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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 沈睡的山澗之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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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沈睡的山澗之霧
芒虹開了門,望向晚夏…
澄色的?等等…!
"晚夏!妳做什麼?"我緊張。
得阻止她才行!這距離…小靜?奇怪?腳動不了…啊,腳陷下去了。小靜將裙子蓋住地面,黑色的裙子延伸出來的範圍全變成黏稠沼澤…一下子就將心靈空間的我膝關節封住,搞什麼啊!這樣我拉不到晚夏,沒法將他強制抽離本體!
"小靜!放開!"她依舊面無表情…外在芒虹眼神也變呆滯了。
"晚夏,住手!妳到底要作什麼!?"
晚夏對著腦中的我說:「綻花…你再這樣我真的會生氣。信任我有這麼困難?」
"不是!是妳總是將事情效率化!對妳而言,瞞著我將芒虹記憶刪除才是事情最佳捷徑對吧!別騙我!當初不是說好任何事一起解決的嗎?"
晚夏閉上眼睛說:「是這樣沒錯…但我從沒想過要瞞著你…」
「你這樣懷疑我…實在讓我很難過……」晚夏說的同時…直接將意識抽離任憑外在本體摔落,走回來空間裡看著我…歇斯底里的個性發作了嗎?
碰!
「啊…」我肚子上中一腳…
天呀…真痛…真不公平,我是被綁住的欸…,還用意識加強重擊,這次是教堂鐘嗎?那麼厚的銅鈑…晚夏真的生氣了嗎…?
她冷冷的看著我:「經過那麼多事情,還是得不到你的信任,我欠你什麼…?」
碰!
「咳…」我吃痛…
又一腳…這次更重…不行…意識快…「小夏…冷靜點…」
只見那冷艷的表情,仍是看著:「……」
碰!
這次踢頭……眼前一片模糊…意識……
花海…連綿不絕的花海…微風吹撫陣陣波浮,碎瓣飄逸四散於空中。前方一群人列隊直行,是送葬團。誰的葬禮?是誰的葬禮?靠近點看的到嗎?為什麼我會如此在意?和我有關係嗎?還有,為什麼我會在這?我記得…被誰狠狠的踢了一腳…
「嘿!找到嘍!這樣可不行,你這樣亂跑會讓大家找不到哦!」小女孩開心的說。
這誰?好可愛的女孩子,笑的如此燦爛,怎麼覺得那麼眼熟…
她向遠方喊著:「晚夏殿下!找到了∼花主公在這!」
女孩向人群揮手。花主公…?啊,這女孩是小靜!我怎麼認不出來…小靜她笑的好開心,從沒見過她那麼開心的表情,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太好了,原來你在這。」
小夏?怎麼穿黑色的洋裝還戴帽子,一身高貴的黑禮服。臉上還掛著滿滿的笑容…今天怎麼了,是什麼日子嗎?
晚夏低頭看著我:「嗯?你不知道嗎?」
咦?我沒出聲…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哦!離別的日子呢!」
小夏用堆滿的笑容說著…離別的日子?說什麼呢?
「這個葬禮是大家為你辦的!主角可不能亂跑啊。大家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準備好的。」她接著說。
什麼?我的葬禮?我死了嗎?等…等等,別拖著我,這些人是誰?我還清醒著!
扯著我的晚夏說:「說什麼呢,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那不是我該去的地方!小夏!靜!別這樣!
「花主公, 真好!這一覺可以睡好飽好飽呢。嘻嘻嘻嘻…」靜開心笑著…
「你就安心去吧!花,我相信你也很開心呢!哈哈哈哈哈…」晚夏也是…
妳們幹什麼!呸,別蓋上土!快停下來!快停下來!
「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
別這樣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咦?
…週遭一片靜寂,是夢啊…
黑洋裝的裙擺…嗯?小靜…一直待在這嗎?
頭好暈…
「小靜…」
「是…」
我問她:「之後怎樣了?芒虹的事?」
「沒事…」小靜看著我…一樣面無表情的說…
是嗎?這樣太好了…至少知道小靜從不說謊。晚夏應該沒對她做什麼…
「她人呢?」
「和女王…吃完飯…回去了…」
嗯?還一起吃飯…?
「小夏呢?」
「房間…」
「她有說什麼嗎?關於下午的事。」
「…花主公要找女王…幾天後再見…」
「為什麼?」
「女王說…花主公…不相信她…」
真沒事就好…鬧辯扭?都被打這麼慘了。
小靜手上拿出一杯熱牛奶,示意我接下來…也就是外在世界沒人顧嘍…,也好…反正時間多的是…
想想下午的事,實在讓人很鬱悶!小夏要作什麼之前為什麼不先找我談談呢?先讓我胡思亂想後在自己一個人生氣!真是…被扁的莫名其妙!現在卻什麼也不解釋自己跑去躲了起來,那我要找誰問?煩…
「小靜,為什麼這麼的幫晚夏?」她看著我,我其實明明知道晚夏可以透過她看到一切,但還是想問。這算賭氣嗎?
小靜回答:「女王…」不意外的答案
「還有呢?」
「…喜歡。」
「那就不喜歡我?」
「…喜歡…花主公。」
…被九歲的女孩子說喜歡,還真高興不起來…尤其是聽到命令照樣扁你的女孩子…
「小靜,一樣是喜歡,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差別?」
「女王…主公…」
「意思就是女王的階級比主公大嘍?」
「是…」
「但我覺得喜歡的多或少,跟階級沒有關係,你可以喜歡主公多一些,也可以喜歡女王多一些。從這點去分別,我和小夏,妳比較喜歡誰?」
「……」小靜沉默。
「這麼難?」
「……是…」
「那…下次可以誰都不幫嗎?」
沒應聲,看來小靜似乎很為難。算了,至少現在有為我著想,安慰也好,實在沒必要對她生氣…
小靜緩緩開口講:「…花主公……要堅強…」
「嗯?...雙關語?」我納悶這句話的涵義。
「花主公…女王…吵架不好…」
是嗎?讓妳膽心了嗎?這杯冒著煙的熱牛奶,甜甜的…
我喝了一口這杯他給的牛奶:「是呀…吵架不好…」
小靜圓圓的眼睛看著我,雖然仍沒表情,但感受得了她的難過。大人吵架,小孩感受最深是嗎…?
「小靜,過來一下。」
白嫩嫩的臉,捏起來軟軟的。傳達過來的是真實不過的溫度,很難想像這樣的小靜是晚夏「製造」出來的…雙馬尾,黑色連身裙,手上總是抱著晚夏給的玩偶…怎麼看都是個可愛的小女孩,但指示後還是可以很冷血的作出任何事。感覺真恐怖,晚夏是為了方便行事才作出這樣的小靜嗎?這麼可愛的小靜…
「小靜。」
「是…」
「妳可以笑一個給我看嗎?」
她遲疑了一下,似乎感覺很莫名其妙。
「笑一個我看看,我從沒看過妳的笑容,妳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花主公…?」
「就當是幫我作一件事,麻煩妳了。」
「但靜從沒…」
「沒關係,試試看。就像我這樣…」我微笑。
「這…樣…?」
這一瞬間,時間真的停止了…這份天真無邪的笑容,比我看到的任何一幅畫、任何一處風景還美!這個叫作天使的小靜…她的笑容。呵…心情好多了。
第二天
「早安!」
「啊,妳早。」我看著那熟悉女孩,回打了招呼。伊嫵伶…隔壁班的…
嫵伶望著我的臉問:「咦?你怎麼這麼沒精神?眉頭深鎖的。」
「有嗎?」我回答。
「今天很早哦,昨天不是已經值日過了嗎?」
「是啊,不知怎搞的,就是睡不著。」
「有煩惱的事?」
「沒。」
「別這樣,說說看吧,說不定可以幫上什麼忙。」
「謝謝關心。」
「呵,真冷淡吶!」
因為路線一樣上學時總會見到面的同年級同學,蠻漂亮的,但仍不知為何總是一直找我攀談…明明是隔壁班的…
「欸,早冬同學,聽說妳妹妹是尚節女中的,是嗎?」嫵伶問。
「啊,嗯。」我隨便應了聲。
「好嗎?那所學校。我妹畢業也打算讀那所呢。」
「呃…不清楚,我很少聽我妹講學校的事,這方面我可能幫不上忙。」
「是嗎?可惜,聽說很嚴格呢…那所學校。倒想聽聽看怎樣的嚴格法。嚴禁男女交往?未達標準分退學?規劃過的桌面物品放置規則?還是…呵呵…要求學生剪齊西瓜皮式的髮型!」
「為什麼妳不去讀看看?」
「我才不要勒,那種都是女生的學校,肯定很無聊。」
「所以選擇男女合校?為什麼?有男生比較有趣?」
「呵呵…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多人追呢!」
「這是原因?那這樣好嗎?和我走一起上學。」
「是啊,一起上學,有沒有很光榮的感覺。」
「沒有的事,對妳我可不敢恭維。」
「呵呵…真乾脆的回答。」
太好了,進站的公車人似乎不多。就像這樣,路上多個閒聊的對象是還不錯,但精神疲倦的情況下,我還是希望到學校前好好靜一下…
嫵伶對著我說:「欸,早冬同學,坐過去一點啦!」
啊,不會吧…?沒打算放過我喔。
「伊班長…車上空位這麼多…妳就自己挑個比較大的空位坐,別跟小的搶…」
「叫我嫵伶,不然叫小伶也可以,我不是說就是別叫我班長!我又不是你們班的班長。」
「是…那嫵伶同學,可以去坐前方靠窗觀景極致雅座嗎?」
「不要!」
「為什麼?」快被煩死…
「快到校前車上都會坐滿人,我才不要和不認識的人坐。」
「說不定會和帥哥坐一起,妳不要?」
「不要不要,帥哥現在就有,我不要再碰運氣了!」
「我是帥哥?真感謝您的賞識啊…那…我先睡一下,到學校再麻煩美女同學叫我一下,謝啦!」
「不行∼一大早的睡什麼?來聊天,到學校這段路別睡!」
我沒要睡…只是懶得思考罷了…
「別搖了,唉…要聊什麼?」我無奈的問。
她說:「欸,那個常在河堤旁寫東西的女孩子是不是你妹妹啊?常常看到呢,感覺跟你好像。」
「眼神很兇惡嗎?」
「沒什麼注意耶…聽你這麼講,好像有那麼一點…」
「喔,那就是我妹。」
「哈哈,白痴喔你,哪有人這樣講自己的妹妹啊。」
「事實啊,我都覺得她很兇惡呢。別看我長這樣,我在家都是被妹妹欺負的耶。」
「呵呵,感覺好有趣。」
「嗯?昨晚有看到嗎?在河堤旁。」
「有喔,昨晚我去便利店買東西回來時有看到,記得好像快十二點了呢。」
十二點啊…又在那待著嗎?
嫵伶接著說:「一個女孩子那麼晚待在那好嗎?欸,你都不會膽心喔?」
望向窗外,我回:「還好,這邊治安還不錯吧,都那麼大的人了我可綁不住她。」
「那下次和她打聲招呼吧!如果和你一樣相信會很好相處的。」
「我還是勸妳不要…她跟我個性差很多,到時碰一鼻子灰可別怪我沒跟妳說喔。」
「為什麼?你們不是雙胞胎嗎?」
「這妳也知道?」女孩子的八卦網嗎?真不能小覷。
我接著說:「雖說是雙胞胎但成長歷程不一定相同。妳看,學校就讀不同所了,環境也一定不一樣,所感受到的東西當然就不同嘍。」
「妳這樣講好像她真的很兇…」她回答,一臉覺得我在說笑。
「是真的很兇。」
「多兇?」
「和她吵架啊,她都直接動手的,火一起來,都馬直接踹我頭。」
「蛤?」
「不誇張,真的。」
「沒事吧?這樣子…」
「沒事,都習慣了。她個性就是這樣,雖然常常都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還是這年紀的女孩子都這樣…?」
「應該沒關係吧…哈哈。」
「是嗎?」
我接著問:「妳呢?放學社團活動?雖然上學常常遇到妳但放學倒是不怎麼見到呢。有固定在忙什麼嗎?」
嫵伶笑著回答:「唉呀!終於少了我忍不住啦。」
「沒有的事…」
「呵呵,開玩笑,說真的,你真的很遲鈍呢,與生俱來的喔?」
「哪方面?被這麼說我倒是一臉茫然。」
「沒什麼,這樣的你相處起來輕鬆多了,至少不用想東想西。」
「喔,是嗎?」
不想讓人知道所以轉移話題?算了,反正也只是閒聊。轉換一下心情,等等見到芒虹才是重點。實在很在意啊…昨晚的事…
「啊!小伶,早!」停站後上車的是另一個女孩子,不認識,只見她直直走過來和嫵伶打了招呼。
「秀美,妳早。」嫵伶回了聲。
「跟妳說喔,昨天啊,小華和我去了街上那家飾品店,就新開的那家,妳知道嗎?那家店有夠貴的,一樣的耳飾我在東區買整整少了一百元耶,真恐怖。」
「哈…是嗎?」嫵伶望著我…
嗯?妳看著我幹嘛,妳們聊沒差啊,別在意。
那叫秀美的繼續講:「還有還有啊,關程那傢伙好像喜歡小華耶,昨天在……」
八卦的話題啊,女孩子都喜歡這種的嗎?真閒…明明都別人的事。就這樣,一路到學校的路程接收到無數其他人的生活瑣事,真虧她講個不停,不累嗎?
「欸,抱歉吶。她就是這樣,一開口就停不了…其實她人不錯的,就是愛講話,呵呵…」一下車後嫵伶就跟我說了聲抱歉。
我回:「沒差,從某種角度來看,妳比較辛苦…」
「哈哈,你說的也是。吶,先這樣,我回班上了。下次見!」
「喔。」
她們兩三個就這樣一起回教室,感情真好…還會手牽著手…小夏…也會想要這樣的朋友嗎?嗯……真是的,早上敲她門也不理,還再生氣喔…?算了,懶得理她。
「喔,早冬,站這幹嘛?」
「嗯?灰暗先生。」
長得很有型的同學,常月善。高個子,喜歡把襯衫抽出來讓人感覺壞壞的,其實本性是很憂鬱的一個人,興趣是織毛線…還有種花…被我稱作灰暗先生,就因他常常無力的樣子…
「灰你個頭,幹嘛不進教室?發呆?」
「沒有,想事情罷了。」
「嗯?是嗎?」他把頭伸進教室
「欸,芒虹!早冬要妳領他進去。」
「靠,別亂講。」
「好了,快進去。」
被推了一把…
「啊…妳早。」芒虹為什麼要坐在我座位上?
她看著我:「嗯?早冬?」
「嗯,怎麼了…?」看著她,芒虹疲憊的眼窩,清楚的顯現在她白晰的臉龐…
芒虹講:「我想了整晚,怎麼想都想不透…」
「想什麼?」
「小夏的話。」
小夏嗎?我也很想知道啊,昨晚也是很讓人忐忑不安…
「怎麼了嗎?」我問。
芒虹開口:「昨天開門見到她後突然恍神了起來,沒多久吧…?好像才幾秒而已…是嗎?還是幾小時…?奇怪,就是感覺時間停了好久…」
「嗯,然後呢?」
「然後就被小夏拉去房間了,氣沖沖的…明明開門時看到的是她滿滿的笑容,你知道嗎?我完全狀況外…到底是為什麼阿?」
因為那時她進來扁我一頓…呵…
我說:「她有時會這樣,習慣就好,再來呢?妳們聊了些什麼?」
「小夏一開始她都不怎麼說話…害我超緊張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吃東西時靜悄悄的,整個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啊,重點不是這個,是吃完後聊的那些事情…」
我看著她充滿問號的表情,滿滿的疑惑。
芒虹繼續說:「小夏和我感覺才聊了不久…但我卻一直分心,談話中間還常常出現另一個小夏…」
「另一個小夏?」我好奇。
「不知道,一個頭髮長度及膝的女孩子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沒看過她但卻覺得她也是小夏,真的很奇怪…坐在前面的小夏講前一句,腦中的小夏就會接下一句,但我對話的對象還是我面前的小夏啊。奇怪…」
心靈空間的晚夏嗎?為什麼,小夏她這麼作有什麼意義?
「我們聊了一些學校的事她也沒什麼回應。啊~我作了什麼讓她討厭的事嗎?」芒虹懶散得趴在我桌上…
「就這樣?還有別的嗎?」
總覺得還有更讓人在意的內容,晚夏會用到淺層催眠應該不只要讓她看到她原來得樣子,晚夏應該有她的目的…嗯?
「幹嘛?怎麼抓著我肩膀?」芒虹手壓在我身上眼睛直睜睜的看著我…
「欸,早冬,我問你,你知道綻花是誰嗎?」
啊?
「綻…花…?」
她接著說:「嗯嗯,昨晚小夏講了好多奇怪的話,其中最讓我在意的是,他說現在的早冬不是早冬,是一個叫做綻花的人…」
「啊…?」
「小夏還說綻花撐起了早冬之後的人生,有快樂的、有悲傷的,總而言之…他是早冬的什麼人嗎?我怎麼都沒聽過?是你叔叔嗎?」
「啊…不是…」
等等、我混亂了,這是什麼?晚夏打算開誠佈公了嗎?透露的程度到哪一階段了?有這必要嗎?不是,怎麼又不跟我說,開了頭然後問題丟給我嗎?
「嗯?怎麼了?」芒虹看著我問。
「沒什麼…」
想想看,小夏這樣作有什麼意義…?當前可以解釋的行為是她認為直接跟芒虹說比較有效率嗎?少了那些拐彎末角,實際去體會芒虹對我們真實的看法…是這樣的嗎?偏偏現在她又躲起來,真奸詐啊!
我無奈的說:「芒虹…抱歉,如果實話會讓人難受,妳還會跟妳所重視的人說嗎?」
「會啊,如果事情很重要的話…欸?為什麼這麼說……?啊,也就是…這是不好開口的問題囉…?」
是啊,至少讓我再和晚夏確認一次…
她繼續說:「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問下去了,等你想說再說吧。只是小夏讓我感覺好奇怪喔,神秘感超重的…」
「妳說的是。」有種昨天做得都白廢了的樣子,我真的搞不懂她…
「眼睛的顏色?」我問。
「嗯?」
「昨天小夏眼睛的顏色,是澄色的吧?」
「啊!對對!一直都是,並沒有看到你說的墨綠色耶!從頭到尾都是澄色啊。好奇特哦,第一次見到,是有色隱形眼鏡嗎?好漂亮呢,人也一樣,早冬的妹妹是個美女呢!」
「嗯,呵呵…」
果然…晚夏早就打算用心靈技能和芒虹溝通,所以軍蟻的事也是為了騙我讓我對小靜放下戒心好讓她方便行事?現在這樣想想,真讓人氣結…還是,又是誤會?是這樣嗎?
…後來幾天生活依舊。只是在心靈空間晚夏的門一直不願打開,怎麼找她都不理人。問小靜也沒用…看她也沒打算去外在世界…怎麼搞的,自尊心這樣重?也沒到非得不見面的程度,她到底在作什麼…?
嫵伶靠上前:「欸,你在想什麼?」
「沒有啊,幹嘛這麼問?」我回。
「奇怪喔,從幾天前就開始這樣,思春期喔?」
「妳在講什麼啊?」
「難得我這麼準時放學跟你回家,你就不可以開心點嗎?真讓人傷心呢…」
「真的耶…是是,抱歉。伊班長,能與你同行真讓我欣喜若狂。」
「扁你喔!你再故意這樣叫我。」
「呵,沒忙別的事了?」
「沒∼。」
我想了想,好奇:「欸,妳到底在忙什麼?我在學校很少見到妳耶。」
嫵伶一臉驚訝:「天呀!真的假的?你裝白痴嗎?」
「喂,真失禮…關心還被罵白痴。」
「你真得很誇張…朝會你在發呆啊?」
「差不多。」
無聊的時候我都在和小靜聊天,雖然常常有一搭沒一搭的,但至少可以打發時間,至於其他事情倒是沒什麼注意…
嫵伶接著表示:「算了,這樣也好,相處起來也輕鬆!」
「妳在講什麼?沒頭沒腦的…」不懂她的意思。
「沒事。欸,早冬,你妹去哪?我好幾天沒看到了。」
「嗯?妳怎麼知道?」
「這幾天晚上我都有往河畔經過…習慣性的都會看一下你妹妹有沒有在那。三天沒見到了,怎麼了?你跟她說晚上別待在那了嗎?」
「沒有啊,她自己不想出來的,我想跟她說話她也不理我…這個妹妹我越來越搞不懂了…」
「吵架了?」她問。
「算是吧,但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怎知她氣這麼久…?」
「這可不行!你認為大不了的事,對任何人而言感受度可不一樣呢。說不定你踩到她的地雷而你卻不自覺。更何況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心思總是比較細膩,小小的傷害可是會被放大的喔!」
「是嗎?」我倒不認為…她個性就是超容易歇斯底里,樣樣讓她還得了,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耶。
「總之,快和好吧!再怎麼講都是家人,一直這樣還得了。」
「啊啊,妳說的是。」聽她這麼說,唉…晚上再去找她吧…
直愣愣的佇立著…
小靜,這幾天倒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呢…
「小靜,晚夏呢?」我看著小靜。
小靜指向她的房間…一樣不想出來?
我問:「她在幹嘛?」
「不知…」
「妳沒跟她接觸資訊嗎?這幾天。」
「沒…」
「啊啊啊…煩死了。」再去敲門,敲到她出來打我好了。
敲著她心房門,我喊著:「喂喂喂,夠了喔,我都說我認錯了,妳還要自閉到什麼時候?對不起,對不起…快出來!妳再不出來我要把早冬的身體吃得超胖的喔,喂∼!」
沒用嗎?還在生悶氣?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我自己睡覺去…怪人!
「晚安!小靜。」我摸著她的頭,對可愛的小女孩到晚安。
她也回:「嗯…晚安…花主公。」
這樣,小靜就又一個人了…唉…
深夜…
「綻花,起來…」
嗯?
「快起來…」
嗯?小夏?
晚夏看著我:「起來,出事了…」
「小夏…?終於…」我迷糊應了聲,但現在凌晨幾點啊…超想睡的…
啊!又踢我!
「妳又幹嘛?」我吃痛,問。
晚夏說:「跟你講出事你沒聽到嗎?」
「什麼事…妳說。」怎麼那麼愛踢人…
「剛剛被人偷襲,失去意識約十分之一秒,現在靜去接受撞擊了。」晚夏解釋。
我驚訝:「真的嗎?軍蟻嗎?他怎麼找到我們的?」
「這晚點再說,先跟我去大廳!撞擊時間快過了…等等靜離開後換你接手。對方有刀械,我還沒意識到他前被他從後面捅了一刀,在左下後背方向,不深,未傷到器官。還有早冬現在是我的體態,對你很不利。」
「妳要幾秒?」
「至少三秒…讓我對到他眼睛三秒就好。暗示性催眠現在對他無效,他現在陷入亢奮狀態很難注意到我的牽引。我要直接對上眼睛將靜殖入,殖入後就交給我了,可以嗎?」
真是突如其來的任務。受傷然後又是晚夏的身體嗎?難度真高…
「…啊啊,我儘量。」深吸一口氣,我回答。
對方可是有精神病的退伍軍人…光用柔道打的贏嗎?但是這可不能輸…輸的話,命可能就會賠上去了…
接著我說:「等等我出去後非必要別跟我說話,我會分心。」
「我知道。快!現在看清楚靜意識抽離的時機…」晚夏提醒。
接受到外在視覺時,眼前鋼柱已經擊中早冬頭部了。
三、二、一…小靜彈出!
真棘手…硬著上吧!
郊區廢棄工廠…
受傷的痛楚瞬間佔滿意識,靠!超痛…
綻花這麼想時軍蟻已將第二刀送往喉嚨。他利用撞擊反作用力,後腦勺反撞軍蟻的下巴,伸手護住了喉嚨並反扯軍蟻持刀的手臂!後踢對方左腿硬拉下身,手肘接連重擊持刀的手腕,順利儌械後反手肘擊軍蟻頭部!
太好了!很順利!再來就是…
突然膝關節擊向綻花腰部,正中刀傷部位!一陣劇痛!綻花鬆開了對軍蟻的壓制,他趁機將之推開!
「馬的…」
身體還是小夏的…根本使不上力…靠,這份劇痛…
身體倚靠牆邊,綻花勉強站了起來…
「喝啊啊啊啊!」軍蟻喊著。
軍蟻衝向綻花用肩膀撞上他腹部!撞擊後血早已滲滿後背…軍蟻抓住腰後不斷猛捶綻花的受傷處…
真卑鄙…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綻花隨即促膝擊向他下巴!上踢腹部,接連幾腳後總算將軍蟻踢開…而失血過多的情況下腳步也已經開始站不穩了…須臾,軍蟻回神後又衝了過來!
綻花正視,說:「你就這麼想…靠過來!」
深呼吸,猛烈一記正拳擊中臉部!收手,身體傾向一邊將他手拉起…使盡全力使出過肩摔!
磅!
摔落後折起他的手關節並將雙腳壓上軍蟻雙手,提手…
一拳!喉頭!
再一拳!人中!
「蛤…」軍蟻鼻血已澗上綻花的拳頭…
「嚇啊啊!」綻花喊聲,用力出拳!
一拳、又一拳!連續幾拳重擊下晚夏的身體漸漸無力,每一次出力傷口都會因肌肉緊繃而加劇,這種情況下…好幾次都讓綻花差點痛到昏倔…
這身體怎麼搞的…才一下子我就覺得好累…明明才沒過多久,…差不多到極限了…這痛楚…
一陣暈眩…綻花腳不小心滑了開來。下方軍蟻見狀…
「呵呵呵哈哈…咳…哈哈…妳沒力了嗎…?臭婊子!竟然可以把我打成這樣!喝啊啊!」雙手掙脫的軍蟻撐起地面將綻花整個舉起…
嗙!
撞擊下綻花只能勉強支撐著顫抖的身體…
「漂亮的寢技…還好多虧了那一刀,不然掛的人就是我啦!哈哈哈哈!」他說著,邊笑邊踢著身體的刀傷處,讓血散亂的拖滿地面…
「乖乖去死不就好了…還浪費我的力氣!看我不搞死你!哈哈哈哈哈哈!」一把將綻花頭髮抓住!狠狠的連撞地面…
叩!叩!叩!叩!叩!…
「哈哈哈哈哈哈!」軍蟻狂笑…
後腦撞成了一攤血…秀氣的臉蛋已無半點血色,微微顫抖著…
意識…模糊了…這次失敗,果然,太勉強了嗎?…完了…會死吧?抱歉…晚夏……
「呵呵…咳…哈哈…死了嗎…?真是的…累死我了…」滿身大汗的軍蟻頭歪一邊看著綻花,流著鼻血,一邊喘息著。
「馬的…死婊子,這麼能打…還不是死了…哈哈…」拉起頭打了早冬兩巴掌…
「接下來就是享樂了,再也沒人知道我偷偷殺了人啦!哈哈哈!」又賞了一巴掌!
「你知道嗎?當初好怕被人發現耶!還好我跑出來解決了,我專程為了妳跑這一趟耶,還好讓我找到…不然我可不知道怎麼樣才好…呵呵…咳…呵……」再給了一巴掌!
「呵呵…?不對不對…還有你的朋友…家人…鄰居,喂喂!妳有亂說話嗎?……這樣不行…這樣不行,要一個一個抓出來殺掉!全殺光就沒有人知道我殺人啦!是嗎?哈哈哈!」
一巴掌,將晚夏嘴角打出血來…
「真虧你這麼多話…」
澄色的雙眼微微睜開…惡狠狠的瞪著軍蟻。
「咦?還活著?」
「是啊,恭喜,你完了…」晚夏應聲。
一瞬間,景色黑暗!週遭立起無數的牆壁,雜亂無章的胡亂排放著。而遠處傳來低沈的撞擊聲…
碰轟!碰轟!
軍蟻對手上突然不見的女孩感到不安,大聲喊著:「這是哪裡?婊子!妳跑哪去了?」
碰轟!碰轟!
聲音越來越大聲,很明顯有漸漸靠近的跡象…
「喂!快出來!我沒時間陪妳玩!臭婊子!」
碰轟!碰轟!碰轟!碰轟!碰轟!碰轟…
聲音就在眼前停止…寂靜片刻…
從牆邊探出頭的小靜,手中拿著等身比例的大鐵鎚…看著軍蟻…
「找到了…」小靜說。
小靜伸手將牆後的人拉出來…一個身體被切割的相當破爛的裸女,勉強拼湊的肉塊不時滲出血水…浮腫的雙眼直視前方…
軍蟻驚訝:「咦咦?妳、妳不是死了嗎…?」
「你……聽我說…聽我說…聽我說…」裸女無意識的應著。
裸女聲音顫抖著,音調因破裂的喉嚨變得相當混雜時不時發出空氣灌入的聲音…
看見這恐怖物體的軍蟻緊張的說:「這…什麼?騙…人、這騙人的!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他急忙轉身!打算掉頭跑走的軍蟻突然陷下黑色的沼澤…被黏稠的泥土牢牢的固定住。
靜看著他…身體走向身旁的裸女。慢慢切開胸口…靜將雙手伸進去,一根根將肋骨折斷伸直…靜白晰的雙手頓時染上一片血紅,而裸女仍喃喃自語:
「聽我說…聽我說…聽我說…」
「啊…啊…這是什麼…?」軍蟻慌張。
全身顫抖著,違反常理的畫面讓軍蟻精神感到相當恐懼!
「阿姨…好了…」靜收手,手握住大鐵鎚。
屍體跳出!
「啊…!」一根根肋骨穿透了軍蟻的身體…裸女畸形的抱著軍蟻…
「為什麼你都不聽我說…為什麼…?」裸女開口問著,仍是漏風的聲調…
「喝啊啊啊啊!快滾開!好痛啊啊!」軍蟻痛苦。
陷下去的雙腳無法動彈,任憑胸前的屍體將肋骨慢慢插入…磨擦著對方的肋骨…
「呃啊啊啊!好痛!好痛啊!」他仍是接受痛苦…
而無視眼前恐怖景象的小靜開始拖著大鐵鎚慢慢靠近…
外在世界方面…
剛控制軍蟻意識後直接掙脫開來的晚夏…現蹲在廢棄工廠二樓窗邊手拿著剛剛被用來偷襲的小刀,撐著下巴看著軍蟻慢慢爬上階梯…後面拖著一攤血,腳筋是斷的。
「啊…因為怕被害所以心靈建造了很多扇牆嗎?」晚夏說。
晚夏伸手摸摸後腦勺…滿是鮮血…如果沒有忘記痛覺可能也撐不下去吧。心想著…
「果然殺了自己老婆…利害…之前藏得那麼好害我沒注意到,這次倒是讓靜找到了。」
看著受到暗示性催眠的軍蟻爬上窗邊掛著:「懶得跟你廢話…林先生,這是回禮…!」
晚夏將刀插進軍蟻的前腹,下壓…內容物表露無遺…
「啊啊啊啊!」軍蟻突然喊出聲!
劇裂痛楚讓他暫時回神過來,心靈和外在痛苦相互重疊,面容扭曲口水四溢瘋狂的恐怖表情掙扎著…
晚夏將臉貼向他的耳邊…
「吶,聽過『人魔』嗎…?」
小靜提手,甩出!心靈中的軍蟻腦漿爆裂…外在的軍蟻頓時無聲。
晚夏則輕輕往前推…才剛變成植物人的軍蟻掉落工廠外…內臟大腸四散…躺在外面下著雨的凌晨街上…
幾小時後…晨間新聞內…
“幾天前逃脫患有精神疾病的重傷害犯:林偉程。稍早前屍體被發現在尚縣某處工業區街道上,疑似從高處墬落重傷致死。現場發現打鬥痕跡,警方目前正採樣調查中。據了解,該犯曾傷害三名移監警備人員並涉嫌於逃脫時殺害一名男子。兇嫌於日前……”
「喂…芒虹嗎?」晚夏問,持著手機。
“嗯?請問妳是…?”
「我是晚夏,我想麻煩妳一件事。」
“欸?小夏?這不是早冬的手機?怎麼了?”
「早冬人不舒服,需要請假。」
“請假嗎?喔,好。生病了喔…還好吧?”
「嗯,無礙。那就麻煩了。」
“OK,我知道了。”
「先這樣,拜拜。」
“拜拜。”
晚夏躺在床上,白色的床單染成一片血紅…
請假嗎…這狀況真不樂觀…綻花竟然將痛覺吸收自己體內,難怪我接觸身體卻沒什麼感覺…一天夠嗎?看你昏睡成這樣。唉,早冬現在這付身體情況也不好,走回來時走都走不穩…沒去輸血,包紮也很勉強…好像隨時會掛的樣子。
…要去讓父親看一下嗎?嗯…不,依父親的個性,現在應該…
喀喳!
「在嗎?」低沉的嗓音…
果然…
「在呦…」
白衣男子快步進入房間…
「真的被我猜中…天呀…真慘…」
這就是我們的父親「葉川任」。學心理的,樂天的個性加上不侷小節的個性,做事常常讓人摸不著頭緒,但意外的…卻是個心思相當慎密的人。
「小夏嗎?妳臉怎麼腫成這樣?都快認不出來了!哈哈。」川任說著,一邊關視傷口…
「扁你喔…還有心情開玩笑…?」
「哈哈…抱歉。綻花呢?還好吧?」
「嗯,在裡面睡著。」
「是嗎?好!」
父親打開了的鐵箱,堆滿了各種簡易醫療器材…有血袋啊…太好了…
川任說:「嘿咻,開始治療吧!再拖下去可就不好玩了。」
「嗯。」
「爸爸對妳伸出鹹豬手的同時,跟我說說晚上的事吧!我很有興趣!」
「呵…當然。」
掛在身旁的血袋緩緩的流向身體,身邊還讓人照顧著…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講著昨晚發生的事…時間也就這麼過去了……真累,這個夜晚。
身旁熟悉的人影四處移動,想抓住卻慵懶在她最值得享受的迷戀上…深深沉睡…無奈伴隨的是無盡的空盪以及陌生哭喊聲…寂靜的圓月,閃耀的日光,還有相互錯開彼此豔麗的映象!
下一節:和誰一起見證無奈的事實…?懸空高掛,抑起的七彩豔麗…善月與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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