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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老婆,我要扁你老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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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與老父,叫哈妮難以抉擇,選擇幫哪邊都不對,但是又於心不忍看兩邊惡鬥。除了將孩子摟得更緊之外,她沒有多餘的抉擇。
擁有噩夢小丑外號的奧立佛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我並不清楚,但是,他獨生女哈妮的天賦異稟絕對不是基因突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來自於奧立佛的遺傳。
而奧立佛面對著我,一派輕鬆的擺出韋馱獻杵架式的那一瞬間,我已經略略可知奧立佛到底被甚麼樣的教會所接納...
異端審判局。
這絕非臨陣磨槍的新學乍練,而是紮根紮基,一點一滴數十年累積起來的真功夫,而且奧立佛的氣勁遠比喬瑟夫高出許多班,外溢的真氣就連空氣都開始扭曲,人尚未動,他的身形就已經開始略顯模糊...
遭!
當他開始動時,整個人就像瞬間消失般,直到我胸口感受到風壓,才能迅速以無心禪解圍,但是甫一出手,整個風壓又再次消失!
我完全看不到奧立佛!只能憑皮膚觸感以及風壓感受他的存在,眼睛瞧不見、耳朵聽不著,而且聞不到他體味!
這就是奧立佛的能力...干涉人腦電波,而且他正在擾亂著我的觀感神經電流,剝奪我下視丘、三半規管,想要破壞我的視覺與平衡;只是我的內循環過於強橫,他只能最多擾亂我的動態視野還有聽覺,以及嗅覺。
但是高手相鬥,三大感官喪失是多麼的不利。就算無心禪再能防守,再捕捉不到對手動態下,也是無用武之地!
而當我胸膛感受到風壓之時,我順著直覺猛力揮拳的瞬間,一股冰涼沿著我手臂骨逕隙間銳利的垂直切開我的臂動脈,登時血流如注!
「看不見,對吧?」一個聲音斷斷續續如游絲般在我耳畔鬼魅般飄忽著:
「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沒想到你也只是個會點拳腳功夫的莽漢罷了。
我篤信天主教,所以我不能支持我女兒離婚,不過我卻能容許寡婦再婚,你懂得。」
「我讓條手臂是尊重你是岳丈,不過沒道理再讓你第二次了。」我接著道。
「大言不慚。」奧立佛鬼魅般的聲音飄忽道我的後方,這般擾人心神的聲音卻沒能成功誘使我向後攻擊。
因為,縱使我看不見他的樣貌,但是我卻能感受我自身外溢的真氣飄動以及火焰的燃燒方向判斷,此時此刻我直接進入合獸魔化型態,而那股地熱高溫產生的熱對流,只要是人都得被我所逼退,而修道士穿的亞麻布袍也非得起火不可。
火在前,可不在後!
而轉換成合獸魔化狀態,身體結構已經跟人類有所區隔,奧立佛的腦電波干擾幾乎大打折扣,當我再次看到他的樣貌時,除了感嘆還是感嘆。
當一個人飽受精神折磨與痛苦之時,可以讓人感受到慰藉的只有三樣事物:親情、化學物、以及宗教。
親情來自家庭的關愛;化學物是酒與毒品的自我麻痺;而宗教就是懺悔、寬恕與贖罪。
我對宗教並沒有太大的成見與偏見,因為在這個骯髒又醜惡的世界中,宗教擁有著撫慰人心、誘勸向善的功能之外,更是一種心靈的依託與避風港,還有有形無形的安慰與安撫。
但是,我卻極度厭惡有人利用宗教來達到控制政治、軍事還有權力的手段,以各式各樣的名義來利用虔誠信仰的價值。
無論是聖戰、基地組織還是什麼以宗教為藉口發動的惡行,都不可饒恕。
如果教會張開雙手,用關心、慈愛、寬容以及十字架真正接納飽受創傷的奧立佛,寬恕並原諒他那驚世駭俗的惡行,那對他而言的確是一件好事;可是在我眼前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噩夢小丑仍然是噩夢小丑,他拍去著火的修道袍底下,是一件黃藍相交的小丑華服,還有一雙可笑的大頭紅木靴;而奧立佛也不知道何時用鮮血畫花了自己的臉龐,畫出汙紅色的眼線還有強調嘴巴的可笑血盆大嘴,而他的雙手握著鋒利的鑽石切割刀,上頭還沾著我的鮮血...
他只是被人用例外一種方式利用,盲目地將信仰與寬恕當作一種操縱手段,巧妙的利用他那天賦作為教會驅使的工具罷了。
對異端審判局來說,沒能死成的奧立佛只是個工具,正如同武術、槍械、還是劍一樣,都只是工具,可以被操控還有利用的殺人工具。
利用他那被海森堡精神破壞的脆弱心智以宗教名義稍加操弄,藉口著神的名義,轉而替教會與異端審判局賣命殺人,完全失去了宗教撫慰人心的真正意義。
噩夢小丑並沒有改變什麼,他只不過是從虐殺女人變成虐殺異教徒的怪物罷了...
我年輕時就迷上了研究殺人魔,他們的病態以及瘋狂在某種意義上,他們有著奇怪的一種信仰。他們相信有一種力量在驅使他們的嗜血慾望以及衝動,他們堅信自己的行為是來自上蒼意志,或者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使命,或者單純的殘暴擴大。
但是,當一個宗教凸顯了他們這種病態思維轉為成為狂熱信仰時,他們比一般信眾更好被控制。因為他們扭曲的錯誤思想被過度軒染與膨脹,應合著他們的妄想與迷信結合,反被鼓舞與鼓勵,並沒有好的影響產生,只會越來越糟...
這就是為何中古世紀是個黑暗時代。
以宗教為藉口,大肆喧染膨脹無限上綱的種族歧視、性別歧視以及暴力崇尚,以神為名!
擾亂人思維、控制感官、拷打虐待以及誘拐囚禁、開膛剖腹本來就是奧立佛的拿手絕活,加上長年武術的嚴苛訓練以及近乎瘋狂的狂信仰驅使,他的確堪稱梵蒂岡的最後王牌。
就連我都得進入到寒冰劫後的合獸魔化型態才能稍微減少奧立佛的干擾,我不得不替我的天真與好運捏了把冷汗...如果當年我不是遇到喬瑟夫的話,我哪還有命在?
鋒利的鑽石切割刀可以直挺挺地切開我的護身氣勁,直接切割我的臂動脈,我還有哪裡不能被割開?如果我不是因緣巧合下獲得易筋經功力以及了悟無心禪法門,還有進入至修仙道的寒冰劫,換做一年前的我,還有能耐跟奧立佛一較高下嗎?
沉迷研究殺人魔,以及跟殺人魔一較高下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而海森堡因為自己的一念之欲,將維爾一家的人生荒腔走板的扭曲,這樣的故事並沒有因為我而結束,反而將身處兩地、毫無瓜葛的命運之線糾纏在一起,從沉迷研究殺人魔,到愛上殺人魔之女;生兒、育女,然後才知道自己老丈人沒死,如此離奇怪誕的境遇正如我第一集所說的一樣,我的人生已經跟這檔事千絲萬縷糾結,難以割捨。
斬不斷,理還亂;口舌之爭、理念之戰,甚至是岳父看不慣女婿、女婿不爽岳父,什麼理由都無所謂了,因為接下來,一切全憑實力論真章。
--因為我也沒好到哪裡去,如果要比瘋狂的話。
至少,有人敢表達自己的瘋狂,而不是像我一樣將所有的瘋狂壓抑於內心之中,在迷惘與人性裡掙扎的每一天。
我不是開朗的人,我的內向可跟我綽號八竿子打不著,同時我也不是那種學生時代充滿的陽光與朝氣的熱血青年,某種程度上,我憎恨這個世界、這個現實。
打小,我也是個沒爹保護跟依靠的孩子。學生時代,童言無忌跟殘忍並沒有太大區分。同學之間的排擠、戲謔還有霸凌成為我勤練武術的真正理由,化不開的仇恨與心結並沒有因為成長而有所改變,只有越來越惡化...
我選擇了逃避,去北部念大學也只是想逃避家鄉不堪的過往以及童年陰霾,我並沒有真正找到自己的興趣與未來期許,輟學我都只是自我欺騙家庭因素,實際上,我沒有看見我的未來。
早幾年,我沉迷研究殺人魔,恐怕只是單純的一種崇拜而已...幾個分歧點上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命運以及結果,但是...又能差別到哪裡去?反觀來說,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個殺人魔?栽在我手下的人命,又何嘗比我岳丈少過了?
如果我的人生,沒有我母親、叔公的勸導與管教,我跟奧立佛又能差別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
但是,比起盲目的信仰,無聊的傳說,還有可悲的迷信,我有著更單純還有更簡單的理由非贏不可。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基因延續,並不是任何人、事、法可以做為藉口去將親子拆散、殺害;就連宗教、信仰、還是傳說都不能!
我不偏袒任一方,也不去支持或者反駁任何的宗教觀念與信仰,但是當一個宗教卻傷害我的孩子的時候,我他媽毀天滅地還是萬物具滅都要將他娘的踹翻!
他媽的,別笑我不理智。
如果是好幾年以後學校小孩打架,還是震嵐長大在外頭惹事生非我還這麼不理智,那你們絕對有資格可以嘲笑我是白癡老爸、怪獸家長。
幹,才七個月大的天真無邪嬰兒是能搞出多大災難?就一個無聊傳說就要弄得我其他兩個孩子無辜受害,差點喪命!還弄了四十個戰術核彈伺候?根本找死!
我他媽才不管擋在面前的是什麼鬼東西,這就是做父親的尊嚴與義務!
而同樣身為一個父親,對自己親生女兒生死二十幾年來不聞不問的糟糕岳父,根本欠揍!
「老婆,我要扁你老爸了。」我聳肩道苦笑道。
「阿餅...你...」哈妮嘆了口氣,道:「你別下太重手...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是我父親...」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道:
「該尊重的也尊重了,還讓了條手臂給刮花...只是你老爸現在滿腦子只想把我這女婿給宰了,讓你當寡婦好再嫁,然後將我們兒子獻給教宗當禮品帶回梵諦岡最佳伴手禮...
你就當作家暴事件吧!好個決鬥誰不挑,挑我岳丈出來跟我鬥,那我真的也沒輒。
誰都喜歡偶像,但是給心目中的偶像當沙包揍?天底下可沒這麼便宜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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