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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塞唷拉娜,旅行;我回來了,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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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杜拜,丹麥的氣候涼爽許多。
下了哥本哈根國際機場,塔爾又跳又叫的拉著我朝一對普通的夫妻走去。
他們是塔爾的親生父母,德克薩夫婦。丈夫是個建築工人,而妻子是家庭教師,但是因為塔爾的遺傳特徵苦無有效的醫療,加上他那特異體質的龐大醫療負擔讓夫妻倆的生活都快撐不下,最後只能無奈將孩子轉託付海森堡。
三年不見,幾經波折跟數十通越洋電話還有網路肉搜,終於找到了塔爾的親生父母,而他們最難以置信的莫過於自己的親生骨肉終於可以脫離冷凍室走在陽光下,場面自然少不了摟摟抱抱,眼淚鼻涕...
當塔爾介紹我給他父母認識的時候,這對老實人夫妻差點就沒有在人來人往的飛機場下跪致謝,還好我力氣還夠硬撐托他們兩個的體重...
能夠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塔爾的父母卻不希望塔爾待在他們身邊,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愛塔爾,而是因為太愛了,愛到不敢去冒這個風險--如果塔爾哪一天突然發作,那怎麼辦?
他們寧可忍受著孩子不在自己身邊的孤寂,也必須確保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看著他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告訴塔爾要好好跟著我學習還有時常保持聯絡的時候,回頭看著我那正忙著跟免稅商店殺價買紀念品的雙親,心裡不免感慨...
比起塔爾,克蕾兒就沒那麼幸運了。
經過外交大使館的聯繫之後確認,克蕾兒的父親與母親分別死於意外與疾病。克蕾兒的父親是幫派分子,死於二零一零年一次街頭火拚中;而克蕾兒的母親在生下克蕾兒的第二年就死於癌症,克蕾兒沒有其他的親人可以收養她了。
而克蕾兒在二零一二年時於社會福利單位的孤兒院遭人誘拐,雖然曾經執法單位有搜尋過,但是最後無疾而終。
以她的小腦袋而言,哈妮已經是她的母親了--只要她醒著就要賴在哈妮身邊,不管是給她牽著也好,還是給她抱著也罷...
出了機場,到塔爾的老家時,其餘人忙著閒話家常,談天說笑的時候,我注意到了異狀。
五個小時以來,我一直感受到被跟蹤。
雖然對方很小心的隱匿氣息,還有遮掩行跡,但是這個感覺太過強烈,就算我不用回頭都可以感受到至少有九個人的氣息,一路從機場跟隨著我們後方一直跟到塔爾家,埋伏在周遭。
我寒暄了幾句之後,掏著一包半癟的香菸藉故要到外頭去,假裝點菸的同時,利用眼角餘光迅速掃視著屋子四周。
我沒什麼在抽菸,但是抽菸卻是個很好離開室內空間又不會讓人感到突兀的藉口,而且也能讓自己變成最醒目的目標,當別人注意到我的同時,他也同樣會被我注意到。
一共九個人包圍了這棟偏遠地區的獨棟小屋,分別藏於倉庫後方、樹林間,還有花圃的灌木叢裡,一共九組呼吸,九組心跳,當中只有三個人受過訓練可以調節自己緊張情緒緩和呼吸,剩下六個人心跳緊湊的如戰鼓般撲通撲通亂響...
我猛力的吸了一口菸,而這一口遠本正常人吸進的氣都還要大許多,當菸燒盡的瞬間,一股濁氣挾帶大量尼古丁、二氧化碳與燃燒廢物遮擋住我自身視線的那一剎那,我朝離我最近的那個人縱身躍去!
他根本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突擊,下意識地用手去遮臉,我直接一掌震在他下腹,將人扔個半天高,倒掛在五米高的樹枝上!
樹大概有有兩人合抱般粗,而北歐的寒帶林樹木之間並沒有說太密的間距,他就算還有力氣起身,那他得想辦法繞過我,或者躍到十多公尺外的樹枝上,但是他只要輕舉妄動,我就可以當場打斷樹,讓他嘗嘗五公尺自由落體的滋味,反正才兩層樓高,摔不死人但得扭傷!
剩下八個人見同伴被制,也只能乖乖從掩蔽中現身,朝我逼近。
又是國際警察,煩!
「戴...戴先生,我們並沒有...惡意。」為首的國際警察掏出證件,道:
「我知道戴先生對我們有極深的誤會,那次逮捕行動單純只是因為國際間手續與文件的程序出錯,才會...才會發生一點不愉快...」
「我現在很不愉快。」我道:「你們尾隨在我們身後到底有甚麼意圖?又要再搞什麼名堂再次逮捕?」
「不,豈敢。」國際警察道:
「如果真的要這麼做的話,我們早就在機場用軍隊大型動員,甚至要申請周遭國家的武裝戰鬥機、坦克來支援...
戴先生,如果真要與你為敵,坦白說,沒人敢冒這個風險...但是也請原諒我們一直尾隨...因為...因為實在找不到機會跟你說話...」
看他三十不到的年紀,說話結結巴巴,制服還嶄新,可見是個菜鳥接了我這個燙手山芋任務!
「有事快說,別來打擾我徒兒一家團聚。」我道。
「可是,資料...」他無奈地看著半空中,我也只能嘆了聲氣,一腳踹在樹上將人震了下來,趁人還沒著地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看到我這手功夫,那些國際警察原本還很緊張的將手壓在腰側的槍套上隨時準備要拔槍,現在通通放棄了,直接將手垂下。
他們很清楚,如果我要是真的大開殺戒,就算他們有槍也奈我沒轍。
「戴老師,我太太問你的紅茶要加...」德克薩先生推開門,看到眼前一群人愣了愣了,然後轉頭對著房內大喊:「...老婆,再拿九個杯子!」
...你是搞不清楚狀況還是天然無加工的呆啊!
口 口 口
國際警察借了德克薩一家的電視作為螢幕,銜接著平板電腦,一張張照片迅速的從我面前刷過。
「死了、死了、這個逃了;沒見過,死了,死了,死透了,死到連他媽都不認得了...」我指認著上面的照片,那些都是國際警察耗費不少時日追緝的國際經融犯罪、恐怖份子,或者跨國犯罪集團首腦或者大毒梟。
差不多有八成的人都出席了杜拜的地下拍賣會,除了幾個小國獨裁者、暴君看苗頭不對隨著隨扈離開會場之外,總總算起來大概有四百多個人全部斃倒在我那威力無儔的斬龍一劍下...
看著我這樣一派輕鬆的指認著那些大惡棍確定生死,看的德克薩夫婦是又驚喜又驚惶。驚惶的是他們無法想像他們的寶貝兒子到底是拜了一個大英雄還是混世大魔頭為師,而驚喜的是,在我手底下學功夫絕對有益無害--一個連斃掉四百多個大惡人的絕世高手耶!
「那這樣可以交差了。」國際警察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我問道:「戴先生,資料上記載您是台灣人對吧?」
「沒錯。」我道:「可惜我們國家不屬於國際警察會員國。」
「戴先生,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國際警察道:
「前日的時候,根據我們手頭的情報顯示,村上芥三郎已經入境你們國家了。由於台灣不屬於國際警察會員國,我們想要引渡他回到里昂的總部,因為有許多國家已經對這號人物進行通緝...」
「可惜台灣沒有引渡條款與相關合作協議。」我大笑著:「那就是你們自作自受了,與我何關?」
「與我們國際刑警來說,逮不逮的到村上又是一回事,但是你們國家的第四號核子發電廠正式運轉後成為第二個車諾比對你也無所謂了?」國際警察斜視著我的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了就讓人火大!
核四發電廠爆炸當然關我屁事了!而且還是大大的屁事!我他媽台南老家離貢寮雖然有三百公里遠,但是一但爆炸,全台灣將暴露在輻射汙染,而且汙染規模比日本福島事件還要可怕!
「我中你激將計了。」我嘆氣道:「把村上的事情詳細說來,我再來決定關不關我屁事。」
清明返鄉掃墓最好趁早,看樣子蜜月旅行也只能提前結束了。
國際警察非常有心的買了六張頭等艙飛機票恭送我回台灣的時候,實在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這句話真是應用的妙不可言!
杜拜那次逮捕行動單純是由美國國務院所簽發的通緝令,由美國籍幹員發起的私下逮捕行動,倘若真要以國際之間論述的話,我光是在杜拜就引起了多大的國際問題,甚至嚴格說起來,我起碼要被一百多個國家以殺人罪起訴!
問題是一個人可以宰掉四百多個聲名狼藉的大惡棍,甚至可以不傷人性命的空手逐退掉全副武裝的國際警察,這樣的『敵人』與他為敵那就太浪費成本與資源,如果能夠拉來同盟那該有多好?
但是,這是我甘心被利用,畢竟那事關我的家鄉,就算政府再無能、再爛,家就是家。
口 口 口
「我告誡過你多少次了,戴家不收外姓徒...弟...」
一回到老家,還知道我收了兩個徒弟,我叔公當場要扳起臉孔罵人的時候,克蕾兒一點也不怕這個鄰居間綽號『鬼見愁』的叔公,直接趴在他小腿上撒嬌喊著師叔祖,害他話都接不上去,直接抱起克蕾兒玩起轉圈圈的幼稚遊戲...
「哼,你這點皮毛這敢收徒弟,你就自己想辦法教!」我叔公嘴巴硬的可厲害,說什麼各人造業各人擔,但是看到塔爾不標準的基本長拳架式,又忍不住犯了老毛病...
我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還要跟我嘴硬到什麼時候,但是光從幾個小地方就知道其實他心裡很喜歡這兩個小徒弟。
首先,我家是不裝冷氣的。
但是我叔公知道了塔爾的奇特體質之後,就立刻叫了熟識的電器行樓上樓下全都裝冷氣,還在浴室外面放了個製冰櫃讓他洗澡跟泡水降體溫時可以使用。
另外,他還不惜血本向某知名貴得要死的品牌訂購了大量的兒童羊奶粉,指明是給克蕾兒專用,擅動者殺無赦云云...
克蕾兒還很小,在她這個年紀要學習新的語言是很快,畢竟才四歲大;但是對於塔爾來說,要他重新學習中文以及台語兩種完全與自己母語不同的語言,那就難過了,不過至少要上語言補習班的不只他。
他的師娘,我老婆,哈妮,也是得去上補習班重新學中文。
而我,還是得照樣開業繼續當我那非法密醫...,不對,當有衛生局稽查時要堅稱自己是民俗治療師。
人總是要返家,才能夠真正踏實的感受到平凡生活的美好。常有歡鬧,偶有口角,簡單而理所當然般存在的尋常日子。
忙碌的生活,串門子打哈哈炫耀旅遊照片的老娘,還有又被警察通緝潛逃到大陸去的老爸,還有我那港台方言老是搞混的可愛老婆,以及兩個可愛的小徒弟,或許未來還會給他們多添小師弟還是小師妹...
我不是滿口胡言的聖賢尊者,也不是虛偽造假的傳教人,我也是個一兩塊錢都可以計較的貪婪之徒,但是這樣的生活,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除了一些小缺憾...
自從有網路之後,我已經有好幾年不曾認真地坐在電視機前面去看新聞。
我總覺得新聞那些報導都離我們十足遙遠,而且無關緊要、散播恐懼還有惡性促成物價上揚。但是當我開始想要關心一下時事的時候,轉起電視,看到新聞差點沒有氣到腦溢血...
我的結論嗎?如果真要關心台灣大事,照我的作法得先宰掉以萬為單位的人才有辦法改變整個大環境,而且那還只是冰山一角!
我才不會想插手管政治那種骯髒事,但是事關我的生活,我的家,那就得嚴肅看待了。而為了保護家園,任何極端的手段我都可以使出來。
我可以不去在乎現在政局是怎樣,也不管是哪個腦殘當總統,也不想知道里長是誰,但是只要侵害到家園,我管他是天皇老子還是中華民國總統,我就會親手把他腦袋扭下來當球踢!我不是說笑!
美國、國際警察、梵諦岡我都沒再害怕;阿帕契,地獄火飛彈還是點四五口徑子彈都嚇不倒我了,我還會害怕我自己國家那配備不足的軍隊還有十台摔三台的戰鬥機,以及潛下去就浮不上來的潛水艇嗎?還有那些不用服整年役期的娃娃兵...越講越完蛋。
還好我不是政治狂熱者。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村上芥三郎了。
村上芥三郎到底跟核四有啥關聯,可以讓我就這樣結束旅行返家,這一切就要從第二次世界大戰說起...
村上芥三郎,一九五七年出生,一九八四年早稻田大學核能科技應用博士畢業,長崎縣濱海人。而重要的是,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長崎縣原子彈爆炸現場的戰後遺族。
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於廣島、長崎兩處投下原子彈,結束了這場戰役,但是對日本當地人來說,卻是個永永遠遠的惡夢...這兩地現存的戰後遺族中,有九成的人都罹患癌細胞病變等等輻射線後遺症,大多數人都活不過六十歲,而村上就是一個。
也因為如此,具有核能科技應用工程學位的村上在他五十多歲時癌症發作,也因為罹患了癌症,他怨恨起美國對於其先祖的所作所為,變成了一個瘋狂的學者。
村上開始協助反美勢力的恐怖份子,提供核子技術,或者教導左派民兵游擊團體如何提煉跟精煉釙、鈾等等技術,或者製造核廢料製成的汙染式爆破武器在國際之間兜售,而這樣的人卻入境到台灣,以化名跟我國經濟部能源局的高層還有台電相關董座多次會議!
究竟我們政府還要無能到什麼程度才要滿足?無論未來究是要購入燃料棒還是處理核廢料,由這麼一個瘋狂學者經手,誰能承擔這個風險?
...但是我們政府跟台電似乎只在乎可以收到多少回扣吧?
我才不管什麼時候要公投,但是拿全國老百姓性命開玩笑,這我就不能夠坐視了。
不過這故事得保留到下一集才能揭曉囉!
(第二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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