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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十四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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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著眼前的建築物,開始猶豫要不要進去。
「怎了?」阿龍疑惑地問著。
「這裡是棟廢墟吧,你怎帶我們來這?」
「嘖,這樣就嚇到啦?那以後怎辦?」阿龍無奈的邊說邊打開大門。
「哇!」看到裡面的情形之後,阿浩跟小言都發出了一陣驚呼。
只見裡面金光閃閃、華麗至極,若說這世上還存在著皇宮的話,那一定是這裡!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兄弟?」阿浩用著有點顫抖的聲音說著。
「這真的太扯了。」小言也被嚇到了,難得多說了幾個字’。
「還好啦,外觀是我用幻術騙人用的,不然這裡一定三不五時被人打擾。」
「快進來吧,還是你們兩個其實不想成為判鬼者?」
聽到這句話之後,阿浩跟小言趕緊進門。
「這裡是你家嗎,阿龍?」阿浩問著。
「這裡是我師父家,他在死前把這棟房子過給我,所以某方面來說也算我的吧。」
「靠,太爽。」小言用著嫉妒的眼神說。
「成為判鬼者之後,只要實力夠強,都賺很多錢,我算還好了,我大部分的錢都捐了出去,所以除了這房子,其實我很窮啦。」
「光這房子就夠一般人用五輩子了!」阿浩這樣說著。
「哪這麼誇張!對了,你們有跟家裡人說今天可能比較晚回去甚至不回去嗎?」
「我阿姨他們根本不管我,我搬出去他們還比較開心,小言他家也是這樣,所以別在意囉。」阿浩無所謂的說著。
「那乾脆搬來跟我一起住好了。」阿龍這樣說著。
然而,他這提議一說完,兩人馬上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真假?」小言這樣說。
「你不怕我們亂來?」阿浩接著說。
「有啥好怕的?我看的出來,你們不是這種人啦!」
「既然你們兩個同意搬過來的話,明天剛好是假日,就明天搬吧,這樣要訓練你們也比較方便。」
「恩。」兩人點頭道。
「好吧,那我就先介紹判鬼者的一些基本資訊吧,等明天你們搬過來再開始練習。」
「首先是天暨,就有如我早上說的,這是判鬼者齊聚的地方,也是一個神祕的組織,你們可以在這接取各式各樣的任務,然後任務成功後,再回到這換取傭金。簡單來講就像人類的傭兵這樣,或者是獵殺天暨給出的鬼怪名單,只要成功獵殺,天暨便會馬上知道,並且把錢匯入你的帳戶裡,當然,全世界妖魔鬼怪這麼多,天暨不一定能得到所有資訊,所以如果你遇到為惡的妖魔鬼怪,並且成功滅殺或封印他們,一樣可以到天暨換取獎金,但前提是,這些鬼怪必須是確定為惡,倘若讓天暨發現你濫殺無辜的鬼怪,你就會遭到審判。大致上就是這些,有甚麼問題嗎?」
「有!」阿浩舉手說。
「請說,阿浩同學。」阿龍笑著說。
「那天暨的老大是誰?也是判鬼者嗎?」
「這點沒有人能確定,畢竟天暨存在的時間極長,在有判鬼者出現之前,天暨就已經存在,因此真正誰是天暨的頭,沒人能知道。
「原來如此,那如果遭到天暨審判,逃得掉嗎?」阿浩又問。
「只要遭到天暨追殺,就不可能跑得掉,因此請遵守好天暨的規則。」
「規則,懲罰?」小言問著。
「當然不是違背每個規則都會是一樣的懲罰,每個判鬼者擁有的能力都不一樣,因此天暨為了這樣,規範出許多的法規,過一段時間我再帶你們去登記判鬼者的考試,到時候天暨會給你們一本規定的。」
「考試?」阿浩疑惑了一下。
「是阿,不然你以為只要想當就能當喔。」阿龍無奈的笑道。
「麻煩。」小言皺著眉說。
「當然,畢竟這份工作有相當的危險性,不謹慎點是不行的。」
「好吧。」阿浩無奈的說。
「恩,接下來告訴你們判鬼者的能力,每個判鬼者都有不同的能力,像我的能力就是運用元素,而有些是用聲音、力氣、武器之類的,不一定,因此明天我會帶你們去檢測你們的能力,之後加以訓練。」
「那能力有所謂的上下之分嗎?」阿浩問著。
「沒有,每個能力只有運用成熟與否,沒有所謂的上跟下。」
「原來如此。」
「最後,告訴你們成為判鬼者最需要的東西是……」阿龍停頓了一下。
「是什麼?」阿浩跟小言有默契地一起問著。
「成為判鬼者最需要的是信念,你得搞清出是為了甚麼想要成為判鬼者,是為了復仇,還是為了守護?你得搞清楚,才能真正地讓自己走上這條路,如果信念不堅定,是無法好好走過這條路的。」
「那你的信念是甚麼?」
「我?我的信念是幹掉那隻殺死我最重要的人的妖魔……」
「以及,守護我之後遇到的家人與朋友。」
阿龍說完之後,阿浩跟小言便不再說話,看著他們思考的樣子,阿龍知道他們在找尋自己的信念,而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知不覺,阿龍也想到了十四年前的自己。
十四年前。
「龍兒別亂跑,小心跌倒吶!」一女子笑著說。
「就讓他跑吧,窩在家裡這麼久,他一定悶壞了。」一男子從屋裡走出來這樣笑著說。
一個歡樂的景象,對這家庭而言,這就是幸福。
「麻咪,你看人家找到了什麼!」小男孩開心地跑了回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東西。
「你看,亮亮的好漂亮噢!」
「真的好漂亮呢,這東西好特別,龍兒是在哪裡撿到的呢?」女子好奇地問著。
「在森林那邊阿。」小男孩誠實地說道。
「龍兒撿到了什麼啊?」男子聽到母子倆的對話後問道。
「吶,就是這個。」女子把東西拿給他看。
「這……這是……」男子看到這東西後大驚。
「你快帶龍兒去躲起來!」
「寒霜,怎麼了?」女子不解地看著男子。
「琳兒快點,他們來了!」男子,也就是龍寒霜緊張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琳兒趕緊帶著小男孩躲進屋內。
女子把小孩帶進的屋內的一個小房間之後,隨即按下了角落的按鈕。
「轟!」一道牆突然打了開來。
「龍兒快,躲進去,等到外面完全沒有聲音,或是拔比麻咪叫你才能出來!」小男孩乖乖地點頭,隨即琳兒便跑了出去。
龍寒霜站在屋外,而琳兒也在不久之後站在他身旁,他知道自己的小孩已經藏得很好,因此等待著不速之客的到來。
「哈哈哈哈,龍寒霜,想不到你竟然逃到這裡啦。」一身材壯碩的妖魔這樣說著。
「桀桀桀桀,龍寒霜、冷琳兒,趕緊把東西交出來,說不定我們兩個會放過你們吶,桀桀桀桀。」另一妖魔則是長的極端恐怖,身上非常的濕,而身材雖然瘦小,但散發的氣勢卻相當驚人。
「別做夢了!酒吞童子、海難法師。」龍寒霜憤怒的吼著。
「哈哈哈,面對我跟海難,還敢說此大話?既然你不願交出來,那就死吧!」酒吞童子如此說著。
「或許我打不贏你們,但你們也休想從我們這裡拿走那樣東西!」
「琳兒,對不起,看來今天我們得交代在這裡了。」
「沒關係,寒霜,這輩子能遇到你就夠了。」
「桀桀桀桀,死前的告白嗎?那就成全你們吧!」海難法師說完隨即暴衝了過來。
龍寒霜及冷琳兒雖然奮力抵抗,但畢竟酒吞童子以及海難法師是成名已久的妖怪,即便兩人再強,也無法抵抗,在數息之後,兩人便被打飛在地板上。
「快說出來,你們把那東西放到哪裡去了!」酒吞童子用腳踩在龍寒霜的肚子上如此說道。
「哼哼,就算死……我也不會告訴你……」龍寒霜極為困難地說著。
「那你就死吧!」酒吞童子的手隨即貫穿了龍寒霜的身體。
「那女的也差不多了,算了,就讓那幾個傢伙再等久一點吧。」海難法師這樣說著。
「呿,走吧。」酒吞童子臨走前還踹了龍寒霜一腳。
在酒吞童子及海難法師走遠之後,冷琳兒硬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她從懷中拿出了一樣東西,並且灌注了力量進去。
「龍兒……咳……」琳兒勉強把力量灌進那物品之後,便站了起來,緩緩地朝著屋子裡前進。
「麻咪!」龍兒聽到冷琳兒的聲音之後,趕緊跑了出來。
「麻咪,你怎麼了……」龍兒看著他的母親,小小年紀的他不懂冷琳兒受了多重的傷,只知道他母親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龍兒,麻咪恐怕要跟拔比一起去很遠的地方了,咳咳……」
「麻咪要離開龍兒嗎……」
「龍兒乖,你炙焰叔叔等等會來,記得要乖乖聽他的話好嗎?」
「麻咪跟拔比不要離開龍兒,龍兒會乖乖的……」
「乖,要好好聽話才是乖小孩,知道嗎……」
「龍兒會乖乖聽話,麻咪不要離開我……」龍兒邊哭邊說著。
「麻咪離開後,要乖乖的哦……咳咳……寒霜……我……來找你了……」冷琳兒的眼神漸漸模糊,抱著孩子的手也緩緩地掉了下來。
「麻咪……哇啊……」龍兒抱著母親大哭著,深知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一人影緊張的飛了過來。
「糟糕……我來遲了嗎。」男子站在屋外,看著被破壞的這塊地方,深知已經來不及了。
「拔比……麻咪……」
「龍兒還活著嗎……」男子聽到哭聲之後,趕緊跑進屋內。
「龍兒、龍兒,清醒點。」
「炙焰叔叔……為什麼拔比跟麻咪要離開我……」
「這……因為……有些妖怪想要你爸爸跟媽媽手上的一樣東西,所以……」
「拔比常說,龍兒身體裡有樣很特別的東西,是不是因為這樣,才會害拔比跟麻咪離開?」
「是不是只要龍兒變強,拔比跟麻咪就不會離開?」
「恩……」炙焰有些許難過地回答。
「炙焰叔叔,我知道你跟拔比一樣厲害,請你教我,我想要變得更強更強,我要幫拔比他們復仇!」龍兒的聲音雖然稚嫩,但說出的話卻堅定無比,眼神中散發出了一種堅強。
「如果連你爸爸跟媽媽都打不過的妖怪,那肯定是非常厲害,這樣子你還願意嗎?」
「只要能幫他們報仇,我就不怕!」
炙焰看著眼前的孩子,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就如當年的龍寒霜一樣。
「果然虎父無犬子啊,寒霜、琳兒,你們放心,這孩子我一定會盡我畢生所能的教導及保護,你們就安息吧。」烈炙焰在心裡滴咕著。
「好,那我們走吧。」炙焰牽起龍兒的小手這樣說著。
「等等,我想先把拔比跟麻咪埋在一起……」
「不用了,就讓他們化作骨灰,永遠的安息吧。」烈炙焰說完,便從手中丟出了一道火焰,把這屬於龍兒的傷心處給燒成了灰燼。
看著眼前的火景,龍兒也把那份幼稚給收到心裡,小小年紀的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他在心裡發誓,總有一天,一定會找到殺害父母的妖魔,並且親手手刃他們。
「阿龍!」忽然一聲叫喚,把他從回憶拉了出來。
「怎了?」他看著眼前的好友問道。
「看你想事情想的這麼入神,是想到哪個妹了啊?」阿浩笑道。
「沒,看到你們剛剛認真的樣子,讓我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阿龍搖了搖頭,把那份回憶重新鎖進心底。
「往事?」小言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
「沒事沒事,啊你們剛剛在想什麼呢。」阿龍趕緊把話題給拉了開來。
「噢,我剛跟小言都在思考我們的信念是什麼,但我們真的除了報仇之外,想不到其他的東西了。」阿浩抓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係,我也是花一段時間才搞清楚自己的信念,你們先好好休息吧,等明天把你們的行李給搬過來之後,再帶你們去天暨。」
「恩,那我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阿浩拍著阿龍的肩膀說道。
「晚安。」
看著兩人進房間之後,我走出了屋子,躺在旁邊的石頭上望著月亮。
「爸、媽,你們在天上過的還好嗎,請原諒龍兒到現在還沒辦法替你們報仇。」
「到現在,龍兒還找不到當年的兇手,即便找到了,也沒把握可以殺死他們……。」
「爸、媽,我遇到了兩個好友喔,他們一點都不排斥我的身份,反而願意跟我當朋友,我相信他們可以跟我一起成長,最後一起完成我們彼此的目的,請你們保佑我們!」阿龍在心裡說著這些話,說完了之後,便走進了屋子。
沒有人知道,未來的命運會如何前進著,然而,過沒多久,烏雲遮蔽了月亮,彷彿是在說著,未來似乎並不明朗……。
隔天一大早,阿龍就趕緊催促著兩位好友去把他們的東西都搬一搬,果真如他們所說的,他們的家人一點都不在乎他們兩個去哪,甚至連他們說要搬出來後,眼神都帶著一種要搬趕快搬的感覺,說真的,真是令人感到厭惡。
「你們兩個就在這種家庭裡度過?」阿龍有些許氣憤地問著。
「是阿,其實扣除掉他們對我們的態度之外,也算不錯了,畢竟他們本來就沒有照顧我們的義務。」阿浩笑著對阿龍這樣說。
「你們兩個還真是他媽的樂觀。」
「命。」
「是阿,這是我們的命,沒辦法選擇,只能想辦法往前走而已。」阿浩跟小言用著無奈的表情這樣說著。
「嘖,算了,反正你們現在是跟我住,走吧,把東西搬完,我就可以趕快帶你們去天暨了!」
「恩。」
於是他們三人把所有東西都搬回阿龍家之後,阿龍帶他們前往了地下室。
「阿龍,不是說要去天暨,幹嘛還要去地下室啊?還是你有東西要拿?」
「來就對了!」
走到底之後,阿龍面向了一道牆,並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圓狀物,準備朝裡面灌注力量。
「吶,這就是要前往天暨必備的東西,這叫異端,代表著每位判鬼者的身份,不同的異端會有不同的形狀以其顏色,而要去天暨最快速的方法,就是朝這東西灌注力量,就可以打開往天暨的門。」說完,阿龍便把灌注好力量的異端往牆壁上丟去,被嵌進牆壁裡的異端開始沿著牆壁的裂縫冒出光芒。
「走吧。」他毫不猶豫的拉著兩位好友走了進去,當他們走過之後,光牆也隨即恢復原狀,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在眼睛重新適應光明之後,阿浩跟小言用著驚訝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建築物。
「喲,這不是紫翔嗎,怎今天跑來這啦?」忽然,一個老人的聲音從三人背後傳來。
「琴老,我今天是帶著我兩位朋友來鑑定的,不知道娜姨在不?」
「我不知道耶,我今天還沒看到緹娜呢,你去她工作室那邊找找吧。」老人好心的回答著。
阿龍對琴老點了個頭表示感謝之後,便拉著兩位好友繼續往裡面走。
「剛剛那老人叫做琴老,雖然是天暨專門接待人的,但實力卻深不可測,聽說他以前是天暨前十高手呢!」阿龍向阿浩跟小言解釋著,雖然看他們的表情依舊處於震驚中。
「紫翔阿,好久不見囉。」
「嗨,紫翔。」
「紫翔……」
一路上遇到許多人,都紛紛向阿龍打著招呼,而他也一一回禮。
「阿龍,那些人你都認識?」阿浩問著。
「恩,偶爾出任務都會遇到,怎了?」
「沒,只是感覺你好像很厲害,不然那些看起來也很強的人怎會對你打招呼。」
「還好啦,只是剛好互相幫忙過而已,我沒他們強的。」
阿龍就這樣跟他們兩人聊天,直到一間房間前面。
阿龍敲敲門,並開口問道:「有人在嗎?」
「有,我在忙,直接進來吧。」一男的這樣說著。
「咦,雷叔,今天是你在這啊?」阿龍望著眼前頭髮亂糟糟的男人說著。
「噢,是阿龍啊,你來這幹嘛?」
「我帶我兩位朋友來給娜姨鑑定鑑定。」
「你娜姨在裡面忙著,不過要鑑定給外面那些年輕人就好,怎還要來找你娜姨?」
「因為娜姨的鑑定比較準啊。」我誠實地回答我帶阿浩跟小言來找娜姨的目的。
「好吧,不過她不一定會幫他們喔,你應該知道她脾氣的。」
「我知道,謝啦雷叔。」
「沒甚麼好謝的,對了,你上次抓來的土蜘蛛,有空的話再幫我多抓幾隻過來吧。」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帶他們進去找娜姨啦!」
「欸,阿龍,娜姨到底是誰啊?為啥找她就比較準?」
「娜姨是全天暨鑑定最厲害的鑑定師,有些人能力因為隱藏的過於深處,因此需要娜姨來鑑定會比較準確。」我解釋完,也剛好到了另外一扇門前。
「娜姨,我是紫翔,我要進來囉?」說完阿龍也沒等回應,就自顧自的把門給打開了。
「哦,龍兒啊?怎有空來找你娜姨?」
「我想帶我兩位朋友來給您鑑定。」
「你應該知道我個性的,我可不會隨便幫人鑑定噢」
「我知道的,吶,這是您最愛的酒。」阿龍從懷中拿出一罐酒交給了娜姨。
「哈哈,就知道龍兒最乖,不像那些老傢伙,總是不讓我喝酒。」一女的掀開布簾走了出來。阿浩跟小言看了一下,這女人雖說不上妖豔,但卻有莫名的吸引力,總是會讓人想多看她兩眼。
「唉唷,你這兩個朋友還不錯嘛,一個擁有咒的能力,另一個則有焱的能力。」
「咒?焱?」阿浩跟小言異口同聲地問著。
「娜姨,可以請你解釋給他們聽嗎?」阿龍用著誠懇的眼神問著娜姨。
「好吧,看在你跟酒的份上我就說唄。」娜姨邊說邊把酒打開開始灌。
「咒,簡單來講就是使用語言的能力。只要你腦袋想什麼,再用屬於你的咒說出來,那就會實現,當然,這能力也是得隨著你運用純熟,外加靈力變強之後,才能講什麼有什麼,例如,現在的你可能頂多召喚出火焰之類的,而當你成為咒的最強者之後,你可能說要飛機就有飛機會出現在你眼前這樣。」娜姨對著小言解釋著他的能力。
「火……」小言說完,但卻沒有如他預期的出現火焰。
「集中精神,去想著火的樣子,感受火的溫度。」娜姨細心的講解著。
小言把眼睛閉了起來,在內心想著剛娜姨所說的。
「火!」火焰果然如小言所說的冒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只要你之後多練習,這能力是很逆天的。」
「再來是你,焱!如同他的字是由三個火所組成,你這能力屬於最高階的火焰。」
「但是阿龍跟我說能力沒有所謂的上下階啊。」阿浩打岔娜姨的話問著。
「那是修練之後,但是在剛開始鑑定出能力時,是有所謂的上下階,像你就是火焰中的最高階,龍兒應該有跟你們說過,他的能力是元素,也就是他能操控所有的元素來為他所用,但擁有這能力的目前也只有他一個,大部分的人都是偏重某一元素,有人是冰,有人是雷之類的。但龍兒那種能力也是有壞處,因為他能用的元素實在太多,所以變成修練上如果每個都練,那就會特別花時間,而你這種單一能力,甚至一出來就是最高階的人不一樣,你在火焰的修練上會相對的比全元素來的快,也因此,如果假設龍兒是修練全元素,而你單練火焰,那你練一年的時間,大概等於龍兒要練五年。」
「恩……」
「當然,如果你遇到跟你一樣強,但元素跟你相剋的,你會比較吃虧,畢竟這世上是一物剋一物,沒有真正的完美能力,就算有,也不會是我們人可以有的。」
「謝謝娜姨的講解,那今天就先這樣了,改天有空我再來拜訪您。」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阿龍跟娜姨道別。
「不會,記得下一次多帶幾瓶酒來就好。」
「好,我知道了。」
「對了龍兒,你最近要小心點,最近裡世界有一些小道消息說有妖魔要對你不利。」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點的。」說完阿龍就拉著兩位好友走了出來。
「那孩兒始終沒有走出來啊。」緹娜用著些許哀傷的眼神看著越來越遠的龍紫翔。
「畢竟當初炙焰的死,也有人謠傳是跟妖魔有關,身邊敬愛的人一個一個被妖魔害死,真要走出來也很難。」雷叔點著菸這樣說著。
「唉,希望那兩個小鬼可以讓龍兒好過一點,不過很奇怪吶。」
「嗯?」
「咒跟焱這兩種能力極為稀有,通常出現的話都代表有大事會發生,而最近我的預測對未來也欠佳,難道真有大事要發生?」
「誰知道呢,只能聽天由命了。」
娜姨跟雷叔的對話阿龍並沒有聽到,他帶著兩位好友又走回了一開始的櫃台。
「琴老,我要幫我這兩位好友報名最近的判鬼者考核。」
「好,請他們兩人捐一滴血在這就好。」琴老拿出兩個小碟子這樣說著。
阿浩跟小言有些許不甘願的拿美工刀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這樣就好,如果你們考核過了,我會用這兩滴血幫你們做證明的。」
「琴老謝了,那我們就先走囉。」
「恩,改天記得多來找我這老人聊天吶,最近都沒人陪我聊天,有點無聊。」
「好,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啦,琴老掰。」說完,阿龍用著來的方式,又把好友給帶回了原本的地下室,然而,琴老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卻沒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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