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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兩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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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傷害孩子,有話好商量!」苗老大看到兩個孩子,心都慌了。
畢竟那可是她懷胎十個月生下的孩子,說什麼也不捨;問題是,拿我兩個小孩作要脅,要我交出我跟哈妮的孩子到梵諦岡當人質,作夢!
「戴先生,選擇很簡單。」修道士冷酷道:
「我們可以放手一搏,就算殺不死你,四十枚戰術核彈猛轟,戴家也得絕子絕孫;如果你願意投降,你們全家性命無虞,而且你也能常來梵諦岡探望你的孩子,這選擇並不困難!」
「阿餅...」哈妮看著我,輕輕地搖頭著。
她手裡抱著震嵐,但是雙手卻已經在發抖,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小孩如果被帶到梵諦岡,那麼孩子並不會好過到哪去;但是我選擇一拚,只怕修道士會當場打破試管殺了老二跟老三!
幹,拿我孩子作為要脅,這種卑劣的事情果然只有昌盛了二十個世紀的教會幹得出來!之前我還以為丹˙布朗【註:達文西密碼的作者】在胡說八道,如今,要我改信基督教,沒這個可能啦!沒滅了他們還算便宜了!
李大業那次叫我家破人亡,如今梵蒂崗再用這種卑劣手段,要我抉擇...很好,那這就是逼我了...
...逼我把你們全滅!
「用孩子作要脅,這手選擇得不錯。」我大笑著:
「但是你們也只剩下這個籌碼了。接下來呢?威脅我別輕舉妄動,然後做勢要砸了人工試管?想清楚,如果你們殺了我的孩子,你們等於是以整個宗教的名義在跟我宣戰,而同樣的我也會憤怒的、正當的回應你們的宣戰。
想清楚,一但你們動手,我等於沒有了後顧之憂,那麼我這輩子將會傾全力對付你們的宗教,我會燒了每一座教堂、每一本聖經、每一個信徒、每一個侍奉這個宗教的神職人員,我會把現任教宗用最殘酷的手法折磨到他天天求我殺了他,但是卻又無法死去!」
「嶺,你不要刺激他們!」苗老大扯著我的臂膀尖叫著。
我瞪著苗老大,厲聲道:
「你別傻了!他們會放過孩子才怪!他們本來就要我們絕子絕孫,才搬出來特地炫耀賣弄而已!」
「你...你根本不分輕重!」苗老大狠狠的賞了我一記耳光,尖叫著:
「他們也是你的骨肉,為什麼你就是要偏袒哈妮?你說!難道只是因為我是小老婆,我的孩子就命賤?」
「對!」我暴怒的大吼,一巴掌打在苗老大胸膛,她直挺挺地被我轟進軍人堆中,狼狽地爬起身。
「你這喪心病狂的賤男人!」苗老大又怒又哭的尖叫著,然後轉為狂笑:「只可惜,你這賤男人跟我這狗婊子生下來的禍胎,對蠱毒免疫啊!」
當修士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苗老大扯去全身衣物,鼓足全力催動畢生修為,頓時瘴毒四逸、飛蟲疾走,為了保護孩子,苗老大完全豁出去了,也不管是否傷及修為,她將她全身上下的厲蠱盡數驅出!
「護住孩子心脈,掩口鼻!」我抱住克蕾兒將她口鼻用手摀住,運足周身易筋經的真氣抵抗蠱霧,而哈妮也保護著震嵐不受蠱侵害,而苗老大就像瘋了似的不斷狂笑,舞動著數不清的黑點四散殺戮!
...我想,明年奧斯卡金像獎男女主角大概就是我們兩個了。
自從李大業那次之後,我們曾經數次推演過如何應對孩子遭劫持的情境。
震嵐還好,畢竟震嵐我們得一直帶在身邊,基本上要動孩子,就是與我跟哈妮為敵;問題是兩個雙胞胎必須靜置,所以最有機會遭到人劫持作為威脅籌碼,況且以我的名義所購買的醫療中心並不難查,而且要駭入監控系統也不算難。
為了這一天到來,我跟苗老大早就演練好應對的台詞還有戲碼。兩個雙胞胎最大的優勢就是因為他們體內有著蠱后庇護,所以對母親身上的蠱毒完全免疫。
數不清的飛蠱厲瘴漫天飛舞,這也是我頭一次看到苗老大豁盡生平絕學。
有的飛蠱大如蝗蟲,小如沙粒、果蠅;地上爬蠱有的還有原本蟲類的樣貌,有的早已經異變到難以辨識原本種族...這都還只是肉眼看的到的!
有的蠱是極為微小的寄生蟲,數以千計寄生在單一一隻蟲蠱之中,所以把看的見的蠱蟲打死,只會更加糟糕。因為人類有將近三百多種疾病是寄生蟲所引起的,而苗蠱師培養過的變種寄生蟲就更可怕了!
而飛蠱所到之處,軍人無不舞手揮袖驅趕毒蠱,或者拼命的用腳踏著地上的毒蟲。問題是,那數量根本數知不盡,只要稍微沾到,就立刻腐肉蝕骨,劇毒無比。在醫學上,肉食菌是一種引起組織壞死、敗血、以及筋膜壞死的鏈球菌,一但感染數小時沒有及時清創治療,就會連帶引發嚴重的組織腐敗、器官衰竭。
而這種鏈球菌的寄生環境最適合的中間宿主就是苗蠱師刻意培養的寄生蟲,並且經過數十代的人工培養不斷強化他的抗藥性跟敗壞力,加上苗老大又是學習現代醫學的,經過數年的盤尼西林抗藥性培育,這些毒蠱不但劇毒,也且一沾即死、腐屍化水!
苗老大的本性雖然古怪偏邪,又帶有些微的性變態與歹毒;但是母親保護幼子的本能,加上她體內的蠱后費洛蒙作祟下,苗老大的行為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與思考,猛力驅蟲揚蠱毫不考慮四周,在她瘋狂的眼裡,現下的她只有一個念頭:
殺光那些王八蛋!
你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那已經跟當初套好的戲碼不同了!苗老大完全不顧周遭其他人,豁盡全力施展萬蠱的同時,她的身軀也開始發生異變,很明顯地進入合獸魔化的異常...
合獸魔化是苗蠱仙之間都會練的一種仙術,而三不倒的人蠱魔道萬煉身也是他度完玄冰劫之後修練百年才練到的程度。
而苗老大一直卡在玄冰劫遲遲未過,以她那懶得吃苦又捱不了苦的公主脾氣,一生完孩子就抱怨打死不再生了的人了,說什麼都不肯再吃苦渡劫,拼命找理由搪塞,而且還曾數度揚言大不了不練『萬煉身』...
但是如今她卻豁出本能的異變軀骸進入萬煉身境界,無疑的是走火入魔!
以修仙法門而言,正道難練難修,尤其是南宋以後幾乎看不到正統修仙人士。
按照國王的說法,那是因為同樣時期,基督教大幅擴張破壞了地球環境與磁場,導致人類失去了再次進化的合適地理環境,以及大量的仙靈動天。地理環境影響磁場,而磁場干涉生物拘束基因本能,加上人為環境的過度開發與成長,按照正統之路已經難以再次修仙--因為人命有期限...
然而,這就是為何三毒仙的旁門左道興起。
佛門三毒:貪、嗔、癡,慾望、憤怒、情癡,三種極端的情緒在人類最醜惡的本能極限逼迫下,再添加一些因緣巧合、以及基因不穩,才有機會修練成仙
但是三毒仙的旁門左道與正道一樣都有個缺陷:不可妄動他心。
正道修正念,邪道修邪念,尤其是修為越精湛的人在催鼓巔峰功力時更不可以讓思維亂掉。
而苗老大本來就是慾望無窮的貪道仙,但是卻為了保護孩子大動了嗔火,走火入魔已成必然結果!
「走,先避入屋內!」我二勁分轉於身,心脈處緩運易筋經內勁保護克蕾兒,同時外勁裹著焦陽的斬龍訣真氣強逼萬蠱,然後摟著哈妮跟震嵐快速進到屋內,猛力將門帶上,朝苗老大躍去。
只能說易筋經的霸道並非虛傳。
明明不是仙人的修道士們死命催鼓著易筋經與苗老大的蠱仙術的毒霧厲瘴硬抗衡,雖然短時間不至於當場落敗,但是光是防禦早已吃力無比,一個個面如死灰,汗如雨下...
...但是也只剩下修道士活著而以。
苗老大萬蠱齊出,殺人於無形,數萬大軍連帶著機具內的駕駛通通都被化成白骨血水,而她站在兩個巨型試管前已經神色瘋癲,人消瘦如骨...
更糟糕的是,本該是屬於她血肉一部份的厲蠱非但不肯回體,反而各各朝更遙遠的地方飛散而去,苗老大身體披覆著翡翠綠的蟲殼、四肢扭曲,人不人、蟲不蟲;頭髮更異變成蟲一般的草綠,雙目流血、瞳孔密布整個眼球,還沒接近她十丈,就已經感受她散發出的森森寒氣...
「殺...殺...」苗老大的臉上佈滿著可怕的金線,用著瘋癲神色朝著逼近她的事物野獸般的撲擊,包括我!
苗老大咆哮一聲,猛力的朝我撲來,而我潛運著陽勁要制住她要穴,但在她身上連探數回卻找不到穴脈...此時此刻她已經魔化,而蟲的生理結構跟人有異之外,蟲殼更是難以勁導力!
而我不敢對她下太重的手,連探數掌無法探到穴流,反而被她一把擒住猛力的朝我咽喉咬下!
而這一個撕頸之危卻讓我看到了一個機會--苗老大雖然軀體異變,但是由於嘴部還沒撕裂蟲化,下唇承漿穴與腦門十三要穴尚無蟲甲披覆!
我直接運勁於額頭,用著剛猛的長勁積聚於神庭穴與苗老大頭碰頭硬憾,震的她腦內蠱后一頓慘暈的同時,我更是擒住她的頭顱與她承漿對碰,陽勁搶入她的脈流之內硬去與她身體發出的猛烈惡寒抗衡。
這種惡寒我遭遇過,那是我偷練合獸魔化時的慘境,問題是如今我已經岩漿鍛體過,體內要驟升多高的溫度都沒有問題,隨著我的體溫劇烈攀升,我的身軀也開始出現有如岩漿般的閃耀紅絲以及鱗片,隨著皮膚的不斷龜裂、燃燒,劇烈的高溫讓我身體陷入一片通紅之外,原本應該粉碎消失的銳角再次刺穿額頭皮冒出...
「嶺、嶺...我的小太陽...你真的是我的小太陽...」苗老大被我的體溫所刺激,從寒冷中稍微恢復神智,完全不考慮是否有旁人在,竟然直截了當的摟著我的脖子,毫不考慮我的感受的將她舌頭伸入我口腔中與我激情舌吻!
隨著苗老大越來越瘋狂的猛吻,她體內的惡寒開始在消退,而原本血肉模糊無法分辨人還蟲的四肢越來越鮮明,而且逐漸完整...
人的形態越來越清晰,但是上面仍然披覆著蟲殼,隨著苗老大的不斷異變,我雖然可以感受到她體溫正在逐漸恢復,但是她的足少膽陰經正在燥妄慾火,而她的手也越來越不規矩...
「夠了夠了,大街啊!難看啊!」我推開苗老大的糾纏,道:「...最起碼也得在房間吧?」
「羞什麼,又不是生澀小處男了,多幾個觀眾而已...反正他們已經蠱入膏肓,沒救了。」苗老大回頭對著那幾個修道士吐舌著。
「...神啊...請...拯救...我們...」修道士每個人面色死黑,口鼻冒著紫黑色的毒血,慘聲絕叫著:
「撒旦...與別西卜......降臨...這個...世界....」
撒你媽啦!幹...,還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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