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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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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同其他奔逃的人,他護住自個兒的妻子跟母親想離開這裡。「炎兒,炎兒,你的父親在哪兒?」氣喘噓噓的母親問起他,他壓頭一想,才決定回答:「母親您別急,我立刻回頭去找父親,妳們快走吧,天人就要追上來了∼」
暫別她們後,他飛跑回去渺中心去找父親。
回頭的路上仍不斷撞見驚慌逃跑的族人,炎加心中有預感父親的凶多吉少,從一開始他就將犽的來臨視為不祥,不但害得母親遭父親冷落,更讓一向平靜的生活就此中斷。
「父親!?」他遠遠望見他所厭惡的那個天人一手抓著血淋淋的心臟瞧著自己的父親,他得過去!否則那妖女鐵定會對父親下手的!
「慢著。」才再往前踏進一步,他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抓住。白皙的手臂沾上些許的泥濘,他以為他被逮到。
「可恨,想不到我竟然就要死在這兒?」炎加不後悔回頭救父親,卻惱恨將面對的結果。
「你怕死嚒?」纖細的手臂從後滑向前環繞,他沒敢回頭看那天人的臉,那手的主人並沒馬上殺死他,反而還問起他。
「男子漢不怕死的!你們這些妖孿才該死……」
炎加惱怒的回嘴,心想豁出去算了,一了百了。
「喔?」身後的人,沉默半响;炎加本想藉機逃走,卻掙脫不了手臂的主人看似纖瘦的雙手。
白手的主人開口道:「哼,是你們自己闖進渺的呦,怎麼反而現在一群群急著離開了呢?」
「你們天人來報仇,我們能不逃嗎?」
「欸?誰跟你說天人來復仇來著?」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難道不是為了報仇嗎?」
「哈哈,既然是天人,會有『感覺』嗎?她們只不過是尋著本能行動罷了。」
「本能就是殺人嗎?豈有此理!」
「唉呀,你都沒看見嗎?原本在那裡的泉水不是不見了嚒?」身後的人故意貼近炎加的耳邊低語,手指指往原本神泉所在的地。
「泉水是她們的『能量』來源啊,現在只能找替代的東西來解決『需要』囉。」
「妳說的替代品是……」身後的人朝他耳中吹出一口氣,再用左手輕巧的掐住他的脖子。
「妳!……果然是來報仇的。」明明看似輕柔的動作,炎加卻感覺被怪力鉗制住。
「你不過是凡人,卻敢回頭來找人嚒?這麼有勇氣,力量卻很渺小呢。」對方沒有鬆手的跡象,炎加越是掙扎越是痛苦。
「喔!你在反抗?」炎加被這個天人抬離地面,視線漸漸模糊之際,對方卻一個勁兒放手。
「呼哇,呼,呼呼∼」得來不易的一口氣,卻讓他感到疑惑,眼神不解的望向對方。
「瞧你,我不是說天人們並非來尋仇的嚒?」
「那你們究竟要討些什麼?你們要從死去的人身上取得什麼嗎?」
「神泉,永遠消去了∼創造渺的『祂』決心要回收這一切……卻又想慢慢來。」
「什……?」炎加好不容易看清這個同樣全身祼露的天人,在她頭髮飄盈的剎那,卻發現她長得跟其他天人不一樣,說不出具體的差異也許是眉宇之間,也許是她的眼神……也許她不是天人?!
「我想,是些時候了。總要讓進度變得再快些……因為我再也不想聽見凡間墮落的聲音,『回收』是必需,但你們這種人卻能決定要花多久的時間……」
「妳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天人原先調侃流露出的霸氣,現在卻有些黯自神傷……?
「必需去……就用你們人類既有的『緣』去找答案吧。」她伸出食指,指向炎加蒼白的臉上的眉心,本來感到畏懼的他頓時感受到一股暖浪撲倒他,向四周撲散而去。
「這種感覺是?……什麼!?」那個表情本來平順的天人突然也爆起著魔般的筋,張起嘴現出白牙盯向他。「現出原形了吧!」可惡,真的在劫難逃了,他心想。
天人欲跳上炎加的身上,他不死心的想以蠻力還擊。
拳腳接觸天人之前,他發現天人的腳上出現一團猛火,白色的火光燒得天人哇哇大叫。
「不可思議……難道是神在助我嗎?」如他所想,猛火一一在天人身體各處點開來,折磨著在地上翻滾的天人,這項『火』的能力就像是他的本能一般,他立刻抓到訣竅加大火勢,輕易取走了一位天人的性命。
解決這邊後,他即刻奔往原先的目標:「是神,一定是神!神來解救爾瑪族人了……」路上不斷喃喃自語。
「父親!……該死的妖孿!」他來晚一步,四分五裂的身體旁靜坐著一個人,他認出她是父親帶入族裡的那人,氣憤的對她出手。
「都是妳!如果沒遇見妳!我族就不至滅族的下場!」親眼瞧見仇人被白火纏繞消逝在漸出的陽光下。走向身已分裂的父親旁:「你從未替我們母子真正想過,二十多年的父子情誼,來了個外人,說滅就滅……哈哈哈∼你是偉大的首領啊!怎麼會下這麼胡塗的決定?……我會重建爾瑪族的光榮,那些個天人,我見一個就殺一個……而且我會讓後代永遠以你這個父親為戒!父親!∼你在天上和那妖人見面了嗎?為什麼不問問她究竟愛沒愛過你……」
炎加哭倒在地,所有最深層的悲傷向他襲來,附近空盪燙的,只有他一人。
渺的遠端山尖處,一個人影用單手拂去整個渺的光輝,人影看往炎加的方向:「人類的感情真的很複雜啊,千變萬化,連神看著都被搞混了。……下次,再當那男人的兒子吧……若他沒兒子,就做他唯一的徒弟吧。不過,最好別再當『火』,做『水』吧……」人影的話富有靈力,盡管不能完全改變人的命運,影響還是有的,強勁的風吹開人影的髮絲,烏黑的髮絲至末稍始透明化,彷彿與風融為一體般散去。
「今後,就默默看著人類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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