意一笑,道:「我啊,從當起《真聖狂刀》的那個時候起,最害怕的就是沒有卵蛋的傢伙。底下那兩顆跟沒有一樣,怕死怕得像個女人似的,偏偏又要裝成男的。嘿,這樣的傢伙,我在現代的教國隨便抓就是一大把,全都稱為『亞當的後裔』。」
「……」天耀沉默著,然而心中怒火可是明顯的往上攀升一級。
「我有點疑惑啊,我的始祖。」強戰續道:「是只有如同荒野蠻獅一樣勇敢堅強的戰士才算是你的子孫,還是只要底下有根玩意就算數?」
「我的子孫是我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天耀翻出盾牌來,擎著面對強戰:「可以把無聊的挑釁省略掉嗎?我等不及要砍下你的頭顱了。」
「正有此意。」強戰空揮幾下大刀,發出霍霍強風,助長火馬身上紅燄,頓時威勢大振,煞是懾人。
「來吧!讓我看看上主親手所造的第一個男人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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