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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靈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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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身立在三人之前,天耀擺出一夫當關之勢,橫著靈劍守候著如海潮捲上的災厄軍役。
「方才還真是大言不慚…」天耀暗感歉疚,心道:「虧我如此無禮的放話,上主竟仍讓芙梨得救,還讓我恢復靈擊,委實是以德報怨。」
「你確定不需要幫忙?」夜次津問道。
「使過靈擊的你,應該很清楚靈擊的威力。」天耀輕輕搖頭,道:「這點雜卒不成威脅,用來練練手感最好。」
「是嘛?」夜次津聞言,信手丟掉軍刀收起小刀,果真安心叉臂等著看好戲:「那讓我看看你的新靈擊吧。」
「這樣…真的好嗎?」奈比猶豫不決,手上長槍收不是,不收也不是。
「既然天耀這麼說了,我們就相信他吧。」芙梨從床上起來,感到身上洋裝拘謹,便著手適度撕開裙腳扯闊胸領,露出底下原來的緊身衣,只留下束腰帶子不讓洋裝流蘇擺蕩過份,以方便接下來的大幅度活動。
「不錯的配搭。」夜次津還有心情對芙梨的衣著品頭論足:「哪來的衣服?」
「誰知道哩,總之好看就是了。」外披公主正裝,內穿漆黑皮衣,慣用皮鞭掛在腰間,芙梨看起來就像外嬌內蠻的俏美人。
臉目猙獰的災厄軍役終於淹至,因路上得見諸多濺血倒臥的同伴而紅了眼睛,舉著刀劍衝殺過來,本來尚算寬敞的螺旋梯間霎時擁擠得水洩不通,僅有最前排的首五個軍役能直接看到天耀。
「呱呀!!」軍役哪知就裡,一見天耀隻身在前,想都不想就率先圍擁上去,打算以蟻螻之量誇倒天耀。
天耀眼中精芒迸現,全然不懼的迎著萬千敵人豪邁的前踏一步,靈劍拉弓向左,在初試啼聲的一揮之下瞬間增長成三四米長的利刃,一口氣將衝來的十數排災厄軍役橫掃轟飛,脆若紙片的甲冑立馬轟成碎塊,強大衝擊把肺腑盡數震碎,讓軍役們猶在半空經已當場死亡,半聲悶哼也吭不出來。
暴烈橫砍在內室牆壁留下驚心動魄的痕跡,一擊殲了四五十個敵人的天耀若無其事的虛劃晶劍,踩著倒下的軍役屍體上前。見天耀技驚四座,幾條漏網之魚還不知害怕,紛紛衝上來要給天耀吃刀,正要揮砍的時候卻被天耀連人帶刀的劈斷,濺出一灘污血加入其他陣亡的同伴。
「去路清除了,走吧。」天耀稍一回頭,道。
奈比看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問道:「天耀師兄,那份力量是怎麼回事?」
「就當做是上主的恩典罷。」天耀沒多作回應,只是握劍繼續前走。
得見天耀的強大實力,芙梨彷彿打了強心針一般安心不少,踏著輕省的腳步跟了上去。夜次津輕佻的吹吹口哨以示讚賞,拍拍失神的奈比:「再發呆就會被丟下等死了。」
回過神來,奈比便隨之走去。
攔路的災厄軍役數量不減,數以百計的朝四人蜂湧過來,只是重得靈擊的天耀全不放在眼內,三扒兩撥把牠們全數送回深淵去。有天耀開路,跟在後頭的芙梨甚是安心,不怕有何敵人能威脅到自己。
「呱呀!」好幾隻災厄軍役躍起迴避天耀的橫掃千軍,想要循上路向四人施襲,卻被奈比的精準快槍捅出好幾個窟窿,槍去槍回已是魂斷半空。
忽地幾箭從窗外射來,夜次津料敵先機,拽著奈比迴避過去。箭中牆壁,回彈落地,夜次津迅速撿起收入筒中,留下一枝用兩指夾著以備不時之需。
「我就在奇怪怎麼古蛇的軍隊裡沒有懂射箭的卒子。」夜次津調侃道。
四人一路殺回地面,闖出塔門,守候著的果然是一排又一排的海量軍役,部份軍役還拉滿弓對著四人,只待一聲號令就要齊射,教天耀等人萬弩透心。
天耀不慌不忙,還有四處環顧一下的閒暇,見得死亡和其座騎已不在原處,也不在其意料之外。抬頭放眼,所見的高處是黑馬騎士貧乏的指揮席,騎著屍馬的死亡佇立在旁邊。
「亞當、夏娃,還有他們的子孫。」貧乏開口喚道,話語是依舊的氣若游絲,卻如在耳邊講的一樣清晰:「你們隨意的來,也以為可以隨意的走嗎?」
千軍萬馬列陣眼前,箭頭刃口全都指著自己,奈比豈有不驚之理?然而畢竟拉斐特教導有方,雙腳縱是顫抖卻並未發軟,奈比仍是一副洗練待戰的模樣,更不消說玩世不恭的夜次津,和全心信靠天耀的芙梨。
「有上主的靈與我同在,沒有不成的事情。」天耀憑恃強大靈擊,回應流露著無比的信心,沒有半分畏怯。
「即或你有上主的靈,你也不過是一介凡塵之人。」死亡不以為然,判道:「你們四人,絕對無法活著走出這裡。」
死亡眼神投向貧乏,後者半舉著手,就是兵馬引頸以待的衝殺號令。
「生命如活泉之水,有縫隙就會滲漏湧出,哪裡是死亡所能禁錮。」天耀稍走兩步,擋在同伴和敵軍之間,空出的左手一把將裹身衣布扯掉,裸露出壯健上身,坦然無懼地挺身立在墮魔軍團的刀槍利箭前。
「我不認為一個人就可以擋下這種數量的箭。」見天耀打算自個兒擋下這十輪攻勢,夜次津著實不敢恭維,只當他神經短路。
天耀這挑釁似的舉動教貧乏瞇起冷眼,成刀右手一落,首排弓弩手就同時齊射,上百支箭矢落點全都在天耀。赤身的天耀壓根兒沒有防禦能力,正面接箭的話肯定瞬間就血肉靡爛,倒下的屍身流出鮮紅成為滿身箭草的營養。
「退我後面去!」天耀靈劍橫欄在後,著令三人後退,另一手則緊掄握起,拳頭朝地面轟去,一道無形衝擊波以天耀為中心爆發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淡金靈氣噴散出來,迅速形成半透明的護盾擋在四人跟前。
漫天利箭雖以遮雲蓋日之勢磅礡落下,劫還是不能穿透護盾,僅僅被其中靈力吸住,一大堆的結集起來凝在半空。天耀信手抓了把箭往後丟去,落在三人腳前,奈比和芙梨不解,惟有夜次津發出會心一笑,老實不客氣的矮身撿箭收回箭筒。
「真理守護……」認出這招靈擊,死亡徐徐說道:「看來義劍真的是個不錯的師父。」
「要讚美不覺得還太早了嗎?」
天耀氣聚掌心,使勁推擠靈盾,盾中箭矢被高壓擠彈出來,以不規則的軌跡飛來。未知天耀有否經過計算,這麼一彈竟也教半數弓弩軍役喪命,個個不是顏面中箭,就是要害被掠過箭頭割開,血流如柱的倒下。
「讓我想起當年的義劍。」死亡默唸著,語中帶著多少的唏噓和緬懷。
一擊震懾眾多災厄軍役,天耀趁著敵人尚未從驚呆中回復,天耀抓緊時間交代:「安德烈和菲臘應該還在入口待命,我來開路,不要跟丟。」
「明白。」以四敵千,硬闖出去是最不智的辦法,然而現下已是趕鴨子上架的窘況,夜次津縱然無奈也只有附從,夾箭二指摸在弓弦準備隨時發箭。
「奈比,保護好芙梨。」背對奈比,天耀特意交代道。
「嗯…嗯!」得天耀點名拜託,奈比感到格外受重視,誠惶誠恐的守在芙梨身旁。
「這樣說未免太小看我了。」芙梨解出腰間皮鞭,鬆鞭垂地:「我可不是甚麼要人保護的溫室花朵哦?」
在四人暗中對談之際,災厄軍役已克服懼怕之情,凶神惡煞的拿刀拿槍迫近過來,弓弩手也重整態姿,提弩張弓的瞄準天耀一行。
「殺。」
貧乏一聲令下,前線軍役同時衝鋒過來,後頭弓弩為其開路,再一次是鋪天蓋地的箭雨射來。
「衝!」
天耀大吼,迫運靈力催到左臂,睽違的盾牌就架在前頭,在天耀訓練有素的雙腿奔跑下,噴發著大量靈力如一枝勁矛刺入包圍收窄的敵陣中。哪管是箭矢還是軍役,混合衝刺的力度和靈力將一切攔路之物給撞飛高高,天耀一時間可說是所向披靡。
突進的天耀惟一弱點就在背後,而緊接跟上的芙梨就包辦保護之,奔跑途中無暇詠唱咒文發動魔法,加之魔法威力強大而靈活不足,遠不及芙梨使得如身體一部份的皮鞭,如活蛇一般靈動吐信,嘶咬各處仇敵,或捲走兵器,或鞭笞眼睛,教敵人無法視物,吃痛掙扎下破綻大露。
與芙梨如影隨影的奈比槍術逐漸上手,只以單手揮槍刺殺中鞭僵直的敵人,除補槍外還騰出一手擒拿主動近身的軍役,巧妙奪其性命和兵器,繼而擲向稍遠處正在拉弓瞄準自己的弓弩軍役,減省身中冷箭的機會。
殿後的夜次津無人守住背脊,是四人中承受最大壓力的一個,只是他依然應付有餘,不慌不忙的避刀避箭,還能騰出空間對遠處敵人反擊。大部份死倒的弓弩軍役都是夜次津的功勞,偶見幾個仆地淌血的軍役就是他用狩獵小刀在其頸項抹過的結果,本人依舊保持毫髮未傷。
混亂是最能考驗團隊默契的試煉,而天耀四人表現得異常出色,不單是因為災厄軍役個體實力貧弱、組織鬆散,亦因為天耀的強大靈擊令一行人士氣大振,斬敵如割草一般簡單輕易。
「出口就在五百步外!」
天耀並不擔心災厄軍役,事實上任憑牠們如何進攻,天耀也自信己方應付裕餘,可以將對方打得難以近身。只要沒有變數的話,要闖出去其實不難。
沒有變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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