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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第八十二節You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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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節Yours
「犽!犽!∼」是誰打破寧靜,在這聖地喊叫我的名?
「犽∼原來妳在這裡嗎?娘娘陛下說我們不可以離開『渺』的,妳想上哪兒去?」一個人影竄出,飛快抓住我的手腕。
「稜,我只是想去『渺』的邊境繞繞沒事的。」我和稜以及眾多姊妹都是生活在女媧娘娘陛下親建的仙境「渺」,娘娘陛下還為照護「渺」特地親自挑選天外的彩石按照祂自己的形象造了「天人」也就是我們的由來∼
「渺」中間有一口會源源不斷湧出神水的泉水,只要有它,便能不吃不喝更能長生不老∼我們誕生的目的除了守護「渺」跟「神泉」還有一個,就是阻擋天洞裂縫中飛往凡界的殞石,因為我們本是天石,所以只有我們阻擋的了∼
每隔千多年,娘娘陛下都會挑選去阻擋天石的天人,每次二位足矣∼然後娘娘陛下會再煉石去修補裂縫。我們都不怕為娘娘陛下完成任務,因為我們會重生,只要在神泉內浸泡數年,又能以天人的身分再生。
我和稜是最近再生的姊妹,是第一位在娘娘捏土造人後重生的天人,可能是天意,我因而沾染了人的氣息,比其他姊妹多了跟人相像的東西────好奇心。稜似乎也跟其他人不一樣,但她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同。總之,雖然和她同是剛重生的姊妹卻不太相像。
「還是別太靠近那兒!」她冷淡地說,這裡的姊妹說話一向如此,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情緒」這種東西。「知道了∼」我攢向「渺」的樹林,想擺脫她。
我想知道,我待在渺的哪裡、我待在渺有多久、還有除了渺之外的地方有什麼?說是「不能離開渺之地」但其實根本沒有方法能離開吧∼
在下一次重生洗淨人氣以前,我始終無法停住心中的好奇,只能任憑自己想像滿足渴望∼∼
回到神泉邊,眾姊妹皆裸身在泉水中,在渺,除了娘娘陛下有天衣仙襖外,我和大家都是赤裸生活在渺中。這裡究竟有幾位天人?我說不上,大家都長得一樣卻彼此默不關心,也許再一陣子,我就會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吧。
我踏入清徹的泉中,和面無表情的姊妹一同感受神泉的力量,神泉是我們的生命的大部份,但我們也清楚的明白,一旦天人都消失,神泉也會消失。
離上次重生的日子越久,我的好奇心就越來越重,光是逕自想像已經滿足不了我,渺之外到底有什麼?是不是在其他地方也有娘娘陛下的天人仙境?越是想像,身體就越往渺的邊境移動……但還是走不到盡頭∼
「犽?妳怎麼又?」稜又跟蹤我,難道她沒別的事好做了嗎?
「稜,妳我同是重生不久的姊妹,但妳會不會干涉我太多了?」
「我相信這是娘娘陛下的旨意,讓我有眾姊妹所沒有的────擔憂,我知道妳遲早有一天會做出危害渺的事。」
「我怎麼可能會危害渺?妳言重了。」
「因為妳想違抗娘娘陛下的命令,妳想離開渺吧∼」和我相像的臉龐現在多了慍色。
「正因妳我是一同重生的姊妹,所以才會沾染人氣吧∼妳露出我從不曾在其他姊妹上見到的表情……」
「我明白自己的與眾不同,所以才會克制不住想要阻止妳的心情。」「……」
在我們所站的渺邊緣,第一次,我感受到不一樣的觸感!有一股氣流往我臉上襲來∼髮絲也被吹散∼
「是娘娘陛下?」稜也感受到這服氣流,通常只有娘娘陛下降臨渺時才有這種感覺。
一會兒之後,仍無動靜─────
「看來不是娘娘陛下。」
「還有其他神祗的存在?」我又感到好奇。
「這不是妳該問的!娘娘陛下就是我們的唯一。」跟往常一樣,她已確認我找不到渺的邊境後,又逕自離去。
心中因長年的失敗,漸漸衍生出新的情緒────失落。
嘆氣之後,本想離去,卻被眼前的一片東西吸引────是一片白色薄薄的小東西。它落到我手上,我湊近看它,卻被一股香味迷住。「這是什麼?」
它是從這個方向飄來的,好奇驅使下,我又向渺的邊盡走去,這一次我想用跑的,因為一路上還有許多片跟它一樣白色香香的薄片……
「呼∼」我竟然能穿過長久籠罩在渺邊境的濃霧,腳下所踏的也不在是綠草舖蓋的大地,是由渺少見的碎石跟泥土舖蓋的!
「所以,我離開渺了嗎?渺跟外界的分界原來在這裡嗎?」心中長年的疑惑總算有解開的一天,我毫不猶豫,踏向石子和泥巴的小路。
ⓞ註:女媧:她是傳說中的人類始祖,著名的故事有女媧補天跟女媧造人等。本作參考其非常多的故事改篇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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