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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衝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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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式各樣的宗教裡,每一個宗教都預言著世界末日。
世界毀滅已經是個定局,也是注定。
恆星會死,行星會滅,萬物無常。
只是,對於宗教而言,世界毀滅無妨,因為他們『未來』都有著某位偉大的救世主可以帶領追隨者進入一個更好的世界,沒有痛苦、疾病、死亡的死後永生極樂。
但是金燈會這群人卻恰好相反。
他們相信真正美好的世界就是我們所居住的土地與自然,而這個星球命不該絕,必須拯救大地萬物,甚至不惜開啟天災洪荒、冰河時期都要拯救這個地球!
以宇宙觀來說,地球只有八十億年的壽命,在宇宙算十分年輕的行星。
而一個有生命的星系,應該與恆星共同存亡,而不是比恆星早夭。更何況太陽還能再燃燒一百二十億年!
過去,我並不是很相信神話,我覺得那很扯淡。
問題是我自己現在就是那扯淡神話裡面的生物--修真成仙的仙人!而既然有仙人,我為何又要否認有神?
現在站在我眼前的,就是凱爾特神話中諸神的子嗣,數千年來與人類不斷通婚再通婚所生下來的後裔,而單單只是後裔就有如此能耐,更何況是千年前?
我曾經見識過哈妮支配大氣中水氣招喚天雷的模樣,而國王的力量不外乎就是支配地脈、震動斷層。而在古代那科技不發達的時代,能夠呼風喚雨、劈雷憾地那不就是神嗎?
他說的沒錯,他們很低調。
倘若他們真的有心要與人們為敵,如論古今、如論兵器多麼進步,人類都會死傷慘重!因為整個英格蘭群島至少有超過三十條大西洋地震帶,還有一百多條地含裂隙,單憑國王這一手能力,他可以創造更強烈的地震、山崩、海嘯,甚至火山噴發!
但是換個角度來想,就是因為諸神太過恐怖,所以人們不得不去創造一個釘死十字架的木匠當神,來取代這些古老諸神...
「直升機還有戰鬥能力。」騎士道:「達格札,讓我秀一手吧!」
「不要做得太過分就好,魯夫。」主教道。
「節制力道嗎?怯,無趣。」騎士懶洋洋地嘆了一口氣,他將右手食指指著直升機,閉上左眼煞有其事的瞄準。
當他鎖定完全部的直升機,像扣板機似的將手指收攏成拳頭的剎那,我可以明顯看見雲朵之間有著不正常的聚集,而這種感覺跟哈妮當初『仙覺』發動時一模一樣,但是卻又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哈妮是將水分子大量湧聚,但是騎士卻是將水分子集成無數個豆粒大的水珠懸浮在半空中,以不正常的模樣壓扁...
碰!
武裝直升機突然油箱起火,並且引發輕微爆炸,讓武裝直升機失去控制被迫迫降!
而騎士一臉得意地回頭望著我,似乎是在炫耀他的能力。
「我叫魯夫,是繼承太陽神第五十九代子嗣,能力是『太陽神槍』。」騎士道:「戴先生,訝異吧?」
「說訝異倒還不會。」我道:「不過就是利用水珠的凸透鏡聚焦原理而已,只是我是比較好奇你是怎麼辦到讓水珠懸浮空中不滴落...」
「神力囉。」騎士聳肩道:「要不是得收斂,不然我可以讓透鏡更大,直接把倫敦陷入火海...」
「夠了,我們只要人類知難而退而已,沒有要大開殺戒。」國王正色道。
「明白,明白。」騎士長嘆一口氣。
國王與騎士秀出這一手,坦白說,以我的角度來看,他們都是以最小傷害來做反擊而已,因為軍隊的人員最多只是輕傷,可是載具、機具卻嚴重受創。
但是,這些人並沒有被嚇阻而後退,反而拾起槍械開始徒步集隊上山...
「不要多做無謂的殺生,警告至此他們仍然無視勸告,我也愛莫能助了。」國王道:「棄守吧。」
「又要白白浪費了一座城堡...」刺客道:「算了,那是你的產業,與我無關。」
「不知道小丑那邊怎樣了。」國王道:「如果密道撤退順利的話,他早該跟我們聯絡...」
他話來還沒說完,在城堡處傳來呼嘯聲響與劇烈的爆炸!而這爆炸規模大到瞬間將整座城乍的灰飛煙滅,天搖地晃。
然而,藉由爆炸作為掩護,一台轟炸機飛快朝我們頭頂掠過,緊接著後方隨著拋物線與重力,數枚高填裝重炸彈就朝我們頭頂丟下!
「不好!」國王與騎士此時此刻無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似乎他們的能力都需要頗長一段準備時間,而這些重達兩百磅以上的死神從天而降,實在難以招架!
千鈞一髮,不容思考。
我一提氣,長嘯一聲整個人旱地拔蔥躍起,然後甩出纏手撥轉落下的炸彈,朝山坡下四散擲去!
六枚重炸彈墜地剎那,將山坡道直接轟成大凹坑,接連六發重響,士兵都被震撼飛離,而巨大的破壞力就算沒死也得重傷!
「不是說英軍沒法派出空中支援嗎?」國王道。
「那不是英國籍轟炸機,是西班牙籍。」我道:「適才一瞥我就已經看到機身編號以及國籍徽章了。」
「媽的,該不會梵諦岡想打第八次十字軍戰爭吧?」城堡道:「很好,要打我們奉陪!」
「別衝動,城堡、刺客、騎士、主教,你們四個快去支援密道!」國王道:「我擔心這樣爆炸密道結構受損,快去!」
「可惡,如果『戰爭女神』還在就好了!」騎士捏拳,一邊跑遠一邊怒吼著:「要是她,那怕這些破銅爛鐵?一招雷就通通打爛了,去她媽的.......」
「戴先生,我們能力都不足以與正規空戰對抗,隨我撤吧。」國王道。
「不。」我回絕道:
「就算我們跑再快,對方居高臨下仍舊擁有優勢,更何況還是可以載重一萬五千磅重轟炸機?我的跳躍力有極限,頂多只有三十公尺高而已,而你可以好像操控地脈,我們合作還有一線生機。」
「我的能力雖然可以操縱地脈,但是地震可撼動不了半空氣流。」國王道。
「但是岩漿噴發的力量足夠把數百公斤的土石跟灰燼、塵埃噴向平流層,甚至真空層!」我道:
「你讓這一個區塊噴發,把我甩上上空就夠了!」
「這...這太危險了!」國王道:
「縱使我有辦法讓地脈噴發,可是...可是我可沒辦法控制岩漿不碰到你啊!岩漿溫度起碼千度以上,沾物即焚,地球上可沒有生物可以在岩漿的千度、萬度高溫中存活!」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長吐一口濁氣,朝地面一拍,在數次劇烈咳嗽之後,我開始進入合獸魔化型態...
自從一年多前在島上與七絕居士一戰之後,我雖然沒有完全異變,但是我的元嬰組織已經紀錄了這個型態,經過幾次私下修練,我可以成功將自己的身體化作半人半龍。
問題是,恆溫動物轉變成冷血動物,卻有一個極大的問題區要克服,那就是寒冷。
而且,我體內斬龍訣灼熱真氣無論再怎樣喧囂,體溫依舊會飛快流逝完全無法保留,數次差點把自己凍斃,不敢繼續再練...因為恐龍、蜥蜴、蛇可以靠曬太陽恢復體溫,但是我卻不能,完全緩不應急!
「你...如果你執意的話。」國王長嘆了一口氣。
「機...機會,只,只有,一、一次...」我口吐寒氣,血液都開始凍結一般,辛苦的斷斷續續道:「等...等...等飛機...掉頭回...回來就...就...噴...發...」
「好。」國王握著手杖,道:「與其信人,不如相信傳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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