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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挑戰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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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英國有什麼地方適合決鬥的話,那麼恐怕就剩下巨石陣了。
巨石陣雖然是世界十大文化遺產之一,但是周邊數百公頃的廣闊草原大概是英國唯一可以不必擔心傷及無辜的適合場地,同時也是凱爾特人的重要信仰地。
這個地方是梵諦岡選定的,究竟是為了尊重金燈會,還是別有目的我也無從得知。
不過,幅員遼闊的草原對參與決鬥者來說十分公平。因為這裡無處可埋伏,同樣的幅員廣闊的草原可以大老遠就瞧見偷襲的戰鬥機、飛彈之類的。
但是以公平性來說,梵諦岡要派人與我死鬥,以現在的我來說對他們都極為不利。
我是這麼認為,不過我錯了。
無論是虔誠者、修士、還是聖騎士,基本上沒有修練到我這個層級的人是無法與我一戰。但是梵諦岡派遣出來的人馬卻讓我難以置信,更讓在場的三個人(包括我)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海森堡、我、還有哈妮。
因為,那個朝我們走來的人,是理論上應該已經死了二十多年的奧利佛˙維爾,哈妮的親生父親,綽號『噩夢小丑』的連續殺人魔!
「不可能!」海森堡怪叫著:「你...你應該身中八十幾槍,當場不治...我親眼...親眼看到的啊!」
「不...這不可能!」哈妮情緒激動得差點沒有哭出來,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生父,只有從報章雜誌或者殺人魔研究的低劣小說中瞧過照片而已。
「眼見未必是真實。」奧利佛淡淡道:
「而你不過是普通的納粹狗,你的眼睛跟其他人相比又能好去哪裡?我的大半人生被你所摧殘,被你所破壞,直到我見證到了一次救贖的機會...
神說,只要真心懺悔,所有的罪惡都能夠被諒解。
誰能諒解我的人生被你所破壞,所扭曲?所有人只記得我意識崩潰時所犯下的罪惡,卻無法理解我那無法訴求與解脫的痛苦與悲哀?
這世界上願意展開雙臂接納我的,只有教會而已,我也只有死才能了結一切,但是神卻沒有帶走我的靈魂,我中了八十幾槍卻沒有死去的時候,我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當*聖父接納我的時候,我就決定將我的這輩子奉獻給教會,縱使要我獻上我的子女我也在所不惜...
哈妮,現在回頭還來的及,來吧,來到父親身邊,與那些異端為伍並沒有好下場,聽爸爸的話。
你看看,你都這麼大了,連孩子都生了,來,來父親這,讓我抱抱孫兒...」
當奧立佛張開雙臂的時候,哈妮情緒激動地朝他走去,而奧立佛的雙眼猶如深邃碧藍的海渦不斷地旋轉著不自然的流光...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親情呼喚,而是奧立佛正在使用他那獨特的誘惑力!而且那股力量以及獨特的腦電波意識衝擊下,任何想要上前阻止的人與他目光相對就陷入一股難以平衡的渦流之中,天旋地轉難以站立...
金燈會的七個首腦級人物都得單膝下跪才能勉強支撐著身體不要倒下,根本無法舉步阻止哈妮抱著震嵐朝樞機主教以及奧立佛走去,在這迷亂的意識風暴之中,只有一個人可以站穩身形...
我。
「要搶哈妮跟孩子,問過我沒有!」我猛力一提勁,朝奧利佛吐勁激吼。
能量與能量的對撞下,奧利佛明顯的遠輸我一大截,而在內勁轟響下,我的提勁震嘯打斷了奧利佛的精神控制,更讓哈妮猛然驚醒,不斷退步遠離奧利佛。
「你是哪根蔥,竟敢阻止我們一家團聚?」奧立佛指著我道。
「你還好意思自稱人父親?」我大聲道:
「你他媽既然還活著,為什麼如此狠心把哈妮撇在不完善的社會福利體系下任其糟蹋?你他媽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在他少女時接納她,與她相認?
因為你,哈妮這輩子幾乎沒有過過好日子,而你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了沒有?她在感化院、監獄,你曾經探視過、關心過、知曉過嗎?
你若真的關心過你女兒,那你怎麼會不知道她的丈夫就是我,你還好意思問我她媽是哪根蔥?我她媽是你女婿,是你外孫的爹!想當便宜外公,問過我沒有?」
「你?」奧立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然後看著哈妮,道:
「你怎麼嫁給一個黃猴子阿!你...你知不知道你血統多高貴?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跟個*骯髒、貧窮、沒教養的黃種人結婚啊?」
「靠,你娶香港人還有臉說我啊?」我怪叫道。
「是英國人。」奧立佛道:「我太太曾經是劍橋大學法律系博士!你?你又是甚麼骯髒貨色?」
「闖白宮、戰北京,連梵諦岡都得皮皮剉,用飛彈打不死,步槍拿我沒轍的超級高手,兼推拿整骨中醫師。」我攤手道:
「不然你以為你代表梵蒂岡要跟誰打過?就是在下,我,戴揚嶺!」
「你就是戴揚嶺?」奧立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道:
「我還以為是甚麼有通天撤地本能,貌似李小龍,帥如言承旭,有錢跟比爾蓋茲匹敵的傢伙...你?就你?原來就你這副德性?
你這貨色還敢娶我女兒,你去死吧你!」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領了!」我甩著脖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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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Holy Father,在這並不是指神,而是下屬對於教宗/教皇的一種尊稱,屬於就羅馬制式的一種習俗稱呼,而義大利黑手黨老大也沿用了這種言俗,包括親吻戒指與尊稱God Father,可參考著名電影『教父』
註2.奧立佛維爾的刻板觀念是60年代美國人普遍對於東方人(大陸、越南、台灣)的刻板錯誤印象,當時李小龍還沒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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