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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宿億之春
第二章 夏鬼夜宴
第一節 身後事
第二節 雙子鏡
第三節 意識界女王
第四節 火光下的湖面
第五節 靶落 未中的心
第六節 立於風中 狂燃的燭
第七節 檻
第三章 遍野秋紅
第四章 嚴冬峻境

頌詠四季的曆
作 者
正引流的渠道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3.10.0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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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詠四季的曆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3.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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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身後事
  第二章 夏鬼夜宴


  時間長河,緩緩流動…回憶中讓人動容的片段不斷播放,像是懲罰般凌遲著心靈,痛苦的讓人難以忍受…死了個人才開始想起關於它的一切是多麼諷刺的行為,但這偏偏是大部份人突然覺悟的過程…而更可悲的是,在想逃離悲傷的氛圍下,無奈、還是選擇遺忘……

  日蟬鳴、夜蛙叫,燥熱且讓人不耐煩的夏季到來…在膨脹的鬱悶中瘋狂即將得到全新的詮釋,憎恨來來往往…總讓碎裂的靈魂攀附在人群中無聲的吶喊…

  悲忿、哀傷、以及錯亂的精神下…

  關於晚夏的事…邁入酷暑…




  第一節 身後事




  五月梅雨,伴著雷聲…

  一連數十天梅雨讓人心情鬱悶。剛出院的晚夏,喉嚨還未可拆掉的繃帶束縛著傷口,曲膝環抱著膝蓋看著窗外陣陣梅雨。眼神落寞的她…一邊靜靜聽著川任解釋如何處理後續早冬的現實生活。同樣是一個人過世,要辦理的東西卻大不相同…

  「大致上就這樣了…現今這個作法最好。」川任說。

  潔西卡坐在沙發上畫著設計圖,對於一旁葉醫師和他女兒的互動不感興趣,而她也認為現在似乎不需要特別與晚夏保持距離了;現今的她就像是沒了利牙尖爪的老虎,毫無攻擊性…感覺對四周皆提不起勁…

  「小夏…我親愛的小夏,爸剛講的那些有聽到嗎?」他揮手示意要她注意這邊,靠鏡中的反射…

  「啊,嗯…」晚夏應聲。

  「文件我都辦好了,幫我拿去學校給相關人員簽一簽吧!」

  她頭埋入膝蓋…

  「…爸你去就好了……」

  「我很想親自去,但我診所明天有很多預約的病人,實在抽不出身啊!麻煩一下,現下就妳最閒,順便出去走走吧!」

  晚夏不答話注視著窗外細雨,心想著…


  啊…好煩…這感覺好不真實…

  花…

  真的走了嗎…?

  這幾天一直反覆確認心靈空間是否留有一絲牽引?讓我可以找到他。…全沒有…完全消失的乾乾淨淨。很想再見他啊…哪怕是遺體也好…但全都沒有…關於找到他的辦法…全都沒有…

  「欸,小夏?怎麼了?怎麼都不應聲?…妳還再想綻花的事嗎?」

  川任走上前將文件塞在晚夏腹中,摸著她的頭…

  續說:「妳也別太過刻責自己。要論對錯之前先看看能保留什麼;就照潔西卡講的內容判斷至少小靜沒事不是嗎?打起精神來,剛出院心情那麼低落對傷口不好,別想那麼多…我先去看診嘍!知道嗎?」

  雨水拍濺上窗…晚夏看著…

  靜…花不該顧慮到日彩的…她本來就死了,為什麼直接殺了她們他作不到?如果當時不管她的身份直接開槍的話,花就不會死了…

  權衡輕重,很簡單的判斷不是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更或者…當初本就不該接受日彩…


  她捏著文件,又一次懊惱…偏偏靜又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望向窗外,雨還是一直下…




  隔天…

  拖著腳步,晚夏一個人靜靜的走在走廊…

  「早冬妹妹…?」

  學校走廊上,月善看著晚夏拿著文件走過教室,急忙叫住…在課堂中。

  「常月善同學!差不多一點!老師我還在喔!」

  「啊…啊、抱歉!老師,我出去一下!我有急事找早冬他妹!」

  「嗯?葉早冬的妹妹?喔∼那位嗎?去吧!情書別忘了帶。」

  同學因老師的調侃哄堂大笑,但月善倒沒那興致去解釋那有的沒有的,給晚夏追了上去。


  月善問:「喂!出院了吧!妳要幹嘛?早冬的事我聽會長說了,今天是要來辦休學嗎?」

  晚夏看了一眼…轉頭走上了樓梯,沒理睬他的打算…

  「晚夏!抱歉…真的很抱歉!因為日彩的事才會搞成這樣!」月善急忙道歉著。看在晚夏眼裡…

  月善…這個時候可以讓他做什麼?讓他去牽引日彩?不、他不行…他作倒不如我自己來。

  真是,周圍盡是些沒用的人…

  還說什麼抱歉嘛!抱歉是幫日彩說的嗎?還是透過潔西卡那想要我留下日彩…講難聽點,你跟日彩之間根本是多餘的。我只想留下靜,那個花一直很喜歡的靜…至於你的感受…我根本毫不在乎!

  見晚夏不答話,月善續說:「那個…晚夏,會長一直很難過… 雖然回來學校日子還是照常但講到早冬的事還是讓她哀痛不已。妳現在是要去學生會室吧…?她的心情現在……」

  「干我什麼事…你少煩我!」

  後方腳步漸漸停下,而晚夏持續走著…聽到她這樣回應月善也沒什麼心思繼續講下去了。關於關心的話似乎對於晚夏是多餘的負擔,自討沒趣…

  「看來…沒事吧…?」他看著她背影。




  學生會室…

  「會長,葉早冬的休學文件送來了,要現在簽一簽嗎?」

  「喔,是嗎?別拿給我,我不會簽的,叫她拿去給主任代簽。」回答完副會長香澄的提醒,嫵伶繼續看著桌上社團申請報告,審核著…

  「咦?不是葉先生喔。會長,是早冬他妹妹送來的,妳不想見見她嗎?」

  「我知道,叫她拿給別人簽吧,麻煩妳了。」

  「會長…?」


  「為什麼不簽?」晚夏徑自開了門進來質問,對眼前嫵伶這種態度很反感。

  續質問:「妳搞什麼?錯的人是我關早冬什麼事?鬧什麼脾氣?」

  「欸…?葉同學?會長?」

  副會長香澄對兩人關係變得那麼僵感到相當意外。

  「…我鬧脾氣?晚夏,我找不到我應該要簽這份文件的理由!去醫院看妳也避不見面,出院了也不講一聲。我還是聽葉叔叔講才知道你們要辦休學!今年六月明明三個人可以一起畢業就因為妳個人多餘的自信害得綻花要簽這份休學文件!我簽不下去!妳的執意孤行恕我無法奉陪。」嫵伶眼神相當冷竣,對晚夏十分不諒解!

  「就這樣?就因為我的錯然後就想讓早冬學業無法順利繼續?伊嫵伶會長,妳仔細想想!妳只不過失去一個情人而已!就單單只是一個無血親的外人死掉而已!」

  跨步上前…


  啪!


  …一個巴掌甩了晚夏耳光!憤怒的會長看著她…

  「閉嘴!妳少用那麼膚淺的話解釋我跟綻花的關係!」


  啪!


  晚夏抓著嫵伶的領口反搧了回去!

  「難道不是嗎?現實就是我失去了相處十多年的哥哥,而妳不過是五個多月的男朋友!就因為這樣!妳就想找我麻煩?未免太不成熟了!如果我站在妳位置上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嫵伶直接揮了一拳將晚夏打倒地!在一旁慌張不已的香澄急忙架住了會長,不讓她們繼續動手下去!

  她跌坐地上…

  學生會室開始產生變化;牆壁產生黑色皺折…壓破了書櫃木板和窗戶玻璃。晚夏微微抬頭瞪著嫵伶,橙色的雙眼。

  嫵伶仍是強勢的說:「怎麼?妳以為我會怕妳?用妳引以為傲的能力?告訴妳,晚夏…沒了綻花妳不可能在這世界為所欲為!你們兩個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這麼冷血的話妳竟然說得出來?為什麼妳可以對綻花離去看起來這麼無關緊要!冷靜分析任何事真對妳來講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嗎?妳就不能為他哀悼、為她感到不捨嗎…?」

  被副會長拉住的嫵伶激動的流下淚來…

  晚夏回應:「妳在講什麼?現在哭哭啼啼對誰有好處?死掉的人會活過來嗎?告訴妳,忘記是最好的選擇。現實就是哀傷對死去的人根本沒任何用處!」

  「晚夏!別說這種話!妳最沒資格說這種話!到最後…他還是牽掛著妳呀!他這份用心妳為什麼就是不能瞭解! 」

  她難過的站不住…嫵伶跪下雙手捂住臉旁…彎腰痛哭。接著說…

  「…他怕妳一直去招惹麻煩、怕妳的個性讓人困擾…單身遭遇到危險怎麼辦…?他這樣說就是擔心他不在妳身邊妳一個人要怎麼生活?嗚…明明、明明花她最後還是牽掛著妳……嗚…妳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趴在地上,放聲哭泣…

  …一陣讓人憂愁的感覺衝擊著她讓她不知該怎麼逃離這種厭惡感…晚夏看著難過的嫵伶…靜默…

  是這樣的嗎…?其實也知道花的個性的確會跟嫵伶講這些,但…又能怎樣…?已經很努力克制悲傷了,實在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多愁善感…因為日子還是得過…這樣理性的自己難道又錯了嗎?為什麼這種態度在別人眼中是不對的?我一定要像她那樣哭的死去活來才可以表示我的哀傷嗎?

  這是偏見…常人硬加上的偏見!但偏偏…我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煩…煩死了!


  撐起身子緩慢走過身旁,晚夏取回了文件:「…拿給主任就可以了嗎……?」

  「啊,啊!嗯。」

  晚夏問了副會長香澄一聲,轉頭離開回復原狀的學生會室…

  面無表情的她,臉上還留著被揍了一拳的溫熱感…靠著門抬頭看天花板…

  而房間內,仍可清楚聽見哭泣聲…






  「吵架了?」

  「嗯…」

  回到家中…川任醫師白袍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著一邊臉紅通通的晚夏…

  「……會長還活著吧?」川任問

  「嗯,沒對她作什麼…」

  「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潔西卡吃著飯,盯著電視…似乎已經習慣了在這家庭生活。一樣,那兩人的互動仍引不起她的興趣。

  川任質疑:「真的嗎?妳有問題欸…小夏,妳怎麼可能正常跟別人打架,妳這樣爸很擔心啊…!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爸…就只是這樣…」她吃了一口飯。

  「就只是這樣?」

  「嗯…」

  「妳沒事?」

  「沒事…」

  川任望向窗外的花圃,前幾天重新翻過的土壤冒出幾株新芽正被雨水拍打著。看著雨景…喝了口咖啡…


  「…那我要麻煩妳一件事。」他說。

  「嗯?」

  「幫爸後天去一趟風城,就楊先生那。我最近一次預約診察就是那裡。不是我不想去喔,是診所這邊一樣忙不開來…所以我想麻煩妳代替我去關心他一下,就正常訪視而已。」

  「……?」微微皺起眉頭,晚夏想著…

  什麼嘛…爸這是在擔心我嗎?真是的…不是說我沒問題了?唉…

  筆漬…那個有幻想症的小說家好早之前就脫離我們觀察名單了。爸想幹什麼…?要我過去診療?沒必要吧…他那又不是什麼大問題,對人又無害……

  「小夏,不行嗎…?」

  「沒有,我會去的。後天幾點?」

  「都可以,妳方便就好。啊,順便將潔西卡帶去,反正她也閒閒的。」

  潔西卡視線轉回餐桌…

  「我?為什麼我也要去?」

  川任解釋:「很有幫助喔…對心靈研究而言。妳不想就這樣單調的作妳的學術論文吧!進研究所之前可以麻煩小夏作些臨床實驗不是很好?」

  「是沒錯,但葉醫師就算了。我可不想和葉晚夏一起去。」

  「咦?為什麼?」

  晚夏接上話:「算了,爸。我自己一個比較省事,多一個麻煩…」

  潔西卡不甘被損,回應:「誰麻煩?心靈診察我也會!不然妳告訴我地點我自己去作學術診療回來給你們看看。放心,我會將報告一字不漏的完整呈現!讓你們知道國外這領域的學術水準。」

  「報告…妳當妳小學生?沒學過醫學道德?病患隱私那種東西是隨便給人看的嗎?」晚夏說。

  「嘿,這種病歷研究討論是很常見的。如果是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的話是絕對容許這種限度的議題研討!比起一個人,倒不如相信大家的力量!」

  「那是妳自己的事,病患自己都不知道肯不肯配合妳就自己妄自匪斷!當每個人都喜歡把精神病拿來給人說嘴?」

  「精神病不就是一種病症,和心臟病腸胃炎感冒有什麼不一樣?奇怪的是用異常眼光看待的人耶!為什麼不能討論?妳真的很偏激…還是自己有點成績了就真認為自己是合格的心理醫師?明明高中都沒畢業。」

  「找死,有催眠能力就囂張了起來。妳扯的那什麼狗屁團隊到底可以為病人作什麼?別以為我沒吸收這方面的知識。國外那些人花費了一大把金錢和人力時間常常得到的都是假設的結論,實質上對病人的助益比我爸一個人還少。鎮定劑抗憂鬱藥丸和安眠藥不斷不斷的開發我看才是那些人醫學改良的指標,這之後對病患心靈診療的有幾人?持續吃藥就會好?哈、笑死人。到最後病症得到的就只是控制而已,還是控制就是妳所謂的治療?這對被持續追蹤研究的病人來說…真的很可悲!是啊,我高中還沒畢業,但我完整醫治的病患早超過二十個,我甚至可以列出痊癒依據,容妳無法狡辯。換句話說那些人比高中生都還不如,少拿他們跟我相比!跟我比他們還不夠格! 」

  潔西卡拍了桌子站了起來!

  「妳就是這樣!一付高傲的態度讓人看了就不爽! 」

  「怎麼,說不過人就想吵架?」晚夏叉胸輕視著潔西卡…

  「誰說我說不過妳!妳這不過是個人主義過剩!再說國外他們……」

  餐桌上,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爭執著…因為這剛好是兩人相當自信的領域,意見相左的情況下自然不肯退讓。而一旁的川任喝著咖啡靜靜觀察,觀察著和以前不同的晚夏…


  嗯…真神奇啊…小夏竟然會正常的和別人論述自己的觀點。平常她面對要解釋的場合都會嫌麻煩而不去干涉,但這次倒是和潔西卡討論了起來…面對生氣的態度也沒有第一時間就用心靈能力,收歛了很多…

  因為綻花的關係?…也好,不管怎樣…至少現在她和潔西卡很有精神的吵架,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性格中的缺陷,正想慢慢矯正回來。就這麼解釋吧,剩下再看看後天她們回來的狀況再作判斷…




  和潔西卡辯論完的當晚,心靈空間內…晚夏已開始為了早冬的未來作打算…她辦休學一年其實就是為了讓早冬學識追上高三的進度,從小學二年級追到高三的進度…

  「姐姐…」

  「嗯?」

  「不舒服…」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姐姐,這樣早冬很難念書…」

  晚夏抱著早冬,盤坐地上看著晚夏記憶中國小二年級老師上課的片段…一幕幕連續播放…就像現場實境一樣模擬了整間教室,周圍同學和課桌椅及黑板粉筆軌跡完整呈現,老師也在前方專注教學,而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早冬和晚夏置身其中,讓人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有什麼關係?讓姐好好抱著任性一下。乖,聽課。晚點我作點心給你吃!」摸著他的頭,晚夏感到欣慰…

  早冬這孩子…交待的事情都會聽話去作,完全不會像同齡的小孩那麼調皮。課堂上教的東西也都跟的上進度,這樣一年內用心靈時間上到高三課程說不定也可以…

  可以嗎?好像有點趕…而且這些都是以前上課的回憶沒有同學的互動會不會稍顯寂寞?如果有人可以陪他就好了…

  八歲…日彩九歲…讓靜陪他好像也不錯,可以再次召喚她的話…

  「姐姐,哥哥呢?」他抬頭,稚氣的臉蛋認真的注視著晚夏…突然的問題讓她愣了一下。

  「嗯…我不知道。早冬,姐聽到的都是很不好的消息,但我沒確認的情況下姐不想隨便就跟早冬說,姐不想早冬難過…」

  「姐,哥他不回來了嗎?明明很期待的說 …早冬在夢中好喜歡三個人一起玩。」

  「是嗎…?姐也很喜歡哥哥喔…再等一段時間,等姐找到哥哥再把他抓回來!讓我們三個永遠在一起,好嗎?所以,早冬先聽老師講課,上課不可以講話喔。」

  「嗯。」早冬視線轉回黑板上,小小的身體靜靜的倚靠在晚夏胸前,認真聽課…

  晚夏聽著不知在腦海重覆幾遍的課堂內容,輕輕的抱著他…






  一天後,站牌前公車緩緩駛離…

  黑西裝紅領帶的裝扮站在火車站前,一頭飄逸的金色長髮外加天生麗質馬上吸引了周圍眾人的眼光!外國人的她,讓身邊站著尚節女中學生服的晚夏高度明顯矮了一截…

  「站遠一點…黑手黨。」晚夏說。

  「嘿,奇怪?穿西裝也被妳嫌,明明路上業務員都這樣穿,為什麼我穿就黑手黨?」

  沒搭理她,走上階梯晚夏自己上前買票…

  「兩張,往風城,座位要分開。」

  「分開嗎?兩張坐票…兩百四十圓。」售票員俐落的打出票卡,一邊看著直靠上前的外國女孩喋喋不休的唸…

  「妳歧視義大利人!現今社會早就…等、等等,為什麼座位要分開?跟我坐在一起那麼丟臉?」

  「嗯。」晚夏回應,付了錢。

  「葉晚夏,妳真的很過份!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好,分開坐就分開坐!我還巴不得離妳遠遠的!」

  「喔?外國人?中文說的蠻好的嘛…」售票員說。

  「嗯,二十多歲還像小孩子一樣聒噪。」

  「葉晚夏!誰是小孩子?妳真的很沒禮貌!再怎麼說我年紀也比妳大!請妳注意一下禮節!別再用這種態度跟我講話了!」潔西卡徑自用高分貝的音調念了晚夏,完全沒注意周圍的人…周圍一群正看著她的人。

  「國際禮儀…?鬼扯…」晚夏撇了她一眼,逕自走向剪票口。

  「啊…」

  意識到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而失禮的她頓時臉紅,低頭不語…才剛這麼說人的自己反而作了最糟的示範,而懲罰就是突然安靜下來的售票廳產生的無限尷尬…及羞愧感…

  「…走了,實習生。」晚夏說。

  「實…實習生…?」憤怒的看著晚夏,但卻因剛超丟臉的舉動,讓聽到這句話的潔西卡只能握著拳頭乖乖跟著晚夏走…心不甘情不願…


  要不是…要不是…要不是因為學術研究我才不想跟這種人出來!啊…!可惡!這沒禮貌的小鬼偏偏又是已知心靈研究中能力最高的一位。運氣太不好了吧…!這樣我根本就拉不下身段跟她求教嘛!




  「妳的。」遞了一張票。

  「謝,謝!」給了張鬼臉。

  「嗯,不客氣。」

  一同望向鐵軌處…兩人就這樣待在月台上,沒有交流…

  火車進站…上車…

  各自坐上座位,望著窗外發呆…外邊電線桿一根一根快速晃過。

  到站…下車…

  招了台計程車,兩人坐上,一前一後…

  下車…

  路上無任何交談,晚夏完全將潔西卡當成隱形人,而潔西卡也把晚夏當地圖導航跟著。這兩人的關係變成連一句客套也懶…相互忽視到極點。

  對於今天的委託,晚夏仍是稍稍感到不耐煩…


  唉…實在不想來…本來想說跟父親敷衍一下就說有來過就好了,偏偏被派了個監視…是早知道我會這麼作嗎?

  筆漬病症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還特地來復察…多此一舉。到底要求診療的是他還是父親?如果是父親的話不是早知道那傢伙放著不管也死不了?還是出診只是藉口,其實父親是想要我體會什麼?…嗯…有可能…偷偷用引導式療法讓人從負面的情緒走出來…說到底,還是在擔心我嘍?

  真是…


  葉醫師,你女兒沒那麼脆弱…




  望向眼前病患家的門,晚夏直走上前…面對的是二層樓的獨棟透天。

  叮咚-

  她輕輕按了門鈴…

  叮咚-

  不過幾秒…晚夏按了第二聲。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她連續按著!潔西卡看傻了眼,這女孩怎會白目成這樣…有那麼急嗎?


  喀喳∼

  「呼…葉醫師……怎麼來了…?」開門的是一個身材瘦弱、黑眼圈、直長黑髮的黑衣男;他就是晚夏口中的筆漬。他看著葉晚夏,感到好奇。

  「怎麼來了…?」晚夏直盯著他。

  「嗯,怎麼來了?啊,沒事,葉醫師而已,大家寬心…」

  「你沒預約嗎?」

  「沒有…」

  「那我回去了。」

  筆漬想了一下:「且、且慢,即然來了,進來坐坐吧。大家許久未見了…」

  坐坐?晚夏才沒心情在這時候到別人家坐坐。還不是川任的要求才會大老遠的出診。算了,訪視紀錄一下好了。既然父親交代,就讓潔西卡他來實習看看吧。晚夏這麼想著…

  晚夏問:「…房內有誰?」

  「小樂、小靜、七鵡及單單。」

  「安老師呢?有在嗎?」

  「不在,安老師出去採買後就未歸來。」

  「知道了,先進去吧。」

  「嗯∼這位…?」筆漬看著潔西卡。

  「實習生。方便嗎?」晚夏問

  「啊…無妨。請進吧…喂喂,坐好啊。小樂,有賓客來別亂竄。」




  寬廣的屋子裡,空無一人。帶進屋的筆漬一直自言自語和看不見的東西講話;一下小樂、一下單單…他是聊的很開心…但對潔西卡而言已經可以看出來是個典型的精神病患了。

  「葉晚夏…這個留長髮一身黑色穿著的瘦男子沒危險性吧?」潔西卡問。

  「沒。」

  持續跟著,潔西卡注意到晚夏常常會不自覺的閃開一邊,而面前明明就沒東西。思考了一下,心裡大概有了個頭緒…就等她開口馬上就可以瞭解是怎麼一回事…

  「七鵡…」晚夏說

  「是啊,很久沒來了…」接著說

  「沒。一樣,大家還好吧…?」仍是晚夏…


  潔西卡開口問:「……欸?葉晚夏…妳看得到病人的幻覺嗎?」

  「嗯。」

  「怎麼辦到的?」

  「不會?」

  「是…我不會。」她皺起眉頭,總覺得這位小姐又要酸她一番了…

  「先看著。晚點跟妳解釋。」

  「欸…?」

  意外的態度…

  「注意好那位先生…」

  「嗯…」


  筆漬桌上放著兩杯紅茶、一臺筆電、不遠處櫃子上也有一杯、靠窗的地板也擺著、後方熱水壺也一個…外加正填滿兩杯客人的份…

  筆漬開口問:「如何,近來安好…?何故想來會我…?」

  「被騙來的,那小事。倒是你,這幾個小鬼有造成你的麻煩嗎?」

  「嗯?麻煩倒是沒有…吵了點…小樂,坐好…可以暫止頑劣嗎?」喝了口紅茶…

  「嗨,小樂,別這樣,讓姐姐跟大哥哥好好說話,乖。」晚夏說。

  「…就他盡妨我仕事,燥悶…但論,單單和七鵡反助我生活不少,相處起來也順心。至於小靜…」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自然的喝了口紅茶…眼神漂移…

  「這孩子一樣不喜言語…對啊,直愣愣站住時嚇人…呵呵…這倒也是啊…」筆漬和幻覺對談著,晃到櫃子邊,又喝了一口…

  而晚夏也應了聲,面對潔西卡看不到的幻覺…

  「小靜嗎…?單單,這衣服是妳幫她穿的嗎?……是,這孩子有時是蠻難溝通的…不過配的很可愛喔,這造型…」說的同時,晚夏看著筆漬的靜,感到有種特異的熟悉感…

  靜…從剛進房開始就一直看著我,怎麼了嗎?這筆漬幻想出的靜…

  「小樂,住手…別戲弄七鵡鬢鬚。但少見…何故與實習生同隨?葉醫師不都單身巡診…?」筆漬提起熱水壺旁的杯子…開始閒話家常…兩人就在屋子內聊了開來。筆漬會自動照著杯子擺放的位置輪流移動,一邊喝,一邊填滿…一邊和人對談…

  對晚夏而言,這是工作…了解病患近況也是心靈診療的一種。


  聊沒多久,晚夏望向潔西卡…

  「位置記住了?」

  「啊,杯子嗎?嗯。」

  「等等他會一個個介紹;窗邊底部約160公分處、櫃子上20公分處、他胸前心窩、還有這邊桌上35公分處。輕輕點頭就好…」

  「嗯…嗯。」潔西卡點頭應聲。


  果然,筆漬沒多久便開口:「啊…潔西卡啊…實為異鄉人,艷麗。…啊!忘了引薦一番,失禮啊…只顧自己和葉醫師論言,晾妳一處。來、這位,小樂!最頭疼一個。」

  「紅頭髮紫色短袖淡藍色短褲,年約十歲的小鬼。」晚夏在一旁補充…

  而潔西卡則照著指示微微點頭,在沒有任何人的地方…

  筆漬續介紹:「站那處的是單單…身如膠凍的女子…安心,她跟臥置於櫃上的七鵡相同易處。…欸,姑且招呼吧!」

  「窗邊全身水藍色液態狀女性。再來櫃子那黑色的石獅子,頸部披著大紅緞帶。」晚夏說。

  「啊…!…處坐於此的小靜,不善言語…真是,常常拿她沒輒呢…!小樂這孩子如可拿小靜半分閑靜便稱尚佳啊…」筆漬眼神再次漂移

  「小靜,這不多說了…妳認識的。」

  依續問候完畢…在空曠的房間內…

  「…喂,葉晚夏。為什麼照妳的方法作了我還是看不到…?」潔西卡小聲的說。

  「呼…強烈的心理暗示就可以了。多多想像剛剛他講話的內容模擬那些人的個性,真還不行的話,我再給妳淺意識催眠,但我希望妳至少能學會這點。…桌邊這位小靜,跟之前妳見過的那位一模一樣,不怎麼說話,不知道怎麼開始的話就從她著手吧。」

  咦…?葉晚夏?這真的是那個葉晚夏嗎?怎麼對我的態度轉變得這麼多?

  潔西卡感到好奇…

  「啊…啊。我再試試…」




  「啊…說到這…稍前那位我怎無法感知了?另一個你…」筆漬問。

  「另一個?…是啊,你感覺得到啊…?」晚夏看著垂著散亂頭髮的筆漬,提起杯子…

  「…怎了?有我可助之處…?」

  「不,你應該也幫不上…」

  「是嗎…?呼…喂!小樂,別於廊上奔騰!」

  「小樂…」晚夏看著那清晰的病人幻覺,突然想起了日彩…映上眼前小靜,她稍稍感到模糊…

  「不知可否…妳可知?葉醫師,我時會憶不起常事…」

  筆漬打開筆電盯著銀幕開始打起字來,一邊講著…

  「…時沒靈感便偷問他倆高見,取巧。雖他人難辨,就我而言確實與存…今日七鵡不見,提問於單單。單單不見提問於小樂。繁瑣常事七鵡也一旁知會。真是,如同家人…」

  他微笑…

  「妳呢?……那位花主公可安好…?」

  晚夏看著他,疑惑他這個問題…

  筆漬續說:「我不知你倆處境…估且論之,所認『他們』實存,即為應聲;有了訪觸而後互動,互動便認知其真實性。如妳稍前診療時所說一般,我估算用了稍非常論之法去善於記事;單單同七鵡小靜小樂皆謂媒介。姑且一聽,人啊!常會過訊,即早知悉之事多少於問題上來回踱步,茫然望視正解於眼前一晃而過…急尋解脫,徒步茫然。這段光陰,虧得了他們於我轉圈子適時拉拔,讓我日常過的順心。葉醫師,沒錯吧?這思想回應之法即是出於妳手。但今反倒感覺妳困擾於這方面…?如想尋覓某人何不問看知悉之人?…那位花主公應有見過最後一面之人吧?』

  「最後一面…?」

  「啊啊…所謂我思故我在…」

  晚夏思考著…

  我思故我在…?

  剛講的的確是我教他的心靈理論。但為何告訴我這些?這些我都瞭解。

  想想…為什麼筆漬要跟我講這些…?

  「咦?那天最後一次見到葉綻花的不是我嗎…?」潔西卡發聲

  潔西卡…潔西卡是最後見到花的人…還有誰…?

  「殿下…」桌旁的小靜看著晚夏,想說什麼又開不了口…

  「嗯?」

  她怎麼了嗎?有什麼事想告訴我?這個靜…是筆漬當初治療後自己又另外幻想出的個體。雖然很像,但記憶並不會和我互動…既然沒有互動,那有什麼事會讓筆漬的靜想跟我說?

  「…花主公呢?」

  她無表情的面容慢慢滴下眼淚,慢慢靠向晚夏…

  「靜…?」晚夏看著她…

  這孩子怎麼?

  「啊啊…又來?小靜這孩子於日前便如此了…時一人於房角潸然落淚,沒泣鳴聲…驚得小樂不敢相訪。」只要一提到靜,不知怎地?筆漬總是無法正視談論對象。這舉動…讓晚夏有很深的印象。

  「幾個星期前?」

  「嗯…約是。她會我問上花主公之行蹤,我也費解…才憶起突訪的葉醫師妳是來尋人,將之留下欲助。但今感非善事,不好言明…便列我之劣法供妳參考…」

  這個是…?

  晚夏好奇,問了筆漬:「楊先生,安老師什麼時候出去的?」

  「怎?…啊,約也幾個星期…」

  「中間你有和人打電話嗎?」

  「欸?收書人…及…葉醫師…川任醫師。」他看著紅茶上自己的面容…

  「果然…」

  「怎麼了…?」潔西卡問。

  她輕輕摸著流淚的小臉蛋:「我知道了……這個靜,是我們的…」

  「何…?」筆漬驚訝。有種成功的喜悅感不知為何的湧上他心頭…似乎籌劃的某事正順利的展開。

  「啊…對…你別在意,一時口誤。我要說的意思是我很想關心我托你照顧的靜,就這樣而已。」

  如何判定是我意識中的靜…不能在這裡說。如果跟筆漬講解的話他腦中會產生混亂,因為兩個靜都存在…他的靜和我的靜…安老師也是發現這點才趕緊帶走筆漬的靜吧?換句話說,他自己本身已經感覺到怪狀了,意識自動排斥掉幻想的衝突讓生活融入有我們家小靜的互動。

  但現在…需要讓靜解釋一下為什麼她會在這,聽潔西卡說不是先被花殺了嗎?而且為什麼我和她的記憶沒互通呢?真麻煩…沒思緒互通的情況下很難理解靜的話。

  晚夏心想著…隨後便問:「靜,為什麼妳會在這?」

  「…不知。」

  「花他怎麼了妳知道嗎?」

  「…不知。」

  「…妳記得神廟的事嗎?」

  「…不知。」

  嗯…?都不知道?那她是哪個時候的靜?不會是當初沒成功收回植入筆漬的意識吧?不對…那是好久之前的事…而且照理說我也不可能遺失自己的知覺那麼久。

  換個方式…


  「那靜妳為什麼流淚?」

  靜呆住一下…伸手擦拭自己的臉龐。

  「…靜…流淚…?」

  手上清徹的水痕順順滑落手肘,靜茫然的看著…

  「有什麼傷心的事嗎?」晚夏問著。

  「…殘破………殿下,花主公…難過…看著靜…」

  「在哪?」

  「…門…白色煙霧…」

  「啊!新又神廟!那天最後的景象,四處煙塵的神廟!」潔西卡突然叫了一聲並接著說…

  「最後一次見到葉綻花的是燥槽,也就是靜!」

  「且靜下…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我心驚…」一旁坐著的筆漬提醒著她…

  「啊…抱歉。」她低頭…

  只見晚夏沉思…

  新又神廟…難道…?這個靜是花意識裡的小靜?也就是…花意識還停留在被處決後的那一刻,而和靜思緒互通。先不管她是怎麼留在這的,如果這可行的話…好…

  「靜…看著我的眼睛,我要妳去做某件事。」

  晚夏用著橙色的雙眼注視著她…表情嚴肅。

  「殿下…?」

  「潔西卡,別讓人打擾我。」

  「嗯…嗯。」

  也不管還在病人的家中,晚夏急忙的拉靜進入心靈空間。思切之心是如此重的晚夏,讓她不願做其他的判斷直接行動!




  一瞬間便進入…

  心靈空間內,晚夏和靜站在煙霧中…大廳內除了一扇門外,空無一物。而門內的不是別人,正是安逸睡著的早冬。

  肅殺的氣氛。

  熟睡中的他完全感受不到外頭晚夏姐姐正打算作些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殺人和確認自己哥哥的屍體。畢竟已試過太多方法終於又讓她找到一絲可以牽引綻花的一線曙光,晚夏自然不想放過!

  「靜…等等我要妳進入花的意識前試著催眠花。不管是死是活,去奪取他的意識,哪怕只有一點…」

  …如果空間存在的話,燥槽那傢伙應該也還在。這個靜…不管了!只要能成功的話我就馬上解決那混蛋。

  「…之後,讓花自己產生想要開放心門的錯覺。」

  「是…」晚夏將手搭上靜的頭…她則抬頭看著她的女王…

  「…靜,不管怎麼樣,妳一定要做到…清楚了嗎?」

  「是…晚夏殿下…」

  不廢話,直接下達命令。晚夏沒讓靜有多餘的考慮時間,接受到指令的靜便馬上行動…因為對她而言,女王的命令絕對遵從。


  沒多久…一陣黑色的風纏繞著她,吹的晚夏頭髮四處飄逸。須臾…靜已隨黑風消失…心靈大廳留下晚夏一人…

  …像我的靜又有點不像,讓她辦事倒也沒反抗的意念,況且心靈知識也都存在著。好微妙的感覺…這個靜…成功機率到底有多少?

  算了…接下來的事等一切告一段落再去慢慢瞭解…關於花的事,靜的事,筆漬的事…呼…


  「…妳等著啊,燥槽…」

  晚夏緊握住拳頭,銳利的橙色雙眼望向綻花房門原來的位置…






  一點麵包,沿途漫漫…消失的路標被故人憶起而燃起的一線希望,未知何方。轉眼間,已知的殘破逝所上演著衝突,傷人利器無比威懾著懦弱,血腥的鎮壓!

  下一節:雙方從容,誰映照著誰?明潔圓鏡,容不下的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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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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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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