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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第八十七節Mine 約定之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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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節Mine 約定之行(一)
「為什麼你也會在這裡?」依和段鳶的約定,我來到約定地點要和她一同去工作,卻在這裡也見到師兄家茂。
「有什麼不好?有他在很方便,又有車可坐!」理所當然般,踏上師兄的車前座。
滿懷疑惑加上無奈,我們三人還是從城市出發前往段鳶的工作地點。
「滿南山嗎?那挺遠的……算鄉下了吧∼」在段鳶說出地點時,我和師兄都感到驚訝。滿南山距我們所居住的城市,開車要三個小時的路程,山區附近大都是較純樸的鄉下人家。
因為很久沒早起,加上最近都沒睡好,總在煩惱玲真的事情該怎麼向媽解釋才好,沒多久,又伴著煩惱在車上進入無意識。
「我跟村長約好在這兒碰面……沒想到這時代還有這麼乾淨的地方∼」
被她的聲音驚醒:「我們到了嗎?」
「人來了!」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向我們所在位置走過來。
「段師父!您好您好,真勞駕你們跑一趟舍村∼事不疑遲,我們趕緊前往那裡吧!」不多囉嗦,我們跟上他的腳步。
「妳怎會接這裡的工作?難道他們給的報酬很高嗎?」我好奇地問段鳶。
「不是我主動要接的,是他們找上我,請我務必要來一趟的!至於價錢,我想先看看問題嚴重程度再談∼」黑心,這個人實在太黑心了!
「呃……妳確定他們付得起妳要的價格嗎?」「等著瞧吧!」
「就是那裡嗎?」師兄指向前方的井說。「正是這兒,您怎會這麼清楚?」帶路的村長說,我也覺得驚訝。
師兄笑而不答剛才的問頭,接著說:「還好最近有下雨呢∼」他帶著不明含意的微笑說。
村長指的井已經很破舊,連水桶的繩子都斷落,沒人再使用的跡像。段鳶走近井邊往水的裡面瞧。
「有三個以上的人向我通報在井附近看見怪物,是像蛇一樣的妖怪!雖然目前無大礙,但村民都擔心遲早會出事,就經人介紹找上您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事情辦成了再叫你!」村長向我們告辭。
「如何?」「無任何反應。」
「再試試……」「還是不行。」
師兄跟段鳶已經談起來,我不確定他們是否已經明白真相:「我能幫什麼忙嗎?」沒人理會我。
「我看……我還是親自下去看看∼」「喂!」我來不及阻止師兄,他迅速躍入井中。噗通────
「師兄!你沒事吧?」沒想到這井還挺深的,我根本看不見師兄的身影!
「嗯,這裡面的……看起來是水、摸起來也是水∼應該是水沒錯!」他朝我們的方向大喊,我感到納悶?裡面不是水會是什麼?
「這就怪了∼」陪我朝井裡看的段鳶也同師兄發出狐疑的語氣。
「到底怎麼了?」我實在聽不懂他們在疑惑什麼。
「喔?妳還不明白嗎?∼∼妳師兄的特殊能力是什麼沒忘吧?」
「師兄的……特殊能力?是馭水嗎?」好像曾經聽過,但未曾見過他使用。
「馭水的能力使他能感應水的存在並操控之,如今他大老遠的就知道這兒曾下過雨,卻無法讓這井中的水動一絲一毫!其中一定有問題。」
「鳶小姐!∼我覺得下面好像別有洞天啊,我去看看就來!」「你去吧!」「小心點,師兄!」
好一會兒,師兄都沒消息傳回來,我和段鳶在井外等了又等。
「妳都沒感覺到什麼嗎?」我問段鳶。
「不但沒有,還覺得很乾淨∼尤其這口井,一點生氣都沒有,像死水一樣。」
「也許它下面堵住也說不定?」
「反正它是我目前唯一的線索,事到如今只能靠他的馭水能力囉∼」話是這樣說,但我很懷疑師兄的馭水能力能讓他在水底呼吸嗎?
嘶───嘶──嘶-嘶────
詭異的聲音傳來,我和段鳶都趕緊看回井中是不是師兄有消息傳來∼∼
嘶───嘶──嘶-嘶────
還沒看到人影,我又把頭往裡面伸一些。
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
「危險,快走!」她將我推離井邊,我卻重心不穩倒向地。「唉唷∼妳做什……」我正想質問她,卻見到一隻龐然大物自井中衝出:「妖物,你現形了∼」
「是蛇嗎?還是……」震驚在原地無法動彈,從井裡衝出的怪物擁有蛇的身形,外面卻是一層水層,全身就是水在流動,牠直立出井,高到我無法看清牠的眼睛的地步。
「師兄呢?該不會被牠給?」段鳶沒回答我的問題「不會吧……」我心想。
「難道這怪物真把師兄吃了嗎?」「別礙手礙腳,妳快走!」
段鳶已經開始對付蛇怪,我照她所說離開井邊,躲在樹林中朝他們對戰的地方觀望。我看見她拿出那晚的劍,打出幾張符射向牠────卻不見蛇怪有絲毫損傷;反觀蛇怪,無論段鳶對牠做什麼都不為所動,靜靜地佇立在那兒,彷彿在看遠方。
師兄會不會發現牠之後就被牠吞了?若這蛇真是水做的,那師父可能還活著,只是被困住!?「只能這麼相信了∼好歹他對我也有救命之恩,我不能放棄他還活著的機會!」
「段鳶,能不能引牠出井?」她飛至樹枝末稍間,聽見我的叫喊:「引牠出井不難,妳想做什麼?」
「我去找師兄,他才是和水戰鬥的高手,他一定還在井裡!」
「也許他早就被擺平也說不定∼」「不會的!他一定還活著。」她想了一下,再度看向巨物:「好吧,但我不能保證妳的安危∼」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她想用七色珠嗎?我不能錯過她為我製造的機會,我緊盯她的動作。七色珠齊一朝大蛇靠近井的部分打去,果然將大蛇短暫分成兩半:「伏天網!」自七色珠穿過的地方,出現一條條細線,以肉眼無法見的速度編網向上方困住大蛇的上半身:「趁現在∼」大蛇的下半身在段鳶困住上半身的那一刻時,就化為普通水又回到井中,趁時我也跟著跳入井中,我們猜測大蛇的上半身才是妖力來源,所以只要段鳶能托住牠的上身,我就能趁時找到師兄,讓他利用井中普通的水去戰鬥。
井真的超乎我想像的深,降落井底後,水面只到我腹部,我向上望了一眼,天空只剩下一個圓盤大的圓圈,我摸索著水底,想找到師兄說過的水路:「他到底在哪兒潛進去的……這裡是?」指尖碰觸到異樣的觸感,好像有氣泡不斷自一個角落噴出?我想看看,就將頭埋入水平面,可惜仍是一片黑。
漱───漱────漱──────
什麼聲音?再度把頭往上一看:「呼哇!」大量的水竟然從天空落下?!我根本無處可逃!
整個人一瞬間,就被水的重量壓入井水下……。連段鳶都困不住的水,我該怎樣才能救師兄呢∼∼∼沒多久,肺中最後一口殘留的氣體和意識化為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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