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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都是鴨子惹的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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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毛畜生!
如果我搶先出手的話,我還可以治住那軍人的啞穴,在他驚動別人以前重轟他風府穴打掉他的最近記憶。
人的記憶是可以人為操作的,尤其是頭部撞擊、重挫,影響大腦暫時記憶區的時候,人最近的記憶未能及時從腦下皮質的暫存區轉錄至海馬體,就會造成短期記憶喪失。
問題是那隻死鴨子就這樣咬了軍人的老二,讓他鐵漢叫成了娘們,驚天地泣鬼神、風起雲湧、鬼哭神號般的慘呼『放開我的雞巴』,叫得三個街區幾十來把槍桿子都聞聲前來。
縱使他們沒有認出我,單憑教會莊園社區有隻活鴨子,他們就可以拿禽流感變種病毒疫情作為藉口,就能堂而皇之破門而入大肆搜查!
「他們都在這...!開槍打死他們啊!」軍人忍著下體劇痛,朗聲大吼道。
「不可以欺負鴨鴨!」克蕾兒看到那軍人要持槍打她的鴨子,一急之下小腦袋根本想都不想,劈面就跳起身用她的小手小腳拿欄杆當墊腳石朝那軍人的面門、咽喉還有胸膛直接打出『屠神殺佛』!
這招盡破訣的第八十一手殺招本來就是我的慣手絕學,加上我叔公之前在島上臨死前用這招拯救了小孩們,犧牲了自己,在克蕾兒的小腦袋裡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印象。
加上她的記憶又極為驚人,招意已學的有九成。要不是她才五歲大,單憑那氣勢跟準頭,年紀如果再大點就算壯漢也會被她活生生打死!
五歲大的小孩力氣跟骨頭硬度雖然不足以殺死人,但是也足夠讓人鼻血橫流、咽喉吃痛。外加下體還被一隻鴨子咬住,簡直狼狽不堪!
我要出手去制止這窘態,但是卻無從插手。
因為克蕾兒的眼神已經進入游離狀態,變成極度專注無視周遭了,她大叫大嚷著不可以傷害她弟弟跟鴨鴨的時候,我差點感動到眼淚掉下來...
而她嬌小的身軀在前來支援的軍人之間穿插,從跨下鑽過、從腋下溜過,加上她那隻鴨子鐵喙相助,一個五歲大小女娃在人堆中舞著小手小腳,輕易地揮灑著戴家長拳大漠飛砂、盡破訣、還有我常常起床演練的形意、太極、詠春、披掛以及各式各類的雜學武術,一氣呵成毫無滯礙;而她的鴨子跟她默契極佳,不但忙著咬人下體,還會撲翅舞空啄人頭盔縫隙的眼睛。
如果此時我插手話,勢必引來更大的騷動與混亂,同時,我也很想知道克蕾兒的極限在哪裡。
平常我教什麼,她就學什麼;我要她演練什麼,她就只演練什麼。
身為師父的人都希望能夠知道徒兒的資質,但是平常極少有機會可以讓她發揮。這次是一個很好的實戰機會,但是偏偏又凶險萬分,於是我在雙手暗扣了數十枚銅板,並且啟動加速視覺,只要狀況不優,我就立刻撒出銅板當作暗器。
小孩體型嬌小真的是個極大的優勢。
克蕾兒在人群中穿插,軍人們根本不敢開槍,因為非常容易誤傷自己人;問題是任由一個小孩跟鴨子在人群裡暴打,面子要往哪掛?軍人們頓時點頭示意,紛紛拔出野戰刀打算痛下殺手!
「克蕾兒,鶴凌群儒!」我對著克蕾兒朗聲道,她一聽立刻照做,單腳踏在離她最近的軍人膝蓋上用力往後翻,而她的鴨子跟她默契十足,立刻展翅飛空讓克蕾兒可以抓它腳再攀高。
而全部軍人目光被克蕾兒的身形吸引紛紛抬頭的剎那,我立刻一揚手中的銅板,將那些軍人的步槍、手槍、備槍全數彈毀,連帶他們戰術背心上的手榴彈與震撼彈一併彈飛到兩條街外。對他們來說,這瞬間武裝盡失並沒有讓他們戰意全消,反而殺意更甚,朝克蕾兒揮刀直撲!
可是相較於槍械,一群人用刀一湧而上的戰鬥模式反而因為空間有限而受到妨礙,更容易被預測與判讀,更適合讓克蕾兒實戰面對一整群敵人。
「倒打孔孟,八股取士,文聘酷吏,帚打狗官,縣野渾人,波旬魅影,破道分儀!」
我一口氣連喊了七招,而克蕾兒也跟著照做,而這七招連手帶攻,讓克蕾兒一口氣鑽進人堆中蹭踝、踢膝眼,還有重手打命根(原本是應該打頭顱與咽喉,不過她才五歲,身高不夠...)。
但是我還沒想到要出哪一招的時候,她那舉一反三的腦袋直接用『野馬分鬃』的分手順著一個軍人刺來的手勢直接把刀口送到另一個人的肚子,同時一溜煙的藉由戰術背心爬到一個人背後揪著他頭髮跟耳朵往背後用『金剛落』的姿勢下跳,利用她的體重硬是要將人摔倒!
這個臨場反應很好,但是她高估了她的體重。
接下來已經太過凶險,我必須提早結束實戰演練,我猛力轟出一掌崩勁,直接藉由一個軍人的軀體撞了出去,軍人們猶如保齡球般一轟全倒,只剩下克蕾兒還在狀況外的用手保護自己的小腦袋...
「好了,夠了。」我單手抱起克蕾兒,道:「勇氣十足,技術不錯,可惜你這小皮蛋的年紀還不夠你逞強啦!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明白嗎?」
「...可是他們要欺負鴨鴨跟弟弟啊!」克蕾兒嘟著小嘴抱怨道。
「我知道,讓大人來處理吧。」我將克蕾兒抱進院子裡,把她交到苗老大手中。
此時,隆隆聲響以及整齊的列步皮靴聲從遠方傳來,坦克裝甲車以及列隊的軍人整齊劃一的將莊園附近四個街口徹底包圍,軍人們進入備戰位置趴設瞄準,而坦克間隙當中,十來個修道士打扮的人依序走出。
這十來個修道士不是別人,正是異端審判局的虔誠修士!
「戴先生,我知道你向來很自負武功甚高,我也很清楚我們就算是傾巢而出、全員齊上也絕非你的對手。」一個修道士朗聲道:
「問題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的人類不被金燈會那群瘋狂的異教徒毀滅,教宗不得不指示要滅絕異端信徒的神話,還有撲殺那毀滅地球的孩子...
戴先生,以你的立場來說,身為一個父親要保護孩子是理所當然的,而我們也知道單憑你的實力,我們要與你正面衝突必須要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所以我這裡有個兩全提美的提案。
首先,請你讓開讓我們撲殺金燈會的那群餘孽。
畢竟,你跟他們也算非親非故,你也是無辜捲入這場長達九個世紀的紛爭。
其次,為了慎重起見,請您放下成見讓我們暫時託養您的孩子至他成年。
這段期間,您的孩子絕對不會受到一丁點的虧待,我們保證他可以擁有最好的生活以及待遇,直到他成年時,徹底打破金燈會的無稽傳說。
以上這是我們的誠意,戴先生,你好好考慮吧!
這次我們組織第八次十字軍,不到目的勢不罷休。威爾斯地區也已經被四十枚戰略核彈所瞄準,所以就算我們戰死也無所謂,但是戴先生,你有必要讓你的家人捲入如此麻煩之中嗎?」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道:
「看來你們還真習慣臉不紅氣不喘的漫天扯謊、胡說八道。
如果這只是個荒誕傳說,有必要大動干戈不惜出動軍隊去消滅一群異教徒?這麼有心不會去中東再打一次聖戰把耶路撒冷搶回來啊!
而且如果只是個無稽之談,又何必擔心一個小娃兒會造成甚麼重大災害?而且現在這個世界宗教自由,就連神棍、騙子、魔術師還有雜交變態都能自組教團,你們幹麻大動干戈要撲殺一群拜樹的神經病?
表情不要這麼難看,被戳中痛點就承認!
你們不過就是懼怕有人挑戰教會威權,尤其是貨真價實的神,而不是釘在十字架上的木匠!而這個理由足夠解釋你們的行徑也沒多麼正直,況且我也說過了,我他媽不信基督教,教宗有甚麼屁能耐對我說三道四,指手畫足?」
「如果說這個可以改變你的心意的話。」一個修士推著一個手推車走到我面前,一掀上面的防塵布,露出裡面的事物。
「我們都抱著必死的覺悟,問題是戴先生,你願意賭上絕子絕孫嗎?」修士殘酷的冷笑著。
因為那不是別的東西,是我安置在醫療中心靜待七年的兩個孩子,宇霆還有語婷的巨型試管!
媽的,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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