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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他來自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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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羈押過程,由警方逮捕嫌犯後初次搜查與蒐證,交由檢察官進一步偵訊,羈押、傳訊、開庭,開庭審理定讞後轉至監獄服刑。
正常程序是如此。
但是不按照正常程序的處理時,就算長官要求『嚴辦』,遇到棘手的問題也只能請高人自行出山處理了。
我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搞骯髒事的人都喜歡看哪部黑道片教壞小孩子,但是看到一整排的黑頭車塞滿市刑大門口,可見這些人完全目無王法...,警局門口禁止違規停車啦!懂不懂啊?法律到底是管誰啊?
「通通出去。」一個滿身徽章的警察制服胖子指著門口,對市刑大所有同僚道:「我不管你們是去開小差、巡邏,三分鐘內辦公室淨空,馬上。」
「可是,長官,那...報案專線?」一個員警道。
「語音信箱不會啊?第一天幹條子啊?」高層大吼著,沒三分鐘,市刑大隊辦公室瞬間淨空。
當那警方高層看到沒人的時候,一切整個內部閉路監視器的總電源,對著外面幾台黑頭車示意著,沒多久,幾個西裝筆挺的人走下車,當我看到前面幾個的時候,我不屑的哽了口痰吐在地上。
基本上這幾個都是出現在螢光幕上,位居高位的假仁假義之徒,總是呼籲國人要給政府信心,還有白海豚會轉彎,所以名字也不用寫了,基本上那幾個廢物轉新聞台就可以天天看到嘴臉,寫出來我還怕傷我的手指。
後面,是台電董座、經濟部高層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人,但是他並不是台灣人。因為他掏著包熊貓牌香菸,叼著菸大剌剌的走進公共室內工作場所,要不是真目無王法,那就是台灣法律管不著他。
「又一個姓戴的麻煩人物。」為首的人開口,自以為有笑點的道:「上一個闖總統府,差點把經國先生打死的暴徒該不會是你老子吧?」
「不才,正是家父。」我昂首看著眼前眾人,道:「只是青出於藍,家父『差點』打死經國先生被通緝二十幾年,但是我倒還沒這麼差勁,沒法『差點』把諸位打死...遺憾啊,我是個學醫的,我會非常仔細小心地檢視各位是不是真的死透--如果我真想動手的話。」
「台南人一定是綠的在野黨。」一個人聳肩嘲諷道:「後年再來拚選舉吧,選輸了不要這麼不甘願。」
「靠,南部人就一定綠的,那你大陸出生不就共產黨匪諜?」我對那人嗆道:「我要是選輸了不甘願,單憑你們這群蝦兵蟹將,草囊飯袋,我真想殺進總統府還未必有人能攔我。」
「那你怎麼還銬在這啊?」一個人嘲笑著。
「給基層公務人員心安囉...」我一揚手,兩個手銬應聲斷裂的剎那,我站了起身,道:「底薪兩萬,全勤加八千,坦白講這種薪水要請人跟我拼命,難啊!」
當我站起身的瞬間,兩個人下意識的連退了數步,那兩個人我見過,就是在賓官槍擊我跟哈妮的四個隨扈中的兩人,靠,真的是憲總啊!
「了得,了得。」一旁抽菸的人終於開口了,而一開腔,濃濃的大陸腔調普通話,害我差點聽成他在罵『娘的』。
「什麼時候輪到北京當局來台灣政壇比手畫腳啊?」我諷刺道:「還是在場諸位一個個投身祖國天朝懷抱?」
為首那人的尷尬假笑垮了下來,拉成了張死臉。這張死臉通常都是別人在罵他『白賊義』的時候才會擺出的表情。
「給你尊重你當開玩笑,你別以為得罪政府是件好玩的事!」一旁的官員開腔大罵:「我光查稅、土地徵收還有治平掃黑,足夠讓你戴家雞毛鴨血、雞飛狗跳,讓你們在台灣活不下去你信不信!光死了個村上,我就能判你無期徒刑關在監獄裡爛到死!」
「好大的官威,哪個單位?」我筆出食指指著他鼻樑,道:「等等,我看過你,嗯...我想想...是了,特偵組對吧?前總統都能送進牢裡,還有誰不能關?只可惜,我沒功夫跟你們這群俗仔廢話,老話一句,摸摸自己脖子,看看有沒有這個骨氣再來跟我說話!」
我一技崩拳敲在一旁的辦公桌上,潛勁催湧下,整張桌子沒入地面,只剩下一片桌面嵌在磁磚上,而根據物理定律,當一個質量物擠進一個充斥物質的空間裡時,勢必要有同等質量的物質被排擠出來,灌漿水泥壁面連同磁磚將整個辦公室地面崩裂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股震撼與破壞力!
扼...建築結構基本上是沒有受到太大破壞啦...只是從新鋪磁磚又是一筆民脂民膏...
所有還想說話的官員都下意識的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禁聲。他們心裡清楚得很,我如果想發難的話,就算他們有再大的頭銜、再多的權力,還是再多的人,都無法阻止我!
「我都說過了,你們最好別拿政府去刺激他。」那個大陸人笑呵呵的彈著煙灰,道:
「台灣政府對戴家不熟,我可熟了。
他爺爺,以前暗殺過毛澤東未遂,要不是少林寺普薪大師與武當飛鶴真人拼命用肉身接下他祖父奪命三掌,搞不好現在大陸就還是你們政府的天下。
根據我們探子回報,他可是一人支身闖白宮,扁歐巴馬的高手...想想你們總統府、行政院的安全級別吧!
戴家歷史上政治迫害可多了,戴家人都是軟硬不吃的硬骨頭、臭脾氣,政府別沒事找碴那就相安無事,政府要是迫害他們的生活,那他們子子孫孫不把政府搞得雞犬不寧勢不罷休。
唐、宋、元、明、清,每個朝代覆滅,戴家總是背後的默默推手,只是新朝立,舊朝滅,兔死狗烹,沒有個領導能容得下這麼恐怖的刺客世家。」
「挺有研究的。」我笑道:「我家家譜你倒比我還熟。」
「好說。」大陸人道:「在下好歹是個學冷僻歷史的,不過是個軍事評估家。戴先生,你來估算估算,為什麼一個軍事評估家會跟台灣政要站在一起麼?」
「跑不掉與村上有關。」我道。
口 口 口
那位學者自稱李大業,但是我敢打賭那絕對不是真名。
他是個菸不離手的菸槍,以他抽菸的速度,至少一天要解決掉半條香菸。但是大陸政壇最起碼有一半的人希望他快點肺癌死掉,尤其是當他借用海基會辦公室時,許多對岸來的文職看到無不巴結,只差沒有跪下來舔鞋。
這種人最可怕,名不見經傳,但是卻手握著極大的權力,大到足以讓全中國最厲害的前十大高手貼身保護,但是卻無法在任何的報章媒體裡見過他露面。
在他身邊的人,一分鐘只換氣一次。
一大周天的循環一分鐘只需要換一口氣,那真氣含量與修為渾厚,假如這十個高手朝我一齊為攻,我未必能毫髮無傷。而他們見到我,瞬間情緒有了劇烈的波動...
「平氣,平氣。」李大業對著一旁的人道:
「祖上舊恨先放一邊,往日世仇以後再報不遲。
戴先生,請見諒我手下的粗人不懂禮數,畢竟...令祖父可是當年手刃他們祖父、師尊輩的一代武林狂人,當他們知道戴先生你的時候,都自動自發的跟我來台灣,不過呢,因為大局為重,這個私怨就得放一旁了。
可憐啊,習老弟心裡就不是滋味了,不過這就別怪他吃味了,畢竟,戴家這筆世仇大恨,總得討上一討。」
「說話挺帶刺。」我道:「明著威嚇,還真小瞧了我。」
「小瞧是不敢,但是戴先生也絕非沒有弱點。」李大業道:「戴先生武功之冠,雖然我不是習武人,不過戴先生杜拜一劍可以說是曠碩古今,鬼哭神號,倘若你真要計較,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要怎麼死我也不知道。
村上臨死之前託付給你的,應該就是我的大名吧?」
我掏著口袋,看著名片背後寫的名字,冷哼了一聲。
「只要是人,都有弱點。」李大業道:「村上先生憎恨美國,他選擇了與我國為盟,但是,我們託付給村上先生的任務沒有辦法順利達成,還差一點點就曝光了,為了這個世界暫時還別開戰,那也只能犧牲他一條小命。
我都已經提醒他了,他被移植的晶片裡面有個竊聽裝置,我們諜報人員二十四小時監視他的動向,他仍然不信邪,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說句老實話,他的妻子,三個小孩都還是我們的座上賓,只是,座上賓會不會變成階下囚,那就要看戴先生你的表現了。」
「如果你今天是拿我家人威脅,這還有話說。」我道:「拿別人家人威脅我,會不會太愚蠢了?」
「愚不愚蠢,那是要問你,而不是問我。」李大業點起菸,道:「帶人進來。」
他身邊的高手應了一聲,從一旁的辦公室裡拉出一個小孩,然後手一揚,手如剃刀般犀利的直接砍下小孩的耳朵!
小孩痛得驚聲大哭,日語夾雜許許多多咒罵的惡毒詛咒,李大業再一次點頭,小孩的另外一隻耳朵又被割掉時,他瞧著我的臉,露出滿意微笑。
「瞧,愚蠢的可不是我,戴先生。」李大業道:「你大可不必管這些日本鬼子的死活,反正也與你無關不是嗎?吶,接下來,我『只允許你每三十秒就割掉這小孩一塊肉』,我想看看戴先生是不是真能置身事外。」
那高手點了點頭,當他再次舉起手的時候,我也抓住了李大業的脖子,伸手運勁!
「放開那小孩,不然我就打死他。」我大吼道。
「不必管我,繼續。」李大業露出殘酷的冷笑,道:「我的命令就是黨的命令。」
「是。」那高手完全不顧李大業死活,再次揚手,直接削了小孩的鼻子,那一瞬間,我急怒攻心,大力股勁折了李大業的右膀子!
而那瘋狂學者連哀號都不哀號,繼續冷笑的看著我,彷彿告訴我他根本不怕死!
「教你手下停手!」我對著他咆哮著,直接伸手點了他壇中、大包、靈樞、百會四個大穴,讓他當場冠狀動脈血壓直衝大腦,直接讓他感受腦中風的痛苦!
「繼...續...續。」李大業冷笑著,儘管他痛苦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他的命是否怎樣!
那高手又再割去小孩的下唇的時候,我已經無法思考了!
「很好,那你去死吧!」我運勁於掌,猛力一掌印在李大業胸膛,讓他整個人如砲彈轟向牆壁的瞬間,我整個人劍拔弩張,直接下起最重手『屠神殺佛』朝那高手攻出最剛猛的三掌,而他根本閃也不閃,避也不避,三掌印再他天靈、氣海、下咽,他運勁於我對沖,同時亦要再次舉起手刀割下小孩的臂膀!
李大業沒有如料想中被砸成肉泥,他被另一個高手用極強的柔勁托住,然後用著渾厚內勁替他逼勁解穴,而那被我重創的高手縱使受著傷,仍然無視著我的攻擊,每隔三十秒就要砍下小孩一塊肉!
我頓時怒火攻心,再下重手直取那高手心窩,『比干枉死』這一手掏心爪,他要是再不停手,我就掏出他心臟要他死得難看!
那高手瞪視著我,一點也不想防禦我的攻擊,我五指如鉤已經直挺挺的挖入他心窩,在三吋就能剖開他的胸膛,他仍舊不死心的再次舉起手刀要朝小孩劈下!
我一記長推推開了小孩,直挺挺的將右手剮進他胸膛裡,掐住他的心臟,他卻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朝小孩走了過去,再次舉起手刀!
不停,那去死吧!
我掐爛了他的心臟,他瞪著我,儘管手已無勁,就算死都要用他那軟綿無力的手劈在小孩身上!就算倒下了都要執行這個瘋狂命令,李大業比我想像中還要瘋狂!而他的手下更瘋狂,因為他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中國有十五億人。」李大業上氣不接下氣的冷笑道:
「就算一萬個人裡面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怕死之徒,但是只要有那麼一個萬分之一,那麼中國就有十五萬個不怕死之徒,戴先生,你又能殺的了幾個?
我既然敢跟你打交道,那麼我就不是你們政府那種貪生怕死的鼠輩,我帶來的人,心狠手辣到連自己的性命都能不要,但是戴先生,別人家的小孩你就能心如刀割,那麼你的家人又該如何?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只是,從此以後,五虎絕刀門從此以後滅門滅派,你剛剛把他們最後一個入室關門弟子給宰了!
我說了,戴先生既然要攪和進村上先生的事情,那麼你就得完成這件未完成之事,否則村上先生的家人與你的家人都只會陷入更難堪的境地!」
「你好狠!」我咬牙道。
「無毒不丈夫,要做大事,婦人之仁只會綁手綁腳而已。」李大業吐出胸膛淤塞的污血,道:「但是,戴先生,這就是你的弱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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