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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海森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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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妮努力地想要站起身,但是她的背門一離開我的手掌心,就像斷線風箏似的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氣著...
「勇氣可嘉,但是智慧不足。」學者把玩他手上的智慧型手機,道:
「你的身體內分泌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現在你的全數內分泌都呈現旺盛狀態,要不是你旁邊這位戴先生不惜消耗體力幫你抑制身體循環,你早就身體機能崩潰、內臟不堪負荷停擺了。」
「我已經受夠你拿我的身體做實驗了!」哈妮痛苦的咆哮著:「打從我小時候開始,你...你...你就不斷的想盡方法要折磨我、糟蹋我,就是為了逼我發瘋!就只是因為我有瘋子的基因!我哪裡做錯!你說!...你說啊!」
「瘋子?」學者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道:
「你不該這樣稱呼你的父親,你根本不知道你父親的偉大!就是因為你們不了解這種力量,無知、可悲!
你父親,已經是少數中從古代生存下來至今的罕見人種了,你繼承了他偉大的基因,你沒資格辱罵你父親是瘋子!
什麼是瘋狂?你又懂什麼!你自以為瞭解人類是什麼?人類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為什麼?因為人類是懂得消除生存鍊中競爭對象在殘酷世界裡生存下來的物種!禮義廉恥,人生而為平等,上帝聖經,一切都是狗屁!那全都是活在恐懼裡,該被物競天擇淘汰的膽小鬼所創造出來的東西!
只有強者可以創造歷史,只有征服者能夠倖存!人類是靠著彼此殺戮、殘害,消滅基因弱勢者維持這個地球生態平衡的!噬血的維京人、善戰的高盧人、瘋狂的日耳曼人、暴虐的匈奴人,活在太平世界裡卑鄙又無恥的基因劣勢者,才會想盡辦法去抹滅這些強大古老的人種,去汙名、去污衊!
簡直無知、愚蠢至極!
你看看這個世界,七十億人口,七十億個無知且下賤的螻蟻在地球上慢爬密布,而這些可悲的弱者只有知道侵略、侵占、迫害,但是卻絲毫不知道他們早已經將人類最後倖存的機會推向谷底!
只有掠奪者能夠存活,只有強者可以倖免!物競天擇之下只有基因強大、健壯的人類得以倖存,但是這種人在現代叫什麼?瘋子、殺人魔、強姦犯!現在放眼望去,看到一堆基因弱勢族群得以倖存於世,就讓我作嘔!
氣喘、過敏、先天疾病、白血病、漸凍症、肌肉萎縮,可悲的人竟然憐憫這些本該要被淘汰的基因缺陷一再又一再汙染人類的純粹,你...你這個無知的婊子,你完全不知道你父親遺傳給你什麼!」
學者越說越情緒激昂,最後完全捨棄了英文,用著夾頭夾腦的德文一股腦的瘋狂咒罵著!
瘋狂的種族純粹論調,慷慨激昂的演說,學者似乎已經無視優雅與紳士了,看著他近乎崩潰的激昂高論著,我都忍不住想高喊一下『希特勒萬歲』來調侃他了,只可惜,我現在得維持兩個人份的身體循環正常,加上剛剛哈妮根本無視自己身軀強行起身,這下我吐槽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了...
「呼、呼...,真羨慕你們這些懂的靠冥想調節呼吸與內分泌的東方人。」學者連續幾個深呼吸壓抑下他方才近乎瘋狂的憤怒與咆哮,用回他那一慣的偽君子是假笑,道:
「你知道為什麼中國一直是世界人口最為繁盛的國家嗎?」
「地大物博嚕。」我辛苦的回答著。
「錯!錯、錯、錯、錯!」學者高呼著:
「戴先生,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為你可以理解為什麼!
因為打從公元前兩千年,中國人就已經開始探索人體循環以及內分泌的奧秘,在公元前六百年至公元一世紀之間,這項先鋒科技就已經定型!
其他的人種,還在與天災、疾病、環境病因對抗,努力掙扎生存,而你們老早就已經掌控了最先進的醫學、人體科學,讓整個族群欣欣向榮!我恨!我真的好怨恨你們為什麼要西化運動、自強維新,還有文化大革命!你們明明是最先進的民族,卻捨棄了古老的精髓去學習我們這些惡劣西方的初萌芽偽科學!
一九二一年,當我在大學院首次接觸到你們東方科學的時候,我整個眼淚都掉出來!我非常怨恨為什麼我出生在慕尼黑,我非常怨恨我為什麼不是中國人,而是該死的納粹!」
「如果這是笑話的話,一點都不好笑。」我道:「如果你一九二一年在讀大學,你老早就是過百歲的老...老...」
我話說到一半,再也笑不出來了。學者雖然看起來已經有半百年紀,但是他的儀態與舉止都讓我覺得很過時,然而,當他開始說起流利德文的時候,我就一直覺的他看起來像誰...
「維爾納.海森堡...!」我幾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第二次世界大戰德國物理學者、量子學之父就站在我面前!
學者被我這一樣一叫,征了一征,才對我露出一蔑輕視的微笑,好像是笑我現在才想起他!我咧個靠!要不是我母校物理學院有他的照片掛在實驗室裡,不然我連他是誰根本不知道咧!
「量子力學、物理學、天文學...」學者昂起頭,道:「...到最後,一切都要回歸到最原始的人類學!因為,物理學到了人體身上,根本沒有物理學可言!所有以假設因素存在的純粹物理學,到了盡頭根本既存在也不存在!
人皆渺小,但是人亦強大!但是可憐可悲的是人卻不斷的削弱自己,已經沒有純粹的人種,而人們也捨棄了自身偉大的智慧結晶!你可以理解這種可悲嗎?人不斷捨棄舊有的美好事物,去盲目的像無頭蒼蠅般碰撞進入新領域,忽略了舊有的成就與境界!
而研究與學術,就沒有道德可言,不是嗎?」
「那你的偉大研究裡面,有結論了嗎?」我諷刺道。
「人類必須突破極限。」學者道:
「而這個極限,只有不斷前進與探索,不斷的擴展而已。戴先生,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我們面對了一個難題就是,你想殺我兩次;但是我卻想跟你合作。
我背後的組織龐大到你根本無從想像,我也擁有著數不盡的資源可以使用,像你這樣的人才爛在台灣終老實在太可惜了,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合作,我保證,你擁有著許多的無限可能...無論是你的智慧,還是你的現在的身體機能,你都比我擁有更多的優勢。
我這副爛身體,仰賴重生了三次才掌握現階段初步成果,但是你不同。你跟我是同類型的人,沒有道德侷限,沒有法律障蔽,沒有宗教恐懼,同樣擁有著高度學識與領域,你甚至在我之上!你了解古老東方的身體機能強化以及掌控,將不可能化為可能!
未來之門已經敞開在你面前了,你意下如何?」
「看樣子只有笨蛋才會拒絕。」我仰頭大笑著,笑的得意萬分,然後一收我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回答著:「...很遺憾,我是笨蛋。」
「那麼,也很遺憾我只能跟你的複製人合作了。」學者聳聳肩,道:「反正我已經有你的細胞樣本,我無所謂。」
「那當然,我也無所謂了。」我大笑一聲,然後將自身的內力直接催鼓到顛峰,透過哈妮的身軀奮力一吐勁,將哈妮皮下植入金屬球體整個逼出她體外!我才不管海森堡是不是本尊還假貨,但是閣下老人家廢話太多,讓我有太足夠的時間配合上哈妮的體內循環節奏,讓我把真氣過渡到她體內整個釋出!
金屬球夾帶著無法估計的破壞力從哈妮穴道激射而出的瞬間,雖然我全身乏力,也夠讓她有足夠體力撿起地上的消防斧朝學者當頭猛劈!而尋常人面對一個內分泌失控的怪物,又要如何去應付?這我不曉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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