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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狗官、良將、與差點葛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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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這種動物,大概是哺乳類動物裡面最沒有骨氣的。
職位高了,薪水厚了,肚子也肥飽了,終日習慣頤指氣使,養尊處優的生活爽快習慣了之後,被人這樣大聲恫嚇,竟然還有勇氣要脅云云,實在令人欽--扼...算了。
當他還想說『美國政府怎樣』的時候,我順手一揮的第二掌似乎不小心用了太大的勁道,典獄長就這樣暈眩過去了...
原本以為他只是昏眩過去,我一探他鼻息,才發現他斷氣了!
乖乖不得了,這傢伙由於過度驚訝與憤怒,被自己心血管裡面的脂肪堵住血液循環,心臟病發!很遺憾,醫學院第一年三學分的玩意就是CPR,但是我打死絕對不會去碰他那肥唇!
碰!
我在掌心運著潛勁,猛力往他胸旁一印,他整個人就連同膠帶捆在帶輪子的辦公椅上,被這一擊滑了出去,撞在辦公桌上狂跌在地上,張開眼的第一句連『F』什麼都還來不及罵出聲,晚餐連同消夜嘔了一地,簡直是狼狽不堪...
「恫嚇我已經聽慣了,最好換點新詞彙。」我蹲下身,揪著他的頭髮從滿地嘔吐物裡拉起他那張汙穢的臉,道:
「政府機關...?從來沒在害怕過,軍隊、警察、FBI、CAI,你講得出名詞與縮寫的我都沒在恐懼。問題是,就算現在你打給美國白宮找歐巴馬總統求助,他能夠拯救你這條小命嗎?
我最討厭官僚了。滿口仁義道德與政治口號,但是骨子裡卻是跟大多數統治者一樣只會恫嚇百姓、官商勾結,貪汙腐敗...你落在我手裡,只能算你倒楣。就算你有骨氣自殺,你恐怕也只是白費工夫--畢竟我是個無照醫生,只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這即席演說太驚悚了吧!」打手迪奇趕忙道:「我們...頂多只是個劫獄犯,你剛剛的宣言快跟蓋達恐怖份子沒什麼兩樣了!你到底童年遭受到什麼樣的刺激,可以讓你的內心世界扭曲成這樣!」
「居住在台灣長年失業,油電雙漲,物價齊昇,只能靠無照行醫犯法度日;腦殘政府、無能總統胡亂施政,經濟成長重挫...你以為內心世界會有多滋潤?」我冷笑道。
「你剛剛是在形容墨西哥吧?」迪奇道。
「...台灣。」我肯定著。
「你們...你們絕對不會好...」典獄長還想多說啥,就這樣被迪奇諾抓住後腦勺栽回嘔吐物裡!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你瑞士銀行跟開曼銀行的帳戶密碼,不然老子就用同樣方法整治你老婆跟孩子!」迪奇大吼著。
「喂喂,你是不是弄錯了甚麼!咱們可不是土匪吧?」我吐槽道。
「抱歉,職業病。」迪奇輕咳了一聲,改口道:「你他媽最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不然老子就把你剝光褲子扔到重刑犯區!我倒想看看那些黑人、墨西哥老鄉怎麼整治你這個皮屁股老兔子!」
「我說!我說!」典獄長猛吐著氣噴開地上的嘔吐物,喘氣的大喊著:「...K5541637BAK,開曼群島帳戶是...」
「誰要你的錢啊!」我吐槽道:「你是真搞不清楚狀況還是裝傻!」
「不...不是...」典獄長道:
「...我...我只是拿人錢財幫人辦事的公務員...,我...我...是上一任典獄長自己笨!
那間公司...那間公司跟聯邦政府...有企業...協議,本來...本來用囚犯做...*三級以下實驗藥品實驗是合法...的,我只是順手賺外快而已...
(小補充:美國聯邦政府最初在上個世紀時有使用監獄囚犯、公立精神病院做人體實驗的惡例,可以說是第二次世界大戰與冷戰時期的餘毒。90年代由於人權團體的抗議、反對,聯邦政府雖然嚴令禁止監獄進行人體實驗,但是三級以下非管制治療類藥品藥妝,可以透過州政府或者聯邦政府申請三級以下管制藥品的實驗。
三級以下藥品,屬於感冒藥、胃藥、健康食品、機能飲料、藥妝、保養品,參與試驗者可以收到微薄的參加車馬費作為酬謝,而監獄其實不少囚犯也不反對,畢竟錢少歸少,但也夠買菸之類的...)
...畢竟...畢竟跟五角大廈有...公文,要我...要我行個方便...可是上一任典獄長太笨了,死硬不肯拿好處,果然就被撤換了。
...錢!錢我不要了,你們儘管拿去!」
一聽到這,可真的是猶如五雷轟頂,耳裡響起霹靂。
陰錯陽差,我的計劃要撤換上一任典獄長,反倒讓哈妮陷入萬劫不復!
「他們到底追加甚麼實驗!」我揪起典獄長的領帶,大聲咆哮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典獄長幾乎泣不成聲的求饒道:「他們...他們在禁閉室隔壁弄了個活動實驗室,也搬來很多器材,而且有很多特種軍人看守,我權限不夠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做甚麼,我只負責蓋印章而已!求求你不要...」
『K』開頭,不是央求我別殺他,就是別踹他屁股,可惜我永遠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典獄長辦公室門外,一聲輕響銳起,貫過木門、空氣裡燃著致命的煙硝,我當下的下意識反應以最快的速度扯離身子遠離這瞬間高速風壓,而典獄長來不及把話說完,就被當場爆頭,腦漿隨著顱骨炸開四溢!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穿甲彈還是點四四口徑的步槍子彈,但是那一瞬間從門後傳來的殺意真的太濃厚了,彷彿有人在你背後大聲咆哮著『我要打爆你的頭』,而這第六感讓我瞬間有了空檔足以抽身,而這中間到底科學原理為何,恐怕我自己也解釋不上來。
但是既然有人開槍滅口,那麼就表示還有人沒有被制伏。而這些人,大概就是駐守秘密實驗室的軍人了。
一想到這,門後的狙擊手恐怕也想不到我的速度大概跟我腦子轉的一樣快吧?當我以自認最快的速度舉身躍跳,然後像離弦快箭般踏碎整塊杉木板門的時候,辦公室門外走廊的狙擊手著實的嚇了一大跳,趕忙舉起手中的步槍想要回擊。
但是步槍加上了紅外線顯像器,液晶螢幕還有外接電源盒本來就笨重無比,又怎麼比的上我出手的速度?
我踹掉了他的步槍,但是我也為我自己的天真捏了一把冷汗!
那軍人後空一翻,手中的線隨著他手勢一扯,他故意利用槍身的重量作為重物,透過詭雷絆索纏住無延遲震撼彈插栓,藉由這一翻一扯,把我置身在震撼彈最能發揮效用的範圍內,而且避無可避!
震撼彈爆炸瞬間,頓時閃光與爆響震盪著我異常敏感的五官,煙硝、閃光、爆破瞬間衝擊下,我當下連平衡都喪失了!
喉嚨一涼。
攻擊者根本沒打算讓我喘息,他打算趁這大好時機一口氣奪我性命,接連數刀都差點劃開我脖子的要害,我閃過數次單純只是因為刀鋒接觸皮膚瞬間做出迴避,才沒有被正著,但是仍然省不了皮開肉綻!
就算換做是其他受過訓練的人,可能老早就已經死在這串連擊下了。我不得不稱讚對方是個戰術高手,最起碼,他成功的狙擊了室內、撤退、下陷阱與搶攻,以單兵作戰而言,戰場上大概沒人是他對手。
但是很遺憾的是,他遇上了我...真的只能說遺憾。老實說,在我擊中他的那一瞬間,我都後悔了。
無招,無式,單純只是最基本的生物防衛本能,雙手卯足了勁的胡亂揮灑,儘管我的內息可能未足上個世紀初的各大武術行家,或者絕頂高手,但是這勁道也足以震碎一般人筋骨,甚至打爛內臟。
那個軍人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這樣一臉瞠目結舌不可置信的表情,像灘爛泥似的嵌在牆壁上,半個身子陷進水泥與磚牆之中...
「醫生,你沒事吧!」迪奇雖然趕了過來,但是也慢了數秒。
幾秒瞬間,我已經與死神打過了數次照面,以別人的角度來說,只是剎那之間的幾個呼吸,但是對我來說,是神經緊繃的一段漫長時光...
「沒事。」我回道:「拜託你守在辦公室,防止聯邦政府的定期聯絡或者有人企圖對外求救,一切萬事拜託了!」
「喂!你...」迪奇還想說什麼,我早已快速奔離,沒聽見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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