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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這下代誌大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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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的人有兩種人。
一種是真漢子,血性中人,寧死不屈;另外一種人就比較糟糕了,因為這輩子橫行霸道太久,自我感覺良好,認為沒人敢得罪,自我驕傲的過度膨脹妄想自己無敵。
李大業就是後者。
歷經了毛後半,鄧、胡、溫三任主席,掌握了不少派系的倚重,歷史學背景,軍事評估學者出身的他總是被人保護周到,妄想著自己無敵,所以他不怕死。
但是不怕死的人未必不怕疼,尤其是這種官僚,我還以為他老人家自尊還夠撐過我三個耳光,沒想到才巴到第二下就求饒了...
歡迎來到台灣。陳雲林來時我剛好去花蓮趕不回,這次只能算姓李的倒楣。
九個高手雖然是強弩之末,但是他們九人要是能齊心出手,李大業未必會有如此下場,但是李大業名聲太差,為官糟糕是有多糟我是不知道,但是他們九個寧可看戲也不想幫著出手,或許是自嘆不如無法與我單打獨鬥一爭雌雄,也或許是希望姓李的在我手裡栽的更慘...
那個苗老大說的沒錯,權貴在我眼裡根本是狗屁討厭,尤其是掌大權玩弄公權力的官僚人士更是可惡,而且性格品性惡劣至極更叫人無名火直冒,我根本懶得聽他開口,直接第三個耳光響呼呼的巴了下去,一腳踹進他膝蓋眼裡,把他整個人踩在我鞋底下...
「等等...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李大業哀求道。
「可是『往』內互打免費。」我道:「我姓蔣啊?我念日本軍校念到腦殘還是笨蛋國民黨?是不是等等要唱東北小夜曲騙騙我眼淚?現在可不是抗日,你覺得我吃你這套?你可以現在可以打電話回去請習近平派解放軍來救你,誰有手機借撥一下,漫遊錢我出。」
(註:這句話是個歷史爛笑話。簡單來說,就是當初共產黨煽動張學良逼蔣介石抗日,藉由抗日期間擴張勢力,所以這句話是針對兩個黨在諷刺。而蔣介石畢業於日本振武預備士官學校。)
旁邊九大高手紛紛掏出智慧型手機,很有誠意的舉到我面前。
「你就不要後悔引起兩岸危機。」李大業恫嚇道。
「我連美國總統都敢當孫子打了,我還怕你不成?」我道:「你知道你哪裡欠揍嗎?」
「我只知道你是頑劣無知的台灣愚蠢鄉民。」李大業唾罵著:「衝動、野蠻不知道禮數的南部人!」
「你又給自己多討了個挨揍的理由。」我將李大業整個人踹起,蹭向牆壁,道:
「因為你威脅我的家!國家怎樣,民族怎樣,大義怎樣通通都是狗屁!
國家如何,我沒法怎樣,我也懶得怎樣,但是誰膽敢妄動我的家,我就跟誰過不去!就算對方財大勢大,背後又有人撐腰又如何?我他媽就算凡夫俗子都有一口氣可以拚,何況是現在的我!
你是個軍事評估家、學歷史的,你倒是估算估算,你這個天朝重臣落到李自成這種草莽手裡會怎樣吧?」
「罷了,罷了!」李大業怪叫一聲,道:「你這人根本霸道蠻橫不講道理,現在我落你手上,你強我虛,我姓李的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碰!
我一拳打在他面門上,打得他鼻血橫流,四顆大牙搬家!
「操你奶奶的,都說要說了你...你還打?」李大業摀著鼻子口齒不清的怪叫著。
「早說就沒事了,攪和了一堆跟我裝聖人假清高,最後還不是得開口,擺明就是賤骨頭,這不是明著欠打嗎?」我道:「還有,你剛剛好像罵我祖母...」
口 口 口
交際應酬真是煩人傷肝。
一夜沒闔眼,泡夜店、鬧警局,把海基會辦公室搞得現場一片血肉模糊,還要抱個活死人連夜搭遊覽車到台南交流道,在轉搭小黃回市區,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村上的太太領走了村上的屍首在台北殯儀館簡易的火化,預計明天將與剩下兩個孩子回返日本,而村上的死,她既不能諒解也不能理解,在她眼裡,北京政府就像豺狼虎豹班凶神惡煞,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而他們家的老三,最小的村上響因為罹患急性末期血癌,兩三年來都是靠往返中國尋求秘方來維持生命,我日文頂多只有不看字幕能夠看卡通片的程度,我非常難以跟村上太太解釋他們家老三是靠『蠱』這個東西在維持性命,只能跟她胡謅些中醫名詞跟亂七八糟的藥方搪塞過去,而村上太太感念我從李大業手裡將他們救出,所以只留下匆匆數語跟聯絡方式,將村上響託付給我。
調藥香、下針,經過一番折騰好不容易才把這小鬼頭弄活了意識,雖然他脈象極虛,又因為出血、被削肉有嚴重脫水貧血的現象,但是在於他體內有隻蠱蟲在消耗生命維持他的生理現象,但是還不至於崩潰...
但是我對這東西一點也不精通,但是光那麻煩的藥香,我就跑片全台南市大大小小中藥行才全數搞定一個禮拜的分量,當我還在苦惱要怎麼跟那稱做『苗老大』的施蠱者聯絡的時候,村上響倒是直接了當地把他手機交給我,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所謂的操蠱術還真是江湖一點訣,戳破不值三文錢。
手機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含帶錄音檔的LINE,而乍聽之下只是雜音的音訊,實際上是空氣吹過一種特製樂器產生有音頻變率的特殊高音波,而正常人耳是聽不見,難怪苗老大可以遠端距離操控蠱。
看樣子開壇作法也只是林正英神怪電影唬弄人的而已嘛!難怪苗老大抱怨他得漫遊秒燒二十二塊半人民幣,原來當時他就是靠手機現場直接通話控蠱!所以只要按回撥...
扼...一夜沒睡,腦袋都開始昏沉了。
基本上苗老大在電話裡面說了許多,我都是迷迷糊糊『嗯嗯啊阿好好是是嘿』的回應,左耳進右耳出,在我倒下睡死之前,我只記得苗老大是女的...
真的,別笑。
因為這個名字取得真的是有夠懶散、好記、鮮明的,苗老大姓苗,苗族人,家裡長女,所就直接叫老大...我就只記得這個就整個人累得散架躺死...
而這覺睡下去,一連躺了三天,等睡醒的時候都過清明了。
清明下雨路滑,跌倒感冒是常發生的事情,但是我爬起來時都已經是中午,當我下客廳時,早已是大排長龍人滿為患,而讓我訝異的是,我睡死的這段時間裡,國術館裡來了一個代理醫師,還是個標誌的內地美女!
長髮如黑絲,瓜子臉蛋帶著微鳳眼,三分薄唇嫩滑如凝脂羊血軟玉,嬌滴滴的聲音外加大陸四川省腔音,非但不奇怪,還十足的誘惑人!
難怪患者都是中年老頭居多...
「你死定了...」哈妮在我背後一把捏著我屁股後首肉,嗔聲低語道:「你趁我不在去哪弄了個苗疆大美人當小三?還答應人家幫他生孩子!結婚才一個月就忙著要出軌啊!」
「我哪有啊?」我解釋道。
「還辯?」哈妮掏出一個錄音筆撥放著。
『如果我答應幫你的話,你要怎麼報答我啊?』
『啊...都可以啊。』
『跟我生孩子也沒問題嚕?』
『隨便啊。』
錄音裡,一男一女的對話,女的是不斷的調情,而男的回答是有氣無力...那個人還有誰?是我啊!當時我都想睡昏頭了,哪還有心思記得我說過什麼!
「口味這麼重你也敢吃,你這麼喜歡就隨便你吧!」哈妮道:「『他』很漂亮,哼!」
(我是用中文敘述,所以無法表達嚴重性,哈妮說的可是HE!)
「咦...什麼?」我訝異得差點尖叫出聲,我趕緊摀住嘴巴以免嚇著那群病患。
「勾搭人也不問仔細。」哈妮道:「沒聽過陰陽人啊?真沒想到你...你實在是...氣死我了!」
哈妮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又用力猛踩我腳趾,氣呼呼的跑去我媽的房裡,重重一甩門...
誰來聽我解釋啊...誰都好啊...一切是誤會啊...
口 口 口
祠堂點著香案,看著我叔公祭出列祖列宗(據說是曾祖父時代)的雞毛毯揣在手裡怒視著我一言不發,我跪在蒲團上就像隻待宰的雞鴨似的,被他瞪的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三妻四妾雖然現在法律規定說不行,但是戴家男丁稀薄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叔公沉默了一會,道:
「但是你跟苗疆使毒蠱的小丫頭往來,我也可以不計較,但是陰陽人那就實在太超過了!」
「一切都是誤會啊!」我大叫辯解著。
「誤會!」我叔公抓狂的用雞毛毯抽我屁股,咆哮道:「當年你老爸弄大你媽肚子也是誤會啦!誤會誤會,都三十歲了管好你命根會死啊!」
「我都還沒碰到啊!」我叫著。
「沒碰!給你碰就遭啦!」叔公怒吼著,一棍接著一棍猛抽怒道:「私下幽會那給我去摩鐵、厚德路!虧你念台大,竟然蠢到還把地址告訴人家約到家裡來!你他媽智商真有一百八老子就不信!你媽把你生這麼大,你竟然...你...你...你想氣死我不成?傳出去能聽嗎?能聽嗎?」
「你這樣大小聲吼,全世界都聽到啦...」我揉著屁股吐槽道。
「還辯啊!」我叔公再多補七、八下,咆哮著。
「阿叔啊,再打會死人啊。」我媽在一旁勸道:「阿餅年輕不懂事,都怪我管教無方才會行為偏差,要打就打我好了!」
「攏你啦!」叔公指責著我媽,道:「阿蘭仔你把阿餅寵到天上寵壞了!每次我要管教你就在旁邊哭么,你看看,好的不學去學什麼日本奇怪A片,連陰陽人這種貨色都敢嘗試!」
「我說我還沒碰啊!」我無奈道:「我蒼井空的藍光BD不知道被誰拿走了,我每次買A片都會不見,根本是冤枉好人啦!」
「蒼井空那片不好看啦!不會買小澤圓嗎?」我叔公做勢又要再抽的時候,才發現他自己說溜了嘴...,改忙改口道:「不要管你了啦!氣死我了!」
「厄...」場面氣氛尷尬到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笑,沉默了半响,我媽才緩緩開口道:「阿餅啊,人家苗小姐特地從四川搭飛機跑來找你,我是不知道你哪點煞到人家一個,不對,半個好姑娘,你睡了三天,她就痴痴的等了三天,還幫你代班看診...
去陪陪人家吧,你叔公那邊我會好好處理的...」
「她能幫人看診嗎,我才想問啊!」我道。
「人家德國慕尼黑醫學院內分泌科系博士,北京大學醫學院第一名畢業的,總比你有資格吧?」我媽道:
「台大醫學院才讀四年啊!學貸繳了八年才還完,人家都比你有資格當醫生!哀,可惜啊...老天無眼,半個好姑娘,不然我也不反對你娶細姨(小老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我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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