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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更多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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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的拳頭又急又重。
在宗祠不可攜兵刃,但是一般來說在這亂世很少人如此墨守成規。
而孫策不攜兵刃的理由非常簡單、暴力,因為他的拳頭可以比各種兵刃都還要來的有殺傷力!
「一切都是誤會,不可輕信!」我接著孫策六拳,道。
「敢問先生又是何人?難道你不是姓顏?」孫策又一拳轟來,我跳上香案,孫策大怒,直接將香案用腿破開,咆哮道:
「業城守關哨以確實,先生可是自報姓名『顏陽』啊!
太平道狗賊,枉我如此信重,奉你為上賓!你敢否認你並非袁紹帳下士?顏陽退遼逐羽,這事早已天下聞名,你又如何否認!」
「倘若我真是刺客,我又何必點破酒中機關?」我翻過身,道:
「你想想,真若是同謀,又哪會有人笨到把自己同夥在大庭廣眾下嚷出來?」
「那是你們笨!」孫策再次咆哮提勁,拳頭之威,就連以我剛猛著稱的內功與外門功夫應去格擋都感到發麻生痛。
「恐怕是你笨,著了別人的道!」我一邊與孫策拆招,一邊反駁大叫。
「荒謬!」孫策雙合拍於胸前,道:「廢話少說,手裡見真章吧!」
真要動粗,我可沒差過。
既然孫策已經憤怒到無法分辨是非、無法辯駁,那就贏的人說了算!
我周身運轉易筋經與斬龍訣內勁,雙拳一握,朝孫策衝拳而去,甫一出手便是盡破訣的『黃龍直搗、收復燕京,神宗無能、金令殺士』四招連貫,但是這拳路出去,驚叫的是孫策,訝異的卻是我!
【註:這四招為感嘆岳飛明明可以大破金人,收復北方,卻被十二道金令喚回,被秦檜害死。】
他會驚叫,是因為他熟稔這路拳;我訝異的是,他竟然會『門第公卿、孝廉貪腐,朝政敗壞、怒踏群儒』四招對應拆招我的盡破訣!
【註:這四招為諷刺東漢時代門第孝廉取士,導致漢室衰微,董卓亂政,殺朝臣】
「你如何學會盡破訣/化氣破玉!」我們兩個幾乎同時叫嚷著。
「偷人家傳武學,好不要臉!」一旁的黃蓋再也看不下去,怒吼道:
「此乃孫家先公,孫武所撰的上綱三十六策兵法,下綱七十二路決不外傳的『化氣破玉』拳,你這太平道狗賊偷人武學,不要臉至極!」
「既然閣下偷人家傳武學,那我們以二敵一不算過分!」人群之中一個少女利聲尖叫著,舞著袖帶跳入戰圈,與孫策前後夾擊我。
這下有理說不清了,去他媽的,盡破訣明明是我家傳武學,憑甚麼說我偷人武功!
「芙蓉,此人功夫不弱,你別胡來。」孫策道:「過去和大夫人跟娘親站著看你夫君如何殺賊!」
「伯符,此人武功遠在關羽、張遼之上,況且你修練鼎陽焦陽絕,缺我陰生陽啟不可!」少女道。
卿卿我我的,是在刺激我老婆不再我身邊是吧?
「既然兩位要以二敵一,那我就不顧賓主之別了。」我朗聲提勁,道:「留神了!」
孫策與那叫芙蓉的少女聯手出掌,我左右手平舉,前後對掌的同時,三股勁力相貼,但是內力觸碰到的剎那,我們三個卻是詫異至極!
孫策的內勁霸道斜陽,與我斬龍訣相似;少女的內力跟哈妮所修練的鼎陽入陰心法相當,寒冰徹骨。而我要抵禦這兩股陰陽雙修的勁力,再也難以掩飾我的合獸魔化...
而且那名叫芙蓉的少女,內功與哈妮太過相近,寒勁入體不斷與我內力陰陽呼應,猶如勾引,我越是按耐,三火齊焦難以自制!
一聲巨響,孫策被我震開,而我更是推開了少女,但是她的內功卻將我合獸魔化的黃龍模樣逼出型態,模樣駭人,宗祠內的孫家臣僕與孫家人無不駭然...
「不可能,你怎麼會『鼎陽焦陽絕』!」孫策爬起身,怪叫著:「這副怪模怪樣,絕對是山海經妖人!來人啊,給我殺!」
「...不...等等!」少女道:
「他...他與我...,與我血脈呼應!不可能,我...我族人早已死絕,而我猶未生胎,除非這人...除非這人也是戴山方雷氏!同樣都是蚩尤的炎帝血脈!」
「你說他也是戴山蚩尤族的後代?」孫策不敢置信的怪叫著。
「不會錯的!」少女道:
「我族炎帝血脈在太古時代起,族人無分男女老幼皆天生異相,男人生犄、女人有鱗。
涿鹿一戰,黃帝軒轅氏殺我族人八千,更誣陷我們為妖怪,遠放南方澤沼惡地...伯符,這世上僅有我族人有此異貌,絕非虛言!你亦知我何處生鱗...」
「這怎麼可能!」孫策指著我大叫:「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有此異貌,為何會我家傳拳術!」
「想知道答案,那就去找于吉吧!」我插腰賴坐在地上,大笑著。
口 口 口
我不認為于吉知道答案,但是我心裡已經有譜了...
以戴氏來說,最早可以追述到西周宋國國君戴邑侯,子文。
不過我們家族可沒這麼古老,根據祖譜推斷,我們最多只能追朔到唐代一世祖戴清,在那之前,我們家族到底姓甚麼,我不知道。總不可能憑空在安史之亂後莫名其妙冒出來吧?
姓氏在古代,會因為政治局勢或者政治迫害去做出改變,有的是將字拆開,有的是因為居住地去改變,例如說司馬,後世子孫有人會的避禍改姓『施』、『馬』,或者根據居住地『蔡邑』,改變姓氏為蔡。
祖譜的第一段『吾本南方戴山囚徒,荒澤棄民。』我們自家的解釋注譯,是因為老祖先自允受到政治迫害而流遠他方,抒懷感嘆。
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家族到底姓甚麼?
而且古人著作時常增修塗改,而且都不標明原出處。我們家傳的武功也很久遠,除了幾部可以追朔到作者名字的例如『大漠飛砂』、靜心歌、『斬龍訣』之外,剩下通通都寫著『原著散逸,後世子孫戴某某敬錄』,而哈妮所學的鼎陽入陰心法,就是其中一個原著不詳的內功!
而我曾祖父在編寫『盡破訣』的時候,他到底是用甚麼當作藍本去蕪存菁也無法考據了!但是根據時代背景的關係,有太多名稱被重新命名,還有改變...
孫策演練了一次孫武所創的七十二招『化氣破玉』拳,而我同樣禮尚往來演練了一次八十一招『盡破訣』,除了多了『空門不敬』、『沙門不幸』、『橫踢金剛』、『菩薩亦敗』、『波尋魅影』、『明王嘔血』、『怒破金剛』、『火燒寶殿』八招用來破佛門武學的招式外,以及最後一式『屠神殺佛』合計九招為孫策不懂之外,其餘七十二招雖然名稱不同,起手收招略有不同,但是招意與招形都有九分近似!
而且更是無巧不成書,孫策的五妾,就是教導孫策『鼎陽陰陽雙訣』的南方奇女子,戴山方雷氏遺族,方雷芙蓉!
而這陰陽雙訣作者已不可考,據傳說為女媧、伏羲所創,是一套男女合歡合修的內丹修練法門,男為焦火純陽、女為寒冰極陰,但是陽經養陰、陰經鼎陽,陰陽合濟威力無窮。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我敢推測,先祖戴狂一定是從『鼎陽焦陽訣』中脫胎改寫成更走偏激邪逆的『斬龍訣』,所以斬龍訣才能跟鼎陽入陰心法陰陽一體合修,無所窒礙...
根據以上觀點來總結,加上孫策那個衝動脾氣跟某人很相近...,有極大的可能,孫策、方雷芙蓉是我的祖先!而孫家在隋唐時代總是遷徙,很有可能我的先祖們為了逃避迫害,改姓方、雷,或者戴山的『戴』字...
而且,方雷芙蓉的話更讓我感到頭皮發麻。
根據她所敘述,還有山海經裡面的紀載,戴山方雷氏在先秦的古老時代(約是新石器時代轉型為青銅器時代)原本有八個以『牛』為圖騰的蚩尤部族,為炎帝神農氏之後,後來蚩尤與軒轅黃帝展開戰爭,八族落敗,被逐出中原,偏居南方的沼敵地、野林。
根據史記的三皇五帝傳來說,我不相信哪有甚麼怪物有牛頭牛角,八手牛蹄...畢竟神話時代的非文字歷史已經不可考,但是我相信古代人類進化的時候,有某些『怪物』是有可能存在的...
例如說,金燈會那些『諸神』後代,凱爾特人的末裔。
而且,有些強勢基因是會在血統裡面被保留,一些特徵並不會因為通婚而從基因鏈中消失,會隨著繁衍一代傳一代。
相對於基督徒對於凱爾特人的屠殺與迫害,可以解釋成人類對於超人類的恐懼與害怕,導致歧視與屠殺滅族,那麼...那麼『涿鹿一戰』又是什麼?
那不就是中原地區的人類與超人類之間戰役嘛!
而接下來呢?太古時代的黃帝以及他的部眾降,不也是成了玉皇大帝、九天玄女還有其他神尊了嗎?那樣的戰爭,不就是抹殺舊時代異能種族,創造新神的同樣類型戰爭嘛!
海森堡的話言猶在耳...
我的異變,絕對與他實驗無關,而是我的血液與基因裡沉睡著什麼古老的東西...
是什麼...?難道,是蚩尤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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