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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西方禿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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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士的名字叫做喬瑟夫。
曾經,他是西班牙最有名望的樞機主教,甚至一度是有機會與若望保祿二世角逐教宗之位的男人,但是卻在一九七八年突然銷聲匿跡。
因為他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來服侍上帝:消滅異端。
其實他說的故事遠比這還要長上許多,但是卻離我太過遙遠,而離我最切身相關的,還是海森堡。
支配生命,研究人類極限的海森堡,無疑的是這些消滅異端的人頭號公敵!但是,他們派出兩名頂尖刺客,卻是死在我手裡!而喬瑟夫就是那兩個刺客的導師。徒弟死在我手上,師父找上門報仇,這實在天經地義不過!
「但是很遺憾,戴先生,事情沒有你想像這麼的複雜與困難,我們不是部分嗜血的左派偏激伊斯蘭教徒,我們教義不主張復仇。」喬瑟夫道:
「當國際警察向我們求援的時候,我們有義務阻止海森堡的瘋狂研究繼續危害世人下去。
海森堡雖然身死,但是他的大多數研究將會改寫人類的定義,甚至否定神性,完全抹煞汙衊神造人的含意,我不想跟你爭論宗教意義,但是你身邊那兩個孩子與海森堡息息相關,我們必須要調查那兩個孩子的身禮與心理狀況是否有遭受過海森堡的不人道研究。
你大可放心,我們擁有著全世界不少的資源以及人才,絕對不會傷及孩童,也不會作出任何不利與侵犯人權的舉動,你若信不過我大可與我前往。美國與歐洲是基督教國家,我相信有梵諦岡背書,我相信國際警察不會再次為難你了。」
「聽起來很給我台階下。」我道:
「乍聽之下非常合理,但是實際卻是咄咄逼人。
海森堡到底做過什麼研究,與我毫不相干,而且與我兩個小徒弟毫不相干,你們卻要再找一群科學家替他們檢驗?怎麼,我不是基督徒也敢在我太歲頭上動土?還是這個世界上梵蒂岡哪裡都管的著?
徒兒如今拜我為師,豈是你說帶走就走,說請就請?連我一道前往,怎麼,連我身軀也想剖開一探究竟嗎?」
「您說話非常直接。」喬瑟夫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和善,言下之意就是對我當場戳破他的婉轉詞彙感到不滿!
「我不是不講理的人。」我道:
「但是這個理字,可是建立在公理上,而不是你自覺得有道理、感覺良好上。明人不說暗話,要是你們先跟我談談我還會考慮,但是給我大玩官僚主義、國際刑警介入,最後再找個貌似人畜無害的修道士來給我下最後通牒?
抱歉,我不吃這套。暗奪不成,明嚇不成,還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恐怕你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了,前提是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的話。」
附近的房間傳來一陣打鬥聲,幾聲悶響之後,就再也無聲無息。
沒多久,我父親跟我母親扛了六個被打昏、身穿黑色緊身軍裝的軍人,直接摜在地上。
「看樣子想拿別人家人作要脅的計畫失敗了。」我伸手與我老爹互相擊掌,道:「似乎有人小瞧了咱們家兩老。」
「這種伎倆司空見慣。」我父親冷笑著,哼了一聲,道:「先派談判專家做說客,或者使用親情攻勢,然後聲東擊西攻堅目標家人夾持作為威脅。
有的時候到底誰才是犯罪我也不懂啦!但是老子跟國際警察斡旋十幾年,再大的風浪都沒見識過?小瞧人也要有個限度,咱們戴家不吃軟也不吃硬,想來陰手陰計,我個人建議,明著槓上還有點存活機會。」
「畢竟要多積點陰德才能多子多孫多福氣,明著動手,戴家不殺手下敗將,阿餅,廢了他兩隻招子,拆了他兩條膀子當作警惕警惕吧。」我母親合掌道。
「真是失敗的家庭教育,難怪我跟正常人不同。」我聳肩吐槽著:「違法的事情都要我幹,難怪我都三十歲了一點都不懼怕公權力還有因果報應啊!好吧,父母命難違,喬瑟夫兄弟,為難你交出兩隻眼,兩隻手了。」
「你們一搭一唱說三簧,真當瞧不起梵蒂岡沒人才了不成!」修道士整個人猛烈站起身,霸道渾厚的內勁震碎了他所坐的單人沙發,如此剛猛的內勁,絕對不是羅馬帝國已降傳承千年可以搞出來的玄門正宗內功!
「你祖父那時代,八國聯軍時失傳的武功都流到歐洲去了。」我父親道:「難怪一堆大門派凋零,看樣子老外還是懂武術的價值。」
「廢話少說!」喬瑟夫以四方打的架式朝我們重掌猛轟,兩掌虛搶攻我雙親,但是實質上卻是硬騙這兩掌逼得我雙親出掌對壘,藉這一碰之力借黏掌向上一翻,直挺挺朝我飛踢而來!
以強碰強是我的壞習慣,既然人家朝我用他那十九號大的鞋底招呼,怎麼能不用腿回敬?
一碰之間,我的臉色大變...
對方內功修為真氣在我之上已經是可估算,但是一股真氣中卻蘊含五種潛勁交疊螺旋,排山倒海的強逼,這倒是前所未見!
我們兩個腳掌相撞瞬間,真氣的角力便已開戰,對方泉湧穴膨爆出的剛猛真氣一層疊著一層,五重力量從上而下壓來,我也只能逼起斬龍訣剛猛內勁硬撞,從觸擊到兩股力量引爆不到半秒的時間,頓時空氣間撕裂開巨大的推擠橫向力,兩股真氣宣洩的破壞力震的房內桌椅翻飛,玻璃爆裂!
「不壞,年紀輕輕就突破三焦玄關,難怪敢如此目中無人。」喬瑟夫冷笑著:「但是不知道是走了方便捷徑,還是真有此修底,下三擊便可分曉。」
他不是說笑。
我的確是因為走了方便捷徑,『被迫』打通三焦玄關,可不是循序漸進靠自己修為經年累月所提升的真功夫,縱使我筋脈已通,但是儲蓄的真氣量並沒有真正高手般貨真價實的渾厚,單純只是藉由現有功力以強碰強而已!
方才觸及,我差不多已經消耗掉了三成真氣才足以與他一擊抗衡,而他渾厚的真氣又能從五處交疊如浪花般硬壓,與他真氣相逼我完全吃虧!
而當他擺出『青龍探爪』架式的時候,並且一吐長濁氣,我當場知道了他的武功路數。
少林,易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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