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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青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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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槍大人,會在哪裡……」
跟夜次津和天耀暫時分別,奈比盡量讓自己表現自然,混入剛散會的人群中。一身樸素而略帶流浪氣味的衣著,跟一群裝備整齊、威武強壯的聖騎士相比,奈比顯得羸弱可欺,份屬無力縛雞之輩。然而在信念長槍和昂首闊步的姿態襯托下,奈比亦不算遜色太多。
奈比的擔憂不形於色,只流轉在心中:「飛槍大人還在生氣嗎?我這樣去了,他會繼續罵我嗎?」想著想著,內心憂慮愈發沉重。
走不多久,奈比在原先天耀待著休息的帳前得見拉斐特的蹤影。瞧他來回蹓躂,踏著的腳步帶有點點焦躁,看來頗有意思要找回天耀一行。
奈比緊抿著嘴,緊握著拳頭,艱難的嚥嚥口水,躊躇半晌,待鼓足了勇氣,才敢上前走去。
察覺有人走近,拉斐特兩眼瞟來,喃喃念道:「奈比。」
「飛…飛槍大人……」甫一見面,不好容易鼓起的勇氣登時漏了一半不止,教奈比嘴唇不能自控的發顫,腳下幾乎軟得支撐不住整個人就要跌倒。
拉斐特沉默看著奈比靜待他發言,臉上無甚變化,教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用力的閉上眼睛,控制著不自覺急促起來的呼吸,奈比方始道:「天耀師兄說想要去救回芙梨,想…你跟著一起去。」
除了人們活動和風吹草動的雜聲外,環境中就再無其他聲響,安靜得教奈比難受,想要講些甚麼緩和氣氛,劫又舌頭打結講不出好話來。
盯著奈比好一會兒,拉斐特收回目光,走到不遠的別處去,跟奈比恰好肩並肩,僅是方向相反。奈比不知他弄甚麼玄虛,徘徊在看與不看他之間,等著他說話。
「我不能去。」拉斐特的回答當中,彷彿有著一絲絲的惋歎。
「是…是嗎……」奈比想不出要如何應對,結結巴巴的說著:「那…我先走了。」
奈比邁開腳步,快中帶急的走去,不欲再在這種氛圍下久留。
「…等等。」奈比走了一半,拉斐特才出口叫住。
「甚麼事…?」心中一突,奈比有點不情願的住了腳步回頭。
遲疑片刻,拉斐特篩選著說辭,斷斷續續的道:「是天耀…主動提出要去的嗎?」
「是的。」奈比答得簡短。
「你們……有誰會去?」拉斐特又問。
「暫時只有天耀師兄、我和夜次津。」奈比稍頓,補充道:「其他的人……好像都不行。」
「嗯。」應了一聲,拉斐特喉間彷彿卡住了許多話語,吞吐也不是。曾歷戰連場的英雄,竟也有說話不得的窘態。
「我要走了。」心情尷尬,奈比欲要離去。
「慢著……」拉斐特又再叫停,但連一趟回頭看著奈比也沒有。
「有甚麼事情?如果想說的話…就說啊。」奈比並非對拉斐特的行動茫無頭緒,然而也不是十分瞭解,故不甚曉得該如何應接。
咬咬牙關,拉斐特說道:「天耀……要好好看著他。」
「這個當然啊。」奈比直覺的回答。
「他……現在的他,很脆弱。」拉斐特靜靜道:「他失去了某些一直以來擁有的東西,很可能會幹些很嚴重的蠢事……要是他那麼做的話,記得一定要阻止他。」
「嗯…好的。」奈比如墜五里霧,對拉斐特所指之事摸不著頭腦,但依然是點頭答應下來了。
「…走吧,別把要事耽誤了。」拉斐特重重舒口氣,彷彿是放下了甚麼重擔。抑或是,放棄了甚麼要事。
「我走了。」奈比扭頭向前,往修院走去。
「………」拉斐特沒有回頭,靜靜的讓奈比去了,連一句保重、平安話都迸不出牙縫。
「奈比,要把我做不到的事情做好……」低頭看著腳前的草地,拉斐特眼中流轉著迷離:「我知道…你一定做到的。」
風聲時大時小,晚風莫測的變幻著,帶動著天上黑雲走著難以捉摸的軌跡。
夜次津自個兒坐在畜欄上,不擔心有人經過看到自己。畢竟,所有人要不跑到前線去備戰,不然就聚集在營帳中商研戰術,除非是打算陣前逃亡,否則不會有人跑到這偏遠地方來。
欄柵中只有寥寥幾隻老弱的百加天,可憐兮兮的看著夜次津鳴叫,似在詢問他是否到來看牠們笑話,不能跟其他大部份的同伴一樣上戰場去。
「乞憐的東西。」夜次津唸了一聲,聽起來鄙夷多於憐憫。
感到背後欄內有動物走近,夜次津扭頭去看,就見得兩隻毛色特異的百加天走近,一隻如烈焰赤紅,另一隻賽新草翠綠,體格俱為魅梧,兩條鳥腿粗壯有力,走過草地留下的足印深刻可見,其腳勁足見一斑。
夜次津兩眼一瞇,打量著這兩頭百加天,直覺此二鳥非池中物,不是同儕可比,暗自納罕怎地牠們就沒有被人帶去前線充作座騎。
「牠們是百加義的兄弟。」神天拉著百加義的韁繩走來,介紹道:「紅毛的是安德烈,綠毛的是菲臘。」
「我不知道教國人喜歡給鳥鳥起名字啊。」夜次津沒有惡意,只是調侃神天等聖騎士已成了習慣。
「不似其他百加天配種出生,百加義三兄弟是不請自來闖到我家的。」神天徐徐說道:「當年…就是牠們把秋紅帶來的。」
「秋紅是誰?」夜次津問道。
神天微笑一下,眼中閃掠淒楚,沒有回答問題:「一如承諾,我把牠們帶來了,祈願牠們能為你們的路途帶來平安。」
「怎樣也好。」夜次津不知就裡,用猜的推想事情來龍去脈,就沒再過問。
「神天。」叫喚的是天耀,替代碎爛戰甲的是一件聊勝於無的披身細麻斗篷衣。見他孤身到來,想來是尋人不果了。
「剛探到消息,浚被調遣到畢斯達湖去監視墮魔軍團的動向。」神天說道:「以他的眼力,即使是黑夜也不可能不被他發現。」
「必要時我會採用必需的手段。」天耀態度強硬。
「我祈禱你不必那麼做。」神天輕輕搖頭。
「就差菜鳥。」一提曹操曹操就到,夜次津從欄上跳下:「而他現在就到了。」
奈比神情複雜,眉宇微鎖,不發一言的走到來了,並且跟天耀一樣是形單隻影的。
「沒有找到拉斐特?」神天關切的問。
奈比只是搖搖頭,含糊地表達否定之意。
「你倒是得了他的真傳嘛。」夜次津意味晦暗的道。天耀等人或許不懂,但因對上夜次津那對鷹眼,轉而心虛地望向別處的奈比才明白自己已被看穿。
「三個人,不多也不少。」神天掃視一下三人,就抓住百加義鳥鞍一躍騎上,再朝安德烈和菲臘招手。二鳥會意,各提一爪抓住圍欄,後腿運勁就輕鬆跨了出來欄外,甚有靈性的各自朝天耀一行走去。
「牠們能看透人心甚至靈魂,對騎上牠們的人會有所揀擇,就像人會挑選朋友一樣。」神天說道:「所以別當牠們只是動物,要如朋友一樣跟牠們好好相處。」
「很會吹牛嘛。」遊獵手經驗豐富,夜次津在這片幽暗中與走來的菲臘對視,瞧著蓬鬆長毛堆中的鳥眼,他彷彿看到了甚麼。
菲臘對夜次津興趣不大,轉而迎著奈比走去。奈比雖苦著臉,也不免被這頭體形比人還要大上三四成的大鳥嚇到,下意識的退後幾步保持安全距離,隔著三步打量著菲臘。
「我們…要騎上牠們?」奈比帶點遲疑的道。
「不然來不及,別忘了我們要趕路。」夜次津叉起兩臂,道:「要是不騎,恐怕連突破那些看守畢斯達湖的聖騎士也有困難。」
「唔……」不作任何表態,奈比瞄了瞄菲臘,鼓起勇氣向牠伸出手來:「要當作…朋友吧?」
天耀無心去理夜次津、奈比和菲臘的互動,因他的注意力經已被眼前的安德烈牢牢抓住。與菲臘相比,安德烈的體積還要大上一點點,豎起頭來至少比天耀高兩三個人頭,鮮紅長毛即便在弱光的黑夜中仍是相當搶眼,雄糾糾的姿態給予天耀不小的壓迫感。
迎著安德烈的俯視眼神對望,天耀強迫自己不把視線挪開,彷彿那麼做了就是輸掉,會再失去甚麼。
「你讓我想起某個人。」腦海閃過一片火海的景象,天耀語氣帶著防衛性。
安德烈回應似的甩甩鳥頸,把長毛都甩鬆,教牠看起來更為巨大。踏著碎步上前,安德烈挺高了頭,示威意味濃烈的壓著天耀迫來,要教他退讓失勢。把安德烈的一切動作看在眼內,天耀按捺住退縮的衝動,逞強挺立原地,沒有露出絲毫被嚇到的反應。
幾聲爪踏響起,是神天策騎著百加義上前來。百加義用頭頂著安德烈鳥頸摩擦,把安德烈弄得煞氣大減,被哈著癢的縮開幾步,對百加義嘎了一聲,看來不滿牠插手。
「牠不想讓我騎。」在神天還在篩選說辭緩和張力之際,天耀經已直白的道出了事實。
「安德烈個性高傲,只臣服於最強者之下。」神天語氣放柔,想要弭平天耀的敵意:「鮮少有人能得到牠的認可,連我都不曾成功過。」
「要是沒人騎得了牠,那你還帶牠來作甚?」天耀怪責的質問神天。
「只是想看看,在這末後的日子,會否出現能征服牠的人。」神天緩緩道。
天耀望了望安德烈,瀟洒的一手將身上斗篷甩出,不知作何用途,只能見他邁步朝牠走去。被百加義分了神,安德烈沒注意到天耀的接近,竟是被他突然用雙手勒住脖頸,不能呼吸。
憑感覺迴避了亂踢的鳥爪,天耀強行躍上安德烈背上,抓緊安德烈張嘴轉啼的時候,迅速把扭成麻繩的斗篷當作彊繩一般勒在喙間,雙腳如長根一樣扣在安德烈的鳥頸上,教牠無法輕易把他甩開。
「賭上性命也好,我現在就要讓你聽話!」
要成功潛行恐怕無甚可能
子夜
遇上浚,交代
天耀發覺自己不能使用靈擊
由拉斐特點出原因:「不能使用?是因為你跟我一樣,沒信心了,信心崩潰了,不再信仰這個上主了。」
天耀裸著上身,只揹著盾牌,跟夜次津、奈比一道出發
(在莫特雷德的強硬要求下,拉斐特必需留下穩定軍心。)
騎上百加天,一行三人必需在結界消失前把芙梨帶回來
面對故事初期以屍骸姿態復活的噴火龍(變為死亡的虺毒氣),大批災厄軍役以及死亡和貧乏守在城堡,三人冒死硬闖
奈比把乍學的擒拿術發揮得淋漓盡致,用災厄軍役的兵器給天耀丟出一條道路來,攀到芙梨所在的鋼門房,有兩三個災厄軍役守住,被天耀用劍技和盾牌給解決掉
天耀躊躇半晌,這才下定決心吻下去
天耀重拾信心,並領悟靈擊的真意,得到從靈力生成的裝備-真聖靈劍、信德盾、公義甲、救恩盔,並習得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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