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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老婆,有空來保我出去...啥?叫我自己想辦法?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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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的驟逝絕對是中毒,但是究竟是如何投毒,一切都還不清楚,但是當他死亡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原本『吃宵夜』去的安全隨扈突然現身,一個祕密來台不願意大肆宣揚的核能學者突然猝死,而幾個負責保護他的人自然就有牽連責任,以政府的作法,總得要有個人作替死鬼。
天底下,不管是哪種政府都一樣。
作見不得光的事情,知情者、見證者都得殺人滅口,而殺人滅口的方法多的很,例如說警匪駁火八十餘槍,送醫不治之類;或者遇到搶劫...而這類事情,可是從老蔣時代憲總的拿手絕活,學長教學弟代代傳承,想在總統身邊混出一席之地,會承上意作骯髒事,總比一輩子站總統府前哨升的快。
例如說,四個大男人都帶著國內罕見的消音手槍。
肯做骯髒事的人,通常都很務實。
而務實的人廢話向來都不多,當他們一進門的當下,就瞄準了我與哈妮的頭部與要害拼命猛開槍。
如果人是紙靶,那麼差不多也該變成蜂窩了。
只是,人既不是紙靶,也不是呆呆板板的木頭人,這種槍法別說反攻大陸解放老百姓了,連條狗都未必殺的死,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國軍,讓我都快要痛哭流涕了!
「厄...」哈妮等到他們子彈耗盡時,終於忍不住說話了:「我都覺得不站好給他們射就有點太欺負人了...」
「就算站好了也打不到吧?」我亮著手中接下的子彈,然後回頭看著滿目瘡痍的牆壁,道:「四個人五十二發,只有一發矇到差點打到我的眼睛而已...」
他們四個面面相覷,無不駭然!
等等,渾蛋,你們也給我差不多一點,一副看到鬼的表情,是你們槍法太爛好嘛!近距離室內射殺耶!五十二發才勉強一發及格怪我啊?幹,還跑!操...跑光了...
「台灣狗官素質差,連背地裡幹壞事的黑西裝素質也這麼差啊?」哈妮手一攤,酸我道:「難怪你都不怕執法單位。」
「你還真以為我們國家有執法單位啊?」我聳肩,指著後方牆壁道:
「是我們老百姓自治能力好,忍耐好,你瞧瞧,總統府侍衛隊的槍法,憲兵啊!國家門面啊!還是全部軍警單位裡面最訓練有素...你瞧瞧這面牆...不提也罷!
就連幫政府做骯髒事、收爛攤還有擦屁股殺人滅口都這種水準...世界奇葩啊!換成別的國家我還會追上去把他們解決了,但是在台灣?懶了,懶了...」
「你不怕鎮暴部隊、軍隊出動啊?」哈妮道。
「外賓住宿飯店,國家門面啊!」我聳肩道:「他們哪敢?中華民國政府向來只顧形象與面子而已,就算他們敢,我就不信現在台北能調動幾台可以『動』的老古董坦克。」
「沒這麼扯吧?」哈妮道。
「就這麼扯,當過兵的都知道。」我嘆氣道:「所以啊,你要當台灣媳婦你就得忍耐一下我們國家國防配備還有軍隊素質是如此的...『高』。最多就是穿厚一點防彈衣,戴鋼盔的鎮暴警察而已,還有再多幾挺六五k二步槍,聯勤兵工廠製造,十把壞三把,平均五十發卡彈一次,台灣專利設計又是世界另一大奇葩...」
「布魯克林隨便一個混混都精良許多啊...」哈妮拍著臉嘆氣道。
「槍枝彈藥管制條例嚕。」我道:「基本上,國內軍警合法彈藥都是國內製造,聽起來威風無比,實際上,這幾十年來到底中間被汙走多少油水我是不知道啦,但是你去看新聞,警匪駁火被警察打死的大多都是很不幸被流彈或者跳彈誤擊才葛屁的倒楣鬼,地方新聞動扎警匪駁火上百槍,小腿中彈被捕的隨處可見..
不說了,越講越悲情,可憐的村上,連中毒死掉都還要被鞭屍...」
「太慘了,最起碼中了二十幾發。」哈妮嘆道。
「躺著都中槍。」我無奈的搖頭,替村上的遺體蓋上眼皮,道:「歡迎來到福爾摩沙。」
「那現在呢?總不能窩到警察來吧?」哈妮道。
「沒錯,你得離開。」我沿著村上的遺體頸部不斷按壓,終於給我在後頸枕骨之處摸到了異樣,我拾起了地上的碎玻璃破片小心翼翼的劃開遺體頸部,擠出了一個精巧的裝置,就銜接在村上的體內。
那裝置有個兩組晶片,我不是學電子的我不知道結構,但是這裝置上卻有著一個小瓶,小瓶外有數枚小針剛好扎在人的中樞神經以及頸靜脈上,看樣子,已經找到投毒的方式了。
我將這小裝置包在衣服裡,交給哈妮道:
「你現在趕車的話,基本上凌晨五點到台南交流道還來的及。記得幫克蕾兒泡奶!」
「等等,那你呢?」哈妮道。
「投案囉。」我走出房門外,按下了消防警鈴。
口 口 口
要陷害一個人非常容易,簡單。
台北市刑大的隊長接到一通電話,他恭敬的站起身,連續說了幾聲『是的,長官』,然後我的起訴罪名從妨礙公務、傷害、還有擾亂社會安寧、公共危險直接升級到販毒、藏毒、幫派分子,而且從我的上衣口袋裡『莫名其妙』搜出八千公克海洛英磚,真是理由充分,理直氣壯到讓人不知道該不該氣到撞牆...
八千公克海洛英磚放上衣口袋,就算是新手販毒還是白癡都會塞後車廂、行李袋啊!栽贓也有點技術好嗎?不是因為長官下令『嚴辦』,就直接湊了個剛好判死刑的最低底線數量偵辦吧?而且還沒切過、摻雜過,還有證物室的老灰霉味...
實在蠢的無藥醫...
接連幾個小時裡,警方的偵訊更是叫我拍案叫絕,捧腹大笑。
基本上台灣幾宗還找不到嫌犯的命案,或者抓不到嫌犯的大宗刑事案都拿來審我一審,好像我都跟他們有所牽連,或者是個神通廣大的犯罪教父,要不是我年紀還不夠大,恐怕劉邦友命案、林宅血案也要賴我頭上了!
看樣子,老一輩常說台灣警察『五案當一案審,沒錢判死有錢判生』,這可不是日據、兩蔣時代的餘毒笑話,這可形容的真夠貼切了。
警察輪番換班,文攻武嚇,拍桌巴頭,提老母道德勸說,死賴活賴就是要我在他們已經起草完畢的筆錄上認罪簽字而已,不給喝水、不給上廁所疲勞轟炸小意思了,關監視器毒打也只是搔癢而已,他們越是胡鬧,我越是大笑。
警察跟流氓有啥差別?有,差在有沒有鴿子徽章跟鈕扣制服罷了!這就是我國公權的的基本架構--暴力,老百姓不敢挑戰政府,說穿了只是因為政府只會暴力與恐怖統治而已,讓老百姓不敢違法,不敢與政府對抗,以免謀受幼稚又不健全的司法制度荼毒。
這還不好笑嗎?
換作是一般人,心生恐懼害怕政權,不敢質疑或者與政府對抗那還情由可原;但是對我而言,這些小手段也太瞧不起人!建構在暴力上的濫用公權力,我見識的可多了,拿這種不健全、素質糟糕、設備不良的基層執法單位跟我玩這種政治暴力,這分明是在消遣我嘛!
「幹你娘的,這傢伙肚子根本鐵作的...」一個猛毆我肚皮的警察揍沒幾拳,停下手,不斷的甩手抱怨著:「幹,再笑,笑三小!」
「笑你不行啊,笑你笨啊。」我道:「你們小組長最起碼還逞強打了我十拳才去貼藥膏,你們隊長還聰明到會用警棍;你,才兩拳就哇哇叫,我能不笑嗎?」
「你他媽信不信老子一槍打死你,幹!」警察掏出了他的配槍,指著我的太陽穴,道:「操你媽的,光憑你在酒店斷了我兩個同梯的手,我打死你都應該!」
「要嚇唬人也要點常識。」我眼神示意了他的槍,道:
「還沒開保險啊。警校沒教你該如何嚇唬人嗎?我教你。
首先,要先出奇不意,讓對方的氣勢受到重挫,並且給予他一定程度的陰影,讓對方的生理與內分泌上呈現驚恐與害怕的狀態,讓腎上腺素分泌同時,壓迫腦外沿皮質分泌自保酵素,這可以促進人類最原始的恐懼、生存本能。
但是,不是光靠武器、大吼、咆哮就可以讓人恐懼的。打個比方,例如...」
喀!
我手一拍的力道,瞬間發浸在手腕上,直接將手銬扯斷,同時左手反逆壓他持槍的手,將槍口調轉到他自己面門,然後壓著他手指扣壓板機...
「碰!」我嘴巴發出拙劣的仿爆破聲,他嚇得撇掉自己的手槍,整個人向後一仰,差點沒慘叫出聲!
「這才叫嚇唬啊。」我道:「都告訴你你沒開保險了,還被自己的槍嚇個半死,膽小鬼。
嚇唬人的第二階段,就是要對方明白自身實力之間天與地的落差,利用體型優勢、人數優勢、局勢優勢拉大這種落差,而誇張一點的作秀行為,就是要擴大自己的自身優勢,讓其他人產生被獵食者的共同恐懼,如同羊群驚懼豺狼虎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一股剛勁聚在掌心,往桌面一撩!深扎入地用四根八吋螺絲拴死的不鏽鋼銬條桌被我掀起,轟然一聲飛出偵訊室,,撞碎水泥牆,筆直地撞到市刑大辦公大廳的匾額上,還順便砸爛現今總統裱框大頭照!然後桌子框然落地,發出巨大聲響的同時,大廳後方隊長辦公室大片磚牆粉碎,看著他們隊長正一片錯愕的抓著我的皮夾,慌慌忙忙地把一疊鈔票塞進自己口袋...
「嚇唬人的第三階段。」我斜視著滿屋子驚恐的警察,淡淡道:「引發群眾恐懼之後,要讓對方更措手不及的震撼以及無法思考。所以,我可以上廁所了嗎?」
這手翻桌才叫經典啊!
扯斷手銬,無視持槍,再秀一手怪力破牆,這群警察嚇得是各個面無血色,都已經腦筋空白到忘記自己抽屜、腰上還是皮套裡有把制式九零!什麼叫惹不起?這才叫真的惹不起!
別說上廁所了,就算我現在大搖大擺走出去也沒人敢阻攔!但是我這麼做的話,那就太不有趣了,因為背後指使的人還沒現身呢!
我上完廁所之後,輕鬆愉快的吹著口哨坐回長板凳上,為了安撫眼前這群嚇慌的人,囚犯就該有囚犯的樣子,所以我開口多討了兩副手銬把我自己給銬上,翹起二郎腿等待著隨時該現身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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