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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第七十節Mine 命運的指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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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節Mine 命運的指引
「把符咒撕開!」在我說明感覺不到疼痛後,我聽見段鳶對師兄下命令。
「怎樣?」
可惜,當我好不容易在除去布條後瞪大雙眼……眼前竟然是一片漆黑。
「怎麼會這樣?我真的再也看不見了嗎?」一想到失明後,我再也無法成為像爸爸一樣的醫生,也見不到……奇怪?怎會想到他呢?
「我看看……看不出有任何異狀!」師兄應該正在我臉前檢查。「眼球沒有任何血絲,也感覺不到殘留的靈力……李翫有說這是何術嗎?」段鳶也親自檢查我的眼球,甚至用手去感覺,確認除失明外無其他異樣。
「他說我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因緣』……說那些碎片能幫我找到失去的『因』跟『緣』。」該不會碎片有傷到角膜?果然還是應該去醫院的∼
「……我看他是唬妳的,恐怕他另有目的!眼睛能睜那麼大都沒事,也許問題不是出在眼睛……妳有感覺什麼不一樣嗎?」
「除了看不到,我不覺得我有任何改變。師兄∼能不能將我送到醫院去?」我不是像他們一樣法力高強的術士,依我的想去,還是先送醫比較安全。我請求師兄,他們討論一陣子之後,才給我回覆。
「那好吧,去給大夫檢查看看也好∼妳先扶著我吧。」回話的是師兄。
往醫院去的路上,我們三個人坐著師兄開的車────段鳶和我坐在後座,一路上她都沒再和我說半句話,一點也不像剛才那樣熱心地和我說故事,她真的只是看在錢的面子才做事的人。
「妳還好嗎?」駕車的師兄總是那麼關心我。「嗯,只是看不見。」
「那就好……今天觀察妳發現到,妳似乎變得比較像普通姑娘了∼我擔心是不是妳還對妳妹的事耿耿於懷∼」
「怎麼說?」我當然放不下玲真的事,但真的有那麼明顯嗎?之前爸爸過世,雖然我心裡難過,但旁人都看不出我有任何哀慟之情,甚至還被玲真罵冷血……
「感覺吧,妳不太像我之前認識的那樣冷靜……總是一張撲克臉,哈哈∼但妳現在多了很多表情,很可愛。」……
我明白了:「師兄,你是想勸我打起精神嗎?謝謝你∼」雖然他的話讓我感到有些莫名,但我明白他是要我別太緊張吧。
車上又陷入沉默……
鈴∼∼鈴∼∼∼
似曾相似的聲響,傳入我耳際……「是昔司!」我大叫一聲!有股直覺告訴我是他沒錯。
「師父嗎?在哪?」師兄緊踩剎車。「我什麼人也沒看到!」兩人異口同聲問著,我不理會他們,專心聆聽著聲響-───鈴∼∼鈴∼∼∼
聲音不像鈴噹,卻持續發出規律的聲響,我說不出是何物在出聲……難道會是……昔司的勾玉?
我摸黑扳開車門,走上街道。打算尋著聲音去找。
「慢著!」段鳶抓住我的肩膀:「妳冷靜一下,說不定是陷阱!」
「不是的,那個聲音!你們沒聽見嗎?那一定就是昔司的曲玉在響,我知道的,因為我在出雲有聽見過!」
「我什麼也沒聽見!」家茂也下車,趕過來我們的位置。鈴∼鈴∼∼聲音好像越來越遠……
「不好,聲音越來越小∼」我想再度去追,不過他們聽不見,我也看不見路該如何是好?
「姑且……相信她吧∼如果妳聽見的真是師父的玉聲,妳扶著我的手走吧。」現在才注意到,原來師父在師兄心中佔著很大的位置,我輕輕伸出手抓住師兄的衣袖:「往這邊!」
鈴∼鈴∼∼
因為看不見,所以我只是跟著響聲走……「這邊左轉!」在聲音指引下,我們似乎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他們也默不吭聲讓我能專心辦別方向。
「應該在這附近,我覺得四周都充滿響聲!」鈴∼鈴∼∼鈴∼鈴∼∼腦中的聲樂讓我已辦別不出方向。
「是……這兒嗎?」段鳶的聲音充滿狐疑。
「應該就是了!玲心已辦別不出方向恐怕就是這裡沒錯。」
「這裡是哪裡?」我問,因為我還是看不見。
「在妳的指引之下,我們來到了一開始的目的地────市立醫院。」醫院?怎麼會是這裡呢?
「那昔司他在醫院裡嗎?」鈴聲持續著,可我仍辦不出準確的位置。
「不!照妳的說法∼∼我們應該用不著進去醫院才對!」充滿自信的回答,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昔司的正確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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