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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讓牛頓力學哭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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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擁而上包圍的陸戰隊,裝甲焊馬、空中盤繞五台AH-64阿帕契直升機,三個坦克班,這樣的組合,以美國陸戰隊而言,相當於是一組對抗蓋達或者塔利班組織的標準組成。
只是,他們如今卻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國人,不管是殺人滅口也好,還是老早就想把印地安蠻族趕出美堅利合眾國的土地,完成五月花號以來白人的至尊獨立理想也罷,把這些不相干的人推向槍口前,卻是我的責任...
...幹,我不是英雄,但是我他娘親的再逞什麼英雄!
來自台南府城後火車頭右轉第三條巷子內,儒文跌打整骨國術館,掛牌中醫密醫,主治大夫戴揚嶺將要沒穿鞋子赤手空拳挑戰長年中東戰區,連賓拉登都能掃成肉醬的美國陸戰部隊,聽來簡直可笑至極!
我有什麼?
兩隻手,兩條腿,還有個可笑的綽號;以及一窩少於一百人的自治區聚落,一群我不認識的印地安人,彼此徬徨無助的仰式著上空,不知道是祈求山姆大叔高抬貴手,還是不屬於基督教的部落蒼天神祇,偉大的祖靈。
我可以說什麼都沒有,沒有皮夾,沒有手機,沒有槍砲,也沒有任何可以做為武器的東西,甚至身上的衣服還是別人好心借給我的,我憑什麼跟專門訓練用來對抗恐怖份子的軍隊抗衡?
我只剩下一腔怒火,一股氣,但是這也足矣了!
我個性衝動的時候只有直來直往,我的拳路也是大開大闔,八極形意拳起手的半崩開路拳一直是我最喜歡的起手拳路。
『紮馬,箭步,沉腰直拳意念成槍,直搗黃龍,大破城埵氣無雙,無愧太上祖師岳飛公,天地浩然正氣一拳長。』
這是八極形意門已故大師李書文老先生最常跟徒子徒孫獎的一句口訣,而這手半崩開路拳,我雖然沒有辦法像正統八極拳那樣剛猛劈練,但是隨著經脈一通,一口氣,一路拳,這半崩開路拳紮馬起手,箭步一踏,拳如槍般一氣擊出,這半秒,首當其衝的悍馬車駕駛根本來不及彎拐他手裡的方向盤,這崩拳炸開,直挺挺的轟破了擋風玻璃,而當下,我也只有對我自己的手勁訝異不已...
如果說我之前遇到的那藥物特化的海豹部隊軍人是怪物,那我便是怪物中的怪物...
要知道,玻璃是玻璃,不管如何強化,硬崩硬,不是整片粉碎就是大裂。
但是就一個洞,這到底是甚麼程度的勁道連我自己都說不上來,要說有什麼能辦到這程度,有,子彈。
如果我的拳頭快如子彈,以接觸面積來說,那其威力要將駕駛從駕駛座上崩個腦漿迸裂血肉模糊又談何困難!
拳頭一轟一收,整輛載著一車一個機槍班的悍馬車因為駕駛爆頭失速當場向一旁慣性翻覆的時候,我的背後陣陣槍響呼嘯而起,我回頭也不低頭,在我面前打來的子彈在我眼中有如慢動作般的慣性移動,實際上,不是子彈變慢,而是我大腦運轉速度變快了,在我眼裡產生了錯覺...
如果是錯覺的話,那就用痛覺打醒我吧!
我一揚手,隨著子彈的軌跡徒手一抓,灼熱的疼痛是真實的,但是子彈的旋轉力道在我手掌心裡被我自身發出的旋勁所消彌,順著這一抓一揚,武俠小說裡的接箭還擊經典重現!
但是這既不是溫瑞安的小說故事,也不是邵氏電影老國片,也不是駭客任務,發生在現實裡,這種事情只有血肉模糊!
中!
開槍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擲回登時打穿小腿而跌倒,發出哀號...
但是我的大腦並沒有打算放我一馬,在我的眼睛所見,耳朵所聞,全成為了慢動作又在六十四倍速慢動作緩速進呈的無聊戰爭片,而在這緩慢放映裡面,只有我的身軀是唯一的正常速度...
換以正常人的角度而言,這是多麼的恐怖!
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怖!因為這樣劇烈超乎人類軀體極限的使用身體,到底會帶來多大的負擔連我都不敢估算!
結束,我只想趕快結束!
隨著我的手揮灑,子彈接了回擊,接了回擊,重複個三十次,在我周遭,只剩下空中盤旋的直升機還有緩慢欺進的坦克,陸戰隊不是死就是傷,再也沒有人可以站起身。
我不知道他們是接到什麼命令,但是空中的直升機再也不顧及地面傷者,一聲悶響,側掛的飛彈朝我呼嘯而來!AGM114地獄火飛彈,就連坦克都能粉身碎骨片甲不留,我單憑血肉之軀又要如何抗衡這致命的爆炸?
答案只有一個。
我揚起了我的腳,朝飛彈身奮力一踢,飛彈倒轉的瞬間,他那翼尾噴焰燒的我牛仔褲起火,小腿發疼,我根本無暇考慮那是雷射導引還是雷達導引,是延遲引信還是碰撞引信,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離地五十公尺的飛彈猝然掉頭,就算是阿帕契也沒有那個能耐迴避!
呿...雷達導引。
飛彈瞬間一個大轉彎,辨識敵我訊號後改變飛航道,但是由於軌道修正次數過多超過晶片可運算上限,失衡的地獄火飛彈在數百公尺外爆炸,但是也留給直升機駕駛們難以想像的恐怖震撼!
在他們眼裡,我又是什麼?不會變大的浩克,還是蜘蛛人裡面的怪物?但願他們不是看漫畫長大的。
縱使我的力氣再大,不會飛也是個弊端,在空中居高臨下的阿帕契始終占盡優勢,我也不知道我的體力何時會耗盡,我必須盡快速的結束這場戰鬥,還要不波及到那些印地安人,這根本是天大的難題,因為地獄火飛彈一台直升機可以掛載四枚,倉載十二到二十發,假設以最大上限滿編,那我還得面對一百一十九枚地獄火飛彈,造價總計八百零九萬右兩千美金...
就算大腦快速運轉,胡亂思考也跟著加快速度,我的思考比平常更加雜亂無章,更加胡說八道,腦海裡隨意著發散思維,跟我自身的注意力集中完全呈現兩種極端的反比,而隨著思考速度越快,我的行為就越不受理性邏輯所拘束,越來越超乎常理所侷限...
當我抄起地面的石子擲出的時候,換做平常,我只會嘲笑我自己白癡加上腦殘,就連拜阿拉的中東人都知道打直升機他娘親的沒RPG也得抄把AK硬幹。
但是當石子打斷螺旋槳葉的時候,理性跟邏輯?管他吃屎去!
五十公尺的高度,無視摩擦力與地心引力,找著物理學家請他算算要用石頭打斷合金製造的阿帕契螺旋槳是多麼可笑的事情,他只會嚴肅的告訴你他手裡計算出來的恐怖數字--如果是投石車,那還沒話說。
一抬直升機墜落至數十公尺旁的森林地裡,沒有爆炸已經算是運氣中的運氣,但是這個光景,當下反應只有取消任務與撤航。
但是,還有多久還會在整裝再次出發,我不敢確定,我敢確定的是,這座森林自治區不能再待下去了!無論是我,還是在地的印地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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