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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苗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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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除了上醫學院解剖屍體之外,根本沒有太多機會接觸開刀房。
我夢想是當個整形醫師,幫名模隆乳、拉皮賺錢,但是我頭一次幫人整容竟然是讓一個小孩子不要從此面目全非。
我並不擔心一旁的李大業突施偷襲,因為像他這種怪人向來都很講信用。要誰生就生,要誰死就死,手握極大權力的人不習慣這麼做,那麼他的權力都容易遭受質疑與動搖。
李大業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我並不清楚,但是他的瘋狂是我繼海森堡之後見過最瘋的一個,他不怕死,而且命十足的硬。
換作是其他人,被我點了四穴逆血、胸口印上一掌有命活的屈指可數,但是他偏偏卻能捱到他剩下的九個手下替他散勁逼力,而且不是我自誇,我這一掌的威力淤結了致剛致猛,偏陽走火的斬龍訣內勁,主焚四脈,燒肝灼肺血液加溫,就算九個高手幫散勁都得消耗甚鉅。
看他們濁氣凝重,面冒燥汗,看樣子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散功完畢,這也讓我爭取到了時間替村上的小孩縫合他被斬斷的五官與手臂。
五虎絕刀門的手勁絕對不輸任何的鋼刀與快刀,靠著單點導力的飛劃,指甲緣比剃刀都還要鋒利,小孩傷勢的斷口平整乾淨,縫合並不難,但是困難的是,從此以後這個小孩勢必活在這個夢魘裡...
小孩非常的堅強,儘管幾次都休克了過去,卻仍然讓我沒有麻醉的縫合他的傷勢。
一想到村上,我嘆了一口氣。
此時,李大業體內淤積的內勁終於被九個高手所化散,但是他也幾乎虛弱得快要站不起身,而他身邊九個高手其中兩個功力稍差的也不掩飾自己承受的內傷,哇了一聲口吐鮮血...
「好霸道的內勁...這就是斬龍訣...?」終於有其中一個高手開口道。
「威力無儔的內勁分五道勁力四處亂滾奔騰,更接近易筋經...」另一個高手道:「但是陽剛暴戾之氣過甚,勁走邪陽魔火,擾人心神無以靜心,荼脈阻血陡升焦火...這根本是以天下百家武學為敵所創的邪門內功...」
「看樣子我運氣不錯。」李大業抹著嘴角滲出的瘀血道:
「但是崇禎皇帝就沒這麼好命了。
當年創這手功夫的戴家先祖雖然歷史是籍籍無名數字帶過『袁崇煥舊部禁軍教頭戴式』,但是一掌打的崇禎皇帝五內俱焦,煎熬七天七夜終於難忍苦痛懸樑自縊...名動天下的絕學,『斬龍訣』心法『屠龍一氣』,配合戴式於清末所創的『盡破訣』八十一手破盡天下武學的拳掌腿爪指法,以天下為敵,以百家為敵,正所謂要殺狗皇帝,得先屠盡狗皇帝身邊所有走狗...
我說的對與不對?」
哭么,他完全說對了...基本上我家老祖先就是這麼中二病,所創的武功除了大一半是比較正常的拳腳刀劍之外,剩下的武學幾乎是以全天下為敵所創,無論是盡破訣、還是斬龍訣...
「但是,是什麼樣的因緣際會讓你突飛猛進,年僅而立之年(三十歲)就足以讓九個十五億人中的菁英,九個根骨奇佳,未四十就衝破三焦玄關的九個高手光是散你一掌內勁就全部重傷?」李大業搖著腦袋,慘笑了一聲,道:
「不成啊,我不是學武之人,這我可沒這能耐調書包,你發表您的看法吧,苗老大。」
「異端體質,不然就是...」
我朝聲音發出之處回頭已經來不及了,我的背門硬生生捱了一掌重擊,整個人像炮彈似的直接撞向磚牆,背門劇痛如針扎,千絲萬縷的惡毒真氣如蛆般要竄入我體內,我暴吼一聲,陡升的剛火內勁直衝背門穴脈,直接將那些真氣硬逼出,而我背後那片寫著『促進兩岸和協經貿發展』的牆壁被震碎,無數黑點暴雨般打在四周,發出噁心的焦臭...
我非常的震怒,震怒的不是被人偷襲暗算,而是因為他們還真的徹底利用了我的弱點!
因為偷襲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村上的『小孩』!而且更讓我感到噁心憤怒的是,村上的孩子臉上佈滿了可怕的蠕蟲與神經血管糾結,眼球泛綠,舌頭外吊三吋,皮膚發紫,早已經死了,還死透了!
小孩用著僵硬的軀體昂起頭,用著冰冷冷的聲音道:
「第二種可能...這個世界上只少數人可以抵擋我的『屍王千蠱殺』,就是練到元嬰乍現的仙骨修真習武之人,但是這種人,李老弟,你這下惹火上身了。
入修真法門的人,只有兩種人,要嘛就是清心寡慾不為所動的修仙道之人,不然就是我這種七情六慾無所顧忌,金丹入魔坐練毒火的魔道,戴家子孫難清心寡慾,眼前這個人想必假以時日必成『貪嗔癡』三毒仙,此人躁火旺盛,邪陽戾氣甚重,嗔道焚天怒火法門已經踏入第一步...」
「你們修真習武之人講話一定要這麼咬文嚼字嗎?」李大業聳肩道。
「你念歷史的,我說白話你又能懂多少?」小孩斜視著他,道:
「我光是解釋個『操屍蠱』是如何運作腦神經,主掌腦部腦下皮質的九種內分泌你就快要捧腦袋撞牆了,那我也只能挑句『功能比照生化危機的寄生蟲』簡單帶過。
道可道,非常道,不是我們喜歡講文言文裝高調,而是真他媽找不到簡單字彙來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解釋,才在用老祖宗詞彙啊!這個人...我建議你,想要打交道,只能壓低姿態。
嗔道仙,以怒火為本,越是躁怒功力越是翻倍,急怒攻心入身嗔火魔,功力倍增,怪力無窮...好好好,我不說文言文了,『李小龍版綠巨人浩克』,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用辦了。」我蹲低姿勢任由怒火隨內勁四處亂竄,斬龍氣勁遊走八脈四散,滲出的真氣已經讓周遭的地面、磁磚開始發出異熱、龜裂...
「你不用活著回北京了。」我站起身,緩緩道:「全部...去死。」
「稍等一下。」小孩道:「你要殺姓李,我沒意見。反正全中國權貴都巴不得他早點去死,他是個人見人厭的討厭鬼,上個世紀的老遺產,改革開放的老餘毒,共產黨裡的老黨寄生蟲而已,你宰了他,習主席還會支付你五千萬人民幣大禮酬謝。
問題是,你要是宰了他,那你一輩子得後悔永遠沒機會知道這個大問題,況且,你也不想愧對村上芥三郎吧?」
「你們已經把他的小孩弄死了當活屍操縱,還有這個臉跟我談?」我咬牙道。
「你弄錯因果順序了。」小孩嘆了一口氣,道:
「這個小孩不是我弄死的,弄死他的可是村上家族因為原子彈輻射汙染遺傳的腦缺損病變基因,而這個小孩必須三個月一次吞下一種可以控制腦內分泌的變種寄生蟲,藉由寄生蟲的寄生維持假構擬態的中樞神經保持理性,早就是個活死人了...
但是要製造這種寄生蟲,靠著古代草藥毒草培製費時費力;用現代奈米生物科技花錢高消費,所以村上才會跟我國秘密私下合作,他告訴我們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情報,只是...由於因為太有價值了,只要稍微洩漏一點點出去,現在南北韓局勢緊張,這項資訊可能會是壓垮世界目前局勢的最後一根稻草。
關於這點,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個靠越洋電話遠端操作『蠱』的怪咖,順帶一提,這個小孩基本上還是活著的,削他鼻子切他耳朵的是姓李的,如果你不能息怒的話,請便,我不會阻止你的。」
「苗老大,你這...這是過河拆橋嗎?」李大業點起香菸苦笑著。
「在北京,你說了算。」小孩抖肩道:
「但是你在台灣,我可沒輒救你。說穿了,這個身軀也只是個遠端傀儡,況且蠱的能力很有限,剛剛一掌震不了他,我也莫可奈何了,那一掌可把這隻王蠱的壽命消耗了過半,問題是在你眼前的可是個嗔道仙,把他氣急了是你、把他搞到狂怒攻心的也是你,自作自受別怪罪我。」
「那我不就死定了?」李大業道:「苗老大啊苗老大,枉費習老弟這麼推薦你,沒想到你看到眼前這男子是個高富帥就變節,太讓我傷心了。」
「打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不喜歡你這個老黨棍,捧著小紅書當聖經的老毛餘毒。」小孩道:
「只是習主席的女兒在汶川大地震時幫助我的村子很多,我罩你也只是還習大小姐的大恩情,坦白說,我就是討厭你這種人。
我們修真人,權力富貴視為糞土,權貴專制特權十足招厭,在我們眼裡啊,你不過是個兩國之間玩弄權勢的垃圾而已,李同志,台灣政府親中攀附,但是可並不代表升斗小民有必要巴結奉承,聽你這種人的屁話。」
「我還有九大高手,我怕什麼?」李大業道。
「別自慚形穢了。」小孩道:「剩下九個『只是』北京武術協會推舉的十大高手,連人家戴先生一掌都捱不住,九人化勁通通內傷岔氣盹在一旁大氣不敢吭一聲,還要我這個貪道仙越洋漫遊每秒燒二十二塊半人民幣操控王蠱來救你一命,我個人建議你,把知道的說出來,下跪當孫子賠罪,把村上的妻兒給放了比較妥當些。」
「你倒是把我想講的話給說完了。」我道。
「當然。」小孩攤手道:「我這下可得砸了四千多塊人民幣繳電話錢,黨中央可不會幫出錢,做事得快,說話得說重點。
戴先生,很遺憾是在這種狀態下跟你見面,我見著你的面目,但你見不到我,煞是可惜。你記好口訣了,我教你簡單控制王蠱讓小孩恢復原狀,每四個小時艾草四錢、苦棟皮三錢三、雷丸牛黃各八錢配老沉香燻口鼻,王蠱要是作怪就在風府下三五分力...你懂吧?」
「還好我是中醫...密醫,我懂。」我道。
「啊!」小孩驚叫了一口氣,問道:「是獨生子麼?」
「是。」我疑惑道。
「老天恩賜!老天恩賜!」小孩怪叫著:「我終於找到符合資格可以陰陽雙修的如意郎君了!」
他這樣怪叫完,小孩就像個斷線傀儡般倒在地上...
扼...似乎來不及跟他解釋我已經結婚了...
我回頭看著李大業,冷笑的凹折起雙手手指,發出嗶啵響的關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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